盛怒之中的西王不仅可怕,而且恐怖。只见他一掌劈向柳玥,直直的令柳玥的身子受不住的飞出去好远、好远,撞飞了身后的圆木桌,发出碎裂的声响。不顾她的疼痛及呼喊,再次的转身——
一脚又踢向旁边还在看戏且笑的淫荡的南宫离,又是毫不手软的抬脚,狠狠的踢出去一脚。显然,南宫离没有料到他会连他都攻击,自是躲避不及的受了一脚,直直的倒地、坐下。闷哼出声的抬眼,望着他……
该死——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的狼狈不堪。还好,屋里没有他人,自是不知晓他的尴尬……
尽管如此,心中也是怒急攻心的望着他,桃花似地眼眸闪过万千的情绪,南宫熙你该死
此时的南宫熙如迎风而站的死神,冷冽的眼神,狠狠的扫向地上的二人。一人脸色苍白的抬起头,倔强的不可服软。这样的话,他居然信了,不知是悲伤,还是伤怀,她竟然无言以对……
一人眼中带笑,看不出他的情绪来……
一见到这,南宫熙就有一种戴了好久绿帽子的愤怒。收敛情绪,大声冷哼的质问道:“好一对奸夫荡妇,本王倒是要看看你们的阴谋还如何得逞。呵,立她为后?若是你不介意全天下的耻笑,本王倒是很期待西王妃如何变成你的皇后?”
眼中无不是嘲讽及鄙夷,本就痛到极致的柳玥听到此话,眼中微抽。西王也不过如此,尽听信片面之词,便判了她的死刑,连解释都不曾给与,上来便给她致命的一击……
她不服……
哪怕她和南宫离是在相互利用,可也不该不给她一个解说的眼神啊。他太过的武断及暴怒了,新婚之夜,难道他不是应该最了解吗?怎么可能受人挑拨的选择不相信她呢?封后的鬼话,他也信?
柳玥太怀疑他的智商了……
如今,她还呆在他的身边有何意义?想起马车里的温柔、无赖、真实的让她误以为她就是他的王妃……
哼这样也好,走了她也是了无牵挂了……
南宫熙冷静的望着他们,想起先前听到柳玥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之后,他便怒火中烧的想要进来把那两个紧紧相拥的二人,大卸八块。
可想着,他绝不能受他们的影响,也许是阴谋。也许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便忍住那即将喷泄而出的怒气。继续站在殿外,听听看他们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哪怕当时任由那一股真气逆流,还因此差点走火入魔,他也暗自的提醒着自己为那种女人真的不值得。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二哥居然真的敢?真的敢想……
居然还想着等除了他之后,好封她为后?
皇后是那么好当的?哼
此时他才发现,原来她的心竟是这般的大啊?居然还想要那个位置,她这样想是把沐阳纤纤当成傻瓜了,还是把沐阳家族当成软柿子了?
若是沐阳纤纤没有犯下什么难以弥补的错误的话,南宫离他的好皇兄是绝不会废掉皇后,得罪沐阳家族的……
此时,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也倒是敢想那个位置啊?
至于那轻轻的呢喃声,他虽没有听到,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
而他也实在是忍不下去的冲了进来,再不进来发泄了他的怒气,他会把皇宫给掀了不可。
此时——剑,只指瘫在地上的南宫离,居高临下的身影、肃然的凤眸,都让人深信他此时的认真绝非儿戏:只要他动,他不介意弑君,让人嗤笑他的大不敬来。
“放了玥儿,朕和你解释……”南宫离虽怒,但也知晓他试探的有多么的确切,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柳玥来要挟他了。
只是,想起那个女人也是个不好惹的人,怎么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办事,这真的是很难呢。看来,他要想个法子把那个女人藏起来?
慢慢的蹉跎她的意志、磨平她的菱角,让她再无骄傲可言的受他要挟……
他沉吟着,不显山显水,缓慢的爬了起来,丝毫不介意被他的七弟用剑指着。显然,他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在火上加油,令盛怒之中的南宫熙越加的怒火中烧,难以自拔。
他来解释?他需要他的解释吗?
“呵,叫的倒是亲热。皇兄,本王什么也不要,把她交给本王处置,相信本王还有处置本王的王妃的权利吧?此时就当本王从未来过,否则本王不介意把你为何会当上皇帝的事情公诸于世,不信,你尽可以试试……”南宫熙一脸的鄙夷,脸上竟是冷冽的笑意,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的反驳道。
她先前的故意忽视,他都可以不去计较,而她怎么可以在柳义正尸骨未寒之时,还做出这般引诱他皇兄的事情来呢。
这让天下之人怎么看她?又怎么看他呢?
而她怎么就不相信他也可以护住她的二哥,护住她父亲的坟墓不被人打扰呢。她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不清楚。
他要的不过是她开口求他而已,谁叫她冷静自若的令人害怕,令他没有半点的虚荣呢。
南宫熙凝眉自问:为何,找的不是他?而她,怎么能是他皇兄的人呢,嫁给他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唉,也难怪此时的南宫熙阴谋化了……
谁叫此时的柳玥和他的皇兄呆在这里,还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他想要不怀疑都难啊。
想着那个女人不仅为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任人嗤笑,还在他的身边过的惬意呢。
南宫熙一想到这,不由得暗自咬牙道:该死那个女人是不是觉得他南宫熙非她不可,才会这般的玩弄他的感情。
先前还在他的身边婉转低吟,此时却和他的皇兄搂搂抱抱,果然是水性杨花啊……
这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去多想?瞧着她一副倔强的模样,更是生气,她是不是太过的心安理得,似乎她就该左右逢源,若不是他亲眼发现,她还想隐瞒多久?
想想,凤眸深深的望着地上的她,想要把她看穿似地……
南宫离见朝华殿外徘徊不前的御林军,心中暗恼。本以为他的出丑没有人看到,还在暗自的庆幸。可他的七弟就像是知晓他的想法一般,大声的质问着他,令还没有走远的御林军纷纷回来——此时若不是殿外有一元挡着,想来那些人已经进来,为他保驾护航了。
只是,此刻的南宫离心中想的不是保驾护航,他的安危,而是他的计划即将落空、心中恼怒……
“退下,今日之事谁敢泄漏半个字,朕诛他九族……”见他的计划被打败,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冷冽威胁着,脸色阴晴密布,令人不敢抬头仰望。
“是……”殿外的御林军听到后,自是机械般的回答,有些心惊肉跳的保证着,然后急急的转身,退下,深怕晚了一步,便会小命不保。
呜呜,他们什么也没有听到,居然还被陛下威胁,想想就委屈的很啊……
南宫离自是不知那些御林军的想法,就算知晓,他也不会把话收回来,还他们一个公道……
他沉吟片刻,今晚一连两次被人这般的威胁,脸色也有些不满,让人难以琢磨的难看。他身为一国的皇帝,两次几乎都用同样的条件,要挟,想想心中会美好,才怪呢……
在想他是不是答应南宫熙的条件。让柳玥和他狗咬狗,最好能够两败俱伤,他也好解决了两个大麻烦,似乎那样的结果便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刚想答应南宫熙的要求,好草草了结此事。否则,瞧着他的脸色,绝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南宫熙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若不是此时把他惹毛了,他怎么又放出狠话来呢。现在,他若不答应的话,他的皇位绝对会岌岌可危。毕竟他的皇位怎么来的,的确是有些不光彩啊……
所以面对反复无常的南宫熙,他还是暂时的妥协好。今日之事,他记下了,日后有机会,他会一一的回报过去……
“朕……”南宫离刚刚开口,便被殿外匆匆赶来的一元给打断,刚想发火,却见到不可思议之人,脸色骤变的呆立在场。
其实刚刚在殿外的时候,一元已经完全的呆了,毕竟他从小和陛下一块长大,自是识得眼前那个尊贵,却半点不显年龄的女子是谁——
哪怕过去十八年了,她的容颜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保养得当、看不出其年龄来,皮肤晶莹如玉、五官精致的令人过目不忘,哪怕是一席普通到素静的白衣,也遮掩不了她身上的气势来……
此人便是皇帝的生母,北齐公主萧莜。只见她一席素白的衣衫,哪怕洗的发白,入眼一瞧竟无半点的尊贵之气。只是,那眉目间的高傲像是与生俱来一般,无半点的沉淀,反而收敛的恰到好处。
她翩翩然而来,清冷的眸子带笑,丝毫不怕她此时的出现,会引起什么样的惊天动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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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皇上的生母2()
“怎么?见着哀家便想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模样了吗?”萧莜乃是先帝的皇后,无论是谁做皇帝,她都当的起那一声哀家来。
此时的她翩然的站在这朝华殿中,哪怕一身素白衣衫也遮掩不了那眼中的尊贵、气势来……
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缓慢的开口。只见她冷然郑静的眸子,无半丝的笑意,脸上波澜不惊,眼神深邃,无人可知她为何还活着,此时为何又突然出现了。
毕竟当年先帝驾崩之前,她便消失无踪,后先帝驾崩。身为二皇子的南宫离即位,南宫离即位后,也是派人悄悄的寻找,可无奈那个时候他的能力有限,再加上见母后去意已决,便发诏告父皇母后双双离世,再不去寻找半刻。
可此时,眼前之人那眉目之间的淡然是这般的熟悉,那双不食人间烟火的眸子,似是看穿一切一样,让人不由得深深陷下去,而无法自拔。她就像是有魔力一样,令人深陷其中……
若不是熟知她的人,又有谁把人装的这般的神似。还有冒充太后,那是有多不想要命了啊……
所以,南宫离再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便知晓此人便是他的母后,无疑。毕竟全天下无人能够装的像她,再说是不是他的母后,他一目了然……
毕竟母后那样的眼神,是无人可以装的了的。南宫熙也一脸的诧异,微微的吃惊着,不知晓先皇后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是因为什么,不得而知。
“母后,你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南宫离恢复神情,温和的声音响起,一脸的期待。既是母后,他自是要关心一二的。
要知道母后离去,她身后的一股暗势力也翩然消失……
此时出现,他是不是该对她热情洋溢一点呢?
萧莜若有似无的眼神,并没有因着这一声母后而欣喜若狂,而是淡然的一眼,轻飘飘的瞧着南宫离一眼,其中深意,自知。
南宫离有些被看穿之后的尴尬,不知晓母后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才会这般的看他,疑惑不解的望着她,母后还是那么的可怕啊……
萧莜很快的收回目光,不再看她的儿子。而是转头望着那个还躺在地上脸色如纸的女子,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温怒。
想着梅如云聪明温婉,若是她还在,怎么会允许他人这般的欺侮她的女儿了呢。
以她的性子哪怕她就是拼死,她也会护她的女儿不受任何的伤害……
凌厉的眼神再次的从地上,狠厉的扫向南宫熙及南宫逸。南宫熙则是淡然的一瞥那个地上的女子,不觉得有什么的快速的收回目光,很快凤眸便恢复他一贯的倨傲;南宫离更是莫名其妙,桃花似地眼眸闪过疑惑?母后,是?是认识她?还是……
萧莜依旧是淡然的一瞥,也很快的收回目光,使得二人更加的疑惑,到底是怎么了?可以说么?别用眼神说话啊,总觉得慎得慌……
萧莜自是不知他们的想法,而是使了个眼色给身后的婢女桃月,桃月自是明白主子的意思,急忙的走过去,一把扶起还躺在地上的西王妃,脸上有着心疼。凌厉的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愤怒——
“哀家一直在柳府,代替妹妹萧箬做了相爷的二夫人……”萧莜缓缓的开口,脸上竟是平静,并无半点的挫折。那淡然的语气丝毫不知她这一番轻飘飘的解释,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及震撼……
南宫离听后,自是惶恐又愤怒,更有些受不了的望着母后的平静、那成熟的美丽,心底不由得冷哼一声,更是为父皇的不值。居然还理直气壮的说出来,母后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
更没有想到他的父皇英明一世,死了却被人戴了绿帽子。想想,便气急攻心的想要为父皇讨回公道。
母后再亲,那也该守妇道、才是——怎么能在父皇走了之后,便毫无名分的跟着一个下官呢?
还好,此时是柳义正死了,如若不然他定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不可,怎么连他母后都敢肖想,是多不要命了啊。
“哼收起你那肮脏龌龊的想法,哀家只不过是代替妹妹萧箬在柳府查她为何会突然去世之事。相爷可从未踏入哀家院门半步,相信你们更是有所了解。相爷他更是不知晓他那不问世事的二夫人早已换人,被害……而哀家也不喜那些阴谋诡计,也受不了那些争斗,便一心踏入空门,一心为先帝、为可怜的妹妹祈福、诵经……”她冷冽的冷哼,低低的声音,缓缓的叙述,无半点的情绪,心如止境,也不过如此。强势的语气令人不敢再乱想下去。
她就像是在解释众人心中的疑惑一般,无喜无悲……
南宫离听后,有些被人看穿之后的错愕、无奈来,桃花似得眼眸有着一闪而过的慌乱。想着,还好这世间能够轻易看穿他的人只有眼前之人,他的母后。并无其他,否则他绝不会让那人还活到现在……
当然,还有先前那个令他咬牙切齿的女子,想想心底默哀,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他能动的人。母后能够轻易的看穿他,那是因为母后本就有那样的心思,不仅能看穿他,就是先帝他也是看的明白的。
至于先前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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