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回来便向五弟透露,他有意退让,不喜皇位的争斗。五弟却是不信,仍不放心的痛下杀手,非得逼死自己不可。夜启想到这,不由得暗自的怪起消失已久的太子大哥,若不是他失踪,想来东朝有他的存在,哪里有后面的皇位之争,哪有后面的兄弟相残呢。
想着,便心底窒息的很。不知晓他和五弟会不会也如二哥和三哥般自相残杀而亡,令东朝陷入幼弟上位呢。
母妃往往见到自己,几乎都是以泪洗面,似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般欲言又止了。
母妃的虚荣,他怎么可能不知情呢。母妃那也不叫虚荣,应该是叫身不由己吧。
毕竟母妃的母族梅氏,虽有军权、地位,可若是不争,便什么一夜没有的,任由宰割了。
可舅舅梅继云前段时间受伤遇害,生死未仆。身为妹妹的母妃,又怎么可能不着急呢。再加上贵妃的步步紧逼,使得她在后宫的日子也不好过,自会想尽办法的让他去争、去夺,让她不再小心翼翼。
可面对自己的不争、软弱,她往往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才把自己打发来参加武林大会,增长些见识,希望回国之后,不再让她失望,不再让他如此的儿戏。
夜启身上的落寞、冷冽的气息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无人保护,也不会有人敢贸然的前来打扰。脚步有些虚晃的前进着,身上的冷冽神情是如此的明显——
突然,他神色如常的站定,迅速的隐匿起来。
虽是白昼,可依旧不影响他找到藏身之地。探头出去,看到是两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戴了头巾,遮住了她的面容,倒是看不清楚长相来,给人飘逸的神秘感来。
“百鬼估计是出事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让她死,既然不能生不如死,那便成全她死的干脆吧……”她压低声音,低声吩咐着,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知道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语,定是心狠手辣之人。
她像是一副施恩的语气,听的对面的女子微微的皱眉。三姐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她的婢女,竟对她这般的颐指气使,语气毫无半点的哀求之意了呢。这是求人的态度?
她依旧是一席白衣,姣好的面容,飘逸的神情,纤细的背影、婀娜的身姿,不用看正面,便也知道她定是极美的。
只因背对着夜启,他自是没有看清她的长相,暗自的猜测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在这般的商量着阴谋诡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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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柳玥又被人惦记了()
女子暗自的沉默,不言不语。 :终究是自己的亲姐,若是不帮她,岂不是逼她入绝境吗?罢了,她就不去计较她那看似是在施恩的语气了吧。
“姐,有些仇恨该放下便放下吧,否则苦的便是你自己。我最后一次帮你,能不能成功,也不要再来找我……”清脆的声音,故意压低了不少,低声规劝着,倒也是听的出来她的隐忍不发。她也是爹爹极其宠爱的孩子,此时却被她的姐姐指使着干这、干那,心情能美好、才怪。
“谢谢,没事我先回去了,否则会让人起疑的……”她感激的笑着,然后不等她回答,便转身离去。似乎早已知晓她会答应般,语气倨傲的令人喜欢不起来。
王爷已经怀疑她了,所以她才不能轻举妄动。而妹妹则不同,她有着地位及相貌,再加上她的手段,想来那个女人估计是插翅难飞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次的容她,柳玥怪只能怪你阻挡我的道路,休怪我无情了。
再说,王府有她在一天,王爷便不会注意到她。说她嫉妒、心狠也好,她都不想轻易放弃对她的暗杀。
妹妹此时还能帮她,若她走了,想要见她一面,便是难上加难了。自然,今日她才会趁着逸王成亲之日,偷溜出来,安排好这一切。
女子望着姐姐离去的身影,摇摇头。她此时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什么闲心去管她的事儿。可姐妹二人从小交好,见到她受委屈,她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
罢了,就最后一次,下不为例了。
转身,清丽的脸颊,白皙剔透的肌肤,吹弹可破,那姣好的面容,无不说明她的美丽倾城来。
夜启暗自的猜测,眼前的这个女子与淮城第一美女柳珍珍相比,相信也丝毫不逊色吧。可惜的是,夜启第一次来淮城,自是不认识这娇俏的人儿是哪家姑娘了。
女子走到街上,站定,她还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看。一笑回眸,百媚生,估计就是此时夜启的感受了。他压低气息,就如平日里一般,没有任何的异常。
见身后没有半个人影,才放下心来,加大步子,走向她的马车,倒是令身后的夜启疑惑不解她此时的举动了。
夜启有些好笑,若是这样便能看出身后有无人跟踪,那还真是邪了门了。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女子有这般警惕心也是极好的了。
对她倒是颇为好奇,可也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女子再美,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自不会多事的想要去跟踪她,好知道她是哪家小姐了。
她看似穿着普通,但她白衣却是上好的丝绸,还有那白衣上的蝴蝶栩栩如生,一针一线间尽显细密、高贵,这样的布料及针线又岂是普通人家有能力去买来穿的呢。
对于这样的富家小姐,若不是真心相待,他自不会去沾惹。何况,他一生的惆怅都无法发泄,又怎么可能会自惹麻烦的找事去沾惹麻烦呢。
再说那张绝美的脸上,一看她便是不简单之人,想想,还是转身离去,当作先前的偷听,不复存在。
他来淮城,可不单单是来散心、来历练的。
父皇年事已高,有些事不需要他安排,作为皇子的他,也应为他分忧、尽心办好他交代的事情才是。他看似对画偏爱、不喜权利束缚,可也知晓父皇交代的事情事关重大,可不容他有任何的闪失。再是不喜,也不会草草安排。
一个闪身,身影消失在尽头,哪里还有半点的醉意,存在呢……独留一个深深的脚印,在此,那脚印大的令人猜测定是男子的脚印,这是在看马路呢,还是看马路。
逸王府内,依旧喧嚣、热闹。临近黄昏,皇家的亲事倒是没有人敢来闹洞房的,倒是显得安静。毕竟能闹洞房之人,一个是高高在上贵为皇帝,一个同样的高高在上,贵为亲王。二人皆忙于正事,哪里有闲情逸致来闹这洞房了……
王府外面的流水席,还有一些百姓不忍离去,吃完这桌,见那桌还有自己心爱的食物,便偷偷的打包,准备过几天才拿出来吃。
无意间的抬头,见着里面的那些大臣大多散场,倒是不好意思再坐下去,窸窸窣窣的起身,红着脸颊,摇摇晃晃的回家……
今天没有吃好的、拿好的,明天再来就是……
清河殿中,红烛漫漫,倒映出帷幔下的红色身影微妙身躯,以及那红布下那若隐若现的娇俏的模样。
南宫逸缓步走来,一步一步的走在大理石的石板上,步步艰辛。温和的脸上,云淡风轻的神情,使得他翩然于世,不似人间的人们,少了那些勾心斗角、权力欲望,怡然的像是天家的佳公子一般,令人望而止步的,目光深深的锁住他。
正月间的白昼依旧短暂,似乎黄昏刚来,黑夜便逐步的袭来,快而迅速。白雪也从正月初一开始,便停歇了下来。
白日温暖的阳光,天气明媚的很。夜里依旧寒冷似骨,似乎想要下雪,却天公不作美般,下不了……
望着大殿中的酒席,大臣们早已散场离去,温和的眸子一闪而过的痛苦,神色正常的走向清河殿……
他的身后,有一个女子身穿一席宝蓝色衣衫、端庄大气、那精致的俏脸上,神色痛苦万分的望着那个一席红衣的男子一步步的走向新婚之地,心蓦地疼痛,席遍全身,直至每一丝肌肤都叫嚣着疼痛。她有些痛苦万分的转身,脸上的端庄被冷冽、狠辣所取代,眼中蓄满泪水,似乎随时会倾泻而出……
柳玥,我素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搅乱了我的生活,还故意的安排来一个比之高贵的女子压在我的头上,让我痛、让我苦,看我受压迫呢。
此时你让我痛一分,日后我定会让你痛十分,我发誓……
柳玥若是知晓,她又被人惦记上了,还是如此深沉的恨意。她指不定会说,到底搞没有搞错啊?
当真是软的柿子好捏,还是什么意思啊?明明逸王的婚事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与之有直接关系的人,依旧活的安好,可她呢?却时时被人惦记,她能不喊冤吗?
可惜的是,她不知晓,自不会知晓她又躺着中枪了。
一双澄澈的眼眸早已被怨恨所取得,变得狠厉、阴狠,让人不敢轻易的去触及目光的深沉。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她要见皇兄,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也都要见……
在这里,她只有皇兄可以依靠,若是皇兄他离去了,她还能依靠谁。虽然她可以用银子找人去报复她,可王府里的人错综复杂,谁知道谁又是谁的细作呢?
对此她可不敢随意的冒险,让逸王知道好厌恶她。何况她还没有在这逸王府站稳脚步,对这里的一切,她还不能完全的放心……
纤细的身影有着无法言喻的坚定,步子轻盈中带着徐晃,若不是身边的婢女急忙的扶住,她一定会摔倒在地。
然,她的虚弱来的快,去的也快,如中所说,女子的情绪比翻还快,她亦是如此。
很快的回神,澄澈的眼中恢复清明,加快脚下的步子,迅速的回到她的宫殿。
深怕步子慢了,会听到一些不堪入目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这会让她有些接受不了的想要把她的相公从清河殿里给拉出来,不放他离开半步……
女子不是不爱她的夫君,而是身不由己,其中苦果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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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夫妻()
这是南宫逸唯一一次没有在自己府里迷路,一路畅通无阻的没有要人指引的来到清河殿。 w w wnbsp;。 。 c o m曾经从大厅走到清河殿,不知要走多久的路程,此时却发现近的很。
门口的人见是他,自是识趣的离去,他摇头浅笑,然后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红烛,放在红布铺成的红木方桌上。桌上还有两杯交杯酒,一盘花生、一盘桂圆,此时此景映在南宫逸的眼中竟是如此的讽刺、如此的犀利。他从今日起,再不是曾经那个可以随意的闯入西王府,为了一点小事去找七哥,任由他莽撞的左逛右晃,只为了能够遇见她。
他这般自是为了去见那个倔强中又带着清丽的身影,只为了能够见到那个浅笑盈盈、话语犀利然后又大胆的女子了,此生他再没有机会了……
日后,他不但有王妃要照顾,还有侧妃需要去疼惜,甚至是以后还会有孩子需要他的关怀及照料。他不仅仅有守护自己的职责,还得保护好王府的一切,不被人利用,然后拿来威胁自己、做出不利的抉择来……
如今,他和她是彻底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了,连偶遇这般的事情,也只得简单的点头离去了。曾经还想着放弃一切的和她远走高飞,若不是她毫不犹豫的反对、自己的理智尚存,估计他会一无所有。
淮城虽没有他在意的,可也不想和七哥彻底的决裂,寒了他的心。也不想让义父为难,彻底的斩断和他的父子情意。
还好,二人都很清醒,没有去做让彼此皆为难之事。思绪回神,望着床边静静等候的娘子,这个便是自己要过一生的女子。虽不是自己的心意,可娶都娶了,她已是自己的王妃,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不可推卸的事实,他自会好好待她,呵护一生一世。
关好门,缓步走向她,一步步就像是在提醒着她才是他的妻,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意,云淡风轻的让人如沐春风、顿觉心底舒适……
修长的手指,一手握住交杯酒,另一只手拿着另一杯交杯酒走向她——喜帕下的人儿,依旧紧张的左手握着右手,死死的捏住,任由疼痛蔓延,也不敢发出半点疼痛的声音来。
和煦的笑意,儒雅的性格,这般的一个男人想要爱上,很是容易。尤其是他待人温和有礼,更是体贴入微,早在之前,萧屛屏便芳心暗许了。
不然不会默认那样的一桩婚事就此确定,虽如此,可她依旧板着一张脸,谁都知晓她萧屛屏敢爱敢恨,早在三年前,便爱上战神一样存在的南宫熙。可面对他的冰冷及倨傲的拒绝,心底早已凉了。也早已放弃了痴心妄想,不然不会这般平静的出现在这淮城了。
这次随皇兄来殷朝,不过是想看看她一直喜欢的男子变成了什么模样,哪怕是简单的一看便好。她对他,早已不抱任何的心思及情意了。
谁知,他的身边早已有了她人,虽不深爱,却处处尽显宠溺。这样刺眼的一幕,无不昭显出他的残忍来。可她别无她法,他那般优秀的存在,有三妻四妾很正常,当时的自己心里依旧没有放弃对他的心意。
望着他身边的女子,紧紧的握拳,只能任由疼痛蔓延四周,直至麻木……
她略带怨恨的眼神,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向他身边的女子,她清丽的眸子闪过疑惑,但很快的释然。可她越是这般的漫不经心、毫不在意,越是让她心底怒及,暗暗的诅咒她,让她不得好死。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染指。
也许是老天垂怜,都听到了她的心声。没有想到,她居然胆大到去刺杀皇后,被殷朝的陛下一掌劈飞,打入天牢,等待她的便是三天之后的人头落地……
她暗自的高兴、雀跃。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望着她:原以为她会大吵大闹的大喊冤枉,可她没有,令她失望的很。她依旧镇定的让侍卫带她前往天牢,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到丝毫的慌乱,她有些气馁的想着:皇后的遇刺,是不是真与她有关?不然哪能这般镇定的不反驳,不吵不闹的认命呢。
可她自不会傻傻的去找她询问,带着满腔的疑惑回到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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