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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有片刻的僵硬,终将是不敢再乱动,那味道他闻着都有些受不了,还别说是那些人了。
此时,他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竟然吓尿了?
真的是太丢死人了……
强自的镇定,绝不能让人发现他的不自然来。只是,他此时坐在地上,仰头比划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孩子向父母炫耀他的玩具一样,那模样真的饿是该死的好笑。
南宫逸见到这,撇开眼,不想承认这是殷朝的将军。而他,也没有见到免死金牌的吃惊,就像是早已猜测到一样。
若是紫宸没有依仗,他敢逼宫,怎么可能?
他眼中嗤之以鼻,当然不是对免死金牌。对于先帝,南宫逸还是很尊重的,怎么可能对他的东西有任何的不屑之心来呢。
嗤之以鼻的是,想来这世间能够吓尿的将军估计就只有紫易了吧,尤其是发现他吓尿了,还故作镇定,一副我很牛逼的模样,更是世间仅有了吧?
他能吐槽么?
能……
只是,他有免死金牌,他不能动他,而他也没有想过要动他啊……
所以,紫涵是禁闭,他,也是啊?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被人抢白了……
额,他到底是从哪里听到他要杀他的意思呀?
只是,他说了吗?
额,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杀,也不是他不想,而是七哥传信给他,内容便是留他一命,至于原因,他还真是不清楚。
自然,对于七哥的命令,他还是要听的,哪怕没有理由。
所以,哪怕他很想如他所愿的杀他,可还是咬牙顿住,不能……
紫易见到南宫逸吃瘪、生气,自然是高兴的得意忘形。果然有它在手,就没有什么搞不定的……
可他哪里知晓南宫逸不高兴的原因虽然也是不能杀他,可绝不是忌惮什么免死金牌啊。
和他想的原因真的不是一个样的。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残影——原本得意洋洋的紫易,手中的免死金牌就这样不见了,他急的大喊大叫。好想起来,又想起他,尿了,又果断的坐下,这样为难的神情还让人以为他不重视呢。
可无奈众人都像是习惯了他的大惊小怪,丝毫不理他……
瞪大双眼,目光深邃的望着突然而来的人——
“居然是你?骆冰,快把我的免死金牌还给我……”望着突然而来的白云飘飘的男子,哪怕四十好几的人,看着依旧像是二十多的人,让他嫉妒羡慕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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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义父,他怎么办?()
哼以为用着嫉妒、羡慕的眼神瞧着他,他就会把抢到手的免死金牌还给他吗?哼,简直是滑稽的想法……
听到声音,南宫逸抬头,见到来人一席的白衣,儒雅、俊逸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魅力丝毫未减。 他大步走来,挺直的背给人一种很伟岸、很伟岸的感觉,出尘的不是凡间的人。
义父怎么可以这么帅气、魅力无边的?可见到他,南宫逸有些许的不自然,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傲娇模样。
想到来之前,曾信誓旦旦的向义父保证,他一定会搞定所有的变故。可如今,还要他老人家来善后,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及不好意思的。
“免死金牌?什么免死金牌?你们可看见了?”异性王骆冰如他的性子一般,儒雅、淡定、还有丝丝的冰冷。转身,开口询问,那左右张望的模样,若是不知晓的人见了,还以为他在帮人寻找免死金牌呢。
可惜……
那个好人,永远也不会是他。他可不姓雷,会去做这等好事。
“回王爷,属下未曾见过……”睁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便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若是没有见过,没有关系,此刻你们应该是见到了吧。面对如此响亮的声音,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以为你是不是搞错了?
可他们不但做到了,还能如此斩钉截铁的说着瞎话的人,这里可是一抓一大堆。让你真真的是大开眼界。
最重要的是人家说瞎话,还眼都不眨,表情未变的。严肃的让人以为他们都是无辜的,试问你们见过如此正经的人会说瞎话么?
异性王勾唇,很满意。回转身,不言不语的望着那个坐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气的全身颤抖的人。
不得不承认他老了。
不,应该说是老了太快了,他和他不过相差一两岁,可他看起来却像是步入年迈的年纪,而他依旧风华绝代,丝毫不变。
他本就无欲无求,若不是答应雪妃他一定会护住她的孩子平安。他也不会隐士这么多年,只为了在暗地里帮助他们……
这样的他,想要不保持青春年少,都不行。
紫易,他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太多,思虑过重、最终忧思成疾……
骆冰回神,对他权欲熏心的心情,既不评论什么,也不发表什么。而是淡然的开口,一副我很为难的模样:“紫将军,不好意思,我们在场的人都没有见过什么免死金牌,要不你再拿一块出来,让我们都开开眼……”
那无害的模样、那笑的明媚的脸颊,就是令人想要说些什么,都只得生生的咽下这口气……
咬牙,离去。
可离去的人,永远也不会是紫易。他倒是想离去,可他如今这幅模样,能去哪?
自然,只得咬牙切齿的低吼:去你奶奶的开开眼……
说的倒是轻巧,再拿一块出来,他以为免死金牌是白菜青葱吗?在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
那可是免死金牌啊,他怎么可能还有?
有一面免死金牌,他都是差点付出了小命,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如今……
居然,就这么的没了。
怎么可能不心疼、不恨。
他抬头,这种仰望的姿势真心的很难受,就感受他是泥土里的小草,仰望那参天大树一般。无端端的给人一种他很低下的错觉……
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别以为他不知道,一定是他拿了。免死金牌有多稀有,他可是知道的。
他怎么可能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的无所谓,也许他心里也是想要的很吧……
好想说,紫易你哪来的自信?认为人家骆冰会觊觎你手里的免死金牌呢?
紫易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恨不得把那个比他看起来比自己年轻十来岁的人,给撕碎了……
凭什么连上天都这么的眷顾他啊。
至于那些作证的人,都是他的人,不为他说话,为谁说话?
简直是欺负他们人少
人……
一想到他先前叫来的几个人,此时早就孬了,也跟着附和,那讨好的神情,让他看了简直就是添堵。
他气的差点吐血而亡,低咒:都是一些孬种
若是紫易的想法让那些人得知,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我们就孬种,可再孬,也没有吓尿啊,哪像你如此的英勇呢?
往事不堪回首啊……
紫易收回怒瞪骆冰的目光,然后抬眼恶狠狠的的瞪住那些见风使舵的人,他记住了……
只是,记住了又如何?是啊,记住了又如何,还是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那些人本就是他用着不光明的手段收服他们的,如今……
眼见大势已去,他们怎么可能不见风使舵的跟着骆冰他们呢。
他像是想通一般,眼神有些暗淡,缓缓的低着头,脸色也依旧苍白,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心中明白他的大军还没有进来,明显是被异性王他们的人给控制了。
而他,已经是待宰的羔羊,再没有得瑟的可能了……
至于他的免死金牌,对其他人来说那是好东西,可对异性王来说,那就不值得一提……
人家异性王可能没有免死金牌,可他有的却是与免死金牌有一样作用的东西,估计是多的数不胜数了。
人家还在乎那什么免死金牌么?哪怕抢了,估计也是随手扔了……
不得不说,紫易真相了。
“义父?他怎么办?”南宫逸绝对是好孩子,尤其是在骆冰的面前,更不会想着动脑筋。他跳的欢腾的到了骆冰的身边,好娃娃似地询问道。
那模样乖的就如同几岁的孩子,让人你忍不住的想要捏捏他的小脸蛋,赞一句好乖。
“废了武功,扔进天牢,等新帝登基之后再说……”骆冰神色漠然的开口,转身,走进了内殿。
雪妃,看到了吗?本王答应你的,已经快做到了……
“不?骆冰,你该死的居然去帮先皇养孩子,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啊……”紫易大嚷大叫着想要站起来,同时还想着再多说一些,却被南宫逸一个反手给拍晕过去了。
开玩笑,他说的可是他的母妃,还有他最尊敬的义父,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胡言乱语吗?
至于废掉武功,他自是顺便的就完成了这项伟大的工作,连给他呼痛的机会都为他节省了。
望着他如死人一般的连叫声都没有,南宫逸很满意他的举动,目光深沉的望着他,此时连他自己都被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怎么能那么的仁慈、好心啊。居然担心他怕疼,便在他昏迷时给办了这事。真的是……
太好,有没有?
然后又笑的诡异,至于那乖巧早已不知飞去哪了……
“太吵了,带下去吧……”南宫逸一脸的嫌弃,为他昏迷找了个理所当然的理由。
兵权即将回到他们南宫家的手里,再不受人威胁了。说完,大踏步的走进内殿——
“皇兄,你怎么样?”南宫熙刚在密室里找到南宫离,因着里面太过的狭小且禁闭。他自是快速的背他出来,放在龙榻上,凤眸中闪过不安,有些担心的问着。
皇兄太瘦了,甚至可以说是瘦弱了……
明明才三十出头的模样,此时看起来却像是个年迈的老人,那身上的神情衰老的令人心酸的想要落泪。
见到这样的他,饶是南宫熙对他有再多的恨,此时,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和皇兄暗地里了斗了二十多年了,也处处在算计他,从没有一刻想过过,如今却……
变成这幅光景。
真不知皇兄,你那么的会算计,不知道你算到了你如今的境遇没有?
闻言,努力的睁眼,疲惫、憔悴、病态竟显,他轻轻的咳嗽着,直到一张脸也咳得通红,也似乎没有咳出口中的那口痰来。
辛苦、难受……
而南宫熙则一下下的帮他顺着气息,冰冷的脸上竟是动容之色——
“七弟,我对不起你啊……”南宫离好不容易的顺过气来,浑浊的声音,沙哑的不行。
憔悴的面容,让人自问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才会说出如此悔恨的歉意来?
至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此时也没有半点的神采,反而暗淡、无光到无力……
南宫熙听后沉默,并没有证实过后的激动,反而心中悲凉、伤感。
自作孽不可活,谁也无法去评论什么。哪怕他是受害者……
南宫离就像是知晓他会沉默一般,浅浅一笑,那笑竟是无尽的心酸、疲惫。
然后,勉强的坐了起来,脸上竟是懊悔之色。若不是他一味的打压他,殷朝也不会被他弄得这番光景,也不会被人利用。
“七弟,皇位我还给你。我不该如此的自私,弄得国破家亡的……”想想,若不是他无情,沐阳纤纤也不会如此对他。
不会恨他,就不会有她疯狂的报复。
如今,后悔已晚。
心中叹息:果然不是你的,永远就不会是你的。
当初若不是他用尽手段的去得到皇位,还害死了他的亲妹妹粒儿,惹得七弟和九弟的不满,那他们应该还是很好的兄弟。
一起努力的统一四国,如今愿望终究成为奢望。
现在,还变成这幅光景,都怪他……
一切都怪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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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所以,你就杀人灭口?()
南宫逸走了进来,远远的看着他们。%不是他不上前,而是他怕他一上前去,便会忍不住的想要杀他灭口。
他忘不了皇兄的所作所为,每一件事他都记忆犹新,记得清楚……
因为清楚,所以无法忘怀。自然,想要把他曾经所受的痛苦都一一的还给他……
如今见到他骨瘦如柴的,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依旧无动于衷。当初,若不是义父在暗中保护他,他怎么可能在这淮城有一席之地,甚至是活下来呢。
不恨,已经是他的极限,想要可怜同情他,做不到……
至于原谅,对不起他的心眼实在是太小了,做不到……
“皇兄,本王只想知道雪殿的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南宫熙对他的忏悔无动于衷,这是兄弟二人二十多年来唯一一次的敞开心扉,开诚布公的谈谈。
距离母妃的离去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南宫离闻言,脸上的神色有着一闪而过的慌乱,雪殿——
那是雪妃的寝宫。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雪殿开始的……
南宫逸听到这,也有些紧张的望着那个身穿明黄色睡服的男子,眼中的在意出卖了他那云淡风轻的装扮。
“不是我,后院的那把火才是我放的……”这是实话,虽然雪殿的失火不是因为他,可也因为燊阳殿后院的失火,导致无人听到雪殿的呼喊,造就了雪妃的命运就此结束。
他是间接害死雪妃的人。哪怕他不承认……
当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先皇反,他带人赶来时,已是大火弥漫,挽救已经来不及了。
“那雪殿的大门是你关上的?守在外面的人也是你撤走的?”南宫熙一字一句的问着,凤眸犀利的像是要把躺在床上的人给生生的吞了一样。看似疑问,可语气里竟是肯定。
若不是雪殿外面被他撤走了守卫,他的母妃还在。母妃性格温和,从不与人结怨。真不知到底是谁这般的容不得她,他都查了这么久,了解的竟是皮毛。
那晚所有当差的人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