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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标直言要求,张汝汉一脸尴尬,龙云将此事记在心里,可脸上却和其他人一样假装没有听见。但记者们却听见了,比如中央通讯社云南分社的顾致中,他故意大声的假惺惺的问道:“关上尉是说大家的家眷不在身边吧”
“不,我说的是妓女,昆明妓女太少,我们总是找不到人。”关标一点也不忌讳这种事情。
“你们”自己就得了花柳病的顾致中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模样:“啊!你们海军可以嫖。妓啊这”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曾贻经等人想拦也不敢拦,索性看关标怎么回他。关标倒没注意眼前这个人是中央社记者,他满不在乎:“司令官说过:能操才能杀,海军没有太监。”
关标答完曾贻经暗中称快,可他不敢让记者再问什么,连忙招呼人请大家进入机场。机场进门不远就是办公楼,办公楼过去就是跑道,跑道的一端是机库和油库。龙云先和大家看望伤员,之后才在会客厅里和大家议事。随之而来的民众也涌入了机场,他们并不是来参观的,大多留下自己带来的东西就回去了,倒是几千名学生好奇的四处转悠,有一些趁着空档居然跑进了机库。
此时机库内地勤还在作业,损坏的飞机要更换配件、完整的飞机要检查引擎试射枪炮、确认正常的飞机要导出剩余燃油、还要重装枪弹炮弹。飞机的出勤率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五,地勤就要付出十倍的努力和艰辛,如此所有飞机才能保持在随时可出击状态。
王守武三个连着桑蓝华五个女生又跑回来了,海军赠送他们的东西他们已经交给了学校,由学校负责归还。这次来说是说随大家来慰问,实则是各怀心思。王守武除了想和乔蕴华走一起外,剩下的就是想看飞机,庄礼庭和吴几康也是这个心思。桑蓝华几个除了凑热闹,就是想再见一见那个救了自己、负伤的飞行士林进前,至于更深一些事情,大家都没想。
机库里灯火通明,即便通风扇全运转,动机尾气也刺人鼻息。好在机库一侧本就有一个参观通道,大家顺着通道往前走,在离开前可以纵览整个机库。看着飞机全部折起了机翼,庄礼庭叹服之后惊讶道:“原来机翼可以折成这样,这是为了省地方吧”
隔壁的巫家坝不但只有草皮跑道,连个简易的机窝都没有。海军虽然有一个机库,却也修的很狭窄,宽大概只有三十多米,长不足两百米,中间还有一排柱子从中将机库分成两半,标以不同的颜色分为a区和f区。a区其实就是攻击机区,f区则是战斗机区。现在没有战斗机,好在战斗机区尺寸和攻击机区一样,要不然根本摆不下那么多飞机。
“好像说是海军的飞机全装在航空母舰肚子里,这大概就是一艘航空母舰的肚子吧。”吴几康看过一些介绍性的文章,说的话更靠谱一些。“诶,她们去哪了”
吴几康回过头,现跟着王守武身后的女生居然不见了。“她们不在吗”王守武一直在看飞机,回头才现后面跟着的乔蕴华等人全都不见了。
吴几康又道:“肯定是去找那个林什么去了。我看她们是喜欢上那个人了。”
吴几康猜的一点也没错,桑蓝华几个女生就是去找林前进去了,她们记得直升机下来的伤员往那里送,径直就找过去了。
“我们找林进前”走廊上说话是有回音的,病房大厅林进前隔壁床的谭悦一听见是姑娘的声音,便‘咻——’的吹了一记口哨,然后大声道:“靓女、靓女,林进前在这里!”
五个女生是回过宿舍再出来的,出门的时候洗了一把脸,特别是乔蕴华,把平时一件舍不得穿的衣裙也穿上了。她们不再是中午的狼狈模样,此时花枝招展的甫一出现在病房门口,吆喝声口哨声就接连不断,看得出来,她们比龙主席受欢迎多了。
几个女生差点被这顿口哨吓了回去,大胆的桑蓝华含笑看着大家,“我们是联大的学生,这次是来看看大家的。你们今天打的真好,我们在地上看得都快哭了。”
“啊——!终于有靓女记得我们了、终于有靓女来看我们了。”病房很大,有人在最角落里捶着床狂喊,那是三个月不食肉味的刘福庆。
“别理那群疯子。”有人狂喊,有人则喊‘靓女我中意你’。林进前对这些女生找过来很意外,他本来以为大家不会再相见。可人家既然来了,他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都坐下吧,要是饿了,东西自己拿着吃。”
林进前左侧的床是空的,床头桌上小篮子里放着些糕点糖果巧克力,他扔给大家一些糖,自己则点了一支烟。抽着抽着忽然间他把手上抓着的打火机扔了出去,他指着那边的一个人痛骂道:“做咩啊做咩啊我顶你个肺!信不信割掉它。”
有个右臂掉绷带的家伙居然站在病床上、裤子一脱,竖立的****对着女生们亮了出来,左手还在上面撸着。桑蓝华她们一时没注意,林前进却看得清楚,所以痛骂。他不骂还好,一骂桑蓝华乔蕴华她们也看了过去,一看全吓得不敢再睁眼。林进前见此把烟掐灭,道:“海军全是流氓,你们记住啊,下次不要再来了。”
“我们”乔蕴华还想说什么,其他几个女生却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包括大胆的桑蓝华。
“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林进前见这个马尾辫女生还在坚持,打量她之后喉结有些耸动,可还是劝她快走。
乔蕴华表面温和性子却执傲,她很想和林进前多说几句话,可病房里所有男人都在盯着她,刚才她没怎么觉得,现在却觉得这些人的目光似乎要撕破她的衣服,把她全身看个遍。她有些颤抖的站起来,忍着眼泪道:“你好好养伤吧,我走了。”转过身就哭着跑出了病房。
最后一个女学生也走了,整个病房一片哀叹,站起来撸的那个家伙没了对象撸不下去,他一边大骂一边艰难的躺下,只能硬挺着等钓台送妓女过来。
“他们怎么能这样!”回去的路上乔蕴华没说话,桑蓝华几个女生则很是愤愤不平,她们觉得那些飞行士在侮辱自己,居然对自己做那样下流的事情。
“姓林的不是说了吗,海军全是流氓,我们去错了地方。”拉着乔蕴华手的温磊不知道是没看清那个人露出下流东西,还是觉得此事情有可原,似乎在帮他们说话。
桑蓝华正要大义凛然的反驳,几辆吉普车从远处开来。车是海军的,可车上载着的人。此时天已昏暗,车灯照耀下根本看不清坐的是什么人,但声音却能听见,每一辆吉普过去,都是一阵女子的欢笑声,还有就是几乎冲鼻的廉价香水味。显然,这些人全是妓女。
“真是下流!我誓再也不来这里了。”桑蓝华骂了起来。一车接一车的妓女,再联想到病房里生的一切,谁都能想到接来下要生什么。
“我就不信我还不如一群婊子!”乔蕴华又开始流泪,说完便挣开温磊和乔蕴华的手,跑到马路中间要拦车。她这种动作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女生们没想到她只见了那个林进前一眼就喜欢到了骨子里,马路上的吉普没想到有人会突然站在路中间,好在车不快,急刹之后汽车堪堪停在她身前,后座一个妓女还滚下了去。
不管同学的阻拦,也不顾妓女的骂声,抹干眼泪的乔蕴华拉开车门就上了车。开车的南洋司机认识她,下午就是这辆车和另一辆车送她们这些人回学校的。感觉司机别样的注视,乔蕴华又抹了一把脸,道:“看什么看,还不开车。”
妓女的抵达就是欢乐时光的开始,怎能来的人太少,答应的五十个到最后因为各种原因只到了三十多个。作为轻伤员的林进前虽然有优先权,可他一直在病房里抽闷烟。那个联大女生离开时的神情和眼泪让他不免有些心颤,他读懂了她的心意,却无法接受这份感情。
进航校之前他就立志于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今天他做到了——他是航校第一期的头名,战斗机第一中队的副队长,之所以不是中队长,是因为有击落日军战斗机的王牌的朱嘉勋。然而勇士犹如利刃,他们总是在砍杀中卷口、崩裂、甚至是折断,这样的人能找一个中意的女子结婚吗或许及时行乐才是最好的选择。
烟蒂逐渐堆满了烟灰缸,林进前伸手到桌角要去拿另一包香烟时,一阵风过来,手被另一只手按住了,“你别在抽了。”这是乔蕴华,她额头带着细汗。
“你怎么”林进前吃惊了,但他很快靠回床头:“你怎么还来”
“我漂亮吗”乔蕴华对着他笑了笑。她刚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梳洗过,还偷用了一个妓女的口红和香水。合身的白色衣裙穿在她身上,白皙的面容,黑亮整齐的丝,衬出洁白修长的颈,这在灯光下更显晶莹。身材是最大缺陷,几乎是平的,可女学生的青涩和书卷气强过一切庸俗肥胖的妓女。
林进前看呆了,可一会就收回了心神,他浅笑道:“很漂亮。”
“那你喜欢吗”乔蕴华脸开始红了,她觉得自己今天特别不要脸,而以前,她总是拒绝所有的男生。
“喜欢就能上嘛”林进前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女学生调戏了,言语故意变得粗俗。
“喜欢就给你上。你喜欢吗”乔蕴华浑身滚,晕红一直蔓延到脖子,她的耳朵里是一片嗡响,除了林进前的声音,其他任何声音都听不见。
“好了。小姐还是回去吧。你不是这样的人。”林进前嗓子变的很干,他下意识又去摸烟,点着,吞云吐雾的同时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正当他要按铃叫人送桑蓝华回家时,乔蕴华看出他在躲避自己,她眼泪又下来了:“我爸妈是被日本人炸死的,我这辈子誓要嫁一个帮我报仇的男人。你不喜欢我我就去找别的男人。我过来的时候看见楼上全是男人,他们好像在排队,我待会,啊嗯”
娇嘤一声,她被拽到了床上,林进前紧抱着她,恶狠狠的吻着她,手还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而她一点也不惊慌,更不嫌弃他的烟味,反而闭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笨拙的迎合着他,让他有些冰冷的手伸进衣服抚摸自己,让他霸道的唇吸吮着自己的舌,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有这里才是最安稳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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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会议()
昆明大捷在第一时间传遍全国各地,数小时之后报童们奔向各条街道,吆喝着大捷的号外,在五原大捷之后再给苦难的人们添上一些胜利的希望。虽然航空队挂的是美洲华侨的名号,可明白人都清楚这是海军飞行员。从五原到昆明,只在海上出没的海军似乎一夜之间登陆了整片大陆,哪里都有他们的影子。看过大捷号外的人不免开玩笑的想:这抗战说不定真要靠海军才能赢,说不定海军真能打到日本去了’
普通百姓的玩笑只是玩笑,或者说是一种憧憬、对胜利的憧憬。可隐隐约约间,常凯申却并不认为这是憧憬,这是现实。陈纳德的电报让他意识到海军现在的飞机不是驱逐机,是一种小型的轰炸机,即便是小型的轰炸机,陈纳德也给予其很高的评价,这种评价在这次的大捷里展现无遗,五十二架飞机先行出战,十五架飞机随后出现,数量不过倭寇三分之一强,却打下倭寇一百二十七飞机、击伤三十五架,这样的战果实在是强空军太多了。
“龙志舟那边有什么异动?”黄山云岫楼,常凯申看向前来汇报的戴笠,对于云南和海军,他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关注,尤其是上次拒绝海军的提议之后。
“上次垒允军事会议后他推说身体不适,又在垒允小住了两天,和李汉盛估计有一些密谈。”戴笠说罢有些遗憾,“军营和飞机厂管理很严,我们很难渗透进去。不过从昆明这边得到消息是海军会帮滇军装备一个样板师,师长的人选、军官的人选还没有定。”
“就这些?”这些都是常凯申已经知道的,并不是什么机密之事。
“还有”戴笠低了低头,“有一个不确定的消息从龙志舟身边人那里传出来,说是‘人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要拿就要帮人家打仗’,这话说的含糊,可当时龙志舟正在谈样板师组建的事情,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帮海军打仗?这是龙志舟说的?”情报有头没尾,但这很让常凯申警惕,这说明云南和海军之间的勾结日渐紧密,需要格外提防。
“是。传话的人说这是龙志舟亲口说的,消息绝对无误。就是不清楚这是不是针对海军说的,也不清楚龙志舟要帮海军打什么仗。”戴笠道,说完看见常凯申还在沉思,又道:“海军以前的情报很难获得,不过现在已经想到了办法,以后会好很多。”
常凯申关注细节,以为一切事情自己都能比部下做的更好。不过戴笠的办法他能猜到一些,海军居然当着记者的面说‘女人不够分’,看来昆明的娼妓是够少了。
“委员长,会议已经准备好了。”张治中敲门之后走进来报告,通知常凯申参加军事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上次垒允的那些内容,当然,碍于常凯申的拒绝,国内部分没有列入会议议题,所以只讨论国外部分,也就是缅甸战役部分。出席的主要是军令部和军政部要员,有徐永昌、杨杰、白崇禧、刘斐、何应钦、陈诚,以及军统的戴笠军统将扩大暹罗、滇缅站,负责收集与战役有关的军事情报。
“战役的目的是在日军南下时保卫滇缅交通线,确保我国战略物资的输入。”白崇禧一上来就开宗明义,“滇缅路一失,我国将处于孤立无援之境地,国内汽油、柴油、大炮、炸药、汽车、电台、化工原料,这些战略物资的来源将彻底切断。只能靠国内生产,但国内有些东西生产不了,有些则生产不足,这对抗战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参考海军的建议,日军若从暹罗攻入缅甸,仰光恕难保证安全,尤其英缅当局目前态度不明。而边界畹町距仰光距离超过一千公里,若英军溃退过快或有意作梗,我军绝无赶到仰光的可能。仰光是缅甸最大口岸,仰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