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孤恨不是早就被教主派去大愿寺那边了吗?他如今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不对,你骗我,独孤恨他就在教中,你们不用替他隐瞒,快告诉我他此刻藏在哪里?”
吕贤和厉寒对视了一眼,厉寒说道,
“鬼玲珑,你刚才做噩梦了吧?独孤恨出去都快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回来过?你这么着急找他做什么?出了什么事?”
鬼玲珑并没有回答厉寒,而是有些神经质地自言自语道,
“不可能的,独孤恨一定藏在教中,他一定藏在教中,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鬼玲珑发疯似地乱吼乱叫,然后继续向前方跑去。吕贤看着鬼玲珑离去的背影说道,
“鬼玲珑不会是得了什么疯病了吧,这三更半夜的找独孤恨干嘛啊?”
“呵呵,吕兄,别看鬼玲珑平日里为人做事狠辣霸道,但终究是个年轻女子,我看准是睡到半夜做了个噩梦害怕了,想找人依靠倾诉一下,这才想起了那独孤恨。”
“是这样吗?不过据我所知孤独恨对鬼玲珑可没这个意思,就算独孤恨人在教中,那鬼玲珑也只不过是热脸贴冷屁股罢了。”
“呵呵,也是。哎,你说这鬼玲珑模样长得也挺漂亮,身材也不错,年龄也是正当年,那孤独恨怎么就看不上她呢?”
“哼,这鬼玲珑可是一肚子的鬼心眼,眼睛一眨编个谎话都不带打哏的,谁也猜不透她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教主高兴的时候她能把功能全揽到自己身上,教主不高兴的时候她又能把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这样的女人给你你敢要吗?”
厉寒连连摆手,说道,
“不敢要,我那普明宫里女人多的是,我要她干嘛啊。像鬼玲珑这样的女人,她喜欢你的时候对你千依百顺,可哪天她要是看不上你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谁敢要她啊!”
“贤弟说的有理,哈哈,不提她了。走,我送你回宫。”
“吕兄,你喝多了,这是我的普明宫,明明是我送你回去啊!”
“哦,对对,是我搞错了,哈哈哈哈”
二人互相搀扶继续闲扯着向前走去。
鬼玲珑在教中折腾了一阵找不到孤独恨,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冷静下来的鬼玲珑看着自己手中刻着“恨”字的索魂镖,心中依然认定此事就是独孤恨所为,寻思道,
“都说独孤恨去了大愿寺那边,可是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回来,谁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那黑影逃窜的如此迅速,以我的轻功都追不上,试问教中还有几人?一定是独孤恨无疑!既是独孤恨所为,他做贼心虚,肯定不敢返回教中面对我,这件事我一定会找他算账的。”
沉默了一会儿,鬼玲珑又哭了起来,口中念道,
“裴政,我这么全心全意地对你,为了讨好你不惜冒着叛教的罪名和危险去营救你父亲,你见到他死了居然连问也不问,直接就怀疑是我害死你父亲,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鬼玲珑想到伤心处开始狂摔屋中的物品,茶壶摆件等皆被砸了个稀烂。
“裴政,原来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一直都只是在敷衍我,一直都在骗我。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这么久?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鬼玲珑摔完东西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心中充满了委屈和被欺骗的感觉。哭罢多时,又困又累的鬼玲珑倚在墙边居然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进入了梦境,鬼玲珑梦到自己正和裴政拜堂成亲,众人簇拥着自己和裴政二人走入内堂,在众人的嬉笑吵闹中,二人三拜之后被裴政拉着向洞房走去。
蒙着盖头满心欢喜的鬼玲珑只感觉裴政带着自己走了好远好远,身边渐渐的连人声也听不见了,一阵寒风吹来,鬼玲珑只觉得全身透骨的寒冷。有些诧异的鬼玲珑此时停下脚步,想将盖头掀起问问裴政为何还没有走到洞房。
谁知刚刚掀起盖头,那裴政竟是满脸的狰狞,手持一把利剑直接穿透了鬼玲珑的胸膛,随后一脚将鬼玲珑踹下无尽的深渊,口中喊道,
“妖女,凭你的出身还想嫁入我裴家,简直痴心妄想!”
向深渊中坠去的鬼玲珑惊恐地望着裴政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鬼玲珑吓得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这才发觉原来是一场梦。身心疲惫的鬼玲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回想着刚才梦中的情景,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
“裴政,你当我鬼玲珑是什么人?是你可以随意戏耍的人吗?既然你让我这么痛苦,我就让你感觉一下失去所有亲人是什么滋味!”
在教中休息了两天之后,鬼玲珑将自己的兵刃、暗器等物全都带齐,再次下山朝着京城裴府而来。一路上晓行夜宿,这天中午到了京城近郊的一处小镇上。
正值中午,鬼玲珑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便找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小酒馆要了些饭菜和酒,边吃边饮。此时脑子里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裴政,鬼玲珑的情绪又变得低落起来,酒是越喝越多,而且喝完又要店小二上酒。
店小二见这黑衣女子已经有些醉意了,便好心劝道,
“姑娘,这酒不能再喝了,伤身体啊。而且你已经醉了,再喝恐怕就”
鬼玲珑正愁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呢,当时一巴掌把这店小二扇的倒在地上滚了两圈,骂道,
“本姑娘的事你也敢管?你算什么狗东西?快去给我拿酒来,上酒上慢了小心我砸了你这破酒馆。”
店小二没想到这黑衣姑娘不仅脾气大,力气更大,捂着火辣辣的脸站起来跑去后厨端酒去了,一刻也不敢停顿。
鬼玲珑的这番举动引得周围几桌正在吃饭的人都往这边看,鬼玲珑又吼道,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了你们的眼珠子泡酒喝!”
不一会儿,酒又端了上来,鬼玲珑连酒也懒得往碗里倒了,直接抱起小酒坛子就往嘴里灌,喝了几大口后把酒坛子朝着地上用力一摔,大叫道,
“独孤恨,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就算他不喜欢我,但是只要他能娶我我就满足了,你为什么要过来阻拦?独孤恨,你别让我找到你,找到你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鬼玲珑越说越气,双手抓住桌沿连整张桌子都掀了,桌上的酒菜溅洒的到处都是,吓得周围几桌客人赶忙扔下几个大钱就走了。其中一桌正吃着菜的两人听到鬼玲珑口中喊出“独孤恨”三个字,都回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鬼玲珑。
那店小二看到厅中闹出这么大动静,硬着头皮走上前来说道,
“姑奶奶,您喝多了,这样,这桌酒菜我们也不要钱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鬼玲珑再次抓住店小二的衣襟质问道,
“你说什么?你是怕本姑娘给不起钱是吧,哼,告诉你,本姑娘一晚上拿回来的钱够你开一百间这样的小酒馆了,拿着钱赶快滚,别挡本姑娘的路!”
鬼玲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往地上一扔,同时把店小二往地上一掼,那店小二又摔了个狗吃屎。鬼玲珑醉笑了一声,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
第552章 惨败()
鬼玲珑摇摇晃晃地出了酒馆,没走几步便扶着路边的树开始哇哇大吐起来,将刚吃进去的食物几乎全都吐了出来。手机端 ://
吐干净后,不停干呕的鬼玲珑转身倚在树上休息了片刻,说道,
“裴政,我这么痛苦狼狈都是拜你所赐,今天晚上就让你们裴家尸横遍地,也让你知道我黑无常不是好惹的,你等着!”
入夜,鬼玲珑来到了裴府的门口,这次鬼玲珑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从大门里闯,而是直接跳上了墙头。站在墙头之上,鬼玲珑看着裴府中宅院连着宅院,屋子连着屋子,还没完全醒酒的鬼玲珑顿时有些迷惑,心说,
“哪间宅院是裴政住的?此时怎么分不清了?”
趁着夜色在裴府的房顶上跳来跳去,分辨了许久也没认出哪间屋子是裴政所住。此时,鬼玲珑忽然听到了不远处有兵刃舞动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练武。
“应该是裴政没错!”
鬼玲珑循声跳了过去,伏在房顶朝练武之人望去,发现一人正在院中舞枪,身形比裴政略瘦,个头也比裴政稍高,却不是裴政。
正当鬼玲珑疑惑这人居然不是裴政之时,未留神脚下一块瓦片滑落,“哗啦”一声,那练武之人当即停住,冲着房顶上大喝一声,
“什么人?!”
鬼玲珑毕竟是潜伏而来,听到喊声心中一慌,脚下又接连踩碎了几片瓦,只听那人在下面喊道,
“来人啊,房顶上有人,抓刺客!”
一声令下,顿时从周边的几个院落中跑出几队护卫。鬼玲珑见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本想一跑了之,却又转念一想,
“哼,连裴政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你们几个烂护卫。裴政,我今天就在裴府大开杀戒,让你知道戏耍我鬼玲珑的下场!”
想到此处,鬼玲珑拔出背后的勾魂锁链分握在左右手中,一蹬房顶整个人朝着院中跳去。
谁知鬼玲珑整个人刚刚跳出,数十只弓箭便如雨点般飞向了鬼玲珑,吓得鬼玲珑赶忙挥舞手中的锁链不停地格挡,虽然大部分弓箭被打掉,但还是有支羽箭射中了鬼玲珑的肩头。
忍着肩膀剧痛落地的鬼玲珑挥动着手中的锁链和院中的护卫拼杀起来,刚刚重伤两名护卫后,先前在院中持枪练武之人叫道,
“闪开,我来!”
众护卫闪到两旁,这人手持一杆长枪朝着鬼玲珑就扎了过来。二人一交手鬼玲珑才发觉自己轻敌了,此人手中的长枪出招迅疾如风,锐不可当,而且招式变化多端、刚柔兼济,逼得鬼玲珑不停地后退,一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不仅如此,这杆长枪在下劈和横扫之时也是劲力饱满,势大力沉,让鬼玲珑连格挡都觉得非常吃力。
以鬼玲珑的武功若是论单打独斗的话本不至于输,但此时酒醉尚未完全清醒,而且中午吐完之后也没再吃过食物,打了一阵之后鬼玲珑只觉得全身乏力,身上不停地出虚汗,觉得再战下去恐怕真是要栽在这里了。
想到此处,鬼玲珑将右手锁链交于左手,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锁魂镖冲此人快速掷出,喝道,
“看镖!”
鬼玲珑知道这一镖根本打不中目标,只是借机逼出空档后好抽身脱逃。锁魂镖飞出,持枪之人果然后退躲闪,鬼玲珑趁机窜上身后的墙头,快速朝着来路跑去。
未等跑上几步,身后数十支弓箭再次紧随而至,鬼玲珑一咬牙连续两个大跳躲过了袭击。谁知另一处宅院里又有一队弓箭手追来,领头的大声喊道,
“有刺客,快放箭!”
这次鬼玲珑未能幸免,一根羽箭直直地钉在了鬼玲珑的后脖颈下方,羽箭的冲力直接将鬼玲珑从墙头上推了下来。
这一跤摔得鬼玲珑不轻,由于鬼玲珑原本左肩就已中箭,由于疼痛的原因在落地之时左手并不敢用力撑地,结果导致额头磕到了地面,顿时血流如注。
鬼玲珑从地上坐起来,忍住剧痛接连拔掉自己左肩上和大椎穴下方的羽箭,再次快速奔跑起来。
这时追上来的众护卫有人向手持长枪之人说道,
“裴大爷,刺客在那里!”
“速速放箭,不要让刺客跑了!”
漫天的羽箭再次蜂拥而至,鬼玲珑无心再战,只求速速离开这裴府,所以用尽了全力朝着外墙跳去,眼看就要跃上外墙的墙头了,只听得“噗、噗”两声,一支羽箭从背后穿透了鬼玲珑的腹部左侧,还有一支箭钉在了右腿的小腿肚子上。
鬼玲珑直觉得中箭处一阵刺骨的疼痛传了上来,当时脚下没有踩稳,从围墙的边上滑了下来。可是鬼玲珑并不死心,整个人往下掉落之时,双手同时死死地抓住了墙头的边缘,就这样吊在墙头上死撑着。
那手持长枪之人率众人追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幅情形,高声喊道,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快快下来受缚?你若只是一般蟊贼,待本侯爷查清后还会留你一条狗命,若是还想继续逃窜,我这就命人把你射成刺猬!”
鬼玲珑吐出口中一口鲜血,笑着说道,
“想让姑奶奶我束手就擒,哼,下辈子吧!”
鬼玲珑口中发出刺耳的叫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一较劲整个人就从围墙上翻了过去,然后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等到众人追出门外来到大街上时,发现这鬼玲珑已经不在原地了。
“大爷,用不用派人分几路追赶啊?那刺客身受重伤,应该跑不远的。”
“嗯,守卫裴府的安全要紧,追就不用了,你速派人通知京城几个城门的守卫,将刺客身形告知,明早开城门之后要细细盘查,不可让刺客混出城去。
裴政刚刚将我二叔的遗体从幽冥教中带回安葬,幽冥教那帮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人前来报复。你们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加强戒备,巡逻时不要漏过裴府里任何一个角落,不要让外人有机可乘。
我怀疑刚才这黑衣女子就是幽冥教的人,不过偌大一个幽冥教怎么会派一个女人前来呢,这倒叫我有些想不通。也许这女子只是头阵,幽冥教还会来人的。”
“大爷,二爷那里是不是要多派些人手巡查?”
“不错,裴政那边的宅院晚上要多派些弓箭手戒备,那边不能再出事了!”
这时一位老者带着几个侍卫朝这边走来,远远地看到手持长枪之人,喊道,
“俊儿,刺客抓到了吗?”
这手持长枪之人正是裴政的堂兄,裴俊。裴俊见到这老者快速上前说道,
“父亲,这三更半夜的,您怎么过来了?”
“闲话少说,我刚听说有刺客闯入,抓到了吗?”
“没有,父亲。那刺客虽是个女子,倒是有些功夫,让她跑了。不过她已身中数箭,若是短时间内得不到医治,估计也活不了多久。我已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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