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苏半仙不必如此谦逊!哎,杨兄弟,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让这苏半仙帮你算上一算?”
杨天朗听这苏半仙算的这么灵验,也有心让其帮着算一下,
“可是让他算什么呢?”
杨天朗想了好半天,问道,
“在下从小与母亲分别,不知何日能再与我的母亲相见?”
“这倒不难,还请公子也将你的生辰八字写好,我再替你推算一下!”
“生辰八字?”
杨天朗突然想起来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生辰八字,自己是师傅捡回来的,自然不知道。那司徒空有可能知道,但是也没跟自己说过。杨天朗一时犯了难,说道,
“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是多少,也许回家问问我叔叔他可能会知道!”
杨天朗此话一出,颖公子和裴光都有些诧异地看着杨天朗。苏半仙略加思索,说道,
“无妨,既然公子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我看你的手相也是一样的!”
杨天朗转忧为喜,赶忙把手伸了过去。那苏半仙拿着杨天朗的两只手掌先后端详了半天,又看了看杨天朗的面相,突然觉得这杨天朗十分的面熟,又问道,
“公子,你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我怎么看着你觉得如此面熟呢?”
“哦,我这张脸可能是长得没什么特点,太大众化了,所以你看着面熟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苏半仙“哦”了一声,也没有多想,又摸了摸杨天朗的掌纹,随后皱着眉头说道,
“你与你母亲何时见面咱们稍后再说,但是从你这掌纹和面相上来看,你的气运是实在堪忧啊。”
“道长此话怎讲?”
“嗯,从你这掌纹看来,你虽出身豪门望族,身份尊贵,但一生却难有长久的富贵,即便偶有小富,也是稍纵即逝。少年时坎坷颇多,饱经漂泊之苦,亲人生离死别之事皆会遭遇,家庭难有圆满,事业、仕途难有成就。
至于你与母亲何时相见,我推算到大概还需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但是你要记住,一旦与你亲生母亲相见,便是你母亲阳寿将尽之时!”
这一卦算的让杨天朗浑身冷汗直冒,苏半仙的口中居然没说出一句好话。那裴光有些震惊地看着杨天朗,又向苏半仙问道,
“老道,你,你这次算准了吗?杨兄弟的命运会有这么惨?”
“杨公子的命格比较奇怪,代表命宫、官禄宫、妻妾宫、疾厄宫的掌纹线皆是断断续续、分叉较多,拥有这种掌纹的人我以前曾见过几个,皆是奔波半生、灾祸不断,饱受漂泊流离之苦。”
杨天朗听完苏半仙所言有些怅然若失,想起自己的师傅被关在那幽冥教中无法相救,师姐丧命于那恶龙的口中,陈元宝、陆豪、孙灵明此时不知所踪。而自己一出生便被人抛在了狼群之中,这些事都一一应验了刚才苏半仙所说。
那裴光见杨天朗神情恍惚,又向苏玄明问道,
“难道我这位杨兄弟的命运真的无法改变了吗?”
苏半仙叹了口气,说道,
“除非,除非是…”
杨天朗听到苏半仙还有解决的办法,赶忙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本章完
第452章 染工张韶()
苏半仙看着杨朗的掌纹叹了口气道,
“要改变这杨公子的命运,除非袁罡再世,李淳风还魂,否则要想改命,势比登还难!”
杨朗一听这句话完全泄了气,心,
“那袁罡乃是贞观年间的人物,要是能活到现在岂不是要两百多岁?就算他能活到现在,这茫茫人海又到哪里去找呢?”
想到此处,杨朗顿觉浑身无力,要不是有裴光扶着差点倒在地上。那苏半仙看到杨朗这副灰心丧气的样子,又道,
“杨公子莫要难过,虽然你的掌纹预示着你的一生命运多舛,但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乃是长寿之相,就是当你遇到危难之时便会有贵人相助,助你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杨朗听着觉得不以为然,面无表情地道,
“那又如何?家庭难有圆满,事业难有成就,与母亲相见之时便是其阳寿将尽之日,纵能遇难成祥又有什么用啊?这样的命格若是长寿的话,那岂不是整日里活受罪吗?”
“嗯,这个…”
苏半仙听到此话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劝慰,裴光见状赶忙插嘴道,
“这世上的高人有的是,未必只有那袁罡、李淳风才能逆改命。杨兄弟,此事我帮你留意着,一旦遇到高人就让他再替你算算,不定这苏半仙算的也不是很准呢!”
那苏半仙也不想将场面弄得太过尴尬,也附和着道,
“是啊,道无常道,法无定法。贫道的道行有限,推算命理气运这种大事,杨公子还是多找几位高人再次推算确定为好。贫道刚才所只是片面之词,还请公子不要介怀。”
此时杨朗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安慰之词,那裴光又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扔到桌上,道,
“苏半仙,这是我三饶卦资,你且收好,今日先算到这里,改日再来拜访!”
那苏半仙本不想要这银子,与裴光几次推让之后才勉强收下。三人离开卦摊还未前行几步,苏半仙又上前喊住那位颖公子道,
“这位公子暂且留步,贫道还有几句话要对您!”
这颖公子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半仙,对走在前面的裴光道,
“你二人在前方等我,我稍后赶来!”
颖公子来到苏半仙身边,只听那苏半仙悄声道,
“公子,刚才我观您背后有紫气萦绕,并有真龙在您头顶若隐若现,看来您注定有子之命,将来必会身登大宝,继承皇位!”
这位颖公子听到此话顿时一惊,转身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听到后也是声地问道,
“此话当真?”
“贫道不敢戏弄王爷!”
“那么你刚才所何时应验?”
“回王爷,应验之日贫道还需夜观象详加推算才能得知。并且贫道还能推算出在这大明宫中,谁是助您早日登基的贵人,谁是阻碍你登上皇位之人。然后将这些人一一整理出来供您参阅,让您分清敌我,快速扫除障碍,早日顺利登基!”
“这个,你需几日才能推算出来?到时我可亲自过来与你会面相谈。若是算的准,我定然不会亏待与你!”
“贫道不敢奢求王爷赏赐。只是推算一事,非短时间内可以完成,而且必须要在这大明宫内进行,这样贫道才能及时将推算出来的种种迹象与那朝臣和后宫之人一一比对,从而对号入座,让您心中明辨敌我,做到有的放矢。”
“这么麻烦?还要进宫去推算?!”
这颖公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
“道长,此事容我回去考虑一番,你且在簇耐心等候几日,待我确定后自会派人过来接你入宫。我先走了!”
“是,贫道恭送王爷!”
那颖公子完便快速离开卦摊,朝着裴光和杨朗前行的方向走去。裴光看到这颖公子赶来,便问道,
“颖公子,那老道又跟您什么悄悄话啊?不会是看您的面相又推算出其他什么事了吧?”
颖公子眉头一展笑着道,
“呵呵,没有,没樱那苏老道只是求我多介绍些官宦世家的公子来找他算卦,也好让他多挣钱银子!”
“哦,这样啊!这个苏半仙倒是挺会做生意的吗!嘿嘿,看来他也不是什么专心修道之人,这么爱财!”
“呵呵,不为求财他上街摆什么卦摊啊!”
“嗨,的也是!”
裴光搀着杨朗和这颖公子继续闲聊着向前走去。那苏半仙见这三人走远,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卦摊收好,扛着那卦幡往家中走去。
苏半仙今日心情大好,在回去的路上找了个离家近的酒馆多喝了几杯,直到有了几分醉意之后才从酒馆之中踉跄地走了出来。
正往回走着的时候,后面有人拍了这苏半仙的肩膀一下,道,
“道长,今怎么过午才往回走啊?看来是生意不错啊!”
那苏半仙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街坊张韶。便道,
“呵呵,今倒是遇上个富家公子,看我推算的准,便多给了几两银子,我刚刚还在酒馆里喝了两杯!”
“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叫舒服啊,随随便便动动嘴,那银子就哗哗地来了。不像我们,整累死累活地干,还总得提心吊胆的,生怕掉了脑袋!”
“哈哈,老张,就别在这得便宜卖乖了,街坊邻里的谁不知道你是给宫里织染署干活的啊。整出入皇宫内院,连皇上你都见过。你我们这些寻常老百姓都活了一辈子了,哪个有福气见到皇上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哼!”
那张韶冷笑一声,道,
“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没听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吗,尤其是我们这些给宫里干活的,就根本没人把咱当人看过,稍有差错,那脑袋是砍就砍,没有人会可怜你或是替你情的。”
“哎,你看,我夸你两句你怎么还急了呢?!你那个,等晚上我请你喝酒,你跟我好好皇宫里的事,让我也涨涨见识!”
“老苏啊,我可没那个福气,我下午还要去宫里干活。昨又新到了一批绢布,今晚上要染出来,喝酒的事改再吧!”
那张韶一脸不悦地走开了,苏半仙不明白这张韶为何突然就不高兴了,便独自往家中走去。
这一觉睡到了近黄昏,等苏半仙醒来时才发觉又要吃晚饭了。苏半仙打着哈欠来到院中,想着晚饭该吃点什么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中午曾过要请张韶喝酒的,便溜溜达达地来到这张韶家门前拍门叫道,
“老张,张韶,你在家吗?屋里有人吗?”
苏半仙叫喊了半也无人应答,这时一个老者正从街边路过,看到苏半仙在叫门,便道,
“别叫了,张韶他进宫干活去了,估计得明上午才能回来!”
“哦,这张韶还真去宫里的织染署了,算了,明再吧!”
苏半仙嘴里嘀咕着往自己家门口走去,这时又想起中午那张韶莫名其妙生气的事,便同刚才路过的老者聊了几句,那老者听后道,
“我看你们两个平日里走得挺近,原来他家里的事你不知道啊?他没跟你过吗?”
“嗯?他们家里出什么事了?”
“唉,这张韶有个弟弟叫张华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这张韶在宫里花钱托人给他弟弟张华找了个好差事,在给皇上饲养御马的飞龙厩里当差。因为当今的皇帝特别喜好打马球,为了养好他的十几匹御马可是没少花银子使费。这张华平日里也就是喂喂饲料溜溜马,轻松的很,还能捞到不少的好处。
可是前两其中的一匹御马突然拉稀了,不知怎么让那皇帝知道怪罪了下来。本来那不是张华当班,却被人硬是赖到张华的头上,那张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治罪砍了头,所以这张韶最近心里一直不痛快,谁跟他宫里的差事好他就跟谁生气!”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半仙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暗暗想到,
“这张华乃是张韶的亲弟弟,出了这么件事,张韶心里定是气愤难平。嗯,倘若那颖公子没有派人来请我,那么利用这张韶进入宫中也未尝不可!”
本章完
第453章 一夜帝王()
那苏半仙自此每日都在祈盼着那颖公子能派人来接自己进宫,谁知等了一个多月竟是音讯皆无,而且杨朗等人再也没到这卦摊上来过。
等来等去,这苏半仙逐渐变得心灰意冷,便不再对这颖公子抱有希望,转而又找那张韶去了,要想个方法让张韶带着自己入宫。
这一日,苏半仙在家中置办了一桌酒菜,特意把那张韶请到了家郑张韶一进门便看到了满桌的好酒好菜,有些吃惊地问道,
“道长,今日你还邀请了其他人一起过来喝酒吗?”
“没有,今日就你我两人!”
“就我们两个人还用得着摆这么大的阵势吗?你这样以后我可不敢再来了!”
“呵呵,老张,你先坐下,咱们坐下再!”
苏半仙示意张韶坐下,然后拿起酒壶给那张韶倒了杯酒,道,
“老张,今请你过来喝酒呢,有两个原因。第一,我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承蒙你一直照顾着,也帮了我不少的忙,我还从来没正式地请你过来吃个饭道声谢,实在有些失礼,今日略备薄酒,就当是向你道谢了!”
“哎,老苏,咱们都是街坊,互相之间帮点忙也是理所应当的,为这个你请我吃饭你就太见外了!”
“老张,我听我把话完!刚才是第一点,我现在第二点。这第二点,我就更加惭愧了。你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也算非常熟络了,你弟弟出事的消息我居然前几才知道,真是惭愧。
你我前一阵子还经常拿你宫里的差事开玩笑,没想到你弟弟就是因为宫里的差事死的。唉!老张,我这人话有时候不过脑子,要是哪句话山你了,你可别往心里去,今这酒啊,也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的!”
苏半仙一提起张韶死去的弟弟张华,张韶的神情立时就黯淡了下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
“老苏,你要是因为这两点请我吃饭那可真是不值得,我心里从没因为这两件事怪过你。但冲你能跟我这些话,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今我张韶就厚着脸皮在这里坐下了,来,老苏,咱们喝酒!”
两人便在席上推杯换盏,大吃大喝起来。时间不长,张韶的脸上已经泛红,苏半仙也有些半醉半醒。
酒一上头,那张韶又想起了死去的弟弟张华,顿时情绪上来了,带着哭腔跟那苏半仙道,
“我父母去世的早,家里又穷,为了带大这个弟弟,我是一好日子也没过过。好不容易攒零钱托朋友把他送到了宫中的飞龙厩当差,想着过两年再托人给他找个媳妇,我这当大哥的责任也就算是完成了,没想到,没想到…”
张韶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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