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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锭银子,往领头捕快手里塞去,“还请军爷高台贵手,这些请军爷喝茶!”
领头捕快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喜逐颜开,“你这掌柜,还挺会做人!”
转而对身后的几名手下道,“兄弟们,我们撤!”
几名捕快正要撤退,忽然一个“手榴弹”从奚利伟手中滑落。
咚!咚!咚!
竹筒滚下楼梯,奚利伟立马快步上前,将“手榴弹”迅速捡起,和炸药桶一起藏于手中桌布下面。
领头捕快听到声音立马回头,见到奚利伟慌忙将掉落之物藏于包袱之下。
顿时起了疑心,盯着奚利伟看了好久。
空气凝固,奚利伟后背发冷。
领头捕快走了上来,伸出大手,“何物,拿出来!”
“没什么!”奚利伟直言道。
“你当我眼瞎么,你藏于包袱下的是什么!你为何如此慌乱!”领头捕快喝道,“把这块掩饰的桌布拿开,如若不从,就地砍死!”
“哎呀,客官啊,你就快打开给军爷看看吧!本店还要做生意呢!”掌柜急眼道。
此时领头捕快已经剑拔弩张,看样子马上就要爆发了,其他几名捕快也是抽出了大刀,跃跃欲试。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吃亏!
奚利伟只得掀开桌布让他们看!
领头捕快一看这桌布下的东西,一脸疑惑,“此为何物?”
额……
“竹筒饭!”奚利伟急中生智。
“竹筒饭?”这领头捕快一听,就更加不明白了,“何谓竹筒饭!”
我擦,连竹筒饭都不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这样的美味么!
“竹筒饭就是,将米放在竹筒里面,煮熟,有特别的竹香的饭!”奚利伟解释道。
“哦?”领头捕快到显得饶有兴趣起来,“米饭还能如此烹煮么!”
领头捕快觉得新鲜,将刀抽回刀鞘,放下戒心,“你打开与我瞧瞧,里面倒底是什么样的!”
“这……”
“怎么!有什么问题!”领头捕快怒目道。
第139章 手榴弹开路!又被熏了一脸()
领头捕快见奚利伟的神情怪异,刚抽回去的刀又被快速拔出。
“客官啊,你还不照做啊!”掌柜恳求道。
奚利伟见形势极为不妙,脑子里飞速地想着主意,小眼睛提溜地转着。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忽然一阵阴风,将柜台上一盏烛灯吹灭。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呛!呛!呛……
黑暗之中,捕快拔刀之声不断响起。
“别,别……各位军爷,小人这就掌灯,军爷别动刀子!”掌柜慌忙道。
掌柜蹑手蹑脚地走着,生怕捕快一旦急起来误砍到自己。
掌柜从厨房掌灯过来,将柜台的蜡烛再次引燃。
“小二,将门关上!”领头捕快喝道。
店小二一脸细汗,慌忙照做。
刚才在黑暗之中,奚利伟趁机会好好地思考了一番,这要脱离这险境,还要靠手中的炸药包。
刚才从门外吹进来的阴风还真是帮了奚利伟的大忙,让他思维瞬间清晰。
奚利伟走到柜台前,把弄了一下烛灯,“掌柜,这灯不会再灭吧!”
掌柜一下子惊出冷汗,“客官,您可别乱说,这再灭了,军爷可真的要动手了!”
领头捕快见奚利伟不按照自己的话做,还顾左右而言他,气不打一处来,拔起大刀,竟向奚利伟砍来。
说时迟,那时快,李天霸见状,顿时从楼梯跳冲下来。
飞腿直踹,将领头捕快踢飞在地。
所有捕快连忙上前去扶头儿。
“你们还来扶我干嘛!还不快上!”领头捕快厉声命令道。
奚利伟一看情况,大为不妙。
原本就已经想好对策了,奚利伟刚才慢悠悠走到柜台前把弄烛灯是有目的的。
迅速抽出“手榴弹”,将引线靠近蜡烛。
嗦……
引线点着了。
“别动!”奚利伟手持“手榴弹”,威吓住上前的捕快,“再上前就炸死你们!”
捕快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明白奚利伟说的是什么。
“愣着干嘛,还不快上!”领头捕快命令道。
所有捕快仍旧冲将上来。
我擦,这都不怕,你们是没有尝过我这特制手榴弹的滋味吧!
“走你,手榴弹!”奚利伟趁引线将欲燃尽,一把手扔了出去。
嘭!
“手榴弹”瞬间爆炸,所有捕快被炸得人仰马翻。
啊!
呃!
……
客栈前厅内一瞬间充满了哀嚎。
捕快们都是猝不及防,有的脸上都已经皮开肉绽,耳膜亦是震碎出血。
全部翻滚在地,痛苦难当。
此时的掌柜和小二,都已经快吓尿了,躲在柜台里面瑟瑟发抖。
“这下完喽!”掌柜哭丧着脸,“店里竟住了这等妖人,施这妖法得罪了官府,我这小店怕是开不下去了!”
领头捕快躲在后面,波及不大,但是心灵受到的创伤,远比肉体上要强百倍。
捕快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妖……妖法!”
奚利伟上前一步,冷眼相对。
“饶命!”领头捕快被吓退,双手撑地连忙求饶道。
“李天霸,带上灯笼,我们撤!”奚利伟转身对一旁李天霸言道。
“好咧!”李天霸麻利提起灯笼跟着奚利伟跑了出去。
……
二人提着灯笼,带着火药,跑了大约半个时辰。
见后面没有追兵过来,才停下了脚步歇息。
“奚兄弟,接下来俺们住哪里啊!”李天霸问道。
“你这呆子,就知道吃和睡,能不能动点脑子!”奚利伟小声斥道。
嘿嘿!
李天霸挠着头傻笑,“俺有你这个动脑子的就可以了,俺可以动武力!”
这李天霸说得倒是很在理,要不是有李天霸这天生神力相助,就算自己的脑子再好使也是无济于事。
“我们连夜赶路,赶到洛阳第二牢房,解救花木兰!”奚利伟望着远处监牢的方向言道。
“啊!”李天霸吃惊,“这么晚了,还要去啊!”
“正是要在夜晚行动才方便啊!再说了,这明天一过,后天花木兰就要行刑了,要是再有变故,我们就见不到花公子了!”奚利伟肃然言道。
“那你说的也是!”李天霸点头道。
随即吹面蜡烛,扔掉灯笼,两人借着月光,快步前行。
皓月当空,星际无边。
初冬静夜,冷风萧瑟。
在洛阳街道上,两道黑影快速飞驰。
行至半夜,终于抵达洛阳第二牢房。
找个地方先隐蔽起来。
两人还是在之前的树根下面躲藏起来,静静观察。
黑夜之下,身旁这颗大树似乎显得更为庞大了,大的甚至连数影都可以作为遮挡他们身体之物了。
树还是之前的树,味道却变了。
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
奚利伟窃笑不已。
李天霸则是一脸怒气,“那小子,要是再敢出现在俺的面前,看俺不打死他!”
“嘘,李天霸,你小声一点!别惊动了守卫!”奚利伟小声警告道。
那牢房门口处,点着两盏巨大的灯笼,那守门的衙役,还是之前见到的那两个人,奚利伟和李天霸都看得真切。
咦?
没有军队巡逻了么!
两人正在狐疑之间,忽然听得一阵军队踏步的声音。
哒哒……
是巡逻的部队,只是夜晚他们没有白天的视野,巡逻变得缓慢而已。
这时,突然一个矮小的黑影从巡逻军队中脱离而出,径直朝奚利伟和李天霸二人的藏身之处跑来。
“不好!被发现了,李天霸,准备战斗!”奚利伟紧急言道,
李天霸握紧了拳头,准备好好大干一场。
来人身影越来越近。
待到近处,奚利伟和李天霸仔细一看,尽然是!
是那个之前尿了李天霸一脸的小个士兵。
“又是他!看俺不弄死他!”李天霸起身将欲冲出去!
“别冲动!那队士兵还没有走远呢!你这样会被发现的,先看看!”奚利伟把李天霸按住。
李天霸忿忿地又蹲了下来。
小个士兵急忙冲到大树旁边,突然背朝大树!
这是要做什么?
奚利伟和李天霸狐疑,远看那队士兵也是渐渐巡逻到牢房的背面。
扭动了几下屁股,突然裤带掉落,军裤滑落。
月光之下,白花花的两半顿时凑到了李天霸的面前。
卟~
一阵青黄色气体喷出,小个子士兵轻舒一声,“好,爽!”
李天霸差点被熏翻在地,奚利伟也连忙捂住了鼻子。
这小兵崽子!
竟然想在爷爷面前,来大的!
李天霸简直快要气炸了!
已不见巡逻军队在监牢前面了。
Duang!
李天霸冲着小兵的花白的屁股就是一脚。
第140章 说服!开始布置任务()
“哎呦!”
小个士兵一声叫唤,摔了一个狗啃泥。
“是谁踢俺!是……”小个士兵猛一回头,眼前的两人顿时把他吓得不轻。
“怎么会是你们,你们又来干嘛!”小兵惊讶道。
奚利伟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来,还有事要你帮忙呢,这不今天就过来了”
“帮忙!”小兵身子往后躲了躲,立马站起身往后撤。
李天霸眼疾脚快,一下上前踩住了小兵的裤带。
啪!
小兵再一次摔倒在地,在地上形成一个大字的形状。
不,应该是一个太字。
“小样儿,裤子都没提上,就想着跑啊!”望着小兵光溜溜的两瓣,李天霸嘲笑道。
“你们,你们要我办什么事情!”小兵惊恐道。
奚利伟心中早有计策营救花木兰,于是对小兵言道,“你不需要担心,我们只需要你帮我们把那队和你一起巡逻的士兵引开即可!”
“怎么引开!”小兵疑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待会弄出点动静,你只要做些事情,或者说些话语,让你的兄弟们一起离开牢门周围就可以了,只要几分钟的工夫就可了!”奚利伟说道。
“几分钟?何意!”小兵有些听不太懂。
“额……就是一盏茶的工夫!”
“哦!懂了!”小兵似有所悟道,转眼又好像反悔了一般,“那我凭什么听你们的,要是被伍长知道了,我勾结外敌,这可是死罪!”
“告诉你吧,我们并非外敌,我们是来救人的!”奚利伟索性直接把真实目的告诉小兵,免得小兵猜忌,到时候反而坏了大事。
“救人!”小兵脸色惨白,“你们可知关押在这洛阳第二牢房之内的人都是死罪!而且这牢房坚不可破,又有猛士守卫,你们如何得手!”
“那你就不用管了,我们自有办法,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奚利伟吩咐道。
“不行!你们这样肯定会被抓的,倒时候我也就跟着一起遭殃了!”小兵连连摇头。
“特奶奶的!你倒是行不行!”李天霸可不是有耐性的人,直接一把把小兵拎了起来,“你要是不照俺兄弟说的去做,俺现在就宰了你!”
小兵顿时惊恐万状,连连求饶。
小兵一再保证一定照奚利伟的话做,李天霸才将粗壮的手掌从他的脖子上挪开。
小兵咳嗽了几声,提好裤子,眼神有些狡猾。
他想着待会一跑回去,这两人还抓得住自己么,再叫上兄弟们一起将这俩贼人一起抓住,岂不是大功一件。
小兵想着想着,竟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奚利伟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兵心里的小九九,上前一步耳语小兵道,“小兵蛋子,你可知你昨日违反军令,再此处呼呼大睡。”
嘶!
小兵心生恐惧,这事情只有现场的三人知晓,如果传到了伍长手里,还不是被乱棍打死!
小兵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那,我该怎么办!
奚利伟又继续威胁道,“哪怕你引兵抓住了我们,可我们乃是大魏平民,死何足惜。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啊,年纪轻轻就要成为将军为了整肃军纪,而下杀手的替罪羊了。”奚利伟恐吓道。
“不可能!我只需向幢主禀明一切,他自有定夺!”
“幢主?”
“对啊,幢主!”
奚利伟感到懵逼,这伍长倒是可以理解,应该是队伍的长官的意思,这幢主是个啥官职。
北朝军队的基本编制是军、幢、队、什、伍。
军以下的编制是幢,幢设幢主、幢副各一人,统领全幢。
可以说,幢是一个地方部队最大的军事团体了,幢主可以统领一方兵事,可以说是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反正是一个军中的官职,奚利伟就这样暂且将其当做是一个大官吧。
这小兵倒是想得挺美,得给他一盆冷水浇一浇。
“幢主是你什么人!”奚利伟故作疑问道。
小兵一脸无知,“不是俺什么人啊,俺见都没有见过!”
“呵呵,那他凭什么免你军法,你想保命,就需朝中有人,不然的话,一个小小的伍长就直接将你处死了,还需要更高的长官来定夺么,怕是你们的幢主你只能在阴曹地府相见了!”奚利伟言道。
小兵仔细一想,眼前奚利伟说的还真是挺有道理的。那些被免于军法的,或者从轻处罚的多多少少和长官都是有些沾亲带故关系的,还真没有见过哪个没关系的小兵喽啰犯了军法被幸免的。
小兵呆立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办才好了,这进退都是死路一条。
“你还用考虑什么!我们等事情一搞定就远走他乡了!根本没有告发你的机会!”奚利伟给小兵吃一颗定心丸。
“你们确实有把握么!”小兵似乎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