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极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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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极大明-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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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看到李贵妃拎着信王,都安静了下来。

    看到大臣们安静了下来,魏忠贤忙从袖中拿出一卷圣旨,大声喊道:“先帝遗诏,众臣跪听圣旨!”

    众臣听到魏忠贤的大喊声,都惊讶的回头看向魏忠贤,见到他手中高高举起的圣旨,都面面惊疑的对望了几眼,刷刷的跪下聆听圣旨。

    魏忠贤缓缓打开圣旨,大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为子不肖,忤逆君父,上不承天意之聪,下不尽人子之孝。然我朝以孝治天下,岂能让目无君父、不孝之人承继大统?如此朕将有何面目与地下见列祖列宗?着废太子为庶人,信王检聪慧好学,可为太子,承继大统,续我国祚!李氏贤德,端庄舒雅,晋位皇后,是为国母。钦此!”

    众臣哗然,无人叩旨,都交头接耳议论,首辅方从哲更是按耐不住愤然起来质问:“这是万岁的遗诏?!”

    魏忠贤心虚的回道:“是是的!”

    “不可能!”方从哲怒道,“这一定是矫诏!你们竟然敢谋逆!”

    魏忠贤将圣旨摊开在方从哲面前,“首辅大人,皇帝的圣旨写的清清楚楚,上面也有御玺,怎么说是我们矫诏呢?这么大的罪你可不能乱扣啊!”

    方从哲一手把圣旨打掉,怒道:“你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盖个御玺还不容易吗?先帝在时明确,一切旨意由内阁代笔,如今这个圣旨不是内阁代笔,不可能是真的!”

    “首辅大人,万岁病的很厉害,哪还有时间等你们内阁拟旨,一切权宜从事,自然不会找你们内阁!”

    “哼!先帝在时未曾提废太子之事,何况我为太子求情时,万岁亲口对我说,只是将太子禁闭几天,不久开赦监国,”方从哲愤然指着假圣旨道:“你这圣旨必然是假的!恕老朽不能接旨!”

    众臣听到方从哲的的激昂之言,也都纷纷表态,不接这道圣旨,并声讨魏忠贤矫诏之罪。

    魏忠贤看到局势几乎不可控,吓的他向李贵妃求救,眼巴巴的看向李贵妃。

    李贵妃大喝一声,道:“众卿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众臣回望,看到凶煞般的李贵妃。

    李贵妃怒视群臣,眼睛也在不停的搜索,当日在郑太妃那得到一些官员的名单,此刻怎么没个出来说话的。

    似乎这里面还没有人在,李贵妃无奈,怪只怪朱常洛这么短命,她还没来得及多联系朝臣皇帝就驾崩了,真是天不假年,要事再多活几个月,她就能形成自己的一股势力,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孤独无助,竟落得没有一个大臣帮她说话。

    李贵妃无奈,只得鼓起劲来大声道:“信王也是先帝亲子,为何不能立为太子!”

    方从哲走到李贵妃面前,毫无惧色,不卑不亢的回道:“太子是长子,太祖立国以来,煌煌二百余年是嫡长子即位,这是祖制,不可更改,何况太子并无大过,不能废,先帝在时也未提及废立之事,若要废立,岂能不与我等商议!这明显是矫诏!”

    李贵妃冷哼一声,“这天下是皇上的,干什么还要跟你们商量吗?”

    “国本关系天下苍生,大明国运,岂能不与朝臣商议!”

    “哼!”李贵妃暴怒不安,指着方从哲怒道:“你抗旨不遵,是造反!”

    田尔耕带人迅速赶到慈庆宫,发现里面空空无一人,搜遍整个慈庆宫不见太子,这可急坏了他。不用问,太子下落不明,一定是被人转移了。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忙下令,宫中所有锦衣卫搜索太子,宫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要搜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第一百一十九章太子移宫() 
孙承宗也来到了慈庆宫,在大门口正好与田尔耕撞了个满怀。田尔耕见到孙承宗,田尔耕把太子失踪的事向孙承宗简单的一说,孙承宗惊骇的叫道:“抓紧去找!太子说了,要全宫搜寻,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田尔耕应道:“我已让人传令去了,宫今内的所有锦衣卫出动,全宫搜寻太子。”

    孙承宗擦了额头的上汗,说:“有劳你了,现在朝臣们都去了乾清宫,老夫也过去,联络朝臣,以防不测,务必要寻得太子啊!”

    田尔耕一拱手,“大人放心!”说完,带着人快步走去。孙承宗头也不回,加快脚步,走向乾清宫。

    在紫禁城的一个角落里,朱由校的头罩被打开,他努力的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被带到了陌生的地方,只是向四周望了一眼,就感觉这里阴森森的,这里摆设简陋陈旧,墙角上蜘蛛网密布,墙皮也有些剥落,在看他坐的地方,更是一层尘土。一屋子的土腥味,呛的他咳嗽了几声。

    这是什么地方?他们要干什么?!

    朱由校狂怒,想要大声喊出来,无奈嘴被塞了一团丝绢,出不了声,只憋的满脸通红,两眼布满血丝怒视着几个看守他的武士。武士们面无表情,不理会他。

    在帝国的心脏,乾清宫中,此刻是争争吵吵,别具一番景象。李贵妃和魏忠贤明显是站在一起的,他们坚持圣旨是真的,要群臣拥立信王登基。群臣以首辅方从哲为首,不承认圣旨的真实性,坚持太子为帝,两方你争我吵,毫不相让。由于群臣人多势众,明显占了优势,魏忠贤和李贵妃争辩不过,气的直冒青烟。

    魏忠贤懊恼泰昌帝在位太短,自己好不容易爬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上,还没来得及在朝中培植党羽就归天了,真是天不佑人啊,要不然怎会如此孤立,朝臣中没一个站在自己这方的,要不然事情好办多了。可怜信王年幼,被这吵架的阵势吓的直哭,两边的人也不管信王,都怒瞪对方唇枪舌战争吵。

    魏忠贤更是气愤田尔耕,这个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家伙,怎么放这群大臣进来的,看样子他已经反水了。

    手里无兵无权,只有一张圣旨,大臣们又不承认,坚决拥立太子,看样子关键还是在太子身上,只要他们找不到太子,或者太子除了意外,胜利终究还是属于他的。想到这里,魏忠贤还是有底气的与大臣对抗。

    这个时候,孙承宗火急火燎的赶到乾清宫,老远就听到大殿内吵吵嚷嚷,里面乱的一锅粥。现在正是混乱的时候,也无需通报,孙承宗直接进入乾清宫,看到群臣在和李贵妃争吵,龙床上的泰昌皇帝痛苦的死在床上没人管,信王在李贵妃旁边吓的直哭。

    孙承宗心急如焚,太子找不到了,你们在这吵有什么屁用,大明的官员就会吵架,不能干点实事!孙承宗愤怒的拨开人群挤了进去,他要制止正在与李贵妃争辩的方从哲,他拽了拽方从哲的衣角,拱手急急的说:“阁老,太子不见了!”

    “什么?”方从哲摆着和李贵妃吵架的姿势瞬间惊惧起来,“太子不见了?去哪了?”

    孙承宗一脸苦笑,我要知道还来告诉你么!

    “不知道。前几天下官去探望太子的时候,太子曾言,万岁驾崩,要我等在皇宫搜寻太子。”

    “有这等事!”方从哲没心思再和李贵妃争吵了,他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也敏锐的嗅到了这是一场阴谋。如今关键是要找到太子,没了太子一切是空谈,现在人家李贵妃手上起码还有个信王,咱们这边呢?

    群臣们听到这个消息如同炸开了锅,都惊恐万分,太子失踪这可是了不得的,如果真的找不到太子,信王必定继承大统,到那时,一个年幼之君不能执政,形同傀儡,必是李贵妃升任太后执掌国政,到那个时候他们也能预见自己的未来,如今咱们都和她大吵,早已得罪了她,到时候还不把这些朝臣一个个收拾掉。这已然成了生死利益的争夺,朝臣们都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出来,这明显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政变!这也说明了魏忠贤手中的圣旨可疑性更大!

    “找!快去找太子!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方从哲冲着叽叽喳喳的朝臣们大喊。

    朝臣们反应过来了,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争争吵吵发牢骚,不如去找人!朝臣们纷纷扭头向外奔去,四散开来寻找太子。

    李贵妃和魏忠贤看着朝臣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暗自高兴的笑了,只要他们找不到太子,信王登基就是铁的事实,自己成为太后执掌天下便可唾手可得。想想自己即将成为整个帝王最有权势的人,李贵妃更是按捺不住,哑然失声的笑出声来。

    魏忠贤听着李贵妃的笑声,真是毛骨悚然,自己前前后后设计,一步步走上来,却让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捡了个大便宜,要不是皇上的宠妃,就凭她的智商,能活下来就谢天谢地了,还能在这里笑的这么开心。

    不过,魏忠贤有点疑虑,刚才他听到孙承宗说了一句话,难道太子能未卜先知?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失踪?

    魏忠贤眉头一紧,感觉有点不妙。

    李贵妃哑然笑了几声,笑毕,小声问魏忠贤,“你把太子弄哪了?”

    听到她的问话,魏忠贤回过神来,他一脸不屑,但碍于礼节,仍拱起手,轻慢的回道:“弄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保准他们找不到。”

    “嗯,希望如此,你打算怎么处置太子?”

    魏忠贤狡诈的眼睛阴阴一沉,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贵妃嘴角一撇,会意的点了点头。

    大明又一件壮观的场景发生了,紫禁城内,锦衣卫及众位朝臣全城搜寻太子,如今宫中已是乱作一团,倒是宫女太监们成了旁观者,站在墙角道路两旁,看着来来往往、奔走呼喊“太子”的锦衣卫和朝臣们,真是一件奇葩景观。

    在偏僻的地方,武士们看着朱由校挣扎累了,摘下他嘴里的丝绢。终于能说话了,朱由校咳嗽了两声,大声质问他们:“快放了本宫!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

    为首的一人笑道:“放了你?那我们还有命吗?”

    “你们这是谋逆!”朱由校怒吼。

    “别跟他废话,做了他!咱们好向魏公公交差!”另一人说道。

    为首的点点头,对朱由校阴阳怪气的说:“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说着,从怀里掏出绳子,准备将朱由校勒死。

    朱由校看到他掏出绳子,大恐,血压陡然升高,冲到脑门“嗡”的一声几乎眩晕过去,他心虚害怕起来,急叫道:“你要干什么?魏忠贤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要替他卖命!”

    为首的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厂公自然许诺我们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

    “他能给你的,本宫也一样能给!”朱由校挣扎的喊道。

    “哼,我们弟兄几个不需要,厂公给我们的已经够多的啦!”

    朱由校心慌起来,眼看自己就要没命了。

    这到底是怎回事,难道自己真的就要命丧于此?别说活过二十三岁,现在连十六岁都活不过了。他不甘心,在这里,他的人生的开头很好,秘密兴办了学堂,培养了不少科技人才,信作物已经初具推广的规模,能够抵抗“小冰河”时期造成的北方农作物减产,辽东局势也稳定了,这些都是很好的资本,大明中兴有望,然而此刻却要命丧于此,他怎能甘心!

    看着为首的人拿着绳子诡笑的向自己走来,朱由校恐惧意乱。

    “等等!”朱由校情急之下大声喊道。

    为首的人诡笑道:“还有什么遗言,到阴曹地府去说吧!我们这就送你上路!”

    朱由校忙接过话,“你们杀了本宫就不怕魏忠贤杀你们灭口吗?”

    还诡笑的武士们忽然一怔,他们面面相觑,没有想到过这一层。

    为首的更是收起笑容,眼睛杀机大露,怪道:“休要狡辩,早就听说你能言善辩,别想花言巧语说服我们哥几个!”

    “不是本宫巧言善变,这是实情。你知道你们做的是什么吗?这是谋逆,是灭九族的大罪!魏忠贤能做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能容得了你们吗?他一定会杀人灭口,许诺给你们的荣华富贵只不过是空头白条,是不可能兑现的!”

    “胡说!”为首的人怒道。其他三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朱由校缓了口气,终于找到自救的办法了,只要他们犹豫,就有说动他们的可能性!

    朱由校松缓了一口气,目不斜视的对着他们说:“想想吧,自古以来能做此事的哪些不是杀人灭口?当年太祖爷命人沉船杀死小明王韩林儿,派去的人最后不都被太祖爷秘密处死了吗?远的不说,前几年‘梃击案’的主谋庞保刘成案发后郑贵妃也没有救他们,不也被神宗皇帝秘密处死?!”

    四人听到太子的一番话,都惊恐起来,不知该怎么做了。

    他们四人的表情和眼神都看在朱由校的眼里,看样子他的话起到了作用。

    “本宫知道,太祖沉小明王韩林儿的船民间早有传言,只是没人敢大庭广众之下明说而已,前几年的庞保刘成被秘密处死,宫里的人谁不知道。他们当年做事的时候就没有人许诺过他们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吗?就像你们今天一样,魏忠贤不是会留着你们把杀害太子的事抖搂出去?”

    四人愕然,脸上浮起了恐惧的神色,他们个个呆若起来,不知所措。

    “不要听他一派胡言!赶快杀了他,不然我们都没命!”忽然,一名武士在旁冲着为首的人喊道。

    “我胡言?想想吧,如果你是魏忠贤,你是给他们一生的荣华富贵,还是杀了他们灭口让人永远不知道真相?难道要留着他们整天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吗?”

    朱由校眉头一皱,冲着那名武士说。

    四人呆住了,换位思考,让他们越想越恐惧,越想越害怕。为首的人手中拿着绳子不自主的慢慢放下,四人对望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放了本宫,我包你们没事。”

    “放了你,你会杀了我们的。”

    “不,”朱由校不再紧张,也无需害怕,因为他知道,对方害怕起来,自己便没有性命之忧了。“性质不一样,你们跟着魏忠贤是附逆,而放了我是救驾有功,你们说能一样吗?”

    “这是真的吗?”四人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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