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我先去沐浴,等一会给我说说这场去京城的趣闻?”
半天没见,甄乾发现露西娅有了一点变化,至于什么变化还说不出来,估计没少让王婆灌输甄府的家规。
甄乾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桶里,露西娅穿着一件单纱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甄乾身后,用芊芊十指在肩头按摩起来:“郎君,你……乏了,我帮你!”
甄乾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这小妮子还不知道怎么伺候人吧!
“好了,一看你就不像会伺候人的样子,手指僵硬、一脸的不自然,用力也不对,难怪以前没人喜欢你?”
露西娅眨巴着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明显不知道甄乾说的是什么意思:“奴婢会做……,郎君教我!”
教个屁啊!
甄乾不喜欢霸王硬上弓,哥可是有品味的,讲究一个情调,小妮子懂吗?
要是放在平时,甄乾一定会非常有耐心的教露西娅知道,一个婢女应该有的素质,不过今天没这个心情,就放你一马。
沐浴完毕,菊娘正在房间里等着自己。
自己这个便宜姐姐还不错,听说自己落马失忆后挺着大肚子要从京城赶回来,结果被姐夫劝住了,不过托人给自己送来了一大车的补品,足够自己吃三年的。
虽然还没有见过这个姐姐,但家仆都说,这个姐姐贤良淑慧、秀外慧中,从小就特别溺爱自己,好东西给自己,自己闯的祸事都是姐姐担。母亲死后,总是担心自己在甄家受苦没人照顾,让自己到京城和她一起住。
都说投之以李、报之以桃,甄乾还不想做一个****,自然和这个姐姐非常亲切。
今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甄乾准备了一批礼物让菊娘送到京城,随便了解一下京城的局势,一来一回需要二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菊娘提前几天回来了。
“大郎,绫娘看见你送去的礼物非常高兴,一个劲的说你长大了……。”
甄乾老脸一红,自己怎么在姐姐心目中永远长不大呢?
“绫娘还问你这些礼物是从那里来的,大骂你不会过日子,就知道乱花钱……。”
自己怎么就乱花钱了,不过就是几箱香皂、香水和烧酒,加起来成本都不会超过几贯,看来姐姐还真是勤俭持家。
菊娘也没有空手回来,光是一车丝绸就价值上百贯,难得一见的蜀锦也有不少,各种京城特产又装了一车,带信给自己:姐夫正在朝中帮自己活动,希望能给自己谋求一个好位置,并且希望自己能去京城和她团聚。
甄乾从姐姐的书信中读到一抹浓浓的呵护之情,让自己再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大郎!……绫娘听说你和甄府分家了,气得要回来到甄府说理,不过被我劝住了!”
和甄府分家完全是甄乾自己的意思,不过当然要找一个恰当的理由,发现后娘带来的管家暗中中饱私囊,利用出府采买东西之计虚高价格,后娘当然要维护自己带来的管家,矛盾激化之后自己当然不可能继续留在甄府,说起来都是自己惹是生非,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想到姐姐竟然为此事大动肝火,不过想想女人在唐代的地位也就不奇怪了。
甄乾和姐姐本是一体,这不是说两人想分/裂甄府,而是唐代家族的内部矛盾,自己的弟弟因为母亲死后就失去了完整家族的继承权,姐姐当然要维护自己弟弟的利益,而不会和后妈同一战线。
(本章完)
第113章 直接点好()
当初没有决定留在甄家,就是担心自己的事情遭到甄家的掣肘,不过想想甄家也并非无情,至少把母亲当初陪嫁的财物拿回来一大半。不过从姐姐的信中能感觉到,自己要的还是太少了,当初的财物有许多店铺、土地和房产,经过这么多年早就升值了。
其实当初自己就想着怎么离开甄家了,还真的没有多想,现在想来有点小后悔,便宜了这个贪心的后妈。
不过自己现在已经离开了甄家,再回去索要显然不合适,这真的叫无理取闹了。
至于信中所说的为自己谋求一官半职的想法,甄乾的确没有考虑好,要当官就要受到官场的制约,这还是小事,异地做官是唐代的制度,人生地不熟,到了一个新地方又要重新开始,这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官员有守土职责,安禄山叛乱打到家门口,自己是投降还是逃跑?
这真是一个大问题?
抵抗!踞城而守!
笑话!这是取死之道,而且还奉送单程的死亡保险,不到阎王爷那里绝不收钱。
盛唐时期全国的精兵强将都在边疆,安禄山的二十多万叛军面前,就是给甄乾一州之兵也是螳臂当车。
要不是安禄山一心想做皇帝,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后来被儿子杀死,整个叛军分崩离析、人心向背,大唐是否能苟延残喘还未可知。
就是因为了解一点历史,甄乾才知道现在当官是一条不归路,自己没有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能力,现在要做的是先保护好自己,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看完姐姐的信,菊娘又拿出一封信道:“这是真定甄家下午刚送来的一封信,让大郎元日返回甄家祭祖!”
信是甄乾父亲从沧州鲁城寄来的,对甄乾离开甄家深表惋惜,并且训斥了后母包庇行径,虽然甄乾离开甄家但还是甄家一支,依然是自己的嫡长子,祭祖当然要回去参加。
返回真定祭祖当然没问题,既然已经分家,就没有了再合家的道理,只能当成甄家一支存在。
不过让甄乾头疼的是,父亲竟然提到了自己的婚事,认为自己已经不小了,因为失忆耽误了婚事,谁家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甄乾还真的头疼,给自己找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过上一辈子,岂不和坐牢没区别,同床异梦还能日久生情吗?
这种事情甄乾还真的没什么对策,在礼教大如天的封建社会中,除了和父亲好好商量这件事情以外,就没其他办法了,而自己也没有看中的门当户对女子,看来今年祭祖还真要回去一趟。
现在距离元日不到二十天,回去祭祖岂能不准备礼物,古玩书画这东西不想准备,就送点当地土特产和自己制造的香皂和烧酒,顺便挑几匹姐姐送来的蜀锦送回去,一忙乎已经到了半夜。
甄乾累了一天,流民、县衙、青楼,连视察商铺的时间都没有,在青楼被藤原刷雄一搅合,现在早已经倦意上头,昏沉沉返回卧室钻进被窝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间,手指间传过丝滑的感觉,也没有多想一把搂在了怀里,手顺着丝滑的肌肤……。
云泥交合之后,甄乾真的累了,加上一些酒劲连眼皮都睁不开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甄乾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眼睛,鼻息之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幽香,想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话刚到嘴边愣住了……!
“这不是在仙台村!”
甄乾一拍额头,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之事,可问题是小竹和小梅没有跟自己来县城,那昨晚自己……。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自己有睡懒觉的习惯,不喜欢被人打扰。
自己从来都不认为日上三竿有多晚,后世七点以后起床的大有人在,不过古人起的都很早,俗话说:“一更人,二更锣,三更鬼,四更贼,五更鸡”。
古代民间把夜晚分成五个时段,用鼓打更报时,所以叫作五更、五鼓或五夜。
一更在戌时,称黄昏,又名日夕、日暮、日晚等。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故称黄昏。这个时候,人还在活动着。
二更在亥时,名人定,又名定昏等。此时夜色已深,人们也已经停止活动,安歇睡眠了,人定也就是人静。
三更在子时,名夜半,又名子夜、中夜等。这是十二时辰的第一个时辰,也是夜色最深重的一个时辰。这无疑是一夜中最为黑暗的时刻,这个时候黑暗足以吞噬一切。而传说中的鬼,便在这个时候出来活动了。
四更在丑时,名鸡鸣,又名荒鸡,十二时辰的第二个时辰。虽说,三更过后天就应该慢慢变亮,但四更仍然属于黑夜,且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于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就有贼人趁着这黑夜开始捣起了乱。所以四更也可称为是“狗盗”之时。
五更在寅时,称平旦,又称黎明、早晨、日旦等,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这个时候,鸡仍在打鸣,而人们也逐渐从睡梦中清醒,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古人习惯早起早睡,所以才有闻鸡起舞一说。
甄乾通常都是府里最晚起来的一个,当然要排除婴儿、瘫痪在床的病人,不过自己晚上也很晚才睡,晚点起床也就不奇怪了。
甄乾张张嘴想起自己身边没有婢女,便独自下床,刚一下床,门一开一股冷风便铺面而来,接着便见一白衣少女裙琚轻旋,仿佛一朵白云,从自己的眼前飘过,闪进房内,就这惊鸿一瞥,甄乾和她目光相碰,目光清澈纯净,俨如冰玉精致的面孔,不带一点人间俗气,宛如希腊女神雕塑一般。
甄乾暗暗赞叹不已,后世的美女虽不少,但大多镀上一层铜臭味,就算带一点灵气的,要不就是在电视剧中的演戏,要不就是假装清纯,但目光始终不会离不开男人的钱包,而面前女子一旋一飘,就有了超凡入胜的美感,令人惊讶。
“露西娅……!”
恍惚之间突然想起了什么,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都带着一丝的歉意,仿佛两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郎君……醒了!”
“你……昨晚”,甄乾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虽然这早就注定的,但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来的太突然了。
第三更!求推荐票……
(本章完)
第114章 大隐也()
甄乾已经断定昨晚和自己颠鸾倒凤之人就是露西娅,这里面要是没有王婆的安排打死自己都不相信,王婆是母亲的奶娘,女儿又是母亲的贴身婢女,王婆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里面的感情自然不必说。
古人先成家后立业,结婚的时间都很早,这里面原因很多,主要还是古人寿命不高的原因。
《孔子家礼》记载鲁哀公问孔子曰:“男子十六而精通,女子十四而化,是则可以生民矣。闻《礼》,男子三十而娶,女子二十而嫁,岂不晚哉?”
孔子解释说:“夫礼言其极,亦不为过。男子二十而冠,有为人父之端,女子十五许嫁,有适人之道。于此以往,则自昏矣”。
这里的男子三十而娶,女子二十而嫁说的是婚嫁的极限,和今天大龄青年是一个道理。
唐高祖武德七年曾经将人口年龄作了一个划分:男女始生者为黄,四岁为小,十六为中,二十一为丁,六十为老。经常在古书上见到的丁男就是成年男人,在古代是作为服徭役的标准。
唐太宗规定的结婚年龄为男二十岁,女十五岁以上。贞观元年二月下诏云:“其庶人男女无室家者,并仰州县官人以礼聘娶,皆任其同类相求,不得抑取。男年二十、女年十五以上,及妻丧达制之后、孀居服纪已除,并须申以婚媾,令其好合”。
人口多寡关乎到一个国家的国力,唐太宗将婚嫁情况作为考核官吏升降的标准之一,其为增加人口而鼓励婚育的政策与汉初如出一辙。
唐玄宗时期更是规定了最低的年龄限度,即男年十五岁、女年十三岁就达到了结婚的合法年龄,但这并非意味着到了这个年龄必须结婚。
之所以唐代如此早的婚假时间,完全是唐人认为:女子十四有为人母之道,四十九绝生育之理;男子十六有为人父之道,六十四绝阳化之理。
从这一点上看,唐人是知道人体生理规律的,连女子排卵期和绝经期都已经考虑了,谁说古人没有今人聪明。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甄乾如今双十,早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以前可以说发奋苦读考取功名,哪能有时间顾及儿女之情,加上后来落马失忆这件事情就没人提起过。事情过去近一年,自己的失忆症好了,父亲自然想到了给自己找一个儿媳。
在此之前,最着急上火的还不是便宜父亲,而是王婆。一想到甄乾母亲死后,甄乾失忆再无后人,感到对不起死去的母亲,一夜愁白了头,道士、和尚没少往家里请。
好在菩萨显灵,甄乾的失忆症好了,心事立即活了起来,一个劲的想让小竹和小梅先给自己留一个后。
小竹和小梅也巴不得自己能生下一男半女,不过这两个小妮子心事活,不想婢生子,怎么也要是妾生子才行,所以通房了大半年,连一个蛋都没生下。
其实小竹和小梅比谁都心急,至从上个月放为良人之后,就没心事做事了,一心想着自己能够怀孕。
以前不想,现在一下子想了,可天底下哪有这么顺利的事情,说怀上就怀上。
王婆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这两个小妮子没福气,忽见自己带回来一个胡姬,又动了歪脑筋。
事情大致应该就是这样,甄乾心里只有苦笑,这真是甄乾不急、急死王婆!
露西娅看见甄乾刹那间脸上变得五彩缤纷起来,浑身上下一下子失去了灵动,就像断电的玩偶呆在那里!
“昨晚……是你!”
“嗯!……奴婢伺候……郎君穿衣。”
“自己怎么像一个初哥,以前女人也不是没碰过”,甄乾恨不得唰自己嘴巴,哪有一点家主的气势,和自己的婢女敦伦还用紧张害羞吗?
这是在丢整个大唐世家的脸啊!
“你过来……”,甄乾朝露西娅招了招手,迅速的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既然自己很喜欢这个胡姬,就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好像见不得人似的:“你愿意跟着我吗?”
“啊……,什么跟着?”
露西娅显然还没听懂唐话的博大精深,不知道甄乾在说什么,只不过甄乾已经不想和她玩含蓄了,一把将露西娅搂在了怀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