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白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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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白马天下- 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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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纮和张昭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吴夫人耐着性子把信看完,揉成一团扔在桌上,沉声道:“伯符在信中有投靠公孙续的意思,二位先生以为如何?”

    二张对视一眼,张昭伸手示意对方先说。

    张纮拱手道:“夫人,某赞同主公的想法,现在我江东已经没有力量去对抗幽州水师船队了!”

    吴夫人叹道:“老身之前就有这个意思,可惜没人听,白白葬送了两万将士的性命!子布意下如何?”

    张昭犹豫良久,缓缓点了点头。

第七百七十八章 乐何当偶遇孔明() 
    午时,徐州,某酒馆。

    诸葛亮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小口,侧耳倾听着周围人的闲聊,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他是前天抵达徐州的,得知公孙续早已挥师南下,他并未立即南下,准备在徐州多待两天,亲眼看看那些和公孙续有关的传言是否属实。

    想要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三教九流汇聚的酒馆毫无疑问是最佳地点,因此这两日诸葛亮游走于城中的各家酒馆,倾听各方人士的谈话。结果也没让他失望,那些传言绝大多数都是真的,特别是在善待百姓这一点上,公孙续做得比任何人都好,确实称得上是明主。

    不过诸葛亮更看重的是另外两点——其一,公孙续‘奉天子以令不臣’,坚定不移的追求天下一统,完全符合法家‘富国强兵’的宗旨,唯有国家大一统才能真正达这一点,否则各地割据,战乱四起,谈何富国强兵?其二,公孙续在天津实行军功授田、军功授爵,并且逐渐在幽州各地推广,同时强硬打压各地豪族豪强,多次当众宣称律法的重要性,完全符合法家的一贯主张。

    至此,诸葛亮对投靠公孙续已经有了六七分信心,他准备明日就南下去见公孙续,若是会面的情况符合自己的预期,自降身段毛遂自荐也未尝不可。他晃了晃杯中的半杯酒,把酒杯放在桌上,起身准备离去。

    这时街道左侧尽头忽然一阵喧哗,人群纷纷向那边涌去。

    诸葛亮回身坐下,对身后那个高大强壮的仆从做了个手势,后者大步走出酒馆,向着那边的人群而去。

    酒馆中的其他人纷纷结账,快步过去看热闹,一时间酒馆内的客人除了诸葛亮之外,就只剩下了一个白白胖胖、身穿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

    那白胖男子看了看诸葛亮,举起酒杯笑道:“少年人气宇轩昂,定是一时俊彦,不知可否共饮一杯?”

    诸葛亮听得对方是幽州口音,不禁心里一动,拱手笑道:“既然长者相邀,晚辈岂敢推辞?”说罢,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白胖男子对面坐下。

    白胖男子替诸葛亮倒了杯酒,笑着问道:“少年人似乎是荆襄人氏?”

    诸葛亮惊讶地看了看杯中清澈透明、酒香四溢的酒液,点点头道:“长者目光如炬,在下祖籍琅琊,数年前为了躲避战乱迁居到了南阳。”

    “南阳是个人杰地灵好地方啊!”白胖男子感慨一句,伸手示意诸葛亮尝尝自己倒的酒。

    诸葛亮道了声谢,端起酒杯畅饮一口,顿时只觉得一道火线顺着咽喉直达腹部,差点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平时不好杯中之物,酒量甚浅,饮酒只是偶尔为之。

    白胖男子笑道:“此酒甚烈,初饮者会很不适应,也怪老夫忘了提醒一下。”

    诸葛亮以袖掩口,不停哈了几口气,这才缓过劲来,大声赞道:“好烈酒!在下从未见过,敢问可是长者所酿?”

    白胖男子呵呵笑道:“老夫哪有这份本事?此乃大将军指点蓟县一酒坊主所酿,多用于军中疗伤,很少流传于外,因此少年人不知纯属正常。”

    诸葛亮心头一震,忽而想起一人,试探着问道:“敢问长者是否姓乐?”

    白胖男子‘咦’了一声,重新打量了一下诸葛亮,赞叹道:“少年人好眼力,老夫正是乐何当。”

    乐何当这些日子一直在徐州和糜竺筹备商会的事情,他虽然富可敌国,但是却喜欢流连于市井之间。今日闲来无事,于是来了居所附近的这家酒馆闲坐,不过他可喝不惯酒馆的劣质酒,于是自己带了蒸馏过的白酒过来,不想却遇到了同样来此闲坐的诸葛亮。

    诸葛亮长身而起,拱手道:“原来是财神乐先生当面,在下失礼了。”

    乐何当被人誉为财神,不过这不是诸葛亮对他尊重的原因,诸葛亮钦佩的是乐何当竟然把大半家产捐献出来救济百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种行为都值得尊敬。若是换了普通的商贾,他必定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乐何当笑着拱手还礼:“不敢当财神之名,都是大伙儿抬爱罢了。少年人,请坐。”

    诸葛亮再次道谢,坐下后心里有些好奇,据闻此人的家产堪比大汉朝国库一年的大半收入,这样一个人,为何会在路边酒馆饮酒呢?

    乐何当见对方竟然不通报姓名,心里有些不悦,不过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问道:“少年人既然来自南阳,可识得诸葛孔明?”

    诸葛亮大吃一惊,心里忽然有些恍惚,自己的名头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连乐何当都知道!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在下确实识得诸葛孔明,不知乐先生询问孔明所为何事?”

    乐何当吃了一惊,抚掌笑道:“这可真是巧了,老夫只是随口一问,不想你果然知道!实不相瞒,老夫从大将军口中得知诸葛孔明有宰相之才,大将军还说了好几次,将来会亲自上门去拜会,因此老夫对诸葛孔明十分好奇,到底是何等俊杰,才让大将军念念不忘?”

    这是诸葛亮第二次听人说‘大将军认为你有宰相之才’了,特别是这话是从公孙续的绝对嫡系乐何当口中说出,分量显得更重!他心里颇为感激,不管怎么说,被人看重的感觉确实很不错!他正犹豫着是否向乐何当点明自己的身份,之前派出去的仆从回来了,只好暂时收住话头。

    “启禀公子,曹豹将军抓住了曹孟德一家,已经押送入城了!”

    诸葛亮和乐何当大吃一惊,当日曹cao山阳兵败之后和夫人一起不知去向,吕布还派人去曹cao的老家谯县搜查了一番,结果一无所获,没想到竟然落到了曹豹手中!

    诸葛亮问道:“乐先生要去一观吗?”

    “正欲去看看!”乐何当点点头,也顾不得询问诸葛孔明的事情,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诸葛亮整了整衣襟,迅速跟了出去。

    到了酒馆门外,十几个灰衣大汉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把乐何当保护在中间。

    诸葛亮恍然,难怪刚才没看到乐何当的随从,原来都在外面等着。

    乐何当笑着问道:“少年人,可愿意和老夫同行?”

    诸葛亮拱手道:“那就劳烦乐先生了!”

    走出十几步后,诸葛亮忽然低声道:“在下之前有事隐瞒了乐先生,还请先生见谅!”

    乐何当摸着胡须仔细打量了一下诸葛亮,沉声问道:“莫非你就是诸葛孔明?”

    诸葛亮吃了一惊,讶然道:“乐先生目光如炬,令人钦佩万分!不错,某正是诸葛亮。不知乐先生是如何看出来的?”

    乐何当呵呵笑道:“老夫观你年不过双十,却气度沉稳,光华内敛,绝非籍籍无名之人!正好你说自己来自南阳,老夫就胡乱猜测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猜中了。”

    “惭愧!在下并非故意隐瞒,还请乐先生恕罪!”诸葛亮拱手致歉,对乐何当的解释半信半疑。

    “无妨!”乐何当挥了挥手,笑道:“老夫还没那么小气!不知孔明为何忽然前来徐州?”

    “这个……”诸葛亮略一犹豫,想到若是通过乐何当去见公孙续,势必十分顺利,于是轻声道:“不瞒乐先生,在下想见见大将军!”

    乐何当了然的点点头,微笑道:“大将军现在淮南,不如老夫派人护送你过去如何?”

    诸葛亮也不推辞,拱手道:“那就劳烦乐先生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乐何当豪迈地挥了挥手,心里十分喜悦,只是临时起意出来逛逛,没想到竟然和公孙续看上的‘宰相之才’结个善缘,这趟出来真是值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街口,前面人群如山,一片嘈杂。

    乐何当的随从奋力挤开人群,护着乐何当和诸葛亮到了人群最前面。只见远处几辆囚车缓缓而来,百姓们纷纷指着囚车大骂,很多人都向囚车投掷各种杂物,在徐州百姓们看来,若非袁绍和曹cao的蛊惑,刘备就不会带着徐州军和公孙续交战,也就不会白白死那么多人。因此现在徐州百姓最痛恨的人就是刘备,其次就是袁绍和曹cao。

    乐何当和诸葛亮都没见过曹cao,不过随着囚车越来越近,他们不需要去打听就知道曹cao在哪辆囚车里面——第一辆囚车里是个身宽体阔的白发老翁,显然应该是曹cao之父、前太尉曹嵩;第二辆车里那人身材矮小敦实,披头散发,肤色略黑,十有**就是曹cao;后面几辆囚车里都是女子,毫无疑问应该是曹嵩或者曹cao的妻妾之流。

    诸葛亮盯着曹cao仔细打量了一下,只见对方形容憔悴,面色灰白,眼神一片木然,对那些飞向囚车的杂物视若无睹,不禁暗地里叹了口气——当初孟公威建议自己去投奔曹cao,幸亏仔细思量之后并未听从,否则下场堪虞啊!

    乐何当皱眉道:“曹孟德毕竟也算是英雄人物,死则死矣,受此羞辱有些不妥啊!”

    诸葛亮大为惊讶,曹cao可是公孙续的杀父仇人,乐何当为何还敢表示出对曹cao的同情?

    “持某印章去见曹豹将军,请他取消游街,尽快把曹cao收押起来!”乐何当把一枚印章交给一名随从,看着对方挤开人群向前而去,这才对诸葛亮低声解释:“曹孟德是英雄人物这话不是老夫说的,而是大将军说的,因此老夫认为若是大将军在此,也必定不会羞辱曹孟德!”

    诸葛亮又惊又喜,公孙续的胸襟竟然开阔如斯!果然有明主之相啊!

第七百七十九章 因怜婴孩助其母() 
    糜氏家族主家大院的北厢房内,墨冰梅正伏在案几上,认真地用炭笔描绘一张图纸,若是公孙续在此,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一辆自己曾经提起过的婴儿车。墨家所学繁杂,墨冰梅的强项是武艺,不过绘制简单的图纸还是信手拈来,更何况还有公孙续‘发明’的炭笔相助,绘图的时候更是事半功倍。

    旁边的床上,一个婴儿睡的正香,不时砸吧砸吧小嘴,正是墨冰梅从水里救出来的曹冲。

    墨冰梅有个秘密,当今世上只有她和公孙续以及华佗三个人知道——昔日残酷试炼的时候,她不慎伤到了下腹部,事后特意掩饰相貌去找了好几个医师,都断定她今后无法生育子嗣,这也是她性格越来越冷漠的主要原因之一。当初她和公孙续有了一些感情的时候,曾经思虑良久,最后还是把此事说了出来。没想到公孙续不但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再三闻言抚慰,并且对天发誓不在意此事,她这才放下心结做了公孙续的女人。

    后来华佗到了幽州,公孙续取得墨冰梅的同意之后,将其悄悄请来给墨冰梅诊断,得出的结论依旧如此。自那之后,墨冰梅对子嗣的事情彻底死了心,不过她还是很喜欢小孩儿,对小徒弟张春华关怀备至,甚至对‘宿敌’尔玉的女儿公孙祯也十分喜爱,只是碍于和尔玉之间的恶劣关系,这种喜爱很少会表现出来。

    上次墨冰梅追杀曹cao,结果救下了意外落水的曹冲。她原本打算将其交给公孙续就不管了,没想到这小子对她异常亲近,须臾不愿分开,一下子触动了她的母性,于是决定将其收为义子。公孙续也很好奇这个以‘称象’名垂史册,结果却少年夭折的神童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于是欣然答应了墨冰梅的请求。

    这些日子以来,墨冰梅对曹冲悉心照料,还找了两个奶娘交替哺乳。曹冲毕竟只是个一岁大一点的婴孩,吵闹着要父母的次数越来越少,已经把墨冰梅看做了自己的亲人。

    外面忽然传来阵阵喧哗,曹冲睁开朦胧的睡眼,小嘴一瘪就哭了起来。

    墨冰梅急忙放下笔,过去抱着曹冲柔声安抚,曹冲揪着墨冰梅的衣襟,不一会儿又沉睡过去。

    墨冰梅把曹冲放在床上,轻手轻脚走出房门,走到院门口询问侍女出了什么事。

    侍女低声道:“启禀夫人,曹豹将军抓获了曹cao一家,已经押送入城,很快就会送过来了。”

    墨冰梅皱了皱眉,若是没有收曹冲为义子,她根本就不在乎曹cao及其家眷的死活,但是现在却不能置若罔闻,否则将来难免会被曹冲怨恨。她静静思索了一会,吩咐侍女看着曹冲,自己向旁边马云騄居住的院子走去。

    马云騄早已得到了消息,正准备带着侍女去刺史府衙门看看,见到墨冰梅过来,迎上来问道:“妹妹也听说了?”

    墨冰梅点点头,轻声道:“我有一事相求!”

    马云騄稍稍一怔,微笑道:“妹妹只管说,只要我办得到就决不推辞!”

    墨冰梅沉声道:“曹孟德及其家眷毕竟是冲儿的亲人,即便罪在不赦,我也希望他们死之前少受一些羞辱,特别是冲儿的生母!”

    马云騄肃然点头:“妹妹放心,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让冲儿的母亲被人羞辱!我会让糜子仲单独给曹夫人安排一个房间,再派两个人伺候着,不会让她吃什么苦头。”

    墨冰梅躬身行礼:“多谢姐姐!”

    “咱们是一家人,何须言谢?”马云騄笑着扶起墨冰梅,随即小声问道:“若是曹夫人问起冲儿,该如何回答?”

    墨冰梅踌躇了一会儿,淡淡道:“如实相告就是!我想那位曹夫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马云騄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墨冰梅的手背,带着侍女向外走去。

    墨冰梅看着马云騄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眉头微蹙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马云騄刚走到外院,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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