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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有脊冠,位于眼眶前上方,它们头上没有脊冠。脖子非常长,达2米多,由肩与头之间有长型的肌腱和肌肉支撑。
它的腿很长,有平衡大头的作用。远观之,呈现了类似鹤或鹳的外表。身长15米,重一吨。
它飞过来,堵在了山洞门口,发出撕裂般的声音,阻止他们的前进,就好像镇守在此地的神灵。但是当此龙看到李遥的时候,就蹲下了身体,露出顶礼膜拜的姿势。
李遥差异万分,但看到巨龙让出了洞口,做出一副让他进去的姿势,便也不想,向那山洞走去。
而这个山洞只有李遥一个人能进入,猿人与小松鼠只能呆在外面,对比,李遥就更加不明了。
李遥进了山洞,顿时映入眼前的便是空旷宏大的巍峨古建筑,而古建筑上面雕刻刀图案有麒麟、凤凰、中国龙等中国传统图案,很显然,这里的一切很有可能与中国有关。
走了许久,便经过了一座桥,过了桥,就是一扇门,走进门去,顿时就仿佛失去引力般,李遥居然浮在了空中。
而李遥的上空,竟飘浮着一个一个岛屿,这些岛屿并不是很大,但没有一点支撑,失去了引力,浮在了天空之中。
更远处,便是李遥梦中多次见到的场景,九百九十九层天阶漂浮在空中,天阶之上,便是一座最大的岛屿,岛屿之上,李遥看不见了,但是与梦中的场景一样吗?那事一本书吗?一切未知。
李遥深吸一口气,便飞向那天阶,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走得缓慢,越走越显现出了霸气,一种帝王之气。
如果有人在此时观看李遥,一定大惊失色,定然认为李遥是那秦始皇在世。古朴而霸气。
九百九十九层天阶,李遥走了很久,但是终于还是走了上去。而呈现在他面前的与梦境不谋而合,终究还是一本古朴的书籍,还有书籍旁边宏伟的天宫。
缓缓走了过去,拿起这神秘的书籍,封面上并没有什么,翻来第一页,便是用简化字记载着逐鹿之战皇帝打败蚩尤的历史。第二页,记载着大禹治水,建立第一个王朝夏朝,天下分为九州,王权至上。
第九章 降生()
第三页,写着商朝的建立与覆灭,然后是周朝的崛起,最后终成了一坡黄土。第四页,写着春秋战国,商鞅变法,秦国的崛起,灭六国统一天下,建立起中国第一个中央集权,皇帝时代。
李遥思索着,这不是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更替吗?这是怎回事?于是,满怀疑问的继续看了下去。
接下来便是楚汉争霸,汉武帝的“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然后又是黄巾起义的覆灭,诸侯争霸的开始。
李遥继续翻来下一页,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下一页的字迹模糊不清,难以看得清楚。带着疑问,继续换下一页,却发现,跟本看不请楚。
李遥不觉得这是字迹本身的问题,而是发现,一定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了自己的视力,使之达到了一个类似于近视的效果。因为他发现,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书本之外的环境,却发现也是看不清楚的。
待到目光全部离开书本,眼睛又恢复了正常。他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古书遮掩了天机,他想遮掩什么?黄巾起义后的故事?可是,黄巾起义诸侯争霸后不是三国吗?这是妇孺皆知的故事,又有什么好掩盖的?
李遥带着满身的疑问,强行的去看那模糊的字迹,想看看,能不能出一点端倪。
他隐约好像看见了,看见了那书中写的仿佛不是三国,诸侯争霸后,是一个王朝,他看见了一个人的名字,姓曹,但名字叫什么就看不清楚了。大概,就是曹操吧。
忽然,他的眼睛顿时昏暗了,再也看不清这个世界了,就好像瞎了。猝不及防的李遥摔在了地上,他好像在下沉,更准确的说,是整到岛屿或者天宫在下沉,它们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浮力,自由落体的下坠。
李遥想逃离,但是,眼睛失去光明后,又怎么能看得清楚逃走的路径?甚至,一个不慎,还有可能自己摔死。
忽然,他感觉心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整到心脏像收紧了一般。他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因为知道一动,就会更加疼痛。一会儿,整个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体的功能在下降。就好像中毒了一般。
“就快要死了吗?难道经历了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换来了死亡?”
李遥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这是他一生当中经历的最好笑的笑话。因为自己,还搭上了两条猿人的性命。
一丝丝倦意从脑中传来,顿时,他感觉到了不妙,他挣扎着往外冲,结果困意大量涌入脑海中让他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他觉得自己确实是中毒了,毒源的来源为可能是空气。他不想死,作为一名天才,36年的埋头苦读让他错过了很多:一份爱情,一份好的工作,一份青春的欢乐。
他本想获得历史学博士学位后就去参加工作,谈一场至死不渝的爱情,孝敬父母,报效祖国。一切都好像才刚刚开始就注定了结束,这让他怎么心甘。
睡意充斥着他的每一寸身体,他的的强大意识让他保持着头脑还仅存的清醒。他不想让一个母亲失去孩子,他不想让夜深人静的人啊在微弱的灯火中被噩梦惊醒后默默的喋血。
视线渐渐模糊,忽然,脑海之中芊芊身影却越来越清晰。或许,物是人非,她早已名花有主了吧,也或许只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会明白,什么是你最在意的吧。若花有意随流水,这就是人生。
“如果有来生,不要再这样了。”
李遥闭上了眼睛,他真的很想休息一下,他仿佛听到了微弱的声音。在最后微弱的关头,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天空大叫了一声:
“老天,你究竟给了我什么?”
于是,再也没有直觉了。在李遥失去知觉后,似乎山洞的那边传来了光的晃动,并伴随着一些人的声音
“我们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在这里等了1800多年了吧?”
天宫之内,里面有三道精美的金棺,金棺缓缓打开,一个个露出了惊骇绝伦的面孔。她们就仿佛对整个天地都一尘不染,她们的容貌纵观千古,都是倾国倾城。
李遥忽然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感觉十分熟悉,十分悲痛,就好像经历了成千上万年。他向那个方向最后再看了一眼,便沉沉的睡了下去。
山洞外,突如其来的下起了倾盆大雨,并伴随着打雷的声音,好像是天都有了共鸣。猿人与小松鼠,还有那条巨龙还在外面等着。
更远处,秘境之外,喧哗的城市里,一套略大的商品房里,有一位家庭主妇装的妇女在哼着小曲。
突然雷电交加,紧接着就下起了暴雨,妇女望着窗外,目光眺望,发出了感叹:
“雨下的真大啊,不知道我儿子现在在干什么,听说要回来了啊!”
突然,一种钻心的痛莫名而来,让那妇女心神不宁,紧张的望着这窗外
“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那妇女神色反常的走进了卧室。
就这样,他安静的躺在地上,还伴随着微弱的声音在那边徐徐而来;更伴随着那妇女焦急的电话声。
一些人,一些事,就这样悄然进行这。
这是一个故事的开始,也伴随着一个故事的结束。
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在你最不愿意失去的时候,它却上你潜移默化的失去很多。
愿我们相约在另一个故事里,去追逐那不一样的人生。
……
不知道过了多久,视线定格在了一个幽静而安详的小村庄,这个小村庄身居山岭,人烟稀少,只有十几户人家。
但这座村庄淳朴、善良,人们互帮互助,赖以生存,尽显一片和谐而与自然。
村里有一户人家,家里有一颗奇大的槐树,槐树下面是一石桌和几张石凳,槐树对面的房子是一木屋,十分的古朴。木屋离地约一米,是用柱子支撑起来的,门前则是用木头搭起来的阶梯。
屋外是一个男子在来回走动,神色急切,似乎再等待什么。
他穿着兽皮大衣,身材魁梧高大,皮肤黝黑,散发着荒野男人的气概。突然,他停下了来回走动的脚步,向着关上的木门喊道:
“王婶,好了没有啊,我都快急死了。”
“急什么!又不是你生孩子。”
听着声音,大约四十来岁的妇女在屋里大喊着。这妇女也是着急了,没见过那么难产的,所以也是不耐烦的朝那男子发气。
但很快就被屋里传来的年轻妙龄女子的尖叫声给淹埋的,只留下门外着急得又再次来回走动的男子。
很显然,这是一幅典型的农村生子图。而这个升高七尺有余的男子,则是快要当父亲的初始心急和兴奋者,他的名字叫曹勇,字光继,庐江皖县人,主要以狩猎为生。
他今天本来是带着村里十几个弟兄打猎的,后来村里来人报信说曹氏快生了,就匆忙赶了回来。结果就是如今场景,吃了闭门羹。
而那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则是村子里王氏,大家都叫他王婶,他今天听到曹氏要生了,就匆忙停下手里的农活,赶来接生。
而那位尖叫的女子,不用多说就是曹氏了,她的名字叫李琴,今天他本来在家洗衣烧饭的,就过突然肚子痛,结果就不用说了。
他听着王婶喊出的那句话,心里就越不踏实了,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比生孩子的那位还急呢。
曹勇后来理智的深呼吸了一口,得以平复内心急躁的心情,于是走两步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望着屋边的大槐树,微微入神。
似乎在憧憬着未来教子的生活。在这样的憧憬之中,还有那妙龄女子断断续续的尖叫声,这也别是一番风景。
“大哥,孩子出生了没?”
一男子从远处走来,曹勇望去,只是一个同样穿着兽皮大衣的男子,身高近七尺,同样高大威武,只是相比于曹勇略有不足罢了。
手里拎了两壶酒,满脸高兴的样子。他名字叫王涛,是王婶的儿子,字昌盛,当年曹勇跟他去打猎的时候,他被猎豹伏击,于是救了他一命,因此成了生死兄弟。
“哪有那么快,刚才我问王婶,还被骂了一顿啊!”
王涛扔了一壶酒给他,走上台阶,和曹勇并排坐了下来
“自己酝酿的酒,味道还算可以。”
便不说什么,把自己手中还剩的一壶酒的壶塞打开,猛地朝嘴了灌了起来。灌罢,又转头面向他说道:
“哈哈,看来大哥也有着急的一天啊,但愿生个男孩吧,这样大哥就有得忙了。”
曹勇沉闷片刻,便欣然说道:
“世人皆重男轻女,因为男子力大而可以帮助家人干活,又可以传宗接代,但我非迂腐之人,他们依然是我亲生骨肉,有何不同?又何必在乎男女呢,顺其自然吧。”
“大哥说的有理啊,只是当今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够像大哥一样呢?况且,如今离天下大乱不久已,正需男子,又有几人看得开呢?又有多少人能够像我们这样不处于世俗之中而不受乱世影响呢?”
王涛感慨道。
第十章 平行空间()
“如今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群魔乱舞,个显才华,但是,我只想过我的生活。”曹勇坚决地说道。
“大哥,我家内人也要快生了,不如我们就在此约定,同性就让他们结为金兰,异性则可为夫妻,如何?”王涛说道。
“天意不可为,他们后事如何,让他们自己决定吧,我们的干预可能会弄巧成拙。”曹勇若有深意的道。
“诺。”王涛点头答应的道。
突然,曹氏的尖叫声终于终止了,伴随着的是婴儿的哭声。顿时,所有人的嘴角都不约而同的浮出微微的笑意。曹勇和王涛便冲近了房门。
冲进房门,便看见王婶用早已准备好的兽皮裹好新生婴儿。王氏看着曹勇他们进来了就把孩子抱给了他,说道:
“曹侄,母子平安,恭喜你,是个男孩。”
曹勇接过婴儿,用眼睛望着这个男孩,男孩并没有哭,而是懵懂而又迷惑的眼神看着这身旁的男子。
如果硬要说这个刚出生的男孩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的话,那么,他是了。
他就是在秘境里晕倒的李遥。此时在李遥心中早就震惊不已,他看着这些穿古装衣服的风格立马想到了汉末时期,但这绝对不是演电视剧那么简单,因为自己成了婴儿。
他不敢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模糊的记得古墓晕倒后自己似乎过了很久很久。
他分析,秘境似乎受到什么特殊原因,把自己送到了平行空间去了,而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分析,两个相互独立的空间,可能时间的不同,亦或者时间相同而发生的事件不同了。
李遥确定,这个平行空间所处的时间不同而事件相同,因为这是汉末才有的服饰风格。
转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那位绝美的女子,这是一个消瘦而略感疲惫的身影,像是天女下凡,却一尘不染。看这模样,惹人怜惜。这就是自己的妈妈了么?
但是,这样的女子,真的只是农村妇女那么简单么?
你要看着那女子的模样,那种气质,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即使身在农村,绝对不会是农村能养育出来的。
似乎,这样的人,也有自己的故事吧。那一定是一场别有风味的爱情史,那般的要饱经风霜。不过,不会是那个凄美的代言词。
李遥正想着,身旁的那个男子大笑着:
“哈哈,我终于能当父亲了!曹家终于后继有人了!”
“大哥,是啊,我也可以当叔叔了!”
王涛也高兴的说道:
“不过大哥还是给我的小侄儿取个名字吧。”
“也该给孩子取个像样的名字了。”
曹勇点头说到,走到床上那名女子身旁,一只手抱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