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的主子考虑不周啊!竟然连我的画像和照片都没有来得及让你们看就把你们派来出任务了!说吧,那个中年人手中的信是谁的?竟然这样重要?需要你们冒险潜入到秦皇门的腹地来刺杀我?”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可笑,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后者嘴角一抽,不爽的说道: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而且你也不可能知道了!”
“你……”
秦渊闻言猛然间一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抓住女人的头发,将女人的脖颈向后一拉,伸出手来,正要扼住女人的下巴,却发现一股黑血已经从女子的嗓子眼冒了出来,原本还一脸狰狞的女人,竟然带着一抹微笑,淡然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渊赶忙将面前的女人扔下,冲到门前一把将摔在地上昏过去的男人扶起来,正要拖着他离开这栋大楼的时候,猛然间听到身后传来拔枪的声音!
“哈哈,没想到秦皇门门主也是这么蠢的家伙,竟然被我一口黑糖水就给蒙混过去了!秦门主,别动哦,这子弹可是不长眼的,你就算是武师又能怎样?现在可是火器横飞的时候,您身体当中的古武之气再多,也不可能刀枪不入不是?”
拿着枪,顶住秦渊的脑袋,刚才还一脸死相的女人已经站起身来,冷笑着看着面前的秦渊,后者的嘴角猛然间抽搐一下,望着面前昏死过去的男子,微微摇头,在心中叹口气,紧接着就一个转身将面前的男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嘭!”
罪恶的子弹穿过男子的脖颈,径直打在秦渊的肩头,但是这点小伤在秦渊看来却不算什么,忍着肩头的刺痛,秦渊一把抡起手中的梭型剑,对着女人拿着枪的左手就劈砍了下去!
“啊!”
一声响彻心肺的惨叫从女人的口中发出,秦渊利刃之下,女人的手腕处已经出现了一个虎口大的血窝,刺痛的血水从中喷涌而出,秦渊淡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正要上前将其控制住,却看到面前的女人猛然间对着自己一笑,然后一口咬破了挂在自己领口下面的一个药包,不等秦渊冲上去阻拦。女人的目光已经变得暗淡下来,嘴角带着笑容,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你们如此决然的死去?难道你们都不知道生命的宝贵吗?”
秦渊望着嘴角带着笑容死去的女人,默默的将手中的梭型剑放在脚边,从大门当中走出,对着已经冲过来的秦皇门帮众挥挥手说道:
“去吧,好好的安葬他们,当然要仔仔细细的搜查他们身上带来的一切,明白吗?”
秦渊对着跟过来的手下淡然的下着命令,拎起手中的梭型剑便走了出去,懒洋洋的身躯走在大街上,秦渊第一次感觉脚下的道路是如此的沉重,一个人的生命转瞬间就可以在自己的面前结束,到底是什么支撑着她这么做呢?
“或许是恐惧吧!”
秦渊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嘴角挂着惨淡的笑容,缓慢地迈着步子,走向前面的私立医院,此时在门前扑街的中年人已经被人清理走了,刚刚去开门的年轻帮众看到秦渊回来,赶忙冲过去,将沾着血迹的信封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我自己会看,你下去休息吧!”
秦渊默默的摆摆手,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后者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秦渊,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下去,只是那闪烁中带着惊慌的眼神,并没有引起秦渊的注意!
“慢着!”
秦渊忽然开口叫住了这名年轻的帮众,后者微微一愣,赶忙转过身来,对着秦渊低眉顺眼地答应道:
“门主,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的耳朵怎么了?好像在滴血?”
秦渊默然的看着年轻人,微微一仰头,伸手指着他的左耳,后者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一股水流的粘黏感出现在了他的手边,将手指放到自己的眼前一样,年轻人顿时傻了眼睛,有些惊慌地看着秦渊,然后激动的说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去找大夫看看!”
“去吧,以后自己的身体自己要注意啊!”
秦渊有些宽慰的看着年轻人,后者激动的点点头,一溜小跑地冲进了面前的私立医院,此时的私立医院已经成为了秦皇门产业,所以对外的接待行为已经取消了,秦渊就是要把这里打造成秦皇门的私宅,当然了,钱苏子的威名在外,确实没有人敢对这座医院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门主大人,梁大哥能够站起来了!”
一个年轻的护士忽然从二楼的窗台探出身来,对着秦渊激动的一声呼唤,后者一愣,原本迷茫的眼神中顿时浮现出激动的目光,对着头顶的护士笑了笑,秦渊一个箭步冲进医院,三两步就上到了四楼,到了梁声的房间当中,此时的梁声正在两位身材不错的护士小姐的陪伴下,艰难的用双手支撑着面前的矫正车,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着步子,仿佛一个婴儿一样,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着脚下的世界!
“梁声,你能站起来了?”
秦渊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手中握着沾血的信封,满心欢喜的冲到梁声的面前,当梁声被子弹击中脊椎的时候,医生就曾经亲口告诉秦渊,这个人的平衡能力会受到巨大的创伤,让他做好迎接一个永远站不起来的梁声的准备!
如今,梁声竟然能够站起来了!这样的消息对于秦渊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想不到的美事!
“恩恩!”
对着秦渊低声答应着,梁声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对着秦渊揶揄道:
“怎么?你还相信那群庸医说的话?老子会站不起来,开玩笑!我梁声以后还要带着秦皇门的兄弟上战场呢!”
“对!带着兄弟们上战场!”
秦渊激动的望着梁声,伸手就要拍打梁声的肩膀,面前的护士猛然间一愣,赶忙挡在秦渊的面前,大叫道:
“梁大哥现在才刚刚恢复,您手下留情啊!”
“啊!果然是我们家梁声啊,聊妹子倒是很有一套啊!”
秦渊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护士,将已经飞到空中的手放了下来,面前的护士听到秦渊的话,脸颊不禁堆起一抹笑容,低声扭捏了几下,还是乖乖的躲到了梁声大哥的身后!
“那当然了,我梁声这魅力,撩妹是与生俱来的属性,怎么改也改不掉啊!”
梁声对着秦渊咧嘴一笑,正要继续向前挪动步子,却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说他熟悉,是因为这个医院里面,也只有这位大姐才有资格穿着高跟鞋在要求寂静的医院里面行走呢!
“梁声?听说你醒了?”
钱苏子的声线还是那样的有魅力,不等进了门来,就冲着梁声问候,等到钱苏子走了进来,才发现秦渊已经进到了病房当中!
“你的肩膀怎么了?”
钱苏子惊叫一声,看着秦渊流血不止的肩头,原本轻松淡然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凝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伤的?”
“没事,两个小喽啰而已!”
秦渊淡然的摆摆手,将自己刚才冲出去捉拿刺客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摆摆手说道:
“没多大事,就是子弹蹭破了点皮而已,一点皮外伤,苏子你不用紧张!”
“你说没事就没事啊?”
钱苏子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伸出嫩手默默的抚摸着秦渊的肩头,愤恨地摇摇头,对着秦渊嘱咐道:
“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做了,让手下的人做就可以了,你现在可是关乎很多人的身家性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这么多人可怎么办啊?”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只是个意外!”
秦渊对着钱苏子默默地笑着,伸手按住钱苏子的手,一脸淡然地说道:
“以后不会了,现在梁声醒了,不是件大好事吗?不要这么哀伤,啊!”
“好吧……你说了算!”
对着秦渊微微点头,钱苏子噘着嘴,一脸地心疼,旁边围观的梁声默默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淡然的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一边的两个小护士满脸羡慕地看着秦渊和钱苏子,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有这么幸福的生活!
“看什么看?没看到你们门主大人的伤口在淌血吗?赶紧去拿药物给我家相公包扎啊!”
对着两个小护士厉声呵斥着,钱苏子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冷峻,听到院长的怒喝,两个还在神游天际的小护士顿时如梦方醒,赶忙松开正在努力锻炼的梁声,匆匆而出。
“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赶走了两个外人,钱苏子这才坐在病床前,对着秦渊疑惑地问道,后者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没有来得及将手中的信封拆开,淡淡的回应道:
“是一个中年人送来的,不过那个中年人已经被那对雌雄双煞用狙击枪打死了,我一直在忙碌中,也没有来得及看!”
说着,秦渊就坐在了钱苏子的身边,大模大样的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
“来,夫人,帮夫君把这封信念一念,我现在在您眼中可是个伤员呢!”
“知道就好!”
钱苏子对着秦渊瞅了一眼,微微一笑,伸手从秦渊的手中将这封带着血迹的信封拿到手中,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将一张窄小的牛皮纸拿在手手中,打开一看,原本淡然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疑惑,紧接着就变得惊恐起来!
“怎么了?”
秦渊看到钱苏子的表情明显不对,赶忙凑过来,后者将信封放在手心,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着秦渊说道:
“这有可能是敌人的反间计,你可不要冲动啊!”
“给我看看我就知道会不会冲动了!”
秦渊对着钱苏子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手中的信封拿到手中,对着信封的内容瞅了两眼,原本带着笑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冷峻的表情!
“怎么了?”
看到兄嫂两人的目光都变得这么冰冷,一边的梁声也不禁有些好奇。
“没事,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跟你嫂子出去再商量商量!”
秦渊将手中的信捏在手心,对着梁声淡然回应,然后就站起身来,拉着身边思索的有些入了神的钱苏子离开了梁声的病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起来不可能啊!”
钱苏子刚刚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把房门反锁,冲着秦渊分析道:
“这种时候,田锋俢打死也不可能生出这样的想法吧,我们秦皇门可是全胜啊!”
“但是在有些人看来,我们应该是败的一塌糊度,可能比黄世杰好点吧……”
秦渊默默的摇摇头,看着信封中简短的字,整封信都是在提醒秦渊,田锋俢的忠诚度并不高,而这一点,却已经无法证实,因为送信的人就死在了秦渊的面前!
“可是这个田锋俢不应该对你感恩戴德才对嘛?这可都是您亲手提拔的对象啊,怎么说也不可能如此背主生事吧!当初他就是个毛头小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他的啊!”
钱苏子还是满脸不相信的说着,可是这理由却最是勉强,恩情这种东西,在任何的利益面前,可能都脆弱的如同一尊沙雕,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烟消云散!
“既然如此拿不准,那我们就要做两手准备了!”
秦渊默默的看着手中的信封,信使的死让秦渊坚信不疑其中的内容,而那两名死士的行为更让秦渊怀疑其中的真假!
“怎么两手准备?”
钱苏子站起身来,好奇地看着秦渊说道:
“这信封上只是说田锋俢最近和神秘的客人见面,似乎对秦皇门不利罢了,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就算是出兵讨伐,估计也很难服众啊!”
“那就引蛇出洞,试探一番!”
秦渊将手中的信封捏成一团,扔到旁边的垃圾箱当中,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道:
“先让兄弟们准备,随时应对河东三地出现的问题,然后让田锋俢他们到这里来,就说有要事相商,他要是敢不来,我就让他好看!”
“他要是来了呢?”
钱苏子疑惑的看着秦渊:
“那样岂不是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在耍弄他们吗?”
“那就让他成为固原秦皇门的副门主,永远不用回萧关了!”
秦渊淡淡的说着,眼中一股寒光略过,后者闻言一愣,叹气道: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他能够自证清白吧,不然的话,恐怕他一辈子也别想回萧关了!”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250章信使之志()
第章信使之志
魏巍萧关城坐落在关中平原的西北,距离固原城的距离甚至要比距离西北首镇长安城的距离更远,但是自从关中衰落之后,萧关城顺势就被朝廷划分到了河套平原,从关中北大门变成了河套的东大门。
不管是北大门还是东大门,萧关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从关东关中到河套平原必经的就是这座萧关城,虽然宝凤城连接西北和中原,但是真正能够连接河套平原和关中平原两大富庶之地的,却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萧关城,而驻守萧关城的人,自然肩负着更加重要的使命和责任!
现在,秦渊选择了让田锋俢这个平民子弟充当萧关城的城主,这样的决定本身就是冒着巨大的风险的,毕竟,多少跟着秦皇门从青州府来到固原城的老兄弟们还没有得到驻守一方的任命,而刚刚加入秦皇门两个月的田锋俢就就坐着火箭,成为了众人眼红的对象!
既然能够被人眼红,那么恶意中伤就不可避免了,每天盯着萧关城这颗鸡蛋的苍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天到秦渊面前打田锋俢小报告的人自然也是络绎不绝,其中的重点就是指责田锋俢私扣关税,蓄意自肥!
在之前秦皇门危如完卵的时候,这样的指责秦渊连听都懒得听,危难之际显忠良,在秦皇门和黄世杰殊死搏杀的时候,田锋俢虽然没有出动一兵一卒,但是却成功在萧关城下抵挡了蒙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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