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由于其他战场的恶劣情况,美军势必开始优先装备褚亭长的部队,这种局面是褚亭长打出来的,某种程度上,比宋美龄的演讲更有用。美方已经向重庆吹风,希望抽调一支中国军队远赴澳洲作战,当然被本站区的名义司令蒋介石断然拒绝了。
没有人知道褚亭长的下一步计划,目前,他的部队与日军脱离。显然在日本人的计划中,撤退本身是成功的。在牺牲了几千名缅甸独立军后,日军部队顺利沿着钦敦江向南后撤,预计将会在那里形成一条防线并慢慢补充起来。缅甸地形北宽南窄,这样收缩兵力,显然是有价值的。但是木村有不能全线后退拉平战线,他的大部分主力还得在东线控制住怒江防线,避免中国军队从腊戌方向杀进来,所以整个战线仍然是十分变扭的。
缅甸方面军正面临严峻的时刻,大本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澳洲,木村这里可以得到的补充十分有限。大本营要求他在将来的一年中,稳住缅甸防线,等待时机。日本帝国已经由一年前的全面侵攻,转变成了重点进攻,国力不济的问题已经显现无疑。
11月2日。千岁号水上航母已经到达了特鲁克以北440公里的地方,距离最终集结点——罗德尼角,还有一千多公里。不过现在它面临着一些风险,即通过所罗门群岛与新不列颠群岛之间的海域。由于浅野的建议,瓜达尔卡纳尔岛上战役没打响,这当然使得日军没有陷入添油战泥潭,但是负面后果同样存在,美军在半年年,挺进到了干布维尔岛,与拉包尔隔海对峙,双方飞机互有来往。目前日本海军指挥部也不胜其扰,已经从拉包尔转移到了莫尔兹比。
千岁号原本计划,是趁着黑暗穿过对峙海域,天亮时将得到飞机的掩护。但是它的主机一直有些问题,无法全速出力,整个晚上,只能达到平均25节的速度。较之理论速度,慢了九分之一。
黎明时,这艘船仍然在危险水域航行。出于无线电静默的考虑,不到最后关头,千岁号没有通知新不列颠的零式战斗机起飞护航。船上瞭望哨全都冒着刺眼的朝日,盯着东面,这是敌人潜艇最容易出现的方向。护航的地29驱逐舰中队,两艘驱逐舰则警惕于一侧。
指挥舰桥内,佐佐木大佐故作镇定坐在驾驶室内,作为一艘水上飞机载舰舰长,他的工作长期都是在舰队后方,并不那么危险的区域,至今没有挨过一颗炸弹。
正常的情况,至少应该起飞一架水上飞机进行侦察,但是千岁号上并没有水上飞机,那些被包裹起来的小飞机,其实是新式兵器。
大佐刚刚接受了新式兵器的原理学习,知道这种东西能够袭击30公里外的大型目标(理论上),是山本司令官延迟对澳大利亚的战役的一个原因,山本就等着这两艘特殊战舰(另一艘千代田号,并不同路)到来。
早上6点10分。瞭望哨报告,看到东南浅浅的烟雾,瞭望哨的判断,可能是美军驱逐舰队,或者运输船队。
佐佐木在海图上估算了距离,不可能是本方的船队或者舰队,那里太靠近肖特兰的美军基地。所以必然是一支敌人舰队。由于千岁号烧重油,而且在全速前进,烟雾更大些,所以对方应该也看到这里了。从航行方向看,双方正在靠近。很快就会靠近到近点。
7点05,新的报告确认烟雾异动速度很快,已经露出部分桅杆,显然不是一支运输船队,可能是一支作战舰队,研判为轻巡洋舰编队。
故作镇定的佐佐木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敌人可能准备要接战,自己的航速将会成为一个致命的弱点。如果敌人是一支轻巡洋舰编队,那么可能掌握5节(他判断为经常出没的克利夫兰级)的速度优势。
是否破坏静默规则,要求岸上掩护?他有些犹豫。敌人应该也会忌惮日本潜艇不敢靠近,或许双方会相安无事地隔着30公里平行而过,毕竟几个月来,这一带并没有大规模海战爆发的记录,只有飞机和潜艇袭击记录。
30分钟后,瞭望哨继续报告,从敌人桅杆判断,为首可能有一艘重巡洋舰。
佐佐木静吾简直想把瞭望哨找来骂一顿,一会驱逐舰一会儿轻巡,这会儿又成了重巡,还有谱没谱,识别桅杆的基本功都没有了?正心里骂人,又送来报告,说可能是一艘战列舰。
他真的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亲自用望远镜向那边望去。然后他必须承认,自己也有些看不明白,那艘军舰的上半部分轮廓已经显现,确实像是一艘战列舰,但是它的桅杆显然改造过,并不在他的记忆中。
还是副舰长三浦,最先从炮塔和舰桥形状识别出,这是一艘田纳西级战列舰,按说所有的两艘田纳西级,早在一年前被联合舰队的偷袭,送到珍珠港的海底了。
一架美军水上飞机出现在头顶,远远绕了一圈飞走了。不是来矫射,是来识别的。对方识别出这是一艘水上飞机航母,并判断可能正在运送飞机零件,无法作战。飞行员发出的语音呼叫,被千岁号电报室同步听到。显然千岁号成了一块大肥肉,水上飞机航母对皮糙肉厚的战列舰,并不构成威胁。
不过此时,佐佐木倒是有些安心,如果真的是一艘田纳西级战列舰,那么它的航速只有20节,姑且算是美国人打捞后修复的,速度只可能更慢。
很自然的,他想起自己这艘船上的秘密武器,山本司令官给他的命令里写着,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试验一下这种新式武器的威力。大佐本人,当然和其他的疯狂军国主义者一样,对军事冒险十分推崇。难免开始想入非非。
他着手进行图上作业,计算双方位置,估计很快会进入敌人火炮攻击距离。但是敌人需要继续靠近到20公里内,才会增加跨射的可能性。自己则有一段时间,可以试一下,当然即使这种武器不灵光,也随时可以掉头逃走。这种20年前旧战列舰不可能追上自己。
全舰立即发出战斗警报,他决心不通知岸上海军飞机,自己来干这一票。
千岁号假装转向向新不列颠方向行驶,实际上减慢了速度,等待对方拦截。他在进行新武器培训时,知道这种武器的发射,对能见度和海况都有很高的要求。他得拖延一会儿,让太阳升得更高些。用那些大倍率望远镜改装的角度跟踪器,对着太阳的方向,实在是一件冒险的事情,好在海战是一件漫长的事情,可以拖到更加合适的时机和角度上。
战斗岗位上,士兵们摩拳擦掌,在命令下达前已经开始了几次模拟攻击,这些疯狂的军国主义分子,才不管眼睛可能被刺伤,他们知道对手是一艘战列舰,都迫不及待想试一试。
相距25公里时,美舰队开始射击,炮弹远远落在远处,显然还早得很。但是那架讨嫌的水上飞机又出现了。千岁号上120毫米高射炮对它打了几炮,将它驱逐的尽量远些。倒不仅仅是怕它的出现,会增加对手炮击精度,而是担心撩开遮挡导弹的篷布时,被它看到。根据牧野制定的使用方针,保密是最重要的,尤其不能让敌人从空中看到。如果敌人从被击中的军舰上看到它,很可能会以为它是一件自杀兵器。
敌人水上飞机意识到这个三舰编队没有很强的防空能力。它仍然有些忌惮日本人的高射炮,绕的远一些继续观察,为战列舰提供弹着点数据。
这次战列舰的截击,看似无谋,实际上是尼米兹的方案,他希望通过一次袭击,让日本人惊讶地发现看到珍珠港沉没的战舰又被修复了,从而重新考虑对澳大利亚的攻击方案,作为缓兵之计。
其实尼米兹并不认为这些低速战列舰能起什么决定性作用,但是他知道日本人推崇战舰,所以只能用它们来吸引敌人注意力。至少能吸引一部分联合舰队北上。他现在左右为难,大型水面舰队的建造周期大约是一年多,也就是说新式的高速战舰和航母会在4个月后陆续下水。但是这段时间,他只能拼凑老旧的舰队应敌。山本显然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急着要攻下澳大利亚,同时逼迫美舰队在他划定的有利于日本人的区域内决战。
670田纳西的末日()
一旦重创美国海军,山本的下一步可能是占领夏威夷,这样美国海军在太平洋上所有的主要据点都会被拔除,即使将来拥有有压倒性的舰队,也只能收缩到西海岸,逐鹿太平洋的战斗也无从谈起。
佐佐木大佐等待最佳距离的出现,显然敌人已经咬钩,认为自己速度足够。那支由一艘旧战列舰和3艘驱逐舰组成的舰队,正气势汹汹扑过来。
不过,千岁号目前处于遭遇战中不利的方向中,主要是太阳可能干扰操作员的操作。另一个方面是牧野制定的原则。牧野假定的战场,没有空中观察点,导弹袭击舰则躲在混乱战场的一个较远的角落里进行偷袭,犹如地面战场的狙击手一般,这样掠海飞过的导弹的爬升阶段不容易被发现,最后击中阶段,则很容易被人们错认为自杀飞机。牧野意识到到了这种武器的弱点在于无线电控制部分,容易被干扰,所以希望尽量延迟敌人洞悉导弹制导原理的时间。
当然耐心可以增加机会,但是风险也在积累中。千岁号已经进入了敌人主炮的曲射攻击范围。敌人的炮弹不时落在周围几百米远的范围内。激荡起巨大的水柱。
由于一架水上飞机的存在,给敌人远距离攻击增加了很大的威胁,要是仅凭田纳西号上的光学测距仪,不容易看清楚水柱距离军舰的距离,并做出进一步的矫射。
大佐站立舰桥,不管耳畔不断传来的爆炸激起的水花声,祈祷武运来临。
天边一片乌云慢慢靠近,似乎有吞噬那一轮太阳的趋势,大佐制导时机差不多了,终于继战斗警报后,下达了下一个命令:“主要武器射击准备。”
后甲板立即有士兵奔跑着解开厚重的篷布,露出排列最后的两枚导弹。
战舰上的八枚导弹两两一对,装载在四座可以360度旋转的发射台上。这种笨拙的设计,浪费太多空间,使得导弹安装需要巨大的发射平台,原来的驱逐舰平台不敷使用,只能用这样一万吨左右的平台。
每座发射台上有两座发射导轨,导轨有25度的固定仰角,为的是赋予导弹一定的爬升角度,增加射程。
导弹控制系统,就在舰桥后方,原来的高射炮指挥所位置,上方的5米测距仪已经拆除,更换了巨大的指向天线用来控制导弹,而下方则使用两部角度跟踪设备,用来人工制导。而这套落后射控,每一次只能发射两枚(鹿儿岛海军兵器试验场可以同时制导三枚)。
武乌云终于遮挡住了那一轮朝日,佐佐木祈祷上天给予的战机出现,他当然不能太顾及牧野的交战规则;此刻天上还有敌人水上飞机,只能希望高射炮能将它驱逐的足够远就行了。
美军水上飞机上观察手,看到了敌人后甲板上露出了什么东西,显得银光闪闪。
美军飞行员怀疑可能是敌人要起飞水上飞机,但是这艘水上飞机母舰上的大部分起重机都已经拆除,显然即使有水上飞机无法自行下到水里,再者,水上飞机收放必须在母舰停船或者低速航行情况下才能进行,不知道日本人这是演的哪一出。当然他立即有了第二个判断,这艘母舰接受了改造,变成了正经航母,所以可以是从甲板上起飞的战斗机;但是转念一想,这艘船显然没有足够的甲板长度起飞如何飞机了。
观察手仔细观察者目标,那是一架机翼很小的飞机,没有看到螺旋桨。毫无疑问,应该只是大尺寸的零件而已。但是日本人为什么要展示零件?并且这艘敌人航母甲板并不是平的,而是有一个突起部分。两架小飞机就停在凸起物上。紧接着更加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那两架飞机犹如炮塔般,开始缓慢转动。
指挥舱内,佐佐木下令后甲板人员撤出。同时,他下令左转45,为射击提供更好的观察,也为左舷更多的高射炮提供射界,避免那架可恶的水上飞机欺人太甚,飞的更近。
日军的127毫米高射炮是一件没谱的武器,即使是缓慢到只有200多公里时速的水上飞机也无法形成威胁,实际上,自开战以来,还没有这种武器击落敌机的记录。敌人飞行员如果有心,会渐渐察觉到它们都是废物,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那架飞机有转回来了。但是穿上有几门40毫米高射炮,至少可以有效驱逐敌机。
等到千岁号定把,远处田纳西号上的美军舰长,才意识到敌人放弃了逃跑,它将左舷暴露给了自己,这样自己的追击时间可以减少一半。
当然本特森舰长不是很理解,日本人这样做的居心。如果它是一艘拥有侧舷重炮的巡洋舰,当然可以解释为,利用侧舷火炮与自己一搏,但是现在说不通,因为敌人侧舷只有几门127毫米上下的高射炮。
本特森舰长接到水上飞机报告,敌人船体后方,有一种随动发射架。具备相当大的转动角度。与海军情报部门最新获得的,日军正在一些旧舰上安装大型多管鱼雷发射装置的情报符合。这是观测手今天对樱花导弹做出的第三个判断,虽然全部错误,但是公正的说,其实是很符合常识的。
飞行员观测到这种鱼雷尺寸很大,超过情报显示的600毫米直径,尺寸接近小型飞机,而且外形奇特,他已经拍摄了照片。
本特森不以为意,倒不是他不怕鱼雷,而是他有一架水上飞机载天上,占据制空权,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敌人鱼雷下水,以及鱼雷在水下航行方位等信息,躲开并不难。
果然日本人失去理智准备拼命,他预计敌人不会跑远,本特森下令前主炮暂停射击,既然敌人露出侧舷。他可以再等一等,等到进入主炮平直弹道射程,再用有效得多的方式摧毁它。有时候他真的很难理解日本人的行为方式。明明已经靠近海岸,再坚持几个小时,就进入己方飞机保护距离,偏偏要用错误的方式,与一艘强大的战列舰正面对抗。
佐佐木下令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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