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去。杨师傅的儿子都在,得谈谈,不然碰到杨师傅就惨了。”朱厚炜点点头“走吧。”到了门口,发现朱厚照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朱厚照先上车,朱厚炜也跟着上了同一辆。至于青梅和小环还有黄公公就上另外一辆。洪玉会点骑术,骑着慢跑还是没问题的,给了他一匹马让他跟着。他倒是回头率很高,随行之人衣物都比较讲究,算是平民的上乘布料,只有他一声粗布,再加上长相不错,年轻的容貌以及花白的头发,形成了特殊的魅力。朱厚炜上了车一看,嫂子和妹妹都在,两人也是一身白色儒袍,头上四方平定巾,看着都是丰神俊朗,容貌大大超过朱厚照两兄弟。朱厚炜对着白玉莲点点头叫了声嫂子算是打过招呼,白玉莲也是点头回礼。妹妹朱秀宁显然是昨天还没有问够,上了车之后再次拉着朱厚炜问起山东之行。朱秀宁问道“这次去山东有没有碰到有趣的人?”朱厚炜回道“有趣的倒是没有,不幸的倒是很多。”朱秀宁看着朱厚炜有些严肃的样子,也不再问了。朱厚照开口了“谁说没有的,只是他不愿说。我来说吧。我们不是去兖州,拜访鲁王了吗,结果遇到了他的孙女。最有趣的是厚炜白天打趣人家,到了晚上见面了,发现却是亲戚,还比他大一辈,得叫人姑姑。两人不对付,厚炜一路上都吃瘪了几次。”朱厚炜打断道“什么话,我叫姑姑,你不也一样?再说了,一个黄毛丫头,我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不要小题大做。”朱秀宁拉了拉朱厚炜的衣袖“二哥你别说话,听大哥说。”朱厚照得意地看了朱厚炜一眼,要知道这个妹妹一向是对二哥比较亲的。朱厚照立马便把路上的一些事告诉给了白玉莲和朱秀宁。车厢中传出了三人的笑声。白玉莲等讲完之后,问道“这个马三娘是谁?”朱厚炜立马说道“是个奇人,身高一米八,腰围也是一米八。武艺出众,恩,其他也没什么了。”白玉莲和朱秀宁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样子。朱厚照却是戏谑地说道“哦,怎么你说的马三娘和我见到的不一样啊。”朱秀宁再次拉了拉朱厚炜的衣袖,“二哥你别打岔。”朱厚照又开始讲起了马三娘的事迹,说实话,朱厚照对于这个高人一等的女子还是很欣赏的,况且还救过二人。果然,白玉莲和朱秀宁都是一脸神往,有些遗憾不能亲眼见到这位巾帼英雄。故事又来到了两人最后一夜的拼酒,当说到朱厚炜敬酒时喊了一句“三娘,我敬你是条汉子。”两个女人都噗嗤笑出声来,朱秀宁还打了两下朱厚炜的手臂。故事讲完后,作为过来人的白玉莲看着朱厚炜说道“厚炜,要是你对这位三娘有意,我会帮你在公公婆婆面前说话的。”白玉莲在嫁到东宫之后,相处的时间长了,很是得弘治和张皇后的宠爱,对于这个儿媳妇那是相当满意。朱厚炜一脸敬谢不敏“嫂子,你就别操那份心了。压根就没这回事。”白玉莲颇有深意地看看嘴硬的朱厚炜,不再劝说。朱秀宁一脸八卦“真的?”朱厚炜“愤怒”地掐了掐妹妹颇有质感的脸颊,嘴里说道“真的!”结果手被妹妹打开了,接到了一个白眼。在谈话声中,马车很快到了朝阳院。如今的朝阳院不像刚开办时,人数不多,现在已经有些人满为患了。在校读书的学生已经超过了两万人,这还只是一所朝阳院。在京畿地区,一共有四所朝阳院,为了区分,周围的人把这四所学校分为东南西北四院,而朱厚照他们来的就是北院。四所学校如今在校读书的一共有七万多人,一切开销平均每月要达到十万两左右,而且随着筑路队的人数直线上涨,更多的朝阳院正在修建,预计到了明年开春,朝阳院就要达到十五万人左右。大量的钱财投入,都是朱厚炜每月拨出一些,一次性到位的话天下商会将会资金断链。人数多了,每月的支出也会大大增加,但是这个包袱,朱厚炜不得不背,这是今后改造大明的精神力量,重中之重。德州遇到的刺杀跟朝阳院急剧上升的规模和名气也有关。整个大明县学,府学,国子监加起来才一共有多少人。现在这七万来人已经引起了幕后集团的戒备,等到以后,绝对会引起他们的恐慌。最恶心的事朝阳院出了自然这门学科争议比较大,其他语文,数学,音乐,绘画等科目都让人无话可说。首先语文,除了一开始要学习的拼音之外,三字经,百家姓,论语什么的都会学,和普通读书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朝阳院不教八股文。八股文是为了大明的科举才用的多,人家不学那就不是为了科举,你总不能逼着人家学吧,万一学好了真来参加科举,你心里更加膈应。至于其他的科目都在孔圣人所说的君子六艺范围之内,完全没什么出格的地方。总之朝阳院是让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完全地无懈可击。而且朝阳院还不要学费,提供住宿,伙食,这么好的事情朝廷没有大书特书,点缀盛世景象就不错了,这个碰不得。现在朝廷的策略是封杀,在《明报》以及公文,诏书当中完全没有朝阳院的身影。至于《百姓报》,一个是为了不过分刺激,另一个是师资力量不足,所以也没有大肆宣传。如今,北院是四所学院规模最大的,校长是由《百姓报》的负责人白时中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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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名人()
朱厚照一拨人进了朝阳院,开始打量里面的情形。朝阳院与大明原有的书院不同,他是对外开放的。不过平时倒也没有什么人进来,只有在杨慎和唐伯虎进入书院之后,朝阳院开始有了不小的名声,一些没有离京的甚至还有国子监的学子开始进入参观。国子监的学生对于朝阳院教授的语文那是嗤之以鼻的,在他们看来完全没有深度。普通的四书五经,竟然还不需要学生完全背诵,只要能够翻译其中的文字就行了,至于更加深奥的儒家经典那是基本不学的。在他们看来,不深入学习圣人文章,不教授八股文章,就是学一辈子又能有什么作为呢?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一辈子上不了台面。看过之后,国子监的学生还把所见所闻回去传扬,使得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朝阳院只是“普及教育”的识字班,完全没有威胁,熟不知十年之后,这些朝阳院里走出来的学子在各行各业开始发光发热,取得巨大成就,而他们却是慢慢被时代抛弃。朱厚照兄弟找到了校长室,和白时中打了个招呼,然后慢悠悠地到教学楼开始观察学生上学的情况。朝阳院一个特色就是教师年轻化,基本年龄都在20岁左右,这也是没办法的。受到一些“正统”读书人鄙视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好处,那就是学生与教师相处的更加融洽,处于一个亦师亦友的状态,毕竟有些学生的年龄比教师还要大上几岁。朱厚照兄弟两个身后跟着刘瑾和黄公公,单独参观,其他女性则是另外一路。朱厚照兄弟走到一间教室旁边,看到教室后门正站着三四个正统读书人,一会儿看着教室里面,一会儿小声地议论着什么,有时还低笑几声。不过这几人素质还算不错,声音压的很低,没有打扰里面的上课。朱厚照两人走过教室,看见讲台上一个十四五岁的老师正在努力严肃地讲解论语,下面坐了五十多人,其中有不少看着比这个老师年龄还大,不过没有学生不认真,都是十分专心地听着,时不时地记下笔记。朱厚照两人都是微笑地看着,过了不到两分钟,学校专门的打更人开始吹哨,基本是一栋楼就是一个打更人,当然,这里不是用的打更报时,而是吹哨。三声短哨说明下课,伍声短哨是上课,一声长哨是中午吃饭休息,两声长哨则是下午的课上完。哨声响起,台上的小教师立马停下,没张开的小脸微微一笑,说道“就讲到这里,下课。”班长喊道“起立,敬礼。”学生们都是站起身子,微微鞠躬。“礼毕”大家就放松开来。在朝阳院可没有哪个老师会说到“大家再等一下,我再讲一分钟。”这是朱厚炜特意叮嘱过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大家的时间观念,并不是当年自己做学生的时候对于这种情况深恶痛绝,呵呵。小老师正在收拾讲台上自己的东西,旁边来了好几个学生开始问问题,小老师一边收拾,一边微笑回答。对于学生的这种学习劲头,朱厚照两人都是感到欣慰。努力的人总会让人产生好感。下了课,教室里立马变得热闹起来,有继续读书的,有开始和别人聊天的,还有三五结队走出教室的。朱厚照兄弟慢慢走出了教学楼来到了操场。朝阳院人数很多,再怎么安排,同时上体育课的也得有十来个班级,所以操场也有很多。朝阳院占地极广,倒也排的开。这时已经是在上课,朱厚照兄弟就往离得比较近的操场走去。走到快场边的时候发现了白玉莲和小丫头他们,在她们的身前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操场上正在踢足球的两队人。朱厚炜定睛一看,正是小师妹丁莉。自丁莉进入朝阳院也已经一年多了,今年她也是长到了八岁。原先在白孝德那里众人只知道她算是学武奇才,但是到了朝阳院后,金子立马发出了闪瞎眼睛的光芒。在她这个年级里,所有科目除了语文是前十,,体育由于年纪太小,不怎么出众,其他都是第一。特别是她做事果断,性格坚毅不拔,有天赋还十分努力,渐渐让人信服,展现了属于自己的威信,如今在学院里,学生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丁木兰”,本名都没有外号响亮。现在,她正在带领班中的小伙伴,也就是女生队挑战班里的男生队伍。体育老师作为男生的教练,在场边大喊,而女生这边就是丁莉作为教练。场上的队员年龄基本都是十六七岁,虽然男生在身体素质上要占据明显优势,但场上的情况确实女生压着男生那边打。男生只能将将把球带过半场,大多数时间都在在看女生队射门。新式的足球自朱厚炜“发明”以来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传播速度越来越快,在民间受到的欢迎也越来越多。人多了发展就快,各种阵型,战术也开始被研发出来。不过相比于后世,还显得比较原始。丁莉使用的战术是比较少见的,朱厚炜对于足球不是很精通,但是丁莉的战术取得的效果还是可以看见的,场上比分7比0,男生队完全是在被虐杀,急的年轻的体育老师像中年大叔一样在场面大吼。突然,场边男生一片嘘声,女生这边则是兴高采烈,场上比分八比零了。白玉莲和朱秀宁,青梅小环等人都被感染,朱秀宁还特意跑到朱厚照兄弟身边,昂着脑袋,得意地说道“谁说女子不如男,看看,小莉才八岁,就能打败这么多大男人。”朱厚照说道“是是是,女子也厉害,行了吧。”看到白玉莲盯着这里,立马说道“我很尊重女子的。”朱厚炜笑着说道“老话说得好‘女子能顶半边天’,这天下也不能只有男人,对吧?”朱秀宁大幅度的点头,非常赞同。朱厚照则是疑惑地看着朱厚炜“这老话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朱厚炜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边有些尴尬地笑着,一边说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有人说的。”只有丁莉,微微点头,眼中闪过喜悦之色,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非常平静。朱厚照兄弟对视一眼,都是微微摇头。可以说丁莉这种冷静的特质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些太沉重了。朱厚炜知道她悲惨的身世给她带来的影响,说不定已经算是有心里疾病了,但是朱厚炜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来帮助她。是福是祸尚不得知。白玉莲和朱秀宁等人继续在这边看着进入垃圾时间的球赛,反正过会儿就要下课了,这样就能拉着丁莉一起吃午饭了。朱厚照兄弟则是走开,来到一片假山池塘处,这里有他们真正要见的人。如今已是深秋,假山旁边的小树林已经有大半的树木叶子开始发黄,池塘里也只有荷叶没有花朵。偶尔浮出水面的小鱼给这里的景色带来一些生机。在凉亭里,此时正站着三个人,都是儒生长袍,头上包着方巾,在石桌上泼墨作画。刘瑾和黄公公站着远些,朱厚照兄弟两慢慢踱进凉亭,引起了三人的注意。这里本是朝阳院的偏僻之处,鲜有人来,没想到快到午饭时间,却来了两人。看清来人,三人中比较年轻的一人表情一滞。朱厚照兄弟两个拱手道“用修兄。”
第166章为啥来()
年轻男子立马回礼躬身道“杨慎见过太子殿下,福王殿下。”一开口,旁边两人惊呆了。朱厚炜开始打量起这个很久不见的名人。作为差点成了状元的举人老爷来说,杨慎真是太年轻了。有句话叫“做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杨慎是弘治元年生人,今年刚好过了二十。样貌与其父杨廷和有几分相似,浓眉大眼,面庞有棱有角,有着一身的浩然正气,也就是看上去像个严肃的正人君子。但是他这次的行动却充满着叛逆,个性,和外表非常不符。个子很高,大约一米八左右,朱厚照没感到什么,作为不到一米六的朱厚炜压力还是很大的,真想快点发育,抬头看人的日子不好过啊。杨慎开始介绍两边的朋友,先是左边的微胖男子“这位是唐寅,字伯虎,江南苏州人士。”有介绍右边的“这位是张智,字仪冲,成都人士。”介绍地十分简洁,不过朱厚照等人都知道他的性格,看人不管身份贵贱,要说身份,他老爹估计明年就要入阁当阁老,而且还是太子的老师,身份着实不低。朱厚照兄弟对着两人微微拱手道“见过两位。”唐伯虎最先平静下来,也是拱手回礼。这位张智也是跟着回礼,恢复了平静。朱厚照对于唐伯虎不是很熟悉,但是朱厚炜不同,他很了解。唐寅今年三十八岁,八年前,到京城赶考,很不凑巧地遇到了考题泄露的事件,不仅状元没有了,还惹来官司,失掉名声。结果妻子改嫁,受到很大的打击。像他这种情况这辈子基本就告别出仕了,只能干点别的了。于是他就开始四处游历,去看看各地的名山大川,以卖文鬻画为生,八年来也是有了不小的名声。被称为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当然,他现在还没有弄出他的桃花庵来,这次也是机缘巧合才到了京城游历,进入了朝阳院。三十八岁也算是到了中年了,可是不管从目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