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嫡女:冷王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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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嫡女:冷王虐妃-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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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傲恒居然猜透了我的心思,也罢,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么?今日我要的就是想将话说明白。

    我抬起双眸,直入他的眸中,扬起声音一字一句问道:“那你告诉我,我们体内的冰蟾寒毒到底是真是假?”

    他也直直的绞着我的双眸,唇边的笑略现讥讽,“我们北漠人可不像你们战国人深沉狡诈,我威逼于你纯属无奈,只为了保命,而对你是否下了毒,我堂堂一国太子又岂会欺骗两个纤纤弱女子,你们体内的冰蟾寒毒,明日午时便会发作,全身剧痛,就像千把刀子一刀刀在你的身上血淋淋的割着肉,而你的血脉也会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被寒毒所入侵,从而冰封你全身脉络,直到最后连一点呼吸也听不到,第二柱香时间,你的尸体便会化作一丝冰水,尸骨无存,这是给你们续命丹,可保你延后七日毒发,你若是怀疑体内未中此毒,你大可在明日毒发之时花半柱香的时间证明我口中所说不假,而后再服下续命丹药。”

    “秀……”春兰害怕的窜到我的身边,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眸中己是泪光盈盈,毕竟对一个小女孩来说,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尸骨无存,她根本就想都没想过,若不是我将她带在身边,也许她根本就不用卷入这场风波中来。

    我现下也别无选择,只能抬手轻轻的劝慰道:“没事不用怕。”

    而后深吸了口气,使自己内心平静下来,浅笑重又扬起,“多谢太子的解药,我们此举也只是担忧,为了保命,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太子见谅。”

    他只是淡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许是方才说的话太多了,又扯动了那灼痛的喉咙。

    看到他此动作,我便微微侧眸向春兰道:“春兰速速去给太子弄些川贝雪梨汤润喉止咳。”

    春兰抹了方才吓得哭出来的眼泪,点了点头,“是,春兰这就去。”

    春兰离屋后,他带着嘶哑的声音传来,“其实你大可不必这般防我,我傲恒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到做到,又岂会出尔反尔,我至今心里还觉得亏欠你一条命,若不是迫不得已,我绝不会做忘恩负义之辈,所以你也大可放心,只要待我身上伤势痊愈,我定会奉上解药。”

    我回眸,他便看着我,不知为何,他的话竟让我有些相信起来,心里百感交集,伸手将桌上他奉出七日续命丹紧紧的捏在手中。

    天色渐暗了下来,内室里飘着玫瑰清香,水雾弥漫,朦胧的包裹着我的整个身子,我浸泡在沐桶中却依旧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万千思绪就如我此时的一头青丝,纠缠无法理清。

    伸手在水中荡起一片鲜艳的玫瑰花瓣至手中,看着这花儿的颜色,心里微微想起了云雀,云雀最喜欢玫瑰,她老说玫瑰香气迷人,惹人怜爱,还打趣的说我,梅花可不比玫瑰娇娆,也不知我怎就独爱梅花。

    伴着这些思绪,我便渐渐的沉入了水中,一身的疲惫也在慢慢的得到缓解,突然忽觉屏风外的门口处急促的步伐而来。

    我还未窜出水面,接着便是一声急切的推门而入,春兰慌张的叫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秀……秀……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第101章() 
我心上聚然一紧,怎么这个时辰战天齐来了此地,该如何是好?欲要从水中出来更衣时。()

    又听见春兰慌忙大知的大叫了一声,“你……你怎么来了,不许看……还不快出去,快出去……”

    “我……我是刚听你大叫,想着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闻声跑了出来,我也不知你家秀……总之……方才,方才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是傲恒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慌乱与羞涩之意。

    这个时候也顾不了女子贞洁廉耻了,若是让战天齐发生傲恒在此,纵然我有无数理由与借口,那也是难逃窝藏逃犯之罪。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预算着战天齐走楼梯的速度,我己没有时间将身上的所有衣裙都穿好,而屏风外的春兰与傲恒似乎又在胡乱的争吵些什么?

    此刻,我心跳得特别的快,正在我内心一丝无措之时,沐桶之中还在微微荡漾的玫瑰花瓣撞入了我的眸中。

    灵机一动,当机立断,以最快的速度反手抓住傲恒,低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吵,都不想活命了么?”

    “我……”傲恒竟有些呆愣起来。

    我也顾不得他此时的面容变化,指着还在微微动荡的水道:“还不快躲入水中,你会闭息,这点根本就难不倒你,快……”

    我琢磨着凭战天齐的警惕性,房间内有几人呼吸他都能分辩出来,也只有让傲恒闭气于水中,才不会轻易让战天齐发现。

    我边在心里暗想揣测,边推着有些呆楞的傲恒躲入沐桶之中。

    我的脑中已经一片混沌,而傲恒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愣忡过后以最快的速度闭气于水中。

    我还刻意将那未用完的玫瑰花瓣全倒入沐桶之中,将水中傲恒的身影尽可能的遮掩。

    春兰也是急坏了的看着我,面色苍白如霜,我微微整理好还要滴着水的发丝,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抚了抚春兰的手安抚道:“有我在,没事的,你先回屋去。”

    “可是……”她欲言又止,又压低了声音凑到我的面前问道:“这若是让王爷发现了此事,那秀岂不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不行,秀不能让北漠太子躲在水中,到时让王爷发现只怕会更加恼怒

    。”

    “放心,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不要慌,你只要冷静就好。”我急切的安慰着她,其实我的心里也开始大乱了起来。

    春兰只好拧着眉无奈的向我点了点头,随后又带着慌乱,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待我转身再看了一眼水中的傲恒时,门外的脚步声己然逼近,战天齐的身影隔着月色朦胧跨入了屋里。

    今夜也不知怎么了,兴许是他突然而来,兴许是傲恒的存在,也兴许是我心里有太多的顾虑,看着他步步向我走来时,我的心跳得很快。

    “天气寒凉,你怎就光着脚站在了这里。”我一愣,这才发现他温如浅溪的眼波正停在我的双脚之上。

    我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赤足站着,单衣襦裙,形只单影,寒冷的感觉顿时复苏,脚下一片冰冷。

    我连忙欲转身,可屏风内沐桶里藏着傲恒,不能引他发现,可是不入屏风,这屋就这么点大,我去哪里,难不成要钻入**榻之上的被子里么?

    正在我慌乱之时,他徐徐靠近,屈下身,蹲了下去,他居然如下跪一般蹲在了我面前,我惊慌得连忙后退,右脚才微抬,就被他握住,一丝温暖从足中传来,我心上一怔,那一刻一动也不敢动。

    我低头望向他,他唇边微微一笑,笑意算不上冰冷,只注意到他的手似乎正好可以将我的赤足握住在手中。

    只听见他轻叹了一声,随即便是我腰上一紧,双脚离地一时不备落在了他的怀里。

    我一时慌乱,惯性的环住他的脖子,下意识的一团挣扎,他却没有放手,一丝气息拂在我的耳边,“夜间地面寒凉如霜,沐泽也最易受凉,袭上身你又得躺在**上好些日子,现在局势紧迫,我可没有空闲功夫再来照顾你。”

    他的话虽不中听,但却微微透着暖意,他将我放于**榻之上。

    我一顿莫名,抬眼看他时,他忙着替我翻开被子的神情极其温暖,原来他也可以对我这般柔情。

    突然他的眸光望向了我,也许是察觉到我在看他,我心没来由的一慌,连忙转了眸。

    突然脸侧一丝动静,我抬眸一看,是他正欲用锦帕再替我派打湿的发丝。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我的肩颈间,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此刻我的衣裳凌乱松散,颈肩处一片光洁柔白。

    我内心一片大窘,连忙伸手慌乱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裳。

    他伸手将手中的锦帕递给我,扬声轻笑,“不必这么紧张,又不是第一次。”

    我心上更加羞涩,让我想起那日,与他长吻**在洞中的情景,我微微低了眸,不敢看他,只是接过他手中的锦帕擦拭着如水的青丝。

    “有些天没来看你了,这些日子可还好?”他声音带着些许关心的传来。

    随着**榻之上一沉,他竟坐在了我身边,我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靠近我时,我微微将身子往里稍稍让了让。

    “劳爷挂念,一切都好

    。”我轻轻一语,手上一点一点的轻抚着还在滴着水的发丝。

    突然手上一紧,他从我手上夺过锦帕,我抬眸有些诧意的看向他,他眸光渐渐转深,而后叹息道:“你这样不行,让我来。”

    我面上一怔,一时之间对他的此举受**若惊,我还未反应过来,他竟猜出我此刻的心思,声音淡淡的又继续说道:“不要觉得受**若惊,我是怕你病着了又给我添麻烦。”

    他虽然匆匆转了眸,可我依旧能依闲觉到他那淡淡一语之中的暖意,点了点头。

    随着他的靠近,我身子开始不自然的紧绷,在感受着他的手在我发丝间的温柔时,一瞬间我心里的那丝丝酸楚与深藏的痛意也在他的温柔之下渐渐的化开。

    这种感觉到就像那陈酿带给我的如痴如醉,瞬间眸中有烛光也微微黯淡了几分。

    这种温暖仿佛让我看到了儿时,我偎依在娘亲的怀里,她温柔的手轻轻的划过我如水的发丝。

    她也总会在我耳边轻轻的替我吹气,还告诉我,在沐浴之时千万要注意,不要让水入了耳中,那样便会很难受,甚至连娘亲说的话也听不真切。

    我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可我那时就是娇纵,还故意的说道,女儿就是要让水入耳内,省得听娘亲成天在我耳边唠叨。

    心下一痛,此时想起这些,还真应了我儿时的话,现在我就是想听娘亲的唠叨,也己是听不到了。

    “你身边不是有个婢女么?”他突然的一问,将我生生从儿时的酸楚记忆之中拉回。

    他说的是春兰,方才我怕春兰自乱阵脚而误了事,便匆匆让她回屋了,却忽略了自己还在沐浴之中,身边竟连个婢女也不用,自然会引起他的怀疑。

    我微微收敛起此时不合事宜的情绪,浅笑回答道:“她方才伺候我沐浴之时让热水烫了手,我便让她回屋上药去了。”

    他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而后又动了起来,伴着一丝轻叹出口,“这外头的丫头自然没受过训,她若伺候不了你,明日我让林大人从他的府上挑两个合适的婢女给你送过来伺候你。”

    “不用,我不喜外人伺候,不习惯。”我答得畅快。

    因为我的性情本就安静,不喜欢身边围绕太多的人,况且我现在身处险境,北漠太子傲恒可还藏在这屋中,我又怎能让官府里的人给我安排婢女。

    虽然我不知他的用意,可我却依稀可以感觉到,他这提议并不只代表了他心中的关心,他的心思谁都摸不透,也许他只是想安插一两个眼线在我的身边。

    其一可以方便照顾我,其二也能顺其自然的了解到我的一举一动。

    看来在他的心里,我此次强留在边疆的决心仍是他的心头之患,只是这些天我的静观其变,让他根本无从下手,所以才会有送婢女这样的关怀。

    而此时他那一贯冷竣的本质稍稍有了一瞬间的松动,微微露出复杂的眼神,可却一闪而逝,转眸间语气变得生硬,“看来还是要将你送回京城!”

    “都与爷说了,我不回去。”口中几个字脱口而出,回得极快,语出我才知自己心急了些,只怕这般坚定,毫不犹豫的语气己激怒了他心中的那团无名火

    果不其然,我的话落,良久也不见他说话,只是感觉到他手中动作停了下来。

    我微微抬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幽沉,又带着复杂难解的眼眸,眸中似乎还氤氲着丝丝不悦。

    见我直视于他,他稍稍一抿唇,带着平日里的阴冷声音一叹,“我们今天不要说这些了,呆会儿难保又会不欢而散。”

    是啊,提到回京之事,他必定会认为我此次强留在此全是为了战天麟,这样一看来,我心中又明了一事,此时的战天齐根本就不知战天麟黄沙峰的计划,也就说明我离京之事并未让人察觉。

    只是他无故提起,又无故转移话题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我有些不明。

    稍稍垂下眸,呢喃了一句,“方才是爷先提起的。”

    虽是呢喃出声,他似乎也收在了耳中,只见他将手中锦帕放下,眸光绞着我,眼神之中的不悦却出乎我意料的渐渐淡了些。

    下一瞬间他的眸光己经移到了我那包着沙布的手背之上,“听说你近日手受了刀伤,可好些了?”

    他这转题一问,让我心里稍稍一紧,不自然的将手往袖中缩了缩,突然手上一紧,他将我的握在手中,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了上来,两指将那层沙布轻轻的掀开来。

    我根本来不及缩回手,一道刚刚愈合的刺目伤口出现在了他的眸中,突然他那双幽深的眼眸转而凝视到我此刻有些顾虑的双眸,深看了一眼。

    我竟不敢直视于他,微微垂了眸,从他的手中收回了手。

    他微微一叹,带着些许质问与关心的语气道:“这是什么刀所伤,竟伤得如此之深,还疼么?”

    我一时心急抬眸答道:“是厨房里切菜的刀,闲着无事,便想向春兰学着做些简单的菜式,结果就伤成了这样,不过现在都快愈合了,己不是很疼了。”

    他稍顿了顿,又再一次瞥了一眼我轻抚的伤口,唇角浮起我最初不解现在恍然的讥诮,“你堂堂千金之躯,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又岂能将菜刀拿稳。”

    我微微看向他,无视他唇角的讥诮,坦然地迎视他那带着些许含义的黑瞳。

    我在心里暗想,他虽表面讥诮,可那字里行间却透着疑虑。

    我虽从未下过厨,但也知菜刀未拿稳也不会伤得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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