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嫡女:冷王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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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嫡女:冷王虐妃-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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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夫人面上一震,连忙跪在地上请罪,“臣妇不敢,皇后娘娘作主将珞儿赐与九爷为妃,那是纳兰家的福泽。”

    皇后娘娘这招可真是绝,纳兰太医纵然得当今皇上欣赏,可这公然抨击如妃的颜面,那自然是死罪一条

    如妃虽然性情温和,从来不与人争夺,可她终究是贵妃,而这九爷战天睿那也是当今皇上的**爱的儿子其一,虽然性情放荡不羁,那也是皇世血统,堂堂的九爷。

    堂堂九爷愿意娶太医之女为正妃那也是他们纳兰家莫大的福泽,纳兰夫人谢恩还来不及,怎又敢拒绝,方才那一声惊呼娘娘,只怕也是心急而至,所谓皇后娘娘这一招也算是妙不可言。

    皇后娘娘对于纳兰夫人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又起身带笑走至如妃娘娘的面前,“如妃觉得珞儿如何?”

    如妃娘娘微微起身,含笑低眸道:“回娘娘的话,珞儿姑娘如花似玉,温婉贤淑,又得皇后娘娘亲自赐婚,臣妾代天睿谢过娘娘。”

    “娘娘,珞儿有异议!”纳兰珞的声音略略扬高,凝视着面前雍容华贵,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咬紧了下唇,接着开了口“娘娘当日可不是这般与珞儿说的,珞儿不知娘娘为何会将珞儿许配给九爷,明明是……”

    还未待纳兰珞说完口中之话,皇后娘娘便不悦的拂袖打断了她的话,“那日蝶衣跪求于本宫面前替天齐纳妾,本宫感叹皇恩浩荡,蝶衣如此宽宏大度,可这纳妾之人竟是本宫最疼爱的珞儿,想想纳兰大人与纳兰夫人老年得女,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若是真给天齐做妾,实属委屈了珞儿,委屈了纳兰大人,皇上那里,本宫也无法交代,本宫又着实细想了一番,还是将珞儿许配给天睿合适,这么些年本宫也感激纳兰大人与珞儿对本宫的悉心照顾,本想将珞儿收为义女,只可惜纳兰大人一直未曾同意,而天睿这孩子本宫也是看着他长大,虽是性情放荡了些,可这心里知冷暖,如妃娘娘又性情温和,待人宽宏,这珞儿嫁给天睿为妃,本宫也算是宽心。”

    皇后娘娘今日之举应该是早己盘算好的,她这样不仅断了我要为战天齐纳妾的想法,也生生的断了纳兰珞对战天齐的执念。

    “娘娘您怎可以……”纳兰珞哽咽出声,一句话未完,便洒泪跑了出去。

    她的离去让众人的情绪都开始沉重起来,纳兰夫人忧心女儿会因此冲撞皇后娘娘,连忙起身谢恩,“多谢娘娘对纳兰家的一片厚爱,纳兰家上下感激不尽。”

    而后便行礼追寻女儿的方向而去,一个步履蹒跚的母亲的背影生生的打断了这场地赏花宴的美好。

    我顺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望去,却见五嫂与六嫂向这里赶来,对于纳兰珞的失控,她们的面上一丝惊诧闪过,却还未来得及问些什么的时候,纳兰夫人急忙追去的身影让她们有些示知所措。

    六嫂与五嫂的姗姗来迟恰巧打破了方才出现的不悦意外。

    宴会照常进行,琴音悠扬而来,令人微微缓解着方才那丝窒息的气氛,慢慢的,大家又开始欢畅起来。

    六嫂与五嫂用异样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而后又拉了拉我的衣袖,问道:“发生了何事?”

    我微微垂了眸,压低了些了声音,“珞儿姑娘被母后赐婚给了九爷。”

    六嫂与五嫂带着丝诧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小心翼翼的带笑投身至那悠扬的琴声中。

第78章() 
一曲终毕,稍解了一丝心烦意乱与不适,就在皇后娘娘举杯与众人同饮之时,耳边又响起一丝尖锐的声音,“宁画师到。”

    我手上微微一紧,他也来了,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他是宫庭画师,又堪称江南一绝,今日皇后娘娘借此机会将他推荐给宫中的妃嫔与贵妇人,对他来说那也是一件好事。

    “臣宁玄朗参见皇后娘娘及各宫主子。”

    “平身。”皇后娘娘笑容满面的扬袖。

    “谢娘娘。”宁玄朗微微含笑起身。

    他的出现如我所猜测的一样,全场人的眸光都被他所吸引,他长相出众,英姿翩然,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拢获不少女儿家家的心,此时此刻,只怕谁也记不起方才一曲前所发生了什么?这就是他宁玄朗的魅力。

    “玄朗,今日你可是主角,这满园子女人都在等着你为她们画像,你可是本宫请来之人,可要将画画好了,不要丢了本宫颜面。”皇后娘娘的声音淡淡带笑,有着如同曼佗罗一样的气息。

    宁玄朗笑了笑,双手作辑,“玄朗虽画艺不精,但也曾堪称江南一绝,还请各宫主子相信玄朗,玄朗定会绘出各宫主子满意的画象来。”

    大家面对这个翩翩俊郎的画师,都露出了信任的笑容,皇后娘娘也亦是鼓掌,戏虐的笑着,“好,那你就开始。”

    在几个奴才搬来画夹后,宁玄朗开始逐个的细细的看着眼前这些嫔妃,他那双幽深美瞳似乎在凭着自己的感觉将眼前这些如花似玉,风情各异的女子看得真切,持在笔下,记在心里。

    他微微一个转身,眸光轻轻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回他一笑,可他看我眸光越来越深,复又眸光轻垂,到最后,他右手持笔,左手捋袖,淡定自若的飞笔于画夹之上。

    时间如同流水般而去,亭间依旧热闹非凡,我仰起头,眸中一阵刺痛,是正午耀目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不觉便到了正午,宁玄朗笔下还未结束,午膳便在几十名的奴才伺候下开始了。

    宫中几位嫔妃的画像己经画了出来,个个叹为观止,对宁玄朗的笔下功夫个个称赞不绝,正当我们为此举杯一饮而倔,宁玄朗那温柔如水的声音传来,“紫罗公主,到您了,您可准备好了?”

    紫罗公主轻轻放下手中的琼酿,带着一丝淡漠的笑,清冷的开了口,“紫罗今日身子不适,画像之事就不劳宁画师了,再者,紫罗本就不喜这些,今日的画就此免了

    。”

    宁玄朗面上落了笑,怔了片刻,忍不住轻叹道:“那就太可惜了,紫罗公主今日这身打扮让玄朗心中早己绘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只是少了些动态感觉上的美,若是紫罗公主肯绕着这满园**走一圈,臣定会作出一副让紫罗公主今生都难以忘记的画来。”

    紫罗公主清冷的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异样,却不语,瞬间亭中所有的眸光都偏向宁玄朗与紫罗公主,似乎每一个人都像看好戏般的想要知道宁玄朗面对心高气傲的紫罗公主如何得以收场。

    也许还有人在心里暗暗想着宁玄朗的不自量力,早就闻紫罗公主不喜也不屑画像,宫中画师无数人都难得一见紫罗公主的美貌,更无法利用笔下功夫夺得紫罗公主一笑,今日宁玄朗之举只怕是凶多吉少。

    “这宁画师长得俊郎,笔下功力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那是一绝,可这遇了心高气傲的紫罗公主,只怕是难看得上眼。”

    “谁又不知紫罗公主早在几年前就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及画像一事,也从未让宫中画师为她作过画,我听说啊,紫罗公主曾迷恋宫中一位年青画师好几年,可不知怎的,那年青画师在几年前的一个夜里就凭空消失了,有人说是画师是玩弄紫罗公主的感情,凭借紫罗公主上位,还有人说那画师与紫罗公主身边一名奴婢有染,被紫罗公主发现后,紫罗公主大怒便下令处死了那名画师,从那以后,紫罗公主的性情比以前更加清冷,更加难以让人靠近。”

    诺大亭间几声轻而微小的议论声从我耳边轻轻的传来,我心微微一紧,原来紫罗公主曾迷恋过一名画师,感情之上受挫,才因此更加的孤僻清冷,也许这也是她一直未谈及婚嫁的原因。

    而今日宁玄朗坚持为紫罗公主作画到底是福还是祸,瞬间让我深深的为宁玄朗捏了一把汗。

    突然皇后娘娘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扬起,才得以让亭间众人收回的眸光,停止那轻而细小的议论声,齐齐向皇后娘娘看去。

    “本宫记得这宫庭画师己换无数,没有一个是能画出紫罗喜欢的画象来,玄朗你可不要夸大其词,得罪紫罗公主的后果,你小协师应当心里清楚。”

    宁玄朗却是不以为然的自信一笑,“玄朗自然清楚,就是不知紫罗公主今日可否当着各宫主子的面给玄朗这个证明的机会?”

    我转眸微微看向紫罗公主的面容变化,她那双清冷似乎又带着追忆的双眸瞬息不离的看着宁玄朗,眼眸中有幽深光影静默流转,怔了片刻,她终是轻垂羽睫,“既是母后开了口,紫罗岂有推脱之意,宁画师请开始。”

    紫罗公主话毕,谁都没有想到,紫罗公主今日竟会这般洒脱的答应了宁玄朗的请求,而我也因此微微在心里松了口气。

    而这时,紫罗公主己经轻轻的起身,在身边奴婢的搀扶之下应宁玄朗之意绕着这满园**翩然的走了一圈。

    微带着些刺眼的阳光下,她那金蝶步摇显得格外亮闪,再加上那一身淡紫缓缓掠过,玉姿仙态,顾盼生辉,风情无限。

    半柱香己过,阳光微微显得有些毒辣起来,只见宁玄朗微微抬袖拭去额头的汗珠,而在场的每个人都带着期待的眸光,期待宁玄朗笔下紫罗公主到底是何模样?

    而我静坐一旁,虽不知宁玄朗为何会冒险挑战,可依我对宁玄朗的了解,他并不是好胜之人,也并不是那种想在众人又或是紫罗公主面前证明自己笔下功力有多深厚的人,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我内心一时之间竟为宁玄朗今日的做法产生了种种不明的怀疑

    突然他抬手至画卷完美的收笔,我知道他笔下画己成,看着他唇边的一抹笑打开时,我的心微微舒展开来,这是他以往的习惯,收笔之时他会全面以一个欣赏者的角度审视自己笔下的画像,从他的笑容之中,我看得出那是一丝满意得意的笑。

    待他慢慢的笑着将手中的画卷转向众人面前之时,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去。

    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用这两句诗来形容画中人是最合适不过了,画中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却娇袭一身病,如捧心西子病态美。

    画中之人步履轻巧,却眸中生锐,显现自尊心强,清冷,叛逆,强势,而这眸中种种变化只不过是她用来掩饰内心的自卑孤独与背叛,手持含苞待放的花蕾便是她一心只想追求等待真爱。

    不懂画之人,只能沉醉于画中美人,惊叹不已,却无法体会这画中之人眸中神韵所诠释的追求与等待。

    突然听到“哐当”的一声杯碎声响,众人纷纷回神,坐于我身边的紫罗公主瞬间脸色巨变,悲喜难测,突然她站起了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宁玄朗手中自己的画像,眸光越来越沉,略见一丝闪烁,从她的眸光中似乎看到了久违熟悉的自己。

    众人都惊诧紫罗公主的反应,一向事不关己,冷傲无视的她,今日竟失常的看着画中的自己,皎洁如月却也清冷的容颜,己经微微开始颤抖。

    而上位的皇后娘娘则是勾起兴味的笑容,似乎对紫罗公主的反应她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诧,反而一副果不其然,早己预知结果的神态。

    宁玄朗却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他持着手中的画卷,一步步的靠近早己失神的紫罗公主。

    此时整个亭间的气氛复杂无比,当宁玄朗持着画卷晃过我的身边时,我的眸光不由得随着他的画像深深的停在了紫罗公主的面容之上。

    画卷全然摆在紫罗公主的眼前,紫罗公主的神色越来越复杂,身子也在微微颤抖,正在我眨眼之间,她腥红了眸,在唇边一丝颤抖泛起时,眸中滑下一行清泪,怔怔颤音艰难的连续溢出一行话,“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不是他,你不会是他……”

    紫罗公主话语未完,便颤抖着闭眸如风中落叶一般飘然倒地。

    “公主……快传太医……快……”

    一场别具匠心,筹划己好的赏花宴就这般在紫罗公主的晕倒下慌乱的拉上了帷幕。

    可今日赏花宴中透着太多的不明与疑点,纳兰珞被指婚给战天睿,负气离开,我知道这是皇后娘娘早就想好之事,而这宁玄朗的出现,紫罗公主的失常,皇后娘娘的诡异,这其中又隐藏着什么?

    紫罗公主晕倒之时口中的他不是宁玄朗,又是何人?为何她会痛心疾首的流泪?为何宁玄朗的一副画会让紫罗公主气急攻心乃至晕阙,万千思绪缕缕而来,令我百感交集,百思不得其解。

第79章() 
紫罗公主晕倒一事早己轰动了整个宫中,病榻之中的皇上隔那么半柱香的时辰便让人来问话,所问之事都是紫罗公主是否安好,太医怎么说?是何人指使宁玄朗来谋害紫罗公主,此事一定要严查,查出罪魁祸首,凌迟处死。()

    紫罗公主满脸苍白的躺在**榻之上,太医奴才满殿中来来往往,一场满心欢喜的赏花宴竟然会如此收场,在场的每个人都己人心惶惶。

    皇后娘娘坐落在凤位之上,定妃与如妃两位贵妃留了下来,各自坐落在皇后娘娘的一左一右,而其他的妃嫔与贵妇人己全全退下。

    我因担忧宁玄朗,心中沉沉的压着块石头便选择留了下来,必要时在皇后娘娘面前,我或许还能为宁玄朗说上几句话。

    “大胆宁玄朗,蓄意谋害紫罗公主该当何罪?”皇后娘娘一脸怒色,斥喝声伴着几声轻咳而出。

    宁玄朗跪于堂上,神情却依旧淡定自若,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事情发展的严重性,故意扬声喊冤,“娘娘冤枉,臣不过只是照实画下紫罗公主心中所想,谁料她一时无法接受最真实的自己,乃至晕倒了,臣敢断定,紫罗公主此次晕倒绝不是气急攻心。”

    “啪”的一声响,皇后娘娘右手重击扶手,抚着胸口脱口怒道:“死在临头了,还敢在本宫面前狡辩,说,是谁指使你来谋害公主的?”

    我心揪的一紧,微微收起指尖,告诉自己要冷静。

    宁玄朗一双剑眉飞扬,满目深幽却不以为然,“臣所说句句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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