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代理神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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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代理神的卧底-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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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懒忍住逛街的诱惑,只一路问人到了最近一家酒馆,买上一壶好酒,就拎着回了苏府。昨晚回屋,躺到床上后,她思绪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假山上的人在苏府地位绝对不一般,不管他下了假山后是不是进了竹林,但光凭他的速度也不是普通人。

    行走江湖靠的是什么,一靠人脉,二靠实力,三靠背景。陈小懒决定先结交上这位神秘的朋友,至少以后在苏府的日子还有个靠谱的后背,说不定这人还和苏晏有关系呢。

    等到夜幕降临,苏云彩找府里相熟的几个姐妹夜话会去了,她便领着酒壶带着碗出门去以酒会友了。到了假山那里,陈小懒才注意到月光黯淡了许多,抬眼一看天空,有几片乌云飘到了月亮下方,以致月光被蒙上了一层灰纱,而气流里似乎也开始浮动潮湿的味道了。

    陈小懒等的人还没来,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来,所以只能等着。心里祈祷着别下雨,她便坐到了假山水塘边的大石头上,听着不远处的竹林飒飒,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个时辰后,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自一片阴影里出现,他望着坐在石头上的少女,她歪着头,轻微点着,等他等得迷糊糊就困了。他想,昨天我杀了一个人,让他在睡梦里就死了。你这样毫无防备,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里活得下去。

    少女柔和的脸庞在微弱的月光映衬下透着脆弱,这个女人白天的时候看起来那么活力满满,晚上一个人思考时却看起来成熟很多,以致露出迷惘的神态。他自嘲了想,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去想这些。

    他情不自禁地往陈小懒那里走去,却感到心血一阵翻涌,该死的,趁着乌云蔽月,他才敢出现在此地。他咬着下唇,集中注意力压抑体内的躁动,不敢想象被别人发现真相的后果,几大步靠近了困迷糊的少女,伸出双手一把抱到怀里,抬脚一踢,地上那壶酒和酒碗也顺势被他手接住,然后起身一跃向着苏府外奔去。

    当陈小懒感受到被别人的气息包围时,心下一惊,对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她猛地睁开眼睛,手脚一起用力挣扎。“别动!”那个低哑的声音靠着她的耳朵警告,手臂更是用力搂紧她,陈小懒几乎都感受到他鼻息的温度,不禁四肢一软。

    她这才开始注意抱着她的人,那个斗篷里的男子,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头上戴着的黑帽下若隐若现,眼睛如黑曜石一样,衬得他普通的五官都有了独特的魅力。

    陈小懒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余光一撇,她竟然在空中飞跃,底下是白都一间间房屋院落,几家灯火通明,几家熄灯安寝,她隐约可以看到城中心的夜市闪亮的灯光。天呐,她计划里的未来友人抱着她,一弹一跳,在白都的夜幕下飞跃着奔向城郊,而她却没感受到颠簸,这人还体贴地为他卸了力。

    想到这么梦幻般的情节发生到她身上,陈小懒没有一丝害怕,反而乐得嘿嘿直笑,一脸傻样。斗篷里的男人看着这个连表现都和寻常女子不一样的她,莫名其妙心里不散的阴霾稍微淡去了点,他开口好奇地问,“你想什么呢?”

    “嘿嘿,我在想我的未来友人抱着我在飞。”这种武侠小说里才能经历的事,难怪那么多人期待不已,真的太棒啦。陈小懒从刚才就判断出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咧嘴直笑。

    未来友人?男子闻言露出好笑的神情,这丫头脑子都是些什么啊,他们这才几次见面,连话都没说几句,他竟然成为她的友人了。虽然被她吓一跳,但他并不反感。

    “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想唱歌。”听见陈小懒又冒出来的一句,“啦啦啦,啦啦啦”听着这欢快的旋律,他嘴角溢出笑,刹那黯淡下去,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等你醒了大概会当成一场梦吧。

    此时,白都城内一户寻常院落的书屋内。

    一位白衣书生执笔难写一字,他心绪从入夜起就难以安定,他知晓为何,却不愿去想。书生起身走至院内,望向灰黑的天幕,唇间发出难以察觉的叹息,“今夜,宿命的齿轮开始旋转。”

    想起梦里见过那个浑身黑夜加身的少年,他不禁再叹,“庭笙,你又在执迷什么。”书生沉默无声地站着,低头看着掌间的纹络,粗细深浅,错综交缠,许久他才自言自语一般呢喃,“你梦里知天命,看见了一切。”

    “顺天意而为有错吗,你又所求为何”

    (作者有话说)

    中午收到编辑签约站短,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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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安然() 
这人带着她出了白都,一路跑到白都城外的最近小山坡上,到了山顶才把她放下,然后一声不吭地席地而坐,望着远处夜色下的白都,不知在想什么。陈小懒左右看了眼,周围无人只有树,月色朦胧中,夏蝉断断续续地鸣叫着。

    看来还得我主动出击啊。她想了想,顺势做到了斗篷男子的身侧,开始发挥厚脸皮的搭讪技巧,好久山顶只有她带着笑意的清脆声音在风中回荡。陈小懒说了好多,才从他那里得知他的名字,他说他叫安然,安然两字被他说得有了生涩的味道。她一愣,心想她的未来友人真是好久没与人交流了啊。

    “我叫小懒,因为我打小就爱睡懒觉,所以爹娘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在小山顶的草地上,陈小懒盘腿坐正,看着对面的他,诚恳道。“我想到外面去,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以前老拿没时间作为借口呆在老地方,现在才开始后悔自己错失了许多未知的可能性,所以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陈小懒交朋友坚持的原则是,真心相待、不算计、不求回报,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对未来友人动用读心术。酒壶已经被她打开了,倒了两碗,一碗放到自己面前,一碗递给了安然。

    她眉飞色舞地对着他比划着,嘴巴停不下来,偶尔端起酒碗喝一小口,还辣地吐舌头,不一会双颊红彤彤的。“和我做朋友很好的,我唱歌不好听,可是我记忆力好,所以脑子里有很多好听的歌词和旋律。我没有你那么厉害的武功,可是我会跆拳道,你肯定没见过,刷地一下就能把比我高很多的人撂倒。”

    她看见他终于露出感兴趣的模样,越发扬起了声音,“如果这里有足够的材料,我可以做出来许多你没见过的小玩意,能够录下声音播放的机器,能够代替扇子自动转着带来风的我说了这么多,你也和我说说?”

    “我只会一件事,就是杀人。”他顺着她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他从小到大最擅长的就是逼供杀人,他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死去,也可以让人痛不欲生恳求他给个解脱。

    安然风轻云淡说了一句,就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不再言语。他平日几乎不饮酒,酒会扰乱神智,影响他准确地控制身体节奏完成任务,而今夜她带来的酒味道似乎没那么差。

    陈小懒对他在苏府的身份,心底泛起好奇,便期待地看着他让他继续说,“我是苏府的暗卫。”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么不擅长语言,苏家的暗卫,从小经受封闭式训练,传言中都是面无表情,寡言少语,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暗杀一些危险人物。

    她试探地问,“那你和二少爷苏晏认识吗?”经常出任务应该会碰上吧,她想着或许能够得到些线索。

    安然一听,神色有些僵硬,闷声喝了一大口,再开口语气竟带了冷淡,“我跟他一同出过几次任务,还算认识。”果然,别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安然,你到现在也该看透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他没私人兴趣。”这可是为了世界的大事,陈小懒看他脸色不善,匆匆解释,怕他想歪了,安然这才脸色稍缓。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喝酒!”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从来都需要时间的积淀,经历过共同的喜乐哀愁,才能有羁绊。现在他们彼此都不了解,什么都不说喝酒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今夜酒不醉人,而人不胜酒力,陈小懒从开始一口一口闷声喝酒时,不一会就头晕眼花了,没人跟她说话,在这安静的气氛下她心里格外不适应。她瞄着安然的脸,他总是面无表情,只有最初那会偶尔被她逗笑了,才会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笑着的时候五官生动起来,眼睛里散发出柔和的光。

    “你的脸就像被冻着了一样,安然,你要多笑。”陈小懒情不自禁看着对面大口喝酒如饮水的男子又说了一句,笑容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男人也不例外,安然虽不算英俊,可是有好看的眼睛和充满磁性的低音。安然看着对面摇头摆脑,醉眼朦胧的少女,没有说话。

    乌云最终没落下一滴雨水,就飘离了月下。陈小懒彻底醉过去了,她咧嘴站起来给安然演示跆拳道,原本气势有力的动作,在酒精的作用下,被她打得歪歪扭扭,软绵绵的,“哈!哈!”。几个动作下来,她就摇摇晃晃地倒下来,还好被安然眼疾手快地扶住。

    怀里的少女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还是那样毫无防备的呈现在他眼前。安然叹了口气,抱起她往山下走,明夜便是月圆之夜了,他是不能待在白都城内的。月亮没了撩人的面纱,散发出它本来的光亮,如流水一般泻向大地,安然的手在颤抖,心底沉睡的某只怪物似乎又开始了活动,还好山中无人,不然别人看到他一定会尖叫。

    他的眼睛转眼变得赤红一片,发出骇人的凶光,而他柔软的黑色短发里逐渐冒出两对毛茸茸的耳朵,像狼犬一样,尖尖而挺直。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他看了看怀里沉睡的陈小懒,咬住的下唇被长出的锋利尖牙戳出血来,以这样的模样他是无法回白都的。安然边走边保持双臂的稳妥,思索如何把她送回苏府,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而且逐渐占据他所有的理智。

    他向着山深处走去,步入一片黑夜中。林子寂静无比,连蝉都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的狼族的震摄气息。不远处的白都城在月色下,仿佛笼起透明的屏障。

    ………

    陈小懒是被屋外此起彼伏的鸟鸣声惊醒的,她头晕乎乎的,浑身难受。她挣扎着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对昨晚为了交友拼上全力喝酒,还醉倒的自己,有些无奈。当她睁开眼睛,便愣住了,小木屋,小木床,一个大水缸不是吧,难道代理神又把我弄到别的地方了,还一次比一次环境简陋。她苦笑着发现连身上满是酒味的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下床走出木门。

第九章 醒时处深山() 
看到门外的黑衣人,陈小懒眼睛一亮,原来她是被安然带到这里的。她的未来友人正迎着穿透林子而来的日光,在晨练。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衫长裤,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在阳光下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轻轻飘扬的碎发,澄亮的黑瞳闪着微光,平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心情。他的背影透过光显得越发瘦削,让陈小懒感觉随时他都会消失一样。

    她抛开异样的心思,看着他短短几秒换了三四个动作,每一个都展现出他难以想象的身体柔软度,这是她第一次目睹到安然作为杀手的能力。

    “醒了?早饭在那里。”安然回头看着她,指了指木屋旁的简单搭起的平台,上面正冒着热气,有包子和一碗豆浆,是他算好时间买来的。

    陈小懒看他神色自若的模样,紧了紧拳头,难道不该先解释下为什么不带她回苏府,反而带她来了鸟鸣树盛的深山野林小木屋,她估摸着这里还不是昨晚那座小山。

    难道我看错人,上了贼船?不管怎样都不能饿着自己,她走过去迅速吃完了早饭,安然也刚好结束晨练。

    “你要不要先打理下”陈小懒回头纳闷地看着他,这人突然出声都打断她想说的话了,看到安然看她微妙的眼神,她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脸和头发,直接冲进屋子关上木门。她的衣服满是酒味,她的脸上带着宿醉的憔悴,最关键的是她的头发很乱,前一天被苏云彩扎好的两个丸子头已经蓬蓬松松挂在头上,有多邋遢就有多邋遢,而刚才她竟然还一脸淡定地吃了早饭。

    “你别进来,让我冷静下。”陈小懒听到安然的敲门声,抵着门大吼,“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换洗的衣服我放在床里侧了。”他的声音传到陈小懒耳里,让她苦笑不得,大哥,你准备的真充分,连衣服都拿来了,怎么就不能直接回苏府呢。还有啊,怎么过了一夜就这么热情了。

    陈小懒快速梳洗完毕,换上衣服,那是条浅绿色的交领襦裙,摸起来很舒服,胸前和裙摆都精致地绣着桃花的图案,心底夸了下安然的眼光,她走出门来。安然正眯着眼靠着一棵野槐树,见她出来了只是偏了偏头看了一眼,又恢复淡然的样子。

    “我们什么时候回苏府?”这个问题她看到他时就想问了,“明天回去。”回答完她的问题,安然就继续闭眼了,全然不顾一脸惊呆站着的陈小懒。“我有工作的,管事每天都会来看的,而且我室友也会知道我不回去啊。”最关键的是,我还没接触到苏晏,我这个拯救世界的卧底要承担起责任啊。

    “我和管事说过了,你室友那里我也让他去通知了。”在陈小懒不可思议的目光里,安然纵身一跃,踩着树干到了粗壮的树桠处,躺上了。这家伙直接用行动表示不想回答下面的问题。

    天哪!该抓狂的是她好吗!“幼稚!无理取闹!亏我还把你当成朋友呢。”陈小懒气恼不已,她转身走入树林,莫名其妙就想把她留在这廖无人烟的地方一晚,还不说出原因。不就是回白都吗,她自己也能走。

    树上的安然注视着少女远去的背影,那抹浅绿色逐渐化为枝,化为叶,仿佛消失在这茫茫绿林。别走心里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响着,可他还是没有起身去追,他知道他的路终究还是要他一人去走,强行把她拖入他的世界不过是虚妄,他不敢,也不能。今晚是生是死全看天意了,阳光穿过头顶交错的绿叶,在他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没有任何温度。

    “安小哥!”她充满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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