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某宣帝时而耍宝的这一面,宓妃对于帝王的形象也是分分钟破灭了,“第一件么,是大好事。”
“第二件事跟寒王有关?”该不会又有出什么差错了,难道他的期望又要落空?
一见宣帝那副‘我已生无可恋’的表情,宓妃嘴角就狠狠的抽了抽,她清了清嗓子打断宣帝的各种脑补画面,“第二件事情的确是关于寒王的,但我也没说寒王的毒解不了啊,皇上这副表情可真让人害怕。”
“你个丫头不会一次性把话说完。”
“皇上也没给机会让我一次把话说完啊。”宓妃无辜的摊了摊手,看得宣帝都要控制不住从椅子上跳下来。
“好,现在你说,朕不打断你。”
“这两天我都悄悄去寒王府给寒王调养过身体了,他体内的毒素流蹿得比我之前预计的要快,以至于他的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越是这个时候,宓妃便越能体会宣帝的感受了,不过话还是要继续说的,“寒王的情况在没恶化之前,我有十分把握解掉他体内的毒,但现在就算我医术还行,药材什么的也都有,我却没有十分的把握了。”
听到这里,宣帝心中就‘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开口反问,“现有几成把握?”
“五五。”
呼——
五五就五五吧,不是还有一半的机会么?
想当初,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没有想过要放弃,既然宓妃有五成的把握,宣帝也没什么做不了决定的。
“他早做了决定吧!”
“嗯,情况我都明说了,寒王他也同意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倘若这一次留不住他了,那便让他彻底的解脱,这一世朕亏欠他的,待来世朕只盼自己是个平凡人,可以给他一份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父爱。”
“我会尽力的。”
“宓妃丫头的话,朕放心得很。”
“等这两天药浴过后,我跟熙然会将寒王带去梨花小筑替他解毒,届时,外面的一切事情都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这一点宓妃丫头就放心好了,朕会安排好一切的,只要寒王能好起来,朕做什么都愿意。”那个时候哪怕他死了,也对得起先皇临终前的交待,亦有颜面下地狱去见墨氏皇族的列祖列宗。
“寒王府守卫森严,倒也不怕有谁闯进去,只是寒王就算解了毒,他少说也得卧床休息半个月,能够正常出席除夕宴都是好的。”
“无妨,你们只要负责将寒王照顾好就行,其他的都交给朕来办。”不管他的脾性如何,他到底还是一国帝王,又岂会一点威信都没有。
他一切的退步跟忍让,无非都是想要给寒王多争取一点时间,朝中现在这样双方焦灼不下的局面,也可说成是宣帝自己的手笔。
唯有对手犹存,寒王才会永远都放心不下,那样不管再苦再难他会坚持,都还有一定要撑下去的信念。
一旦前朝后宫的风云都被扫除干净了,宣帝也会惧怕墨寒羽将放弃一切,终是如他母亲那般离开他。
“只要还有一丝可能,我便不会放弃他。”细看宣帝的几个儿子,也唯有寒王是个帝王之才,也有明君之风。
宓妃相信金凤国交到寒王的手里才是正确的,他会是一个好皇帝,也唯有他坐上那个位置,才能保住宓妃想要保护的一切。
相府,穆国公府…甚至是其他忠心于他的,方才不会因为功高震主而被一一除去。
哪怕就是陌殇跟宓妃一直想要过的生活,也唯有寒王登基他们才能没有防备,才能逍遥自在,毕竟面对璃城,不是每一个帝王都没有想法的。
“熙然也不会放弃他的。”如若天意如此,宓妃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做最后一搏。
用药解毒一旦失败,宓妃会让陌殇运功强行驱除墨寒羽体内的火毒跟寒毒,就算届时墨寒羽将功力尽失,从此沦为一个再不能习武的普通人,那也总比没了性命要强。
更何况他就算没有武功,只要他的身边还有能够护卫得了他周全的暗卫影卫,那个皇位宓妃也保他能坐得稳稳当当的。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压在朕心头的头等大事,现在听了你这丫头的话,心里也是有了底。”坏的那些索性就不去想,只要朝着好的方面想就好,宣帝如此对自己催眠数遍,俊朗的脸上就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好啊好,他等了那么多年,总算是寻到了解毒之法,待他百年之后也有脸面去见韩皇后了。
“皇上,当初说好的,外城归我管辖,所得利润分给皇上两成,封地琴郡虽说所有的收入也都归我,不过看在皇上给了我那么一块宝地的份上,我也决定分给皇上一成的利润,这些可都是能直接存入皇上私库的。”
宓妃没有接手之前,那外城就是一个废弃之地,别说带来什么收入了,就是每年宣帝还得赔不少银两进去。
现在外城的繁华已经有小星殒城之称了,可想而知作为那里的管理者,宓妃的收入有多少。
虽说他只占了两成,可宣帝还是很欢喜的,毕竟都是白得来进他私库的,想想都乐呵。
当初将琴郡划给宓妃当封地,宣帝也是思虑再三,左右权衡过的,眼下这丫头既然主动提出给他一成的利润进他的私库,他自是笑眯眯接着了。
“再加上这次出海带回来的舶来品,趁着这几天我也预算了一下即将获得的利润,然后去除皇上当初给我的本钱,换算出来皇上应得的那一部分,账本之类的都装在这个小箱子里,等皇上空了就看看,有任何疑问都可以叫我进宫来解答的。”
话落,宓妃主动将小箱子放到宣帝的御案上,又道:“子时三刻,皇上派可信之人到相府一趟,也好将那些银两都带进宫。”
宓妃可不想做宣帝的保险箱,没得他的银子还要她来守着,这几天她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翻阅账目这些,顺便也就先将宣帝的那一部分摘了出来。
至于剩下那些都是她自己的,还有她准备要给三个哥哥的,等闲下来慢慢倒腾都可以。
“看来以后朕都要跟着宓妃丫头混,这样指不定用不了多长时间,朕的国库就有银子了。”只是随意的翻看了一本账本,看到上面记录的那些金银出入,宣帝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国富才能民强,若能尽我一点力,让金凤国变得越来越强大,我也是很乐意的。”
宣帝目光幽幽的看了宓妃一眼,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丫头若为男儿之身,金凤国这江山交到她的手中,相信墨氏一族的老祖宗们都不会怪他。
“有了这次的经验,以后每年出两次海,相信用不了几年时间,皇上的国库里就有银子了。”
“但凡朕能帮得到的地方,朕都帮了,至于其他的就你个丫头去倒腾吧,朕只要坐着收银子就成。”
“嗯,保管不让皇上亏银子。”
“哈哈哈…”
人逢喜事精神爽,眼见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宣帝也很久没有如此畅快的大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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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临时停电,直到今天下午才来电,以至于昨天断更了,今天也更新得相对的晚,还望妞儿们见谅,么么哒!
【V496】婚期落定,不速之客()
燕归阁
“呀——”
“疼死了。”
“嘶——”
佟儿捂住自己的脑门,嘉儿泪眼汪汪的揉着自己的下巴,两人同时惊叫痛呼出声。
“嘉儿,这大白天的难不成你身后有鬼在追你不成,怎么那么莽撞呢,好在这是撞到我,要是撞到县主可怎么办?”
这妮子平日里也没这样咋呼啊,佟儿皱着眉头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沉思,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怎么样,我没把你给撞坏吧!”虽然自己的下巴也是痛得要死,还差点就把舌头给咬到,可她要没这么冒失,也不至于险些闯下大祸。
“没坏,就是疼得很。”
扯着嘴角受着佟儿递向她的白眼,嘉儿神秘兮兮的小声道:“我这也是太开心才忘乎所以的,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太开心?”
“这个消息么,不但咱们听了很开心,要是县主听了的话,肯定会更开心的。”一想到她家县主跟相府大公子那俊男美女的组合,嘉儿就忍不住满眼冒红星。
“县主听了会高兴的消息,莫不是温大公子来了?”
迎视着佟儿冒着星光的双眸,嘉儿先是摇头接着又点头,看得佟儿那是一头的雾水,“哎呀,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
“温大公子倒是没来,可温大公子的父亲跟母亲却是同时上门了。”这要不是相府的那位嫡小姐之前没有回来,她家县主早就与温大公子成婚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苦苦的等着温大公子上门来迎娶呢。
不得不说,嘉儿对宓妃是有着相当深的幽怨的,可这也仅仅只是她心里的想法,万万是不能表现出来,又或是指责宓妃什么的。
她是南宁县主身边的大丫鬟,近身伺候着南宁县主,她又岂会不知温大公子有多么宝贝他的妹妹,别说她家县主还没有跟温大公子成婚,在温大公子的心里宓妃排在前面,就是往后县主跟温大公子成了婚,妹妹跟妻子哪个更重要都还很难说呢。
不为别的,单单就为了她家县主能跟未来小姑子相处妥当,她也不能拖南宁县主后腿不是?
若不能讨好宓妃,那就要做到不得罪宓妃,如此一来,哪怕就是看在温大公子的份上,她家县主的小姑子也会对县主多几分敬重的。
“那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你快些进去告诉县主,也好让县主高兴高兴。”
“这是自然,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这么冒失。”
“佟儿,嘉儿,你们在说什么?”一直呆在绣楼绣鸳鸯被面的南宁县主下楼来透气,便听到两个丫鬟的说话声,其中有句话她没太听得清楚,正犹豫着要怎么开口问。
“县主的嫁妆是早就备好的,该是新娘子要亲手绣制的嫁衣,枕套,被面什么的,不也早就绣好了么,怎么县主还一直绣一直绣,这可都绣足好几套了,县主这是准备用到哪一年去啊?”
“你个丫头,竟然打趣起你家县主来了。”南宁县主看着嘉儿那表情生动,语气鲜活的模样,忍不住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头,见她一个劲的摇头企图摆脱的她的控制,画面实在有些搞笑。
“奴婢说的可都是事实,县主就应该出来四处走走,逛逛,可别老是呆在绣楼里绣东西,没得把眼睛给熬坏了。”
“嗯,嘉儿这句话奴婢也认同,这要真把眼睛给熬坏了,就算县主自己不心疼,姑爷可是会很心疼的。”
饶是南宁县主跟温绍轩的亲事已经落定,两人之间就差一场婚礼仪式了,可只要身边的人一提及温绍轩,她就忍不住会脸红,心跳的速度还会不自觉的加快。
很多时候她都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可就算一次次对自己做足了心理暗示,保证自己下一次听到温绍轩不会再脸红心跳,然而残酷的事实说明了一切。
温绍轩三个字,便是铭刻进她灵魂里最不可磨灭的记忆,亦是她此生最不能失去的。
“什么姑爷姑爷的,你们不要乱叫。”
“温大公子跟县主的婚事那是板上定钉的,他就是姑爷啊,奴婢可没有乱叫。”
“你…你还说,看本县主不撕烂你的嘴。”
眼看着南宁县主又羞又恼的追着嘉儿要打她,佟儿却不忘在一旁补刀道:“县主可别把嘉儿给打坏了,要不谁来给县主报喜啊!”
“哼,你们两个臭丫头,竟然看起你们家主子本县主的笑话来,说,一会儿你们想怎么受罚。”
“别介,县主别生气,奴婢可是有好消息要禀报的。”
“嗯嗯,县主就让我们将功折罪吧!”
将功折罪?
南宁县主嘴角一抽,额角滑下三条黑坚线,话说这个成语确定是这么用的吗?
“少贫嘴,都给本县主进来回话。”
“是。”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紧跟上南宁县主的脚步穿过抄手游廊,走进西边儿的花厅。
“嘉儿去前院了?”
“县主早上的时候不是说有几种丝线的颜色没有了吗,吩咐奴婢去针线房找找看有没有,要是没有就出府去买,奴婢从针线房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大管家,就听大管家说温相大人跟温夫人亲自上府来拜访。”
“温伯父跟温伯母来了,佟儿,快些给我重新梳妆打扮一下,我得去前院向他们请个安。”
虽说她跟温绍轩算得上是两情相悦了,而且温夫人对她的印象也极好,可南宁县主能见到温老爹的机会不多,她还是很想在未来公公面前留下个好印象的。
“哎,我的好县主哟,今个儿可不适合你去请安,你就乖乖留在闺房,静待夫人来见你就好,其他的就不要忙活了。”
整个儿被嘉儿给抱住,又拖回椅子上坐下的南宁县主很懵圈儿,她怎么就是白忙活,还不能去请安了?
“咳咳…县主别这么看着奴婢,奴婢好怕怕的说。”
“你个死丫头还不快说,你是想要急死我吗?”以前好歹她跟温绍轩还有书信往来,就算彼此见不到面,却也可以通过书信一解相思之苦。
可随着临近年关,温绍轩跟她之间的书信往来就断开了,她已经足足有一个多月没有收到关于温绍轩的任何消息了,心里真是要急死了。
亲事落定之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南宁县主在阮夫人的严厉教导之下,那通常都是一个两个月出不了一次府门的。
“县主别恼,奴婢这就说,这就说。”
“快说。”
“奴婢一听大管家说是温相大人跟温夫人来府里了,这不就想替县主打探打探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吗?”说到这个嘉儿都不禁要感叹自己的机敏,“于是奴婢就去悄悄打听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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