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些被赫连氏一族给忽略掉的,甚至是遗忘掉的东西,通过这一次,到底是找到一些可以寻找推测的答案。
……。
“老二,想什么那么入神?”
“咳咳…老大咱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花老二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道。
风老大怡然自得的扬了扬眉,并不觉得他有说错话,只是很苦恼要怎么收拾折磨公冶语诗,要是点子不够有新意,怕是那两个恶魔不会满意啊!
这要是陌殇跟宓妃不满意了,倒霉的妥妥就是他跟花老二,想想这事儿就觉心酸得厉害。
“兄弟,咱得想点儿正事。”
“大哥,我的亲大哥,您就行行好,以后别喊我老二,更别喊我花老二成不?”
他虽然姓花,名也花,但他这个人真的不花,所以别老喊他花老二,花老二……
尤其是老二神马的,不是他猥琐,而是那两个字当真就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歧义好吗?
反正每当老二,花老二响起的时候,花老二就会下意识的想歪,为毛总有一种乱入的感觉。
“噗——”淡定自若的风老大一听花老二苦哈哈的语气,再一看他便秘般的脸色,真心没忍住直接笑喷了,而后捂着呛得生疼的胸口,一本正经的道:“兄弟,你是不是脑洞开得太大了。”
“反正大哥就行行好,别那么喊我就成。”
“咳咳,那个看情况。”
果断的,一听这话的花老二立马就暴走了,他挥了挥衣袖,脚下的步子迈得极大。
唔,这会不会玩得太过了?
风老大略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决定暂时不叫他家二弟花老二了,总得暂时治愈一下他受伤的幼小心灵吧!
“二弟,你等等大哥啊。”
花老二到底是道行浅了点,满心还以为风老大是妥协了,以后都不会那么喊他了,谁曾想会是那样的?
“大哥,咱们今日还有新的法子折磨那女人么?”世子妃列举出来的什么满清十八大酷刑,老早就在公冶语诗的身上施展了不止一遍,次数多得公冶语诗都有免疫力了。
要说公冶语诗也是块硬骨头,那些酷刑就是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估计都受不了,偏偏她愣是全都扛了下来。
虽说按照陌殇跟宓妃的意思,每次弄到公冶语诗只剩一口气吊着的时候,就要给她保命的顶级丹药,以确保不会真的把她弄死了。
但到底公冶语诗也是个人物,那么多的酷刑,那么多的鞭打跟折磨,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挣扎,谩骂,到最后她只管咬牙默默忍受了。
“没有。”
“那怎么办?”
“凉拌。”
花老二瞪着风老大久久无语,好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道:“那个…咱们要是让公冶语诗轻松了,该不会让世子妃收拾吧!”
别看世子妃一门心思都扑在研究轮回丹的药方上面,但还真没什么事情可以逃过她的眼睛,一旦要是被世子妃给盯上,那可真就生不如死了。
“大概也许会。”
风老大一手推开沉重的殿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殿内,却只见往日压根不费力气起身,就宁可直接趴在地上的公冶语诗竟然自己坐到了贵妃椅上,一双妩媚勾人的眸子,满是狠戾之气的瞪着他们。
“本小姐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就是弄死本小姐,否则本小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啧啧,看来咱们多让她休息了一个半时辰,倒是让她的胆子长了不少。”
“嗯,二弟所言甚是。”
“既然她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咱们就得成全她不是,大哥你说对吗?”
“对。”
虽说公冶语诗嘴上威胁风老大两人是挺厉害的,但吃足了苦头的她,想到他们两人不间断的折磨她的滋味,心里也是怕得要死。
可是要她向他们说软话,她又实在做不到。
“你们要是弄不死本小姐,他日死的就一定是你们,哈哈哈……”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公冶语诗已经过够了,她要从这里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最多再等两日,倘若那人不安排人来救她,那她不介意跟赫连迎做一笔交易。
这些年她一直听命于他,替他做事,就算他再怎么神秘,到底还是让公冶语诗找到一些跟他身份有关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扶持她,光明正大入主紫晶宫的重要原因之一。
清冷玩味的目光扫过公冶语诗笑得癫狂而微微有些扭曲的脸,花老二看着风老大耸了耸肩,抿唇无语的道:“这女人该不是傻了,疯了吧!”
“你才疯了,你全家都疯了,你们不是又要来折磨我吗?来啊,你们来啊…”
除了可以自由行走,完全没有一点修为的公冶语诗不过也只是个软弱的女子,她的力气跟风老大两人比起来,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浑身又带着伤的她,情绪异常激动且失控的不住朝花老二身上扑也对兄弟两人造不成什么影响,只会让两人觉得她的精神有些不正常。
不过他们到底不是初出江湖,没有经验的菜鸟,不管公冶语诗表现得怎么样,他们的警惕之心都没有半点的松懈。
“二弟,看她这么迫不急待的想要享受大餐,咱们不成全她都不行。”
风老大话音刚落,针对公冶语诗新一轮的折磨再次拉开序幕。
而看到她的一番表现并没有对风老大两人造成任何影响的公冶语诗,却是险些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该死的,他们怎么就不上当。”就算她要等待救援,可她也要自救不是。
若能免除一顿皮肉之苦,谁会乐意就那么被动的受着?
【V451】终是醒悟,做出选择()
凝香阁
即便是距离陌殇对她说那些话的那一天,已经悄无声息的过去了足足两天,也不管陌乾在她的身边耐心的对她说了多少,赫连梓薇的脑海里,不断重复浮现的全都是陌殇对她的句句指责。
每每想到陌殇那张面无表情,冰冷疏离的脸,赫连梓薇就觉似是有一只紧紧的将她的心脏给拽住,不想的时候不疼,一想起来就疼得生不如死。
她一次次的反问自己,她当真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吗?
“薇儿,薇儿…”
就坐在赫连梓薇的身边,一连喊了赫连梓薇好几声的长孙依凡,看到她这魂不守舍,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她是心疼自己的女儿没错,也责怪陌殇不该那么直白的指出赫连梓薇的错处也没错,但长孙依凡其实心中就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陌殇没错,也知道必须要狠狠撕开赫连梓薇包裹自己的那一层茧,将过往伤口里的浓血淤血通通都挤出来,她的伤口才会重新结痂,她才能获得新生。
但她总是不忍,故而,连带着她对陌殇那个外孙也疾言厉色起来,说到底不过没转过那个弯罢了。
“薇儿,这样的你叫娘如何能放心,这样的你叫乾儿他该如何面对你,这样的你又叫殇儿他如何谅解你。”一想到这些,长孙依凡就头疼得厉害,不免对赫连梓薇也生出一种怒其不争的心态来。
是,那天晚上突然出现的宓妃,她我行我素,轻狂张扬,随性恣意,清高孤傲,哪怕就是嚣张霸道都不会惹人生厌,她活得那般的洒脱,叫人想不羡慕都难。
也正是源于宓妃的不将她放在眼里,又径直将赫连梓薇呛得无言以对,这才让得长孙依凡这个做母亲的对宓妃心生出几分成见。
倘若她们不是在那样的场景下见面,长孙依凡对宓妃的评价肯定很高。
至于之后她对宓妃的针对,说得难听一点,无非就是放不下面子,生怕自己矮了宓妃一头似的。
“你难道真的不想要儿子,也不想要夫君了吗?”
也不知是长孙依凡的哪一句话,终于让得赫连梓薇有了一丝丝的触动,她满是迷茫之色的双眸渐渐聚起了光彩,她猛地抓住长孙依凡的手,怯弱的道:“娘,娘你怎么来了?”
“薇儿,娘今个儿就只问你一句话,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娘。”
精光熠熠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赫连梓薇,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可是看到她闪躲的目光,长孙依凡就知道,之前她说的一切,她的这个女儿都是听进耳朵里去了的。
正如陌殇所言,没有人可以叫醒一个一直都在装睡的人,就好像她这个母亲叫不醒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赫连梓薇一样。
“你别想着逃避,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也就休要怪我不再认你这个女儿。”
轰——
惊愕的抬起头正对上长孙依凡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眼神,赫连梓薇的心瑟缩了一下,放在桌下袖中的双手紧紧的屈握成拳,红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也别怪为娘心狠,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此刻,长孙依凡也是下了狠心,她不能再这么由着赫连梓薇继续这么下去。
没得哪一天,她不但失去儿子,就连陌乾都要留不住。即便她一直都对陌乾有些小心思,总觉得他配不上她的女儿,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换一个男人作为赫连梓薇的丈夫,他真的就能比陌乾做得更好?
在这个问题上想过很多遍的长孙依凡不得不承认,遇上她这个女儿,怕是很多男人都没有那样的耐心,静静的,默默的爱她,陪伴她。
“我…我我…”
想她长孙依凡一辈子行事都是雷厉风行的,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女儿出来,越是看着她想开口又不开口的模样,她就气得胸口疼。
“别我我我的,你该知道我是认真的。”
赫连梓薇紧抿着红唇,她当然知道长孙依凡是认真的,可她也真的很矛盾,很纠结,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又或者说,该怎么做才是对她最有利的。
“现在你已经伤了殇儿的心,将他推得远远的,他甚至都不会原谅你,而你此刻也伤了为娘我的心,要不是还有我这个做娘的在护着你,你以为你父亲还会疼你,你的哥哥嫂嫂还能疼你?”
说到这些的时候,长孙依凡的眸光微闪,不过一直低着头的赫连梓薇却没有发现,“你是不是觉得就算我们所有人都厌弃了你,你还有乾儿陪着你,他会无言的包容你的一切,永远都不会厌弃你?”
“…是。”
虽然赫连梓薇的声音极轻,极低,就犹如她的呢喃呓语,但一直关注着她表现的长孙依凡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由心中对她越发的失望。
“是,你竟还好意思答是。”
“夫君他不会不要我的。”对,就是这样,赫连梓薇不相信陌乾会不要她。
“对,你说的都对,作为你的丈夫,乾儿他的确不会不要你,但他还会爱你吗?他对你的感情还是爱吗?真要等到那个时候,你对他而言不过就只是责任而已,你岂能奢望再得到他的爱。”
不得不说长孙依凡也是个狠的,她几乎完全找准了赫连梓薇的死穴,她的话就仿如锋利的尖刀,深深的刺透她的血肉,直达她的心脏。
如果说赫连梓薇的心里谁最重要,那无疑一个是她的丈夫陌乾,一个就是她的儿子陌殇,这两个人就等于是她的命,失去谁都不行。
“你以为就你爱殇儿,就你是他的母亲?你别忘了乾儿他也爱殇儿,他更是殇儿的父亲,就是因为你,乾儿他都不能好好的跟殇儿亲近,你是在阻隔他们父子相聚,你觉得乾儿一点都不会怪罪你?你觉得殇儿不会怪罪你?”
眼见赫连梓薇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终于不再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开始要反驳她的话,长孙依凡就狠着心再添一把火。
她倒要看看,她这个女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说什么乾儿最爱的人是你,你是他的妻子,他爱你没错,可殇儿是他的儿子,到了他这个年纪,还有什么能比儿子更重要?”话锋一转,长孙依凡再道:“当年乾儿为了找你,抛下年幼的殇儿,没能陪伴他成长,原本心中就满是内疚的乾儿,你真觉得在乾儿的心里,你比殇儿更重要?”
果不出长孙依凡所言,赫连梓薇被她这一系列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毫无招架之能。
同时,那一句句问话,就如一道道惊雷在她的心头炸响,终是将她给炸醒了。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呜呜…”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呜呜呜…”
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赫连梓薇慌乱的不住往后退,只希望可以离长孙依凡远一点再远一点,她无助的蹲在地上,双手掩面痛哭失声。
尽情宣泄着心中郁积情绪的她,不禁想起陌乾一次次背过她的疲惫身影,他为了不刺激到她,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温和纵容她的模样。
唯有他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满脸的疲惫,满心的落寂。
那些都是因为她,是因为她啊!
长孙依凡没有去拉赫连梓薇起来,她就放任她哭,只等她哭完,一切就都会好的。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凝香阁的哭声渐小,赫连梓薇也总算是抹掉眼泪自己站了起来,她沙哑着嗓子道:“娘,女儿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了?”
“真的,娘,我会改的,真的。”
“好,娘相信你。”
“我会好好反省自己,再也不钻牛角尖,也会诚心的求得熙然的原谅。”
“哎,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到底是我们对不住那孩子。”要是当赫连梓薇向她询问是不是真要用那样的法子将殇儿跟公冶语诗绑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支持她而是反对她的决定,结局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
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后悔也没有手。
“娘,熙然的眼光很好。”至少比她好,要不是她眼瞎看上什么公冶语诗,又怎么会闹到现在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
涅槃城内关于宓妃的种种流言,就算没有人拿到赫连梓薇的耳边说,她也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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