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弃女生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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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弃女生存录-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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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惜也知道这些夫人对她的不喜,只她也并不在意,轻声道:“何大人有你,不是陛下不给他备饭,而是何大人要回府陪夫人用膳呢。”

    “呵呵!”虽说这样的可能很少,不过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叶氏脸皮厚地道:“娘娘别这么的说啊,若是让陛下听见了,可不是要往妾的相公头上扣上一个公私不分的罪名。”

    这一回轮到千惜笑了,“公中有私,私中有公,不是吗?”

    叶氏朝着千惜别有深意地一笑,“娘娘一时让我们细想于我们相公不妥的事儿,恐是不成,还是有劳娘娘多给我们些时间,我们回府细想之后再回娘娘。”

    “此事甚可!”千惜只是借着这么个话起头,“不过,我此今宴客的帖子,凡在京中任职之官员,无论大小皆有持之,让我没想到是,却有大半以上的人因病而推辞了。”

    千惜转变之快,一时让人有些傻了眼,听到千惜的话,都不禁抬头看了千惜,千惜也不避开他们的目光,只冷冷一笑道:“今日不曾前来参加宴席的人,往后也不用再进宫了。”

    一片倒抽,显然让人想不到的是,千惜这么些日子并不曾附上流言蜚语满天飞,却在这当口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发作。千惜眉间尽是冷意,“这宫门呐,从来不是想进能进,不想进就能不进的。”

    既然敢不拿她这皇后的面子当回事,那也别怪的她不拿她们当回事儿。看不起她这个皇后,觉得她的安排落了她们的面子,所以称病不来,好啊,既然今天不来的,以后也别想再来了。“且不道那流言是真是假,若是觉得我的安排有辱于尔等,尔等尽可提出,如此称病不来,哪里来的规矩,又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如此蔑视于人?”

    皇后宴客,那不是请,那是诏,千惜客客气气地对着这些人,他们倒是瞪鼻子上脸,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她之前没有发作,只是因为另有意图,并不意味着她不追究此事儿了。敢称病不来的人呐,大多是怀着法不责众的念头,可千惜偏就要让她们好好看清楚了,法责不责众。

    “娘娘,只是些许小事儿罢了,还望娘娘莫与她们计较。”有那年长的老夫人出列说话,千惜微微一笑,冲着那老夫人道:“并非我要与她们计较,只是他们眼中无我,更无大肃,如此行径,若不加以禁止,人人争而效仿,何以治家,又何以治国?”

    千惜往那严重里说,显然是打定主意要依她所言严惩。有人出言败退,多少也能看出千惜的态度了,眼下这前来参加宴席的人,多少了是心里有些成算的人,千惜的态度如此坚硬且看得通透,这一回他们进宫来啊,也不算白来了。

    有千惜这一番发作,当下场面倒是有些一僵,千惜让人给上了些点心水果,不出琥珀几个所料,瞧着那新鲜的水果,可是让这群往日教养极好的夫人们都有些失态了。

    “这是哪里来的果子?还是这般新鲜的。”世家中自有冰藏的法子,但这冰藏出来蔬菜果子啊,都会有发些发黄,并不见绿。可这一桌的果子啊,却是粉嫩水绿的,甚是好看。

    “庄子种出了些果子,诸位且尝尝。”千惜大方得紧,每桌端上个三盆,只任人开怀着吃,叶氏眨着眼睛道:“娘娘这果子能不能让妾身带些回府,妾身想带着给相公尝尝。”

    “一会儿出宫了,我让人给你带些。”千惜对自己人向来都是大方得很,叶氏张口了,哪有不给的份儿啊,倒是毛静瞅了千惜一眼,千惜意会儿,眼神交流,这意思很是明白了。

    一开始还鄙视叶氏如此粗鲁的人,一听千惜给的大气儿,却没有叶氏厚脸皮地讨要,而这会儿啊话题早扯开了,千惜啊,可没有大方到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份儿。

    “凤鸾台如何了?”太极殿中,明卓葳正批着奏章,看了看天色,回头问了刘福一声。刘福一直都让人时刻注意着凤鸾台的,一听明卓葳的问话,立刻回道:“娘娘正让人上果子呢。陛下,娘娘还专门让人往太极殿送了些。真是想不到啊,大冬天的,娘娘的庄子竟然还能种出这么好的果子来。”

    明卓葳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翠绿的果子,瞧着确实讨喜。于这万物枯零的时候,能瞧着这一抹翠绿,总是能分外地惹人心悦。

    “陛下,是不是该往凤鸾台去一趟,既是娘娘的生辰,您早让人备好的礼,也该给娘娘送去。”刘福提醒着明卓葳,明卓葳不置可否。

第一百九十六章开宴(中)() 
一群妇人聚集一堂,相互奉承吹捧,千惜此时总是国母身份,许多人心里瞧不起她并非正经的世家女出身,却不是人人皆敢外露,是以,往来吹棒于她的人多之不计。

    如此情形千惜亦是早已料到,昔日为明夫人时她便已经遇到比之今日更不利的局面,真正敢在她面前流露瞧不起她的人能有几个呢,人生于世,但有所求于人,必露于怯,她这个皇后啊比之于当日的明夫人,权势地位不知大了凡几,只有傻子才会真正与她作对。

    但是啊,这世上还真是不缺傻子。

    “娘娘,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主持公道啊!”平静的局面并未维持多久,适才那出去的小姑娘们呐,这会儿倒有个哭哭啼啼地跑了回来,跪在千惜的面前,大呼主持公道,千惜淡淡地道:“这是哪家的姑娘?”

    一张口的却是听问起此女身份,那少女也一愣,万没想到千惜的关注竟然是她的身份,而不是她说的话。

    “娘娘,这是孟家四姑娘。”少女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身份,在千惜身边的金玄却已将她的身份说出。千惜打量地看了那姑娘,“素闻孟家虽比不上明、千、秦、上官几大世家,但却与杨氏等齐名,且比之几大世家,孟杨两族皆以书香传世,家中的姑娘也甚重礼仪。”

    言罢而停,那未尽之意,却透过她的目光深深表达了她对孟家的失望,那少女的脸色有些发白,千惜已经继续地开口道:“倘若此时你不过是稚儿,于他们府中做客,尚能道一句年少无知。我观你已将及笄之年,却做下如此无礼之举,若非孟家教养,却是你故意为之。”

    “皇后娘娘,我断无此意。”少女被千惜扣了那么大一顶帽子下来,吓得都快魂飞魄散了,连忙伏身辩解,千惜一声冷哼,“我虽非世家而长,但不可肆意吵嚷这个道理还是懂的,难道你不知?明知而故犯,若非有意而之,那是什么?”

    此时千惜咄咄逼人,半点没有放过眼前这少女的模样,并非她容不得人,而是此女敢当众嚷闹,绝不是无意为之,若非此女心中对她并无半分敬意,便是受人指使,此二任一,都是千惜要惩戒的。

    “娘娘恕罪,小女无状,愿以受罚!”一个与千惜年龄不相上下的妇人走到少女的身边,与少女一同跪下,说着是告罪的话,但这其中并无善意,千惜道:“孟夫人,你言重,不过是喧嚷一回罢了,还轮不到我来罚令嫒。”

    说罢一句,千惜即丢开了,“宫中出了何事儿?”

    千惜这一问,外头琥珀走了进来,福身道:“娘娘,姑娘们在花园里玩,不知为何吵闹了起来,孟家有位姑娘落水,道是千家姑娘推的,千家姑娘并不承认,两下争执,孟家四姑娘便往娘娘面前讨要公道。”

    说着,外头可不是一群小姑娘一块走进来了,其中一仆人扶着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这天有些冷了,湖水冰得很,那落水的姑娘虽说换了衣裳了,可这脸色还是有些煞白得厉害。

    此时满堂的注目都在她们身上,琥珀安排的人也早将所有的人都给围住,既然要闹到千惜的面前,琥珀便想闹大就闹大吧,真当我们皇后好欺负啊,便让人护着这一群人都回殿中来了。

    “皇后娘娘,千三娘欺人太甚,证据确凿却不肯认错,让我们二姐落水受寒,着实可恶,求娘娘主持公道。”站在那头发还未干的姑娘身边的小姑娘啊,张口便是告状,千惜轻笑道:“姑娘家家闹的别扭,却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也罢,既是道了让我主持公道,那就好好查查吧。”

    到这份儿上,千惜从来就不是个怕事儿的人,既然闹了啊,那就闹着来处理,她好心请客,一个个却只道她好欺负,整了一了一出是一出。

    “你既道证据确凿,那且说说,你都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千三娘将人推落水中的。”

    “娘娘,我们几个亲目所见,难道还能有假。秦家两位姐姐,还有杨家几个姐姐。”那小姑娘瞪大眼睛把证人拉了出来,两个点头得极快,倒是有另几个却有些犹豫。

    “哪位是千三娘?”千惜虽是千家女,可从不与千家有过多的交集,千家嫡支之下虽无子嗣,可旁支的姑娘却是不少的,当日宴客的名单中千惜大致看了几眼,千家进宫的适龄姑娘亦是不少。

    千惜一问,一个衣着简朴的姑娘站了起来,“臣女正是千三娘。”

    只看一眼,千惜有些诧异,很是熟悉的一张脸,再多看几眼时,千惜才想到这熟悉是从何而来。盖因此女竟与千惜有三分相似,或者贴切地说是与千默然有几分相像。年龄虽却是长得花容月貌,而最让千惜欣赏的是此女的镇静与稳重。

    “孟家道你将人推落水中,你可有什么辩驳的?”千惜随意般地问,那千三娘福身道:“娘娘,人虽是臣女推的,但臣女被是被人推了,这才致使推倒了孟家姐姐。”

    “你胡说,哪有什么人推的你啊,明明是你推了我二姐还不肯承认,又怕被人责罚,这才找了这么个借口。”那孟家之女急忙地张口,千惜淡淡地道:“我并不曾与你问话。”

    不曾问你,你却如此抢答,何其失礼。孟家女如何听不出千惜话中之间,这脸立刻红透了,却是羞的。

    “眼下之两方僵持不下,若不将此事儿解决,想是各位也没有心思呆在我这凤鸾台里。也罢,琥珀,孟家姑娘落水时在场的人都带来了吗?”千惜并不因她们的僵持而为难,只问了琥珀。

    “回娘娘,孟姑娘一落水,奴婢立刻让人把所有人都看管起来,一个都没漏。”琥珀一个做暗卫的,最是擅长捉住蛛丝马迹,所以都不必千惜吩咐,她早让人把相关的人都给看起来了。

    “这也算是我第一回设宴请客,总希望主客皆愉,为显公正,也莫落人口实,有劳各位夫人随我走一趟事发之地,看看到底是何人扰了我们大家的心情。”千惜说到这份儿上了,先是站了起来,叶氏摇着头道:“人多口杂,一个个的还巴望着娘娘不好,可真是闹腾人呐。”

    千惜笑道:“出去走一圈,回来了正好那吃食都弄好了,动一动还能多吃些。”

    与叶氏眨了眨眼睛,叶氏听着侧头道:“是那么个理儿,这有人要闹得娘娘好好的日子过得不好的,总不能就由着人那么闹,是得要狠狠抽他一回才成。”

    千惜既要直这一回,这闹事儿的孟家人也不能说个不字啊,其他的夫人吧,既有要看好戏的,又有想看千惜笑话的,当然是一个都不落地跟上啊!

    “娘娘,孟家二姑娘正是在这里落水的。”花园里头因着明卓葳与千惜都不是那喜欢穷奢极欲的,花园的花也只是前朝的一些花,并不曾重新移植,倒是显得有些萧瑟。

    “可是此处?”千惜问了受害人,那孟二姑娘点了点头,千惜道:“刚刚在场的人是如何站的,都重新朝着原来站的位置站好了。”

    千惜干脆发号施令,众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千惜唤了琥珀附耳过来,与琥珀一阵耳语,琥珀立刻指挥着让人都给站好,“一个个都站好了!就朝着刚刚的位置都给站好了!”

    有琥珀出手,宫里的人都不敢迟疑,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给站好了。千惜那么一站,早有人备好了椅子放在她身后,千惜吩咐道:“与各位年长的夫人备上桌椅。”

    却显出她的亲和,那头琥珀让人站回了原来的样子,只问了那孟家秦家杨家的姑娘,“适才诸位姑娘可是这样的位置站着?”

    得到了她们一致肯定的回答,孟家的姑娘还有些茫然,但千惜却看到那位千三娘眼中流露出的了然,千惜一顿,没想到千家竟然会有这样一个聪明人在呢。

    “千三姑娘,你既道是有人推了你,是什么人推了你呢?”琥珀很是和蔼地问,千三娘指了自己的左腰道:“当时我感觉到腰间被人撞了一下。”

    这所谓撞了千三娘的人,亦是个姑娘,吓得脸色发白地道:“我,我也是被人撞了一下。”

    却是连锁反应,一个个的,都是被人给撞了。追至根源时,却是那适才第一个冲进殿里告状的孟家姑娘。此时孟家姑娘已是全无血色,倒是孟家的当家夫人可是给气得不轻呐,直呼孽障,孽障!

    千惜压根没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只是眉宇渐冷,“可真是一场好戏,一场孟家自编自导的一场好戏!”

    谁人听不出千惜话中的不悦,孟家人直打了个冷颤,连忙跪下道:“皇后娘娘,娘娘恕罪!”

    “恕罪,尔等何罪之有啊,世家之威,世家之傲,却是都被尔等丢尽,勾心半角,千方百计置人于死地,可真是煞费苦心,伤人还不够,更是使人当替死鬼。如此之世家,何来颜面存活于世?”千惜一番质问,却是让孟家再无地自容。

    “昔闻前朝宗帝因道士占卜道江城不喜,欲屠杀于江城满城之百姓,孟家先祖率三子血溅于君前,引得天下轰动,宗帝而后受诸世家之约束,使江城一城之百姓得获新生,故而使孟家受天下之推崇,入列世家,代代相传至此。孟家傲骨,心存天下百姓,忧国忧民,听闻孟家崇祠上,正是挂着不屈二字,是为孟家警诫于孟家子弟,不忘初心,不忘为国为民之道。”千惜些许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在深入了解这些个世家,是以对于世家们的崛起来历,亦能信口说来。

    倒是让人不曾想到的千惜竟然对孟家之史如此清楚,“我知你等俱觉得我于乡野长大,不过是一个卑贱之人,虽有千家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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