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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崔兰花细细的凝神苦索之时,那回到了自个的房间,正在其不远处隔壁的云儿却也正起着另一番的想法。
“大人,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我说谎了。那媛儿她是被人害死的,她绝对不可能是奸细!可我却昧着良心的说她就是奸细,跟您假意的哭诉了那一切。对不起。。。对不起,我要为她报仇,可我不能暴露自己的想法。不想惹来您的怀疑。我知道您事事都为我好,可我不能告诉您心里的想法,我不能。。。。”
云儿坐在床前。默默的抬起了手臂擦拭着眼泪,盯着那烛火久久的不语。
今夜的尚仪局注定没有人能够睡的着。
“梅姐姐怎么还没回去,在这里干嘛?难道是在等妹妹我的吗。”青儿目光冷冷的看着堵在了自个前方,站在那几步开外展示着傲然之姿的身影,冰冷冷的说道。
回应青儿的是一声连绵的娇笑。等笑声停止了以后,那个身影才嗔声的发出了一句言语道:“青妹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看看我身边的水桶抹布。掌事大人让我把这地方都打扫干净了再回去,如今只是把这第一层的地儿给洗干净了而已,还有第二层的地儿呢。”
青儿淡淡的瞥了这个身影旁边的物什一眼,回眸冰冷冷的说道:“哦,是吗?既然如此,那妹妹我就先走一步了。”说罢,准备绕过这个身影离去。
“你给我站住!”腊梅的心里一急,面上显露出了一丝微怒道。
青儿的脚步一顿,半转过了身子道:“梅姐姐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腊梅闻言,娇哼一声,对视向了青儿道:“看来你还听得懂人话啊。想来应该还没忘记咱们不久前达成的合作事宜吧。”
青儿淡淡的回视了腊梅一眼,清冷的说道:“原来梅姐姐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啊。瞧姐姐这盛气凌人的样子,我还以为梅姐姐你自个已经忘记了呢,如今看来到却不是。”
腊梅的言语一塞,虽然被此言激的气极,双目瞪的浑圆,但却有些自觉理亏的哑口无言了起来。 “叫住我有什么事儿吗?梅姐姐有话快说,若是我回去的晚了,只怕掌事大人她要怀疑了。”青儿冷冷的朝着偏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首如是的说道。
腊梅闻言,才想起了自个来此的正事可不是跟这青儿怄气的,也是该死的受原来的那个梅儿的遗留下来的记忆影响,不然依着从前的自己是断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轻狂的做派来的。念及此,不由的和缓了几分语气,含笑歉然的说道:“瞧我这脑子糊涂的,还得多谢妹妹你的救命之恩呢,还望妹妹你大人大量的不予姐姐我刚刚计较。”
青儿看着腊梅如此快的忽然转变了态度的言语,不由的下意识仔细打量了其人几眼以后,才冰冷冷的轻声言道:”有什么事儿说吧,既然今日我帮了你这一把,就代表我与你合作的诚心是绝对不假也不会改变的。“
腊梅的笑容瞬时变得灿烂极了,一个巧笑过后道:“我就知道青妹妹你这人快人快语的,不罗嗦。那好,我就想知道,刚刚妹妹你到底是如何在那绳子上留下了割痕的,我记得那跟绳子在最开始的时候可是完完整整的绑在了那媛儿的身上的,而且那匕首还留在了媛儿的胸口之上呢。我虽然素来知道妹妹你的胳膊肘的力气大,可那巧妇还难成无米之炊,可别是姐姐你单单用手给扯开的吧?可是我瞧着这绳子上的割痕可是滑溜的很呢。”
说着,腊梅缓缓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卷绳子,抚摸着那断口,正是那原先用来捆绑媛儿的那根绳子。
青儿淡淡的扫了那卷绳子一眼,冷冷的瞥看向腊梅异样的说道:“就是问这个?”
“怎么,难道青妹妹你起先是觉得我要问些什么其他的吗?”腊梅的眉头微微一皱,奇怪的看着青儿道。
“呵,那倒是没有。只是我觉得姐姐如此深藏不露的人,怎么可能会连我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促使了如此光滑的割痕都没想到呢。”青儿露出了一抹极淡的冷笑,调侃的说道。
腊梅闻言,尴尬的笑了几声,岔开了话题道:“那青妹妹你是肯说咯?我是真的好奇,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那个时候可是把我怕的,以为自己肯定是死定了。却没想到妹妹你来了这么一个神来之笔,万幸万幸。” 青儿自觉无趣,倒也没继续调侃下去了,冰冷冷的看着那根绳子,幽幽然的说道:“这巧妇是难成无米之炊,但若是有了这米呢。”
腊梅的眉头一个紧皱了起来,思索了一下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话音一止,面上忽的露出了一抹讶然的神色,掩嘴呼道:“你身上有。。。。”
青儿冷冷的回过了眸子,瞟了腊梅一眼讥讽道:“瞧把梅姐姐你给惊的,要说当初我在知道了梅姐姐你身上一直都在着那把子东西的时候,可也没你这么的惊讶呢。”
腊梅的眼神深沉了下来,并没有因为青儿的这句而动怒,只是眼含深意的对视向了青儿道:“若说我是深藏不露,那青妹妹可就是一个黑咕隆里边摸不见底儿啊。我很想知道,妹妹你是这玩意儿是哪里来的,可别跟我说你是在进宫的时候一起的捎带进来的,那入宫时的盘查可不是做着给人看的。”
青儿冷冷的一笑过后道:“梅姐姐你是怀疑我另有其主吗?也不怪姐姐你会如此想了,是我我也会有这种怀疑的。呵呵,倒还真被梅姐姐你给说对了呢,这把匕首确实是我入宫的时候带进来的。至于是怎么躲过入宫时的那些人的盘查的嘛,只要姐姐你看了这件东西的样子就知道了。”
腊梅闻言,一脸狐疑的看着其,只见这青儿悠悠的在怀里掏了两下,从中拿出了一件极为小巧的长条状物什。
腊梅定睛瞧去,再一次的发出惊呼声道:“木。。。。这不是木头吗?”
青儿看着那腊梅离去的背影,默默的顿足了片刻,下意识的一个冷冷勾唇后,转身往顶上走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表姐。。。。呜呜,你在哪里啊。。。。呜呜,你到底去哪里了。。。。”李柳红双眼无神的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洞的望着前方,一边茵茵哭泣着,一边喃喃自语着。
“你有毛病嘛这不是,随便抓着个人就问她有没有见过你表姐的。我哪里认识你那什么劳什子表姐啊!真是的,大早上的就这么晦气。”季琴月朝着李柳红忿忿然的骂完以后用力的甩了甩胳膊,接着又忙不迭的拍了拍袖口领子,仿佛上面有着什么十分肮脏的东西一般。
听着这一声声的话语再看着这一幕幕的场景,就算再傻的人也能看的出到底发生了何事了,更别提在场的没一个是傻子了。
“媚儿,她不就是昨日受罚的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吗!?她说的什么表姐的就是昨日跟着她一起受罚的另一个。那个人我认识,是叫黄柳芸的,平日里她们两个都是成双成对的,而且也都是住同一个屋里的。这李柳红怎么会连她的表姐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呢?再说就算她这表姐一时三刻的不在她身边了,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哭成这样子吧。她又不是小孩子的会走丢了,需要人看着。”千云凝眉说着,最后有些不无感叹的言了一句道:“她这个人表现的好奇怪啊!”
二丫默默的听着千云的这一句句的分析言语,下意识的凝眉言道:“瞧她那样子,不像是在作假。可能是真急了,在无法可施的情况下才会哭成那样做出如此不着边际的举动来的,兴许她的表姐是真丢了找不到了也说不定。”
千云闻言,眼中带起了一丝惑色道:“媚儿,你这想法好奇怪啊。她表姐那么大的人了能丢到哪里去啊?再说这南谨院也就这么大,怎么可能找不到这人呢。”
话音一顿。心里忽的闪过了一丝古怪的意味,左右瞧了瞧见没人在注意自己两人以后,才偷偷的贴近了二丫的耳畔悄悄言道:“我说她是不是疯了呀,瞧着像是得了失心疯的样子。要说是因着昨日所受的那顿责罚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倒是相信,而且也很是说得通呢。”
说罢,收回了脑袋,有些做贼心虚的瞟了那地上的李柳红一眼,暗暗对自己刚刚那当着别人面说着对方坏话的举动吐了吐舌头。
二丫闻言,瞟了千云一眼,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也有可能。”
千云见二丫看向自己。不由的脸颊一红,想着这二丫是否会对自己刚刚如此说别人坏话的举动产生意见,下意识的出言解释道:“我想着若是换成了昨日是我受那责罚羞辱。定然是会立马经不住的,失心疯起来兴许就是她现在这样子呢。”
听着千云这句忽然出口的莫名言语,二丫有些不知所以然来了,只能低声言道:“姐姐你放心,这怎么可能呢。”
“这不是两位妹妹嘛。原来你们也在这里啊,当真是好巧。”
这一声轻快的呼喊,从这二丫与千云的身后传来,让两人同时的不禁一愣,转过了身子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尖眉竖眼的英气面孔。只见其的脸上笑容和煦,朝着二丫两人缓缓的走来。而在其的身旁还紧随着一个体格比之娇小了许多的人儿,有着一张极清秀的脸蛋。也是一脸的和煦笑容。
“花姑子,莲清儿。。。。是她们!?”二丫默默的念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花姐姐和莲姐姐你们啊。你们也是来这里等莲姑姑她老人家的消息的吗?”千云虽然有些意外这两个平日里其实与自己两人并没有多大交情的人竟然会突然的跟自己两人打起了招呼,但她还是眉开眼笑的回应着这两人道。
二丫也紧随着千云的尾音,向着这两人点头问好道:“花姐姐好。莲姐姐好。”
话音刚落,花姑子与莲清儿两人也缓步站到了二丫与千云的面前。先是一齐微笑的一个问好回礼。然后花姑子转首朝着千云微笑的言道:“是呢,我们也是来等莲姑姑消息的。听说那井里好像发现了一个死人,把好多人都给吓傻了呢。如此大的事情现在也只有莲姑姑她老人家能够处理了,不然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千云闻言,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了一抹惧色,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道:“是啊,当真是要吓死我了呢。花姐姐你说的对,也只有莲姑姑她老人家能够为咱们做主,镇的住场面了。这事情实在是太吓人了,大家伙的一个个是定然都没了主意的呢。”
莲清儿的眉头一动,有些若有所思的说道:“听妹妹你的口气,难道你亲眼见过那个死人不成?”
千云的脖子下意识一缩,眼里闪过了一丝恐惧道:“莲姐姐你可别提了,我现在可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害怕呢。”
莲清儿并没有停下了疑问,反而继续的追问道”“你可瞧见那个死的人是谁吗?”
“我不知道。那情景实在太吓人了,我当时也没细看清楚那人的长相。那人都被水给泡烂了,这皮已经不是皮,肉已经不是肉的。。。哎呀,我不行了,再说下去我就又要吐了。”千云暗暗作呕了几下,难受的摇了摇头道。
花姑子闻言,瞪了一旁的莲清儿一眼,用着责怪的口吻教训道:“你个妮子,怎么好生鲁莽的问这种问题,若把千云妹妹她给再吓着了可怎么是好。”话语一顿,转首对着千云饱含歉意的言道:“莲妹妹她说话向来都是这样没轻没重的,妹妹你可千万别怪罪她啊,我在这里代她给妹妹你赔个不是了。”
千云见着这花姑子如此诚恳的歉然态度,而那莲清儿也是低下了头颅一副自知有错受教的模样后,哪里可能还真发火什么,忙摆手言道:“没事没事,我像是这么弱不禁风的人嘛,花姐姐你可别看低我了呢。”说罢,哈哈笑了一笑。
花姑子见着此幕,也紧随着呵呵笑了两声。须臾了片刻后,转首朝着二丫言道:“昨儿妹妹可睡的安稳?”
这一句稀松平常的问候,却是突然的触动了二丫内心的某一根心弦,下意识的狐疑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了我昨晚其实是睡的不好的,所以故意这样问的,是要来探听虚实不成。”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暗暗的起了警惕之心,面上却是浮现了一抹浓浓的微笑道:“一切都好,谢花姐姐你的关心了。”
花姑子现在若是知道了二丫此刻内心里的所想,就因为着自己这随意的一句问安而引起了其的警惕心的话,只怕真的要仰天三声大喊冤枉不可了。她可真的没有厉害到竟然能够如此细枝末节的卜算到昨天晚上二丫其实是睡的不好的,她刚刚的那一句真的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如常问好而已。
云儿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起了头颅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掌事大人您搞错了吧。。。。”说罢,意识到自己失语了,忙低下了额头。
崔兰花平扫了云儿一眼,也不怪罪,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道:“这许康雌太古怪了。从出事到现在都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她竟然会不知道自个的宫奴在外出差的时候出了如此的大事。在听完梅儿言辞后还表现出了一副只是刚刚晓得的样子,而且也不多问多分辨几句,就一股脑的下跪求饶。这演戏太过,下意识的想去更好的假装,反而让自个露出了马脚来了,因为太不合理了。既然能演的如此的自然,这就让我不得不怀疑这身边出了奸细了,有人事先通风报信,才能有这心理准备。并且她既然是在演戏,那必然是有所图谋了。她哪里有这个胆子和能力,能跟本座抗衡,必然是有外援内应了。”
云儿边细细听着,边慢慢的为崔兰花按摩轻捶着,当听到最后的时候,她再次的情不自禁出声言道:“媛儿她。。。当真是那个奸细?”
“梅儿她自不必说了,性格张扬处事更是轻狂,从今儿她在你们面前和那许康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