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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那是,那是!”燕惊鸿高兴不可自抑!
忽,一阵冷冷清清声音自门外响起:“孩子他爹是谁?”
燕惊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答了一句:“当然是蛇蝎美人啊!”答完之后,忽然感觉室内温度降了几分。
而那三人看着燕惊鸿眼神也有点狐疑,这货还有“蛇蝎美人”外号?
但是某女本身却傻了,那个人声音好似是……想着自己刚刚说话,这是她儿子,而这孩子爹是蛇蝎美人?这……咽了一下口水,转过头看着门口。
百里惊鸿静静凝视了她半晌,忽毫无预兆踏了进来,一把将她拉着便拖了出去。气势之恢弘好比千军万马奔腾而至!
“喂!亲爱滴,不要冲动,慢点拉……”燕惊鸿大嗓门响起。
魅文夜和冷雨残一同猥琐摸了摸下巴,而后贱笑一声:“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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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粉:狗山,你都把君临渊弄死了,还有脸要票?
二山:矮油,虽然君美人不了,但是乃们要照顾一下他儿子嘛!乃们都是有同情心滴人,来嘛,举起你爪爪,投出那美妙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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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百里惊鸿,你是不是想儿子想疯了()
魅文夜等人研究了半天,心中自我挣扎着要不要出去看好戏,但是想起燕惊鸿那货也不是什么老实东西,偷听了之后指不定被这么回敬,以他德行,就是人家于床上欢乐关键时刻出来打断都很有可能,于是都按耐着自己想要看八卦,看好戏冲动,待自己房里,竖起耳朵希望能把那边声音听到个一二。'*天阅文学城tyx'
而隔壁房中,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风和灭都识相滚了出去,而抱着小娃那悲催某人被逼到了墙角,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百里惊鸿那张淡漠不食人间烟火脸,貌似这是个误会吧?这个误会是需要解释吧?但是应该如何措词呢?这是个大问题啊大问题!
而面前人,月色般醉人眼眸中含着浓浓火焰,火焰之下是不敢置信,不甘,嫉妒,还有各种蒸腾怒气,但是眼底神色虽然可怖,却都没有带到面上来。“君临渊儿子?”
冷冷清清声音,南宫锦听起来,就像是一道催命符,激她小心脏都颤动了几下。“是君临渊儿子,也是我儿子,但是……”
“我明白了。”淡淡四个字打断了她。
他明白什么了?!这下轮到南宫锦不明白了。美如清辉眼眸扫到她怀中孩子身上,见到他眉心那一点朱砂,他只觉得自己心脏一阵收缩,然后是毁天灭地般疼痛,痛入骨髓!
“这便是你不肯回南岳原因么?”抬眸,淡淡扫着她,飘渺如云声音像是一首云中挽歌,只叫人听出无限悲悸之感来。
南宫锦赶紧开口解释:“不是,主要原因当然是扩张我势力,不过这孩子毕竟是君临渊,我要是将他带到南岳,也许会给他惹来不少麻烦!”解释完了之后,她脑抽了一下,她肿么发现完全没有解释到关键点上?
眼看他表情越发沉寂,她刚要开口,他却先她一步开口了:“君临渊已经死了。”
南宫锦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哀伤愁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忽然说这件事情,只是极为低落垂首:“我知道!”
见她面露哀伤之色,他轻轻合上双眸,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中郁结之气散了一些,而后睁开眼,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蒸腾妒忌,而后再次看着她,冷冷清清开口:“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嘎?”孩子需要一个父亲没错,但是以慕千千性子,是不可能改嫁吧?
“难道你忍心让他做没有爹孩子?”淡淡扫着她脸,语中带了一丝苍凉。
这下南宫锦脸色就变了:“你这话意思,不会是你想给这孩子做爹吧?”难道这小屁孩长得这么有魅力,看一眼就要把他娘都娶了?
听她这么一问,他只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凝滞了,原本便疼痛难忍心脏,此刻变得鲜血淋漓。给她和旁人孩子做爹,这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但是这一刻,他却觉得就是要做出这样退让,他也愿意,纵使疼痛入骨,纵使冰寒入身。因为他知道,“妖物”是自己之前驻进她心。半晌之后,复又淡淡开口:“若是你觉得他需要一个父亲,可以考虑我。”
其实,他是有自己骄傲。这是她和君临渊孩子,他自然是不想容,但是……他想,若是她生下了自己孩子,而自己不了,冷子寒他们,都一样能做到像自己现一般包容她。可是他也知道这其实是不一样,她已经跟他一起了,却生下了君临渊儿子,这是背叛!所以他心中所承受痛楚,远比一般人要多一些。宽大袖袍下,修长手指紧握成拳,努力压抑着自己情绪。
于是,南宫锦那脱了线神经终于接上了,从一开始他就以为这孩子是自己和君临渊,所以他这话是想默认了这个孩子吗?戏谑看着他:“你就不生气,不吃醋?”
不生气不吃醋?只有天知道他现有多想自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或是和君临渊一般已经死了,就不必再面对这一切。但是这话,他能对她说吗?说了,不过是让她负罪感强一些罢了。寡薄唇角轻扯:“不生气,不吃醋。”
他要是不生气不吃醋,那就该南宫锦生气了,敢情这货一点都不乎自己?“好了,这是君临渊儿子,不可能认你做爹,你就别想了!”
“他是朕儿子。”语气淡淡,但是很是笃定。
南宫锦脑后划过一条黑线,这人还要不要脸啊?是他儿子?“百里惊鸿,你是不是想儿子想疯了?”
“你给朕生?”很顺口接了一句。君临渊已经死了,他犯不着再跟个死人计较。“若是你想,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这是他能做大让步。
南宫锦嘴角不可抑制抽搐了几下:“以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以前发生啥了?求解释!这孩子是君临渊没错,我也是他娘没错,但是不是他亲娘。是他干娘!”
“呃?”百里惊鸿傻楞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不是他亲娘,是干娘?那……自己误会了?
但是南宫锦看着他面色,心情却很是不错,这傻蛋,就连这种事情都能原谅,也不知道是该夸赞他宽容,还是骂他二傻!戏谑看着他脸,开口道:“小鸿鸿,不如你告诉我一下,这样事情都能容忍,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容忍?”她怎么不知道这货有这么大方,这么大绿帽子都舍得往自己头上戴。
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容忍。上前一步,定定看着她眼,寡薄唇畔微勾:“只要是你希望我容忍,我便没有不能容忍。”他想,不过是她既然叫了自己过来,那就说明有意让自己认下这个孩子,所以他才会这么说,要给这孩子做爹。而且,正是因为失去了整整一年,好不容易她又出现自己面前,所以才加珍惜,加不舍。
南宫锦听闻此言,长长舒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这小子很傻!傻让人心疼那种,只要是她希望,他就没有不能容忍?白眼一翻,随口说道:“难道我让你帮我广招天下美男子,享三夫四君之福,你也能容忍?”
这话一出,他便沉默了。广招天下美男子,享三夫四君之福?沉吟了半晌,直到南宫锦深刻认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应该赶紧出言挽回时候。
他忽然开口了:“能。”一个字淡淡飘起,如其人一般清冷孤傲。他能容忍,但是,若真到了那一刻,他会选择独自远走天涯,或者……死。
南宫锦顿时觉得心中五味陈杂,她自然知道他隐下来没有说话是什么。看着他面无表情却风华无双脸,她顿时感觉有些鼻酸:“百里惊鸿,我有没有说过你真很傻?”
他很傻,说过么?好像是说过吧。他记得她骂过好几次,自己是个傻子,但是……是傻子么?他却愿意为她做个傻子。
但,还没来得及回话,一只手就精准无误拧上了他耳朵,南宫锦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开口:“你给老子记住了,我既然能对你开口要求此生唯一,我也定然能给你唯一。若是不能给,我不会再出现你面前,因为我没有那么厚脸皮!”
“那,你是开玩笑?”没有计较她放自己耳朵上手,美如清辉眼眸徒然一亮,闪着灼灼光辉看着她。而南宫锦开口之前,赶紧说上一句,“其实我方才也是开玩笑。”
语速极,好似生怕说慢了,南宫锦就将他那会儿话当真了。
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这个二傻:“其实你越是这样说,我便越是只想要你一个!”他越是愿意什么都不管不顾,便说明他越是乎自己。男人将尊严视为什么?恐怕是比命都重要,就是现代也没有多少男人能容忍这种事情,何况是这封建古代。他却能对她说出一个“能”字,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字,而是重于一切情感,这样傻瓜,怎能不得她倾心相付?
越是这样说,便越是只想要自己一个么?“那我便日日说。”这就是传说中顺坡下驴,趁热打铁。
“……”脑后划过一条黑线,很是无语看着他,“日日说,总有一天我听厌烦了,就真这么干了!”这家伙,真是幼稚可以!
“那我不说了。”反应也是很。
这下南宫锦就奇了怪了,将这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他怎么好像变活泼了,以前可是八竿子都打不出一个屁!今天说话竟然如此顺畅,直叫她刮目相看!
看她瞅着自己眼神有些奇怪,百里惊鸿当即感觉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微微偏头,面色泛红,其实他是想过也许是自己性子太无趣了,她终于受不了了,所以走了。于是便想着可能多说一些,没想到努力让自己多说几句话,也不是那么难,但是感觉有点怪怪。
“不习惯吧?”似笑非笑看着他。
点头,确实是很不习惯。
“得了吧,没必要改变你自己,本来我喜欢也就是你那闷骚德行!”南宫锦直言不讳,而且他若是强制性让自己改变,那也就是不是自己爱上那个他了。
这话一出,他寡薄唇畔不自觉微微勾起,虽“闷骚”这个词让他有些无语,但却并不影响他好心情。但,很,他又想起了方才隔壁听见称呼,丞相大人,还有这一路听见流言蜚语,他面色有些发沉,盯着南宫锦看了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半晌静默之后,无语就变成南宫锦了,让他不必强制性改变自己,他马上就闷葫芦回去了?“你这又是怎么了?”
一语问出,又是半响没有回应。直到南宫锦觉得这大冬日,自己也被吓出些许冷汗了,他方才开口吐出了三个字:“自己想。”
好熟悉三个字!当初东陵时候,他也说过,那个时候是为了慕容断袖,今天又是为了啥?“呃,难道你又是为了慕容断袖?”
慕容断袖?好看眉头微蹙,偏头看着她,慕容断袖是谁?慕容千秋?这下原本就发沉面色,加乌黑灿烂了,看了一眼南宫锦身上衣服,分明就是男装,好端端还来了西武做了什么丞相,这是为了迎合慕容千秋断袖之癖吗?想着一时间只觉得一阵怒火冲天而起,烧他五脏俱焚,但面上还是丝毫不动声色,只用那双寒波碧潭般眼扫着她,散发出一种无形压力。
南宫锦小身板颤了一下,大着胆子开口:“你那会儿不是说了给我找一群男人都不介意吗?怎么突然就介意起慕容断袖了,再说了,他是断袖,我又不是!”
见她还敢提一群男人事情,他上前几步,月色般醉人眸中寒光暗涌,扫着她脸,一字一顿开口:“我改变主意了,以后你若是看上哪个男人,我便杀了他。”
“……”这丫,不是说女人才善变吗?难道男人善变?“这变得也太了吧?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都是真。”四个字,缓缓从那寡薄唇畔吐出,确实都是真。那会儿,想顺从她一切决定,广招美男子,而后独自离开是真,现下因着她已经说了必然给自己唯一,所以要亲手除掉自己情敌们也是真,他百里惊鸿不说一句假话。
“……”南宫锦顿时无言以对。
而隔壁屋子魅文夜等人,实是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偷听八卦心,从房间里面摸了出来,一出门口,就听见了某人那句:“以后你若是看上哪个男人,我便杀了他。”同时一抖,而后眼睛一亮,看向那房间眼神越发猥琐,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纤尘不染大美人,也被燕惊鸿这货给祸害了,而且祸害到了这般境地!哎,不知道皇上、烈王爷和那个大美人对上之后是什么结果!原本就综错复杂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之间不清不楚关系,瞬间变成了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关系,唉……乱喽!——也好玩了!
百里惊鸿说罢,便不看她。修长手隐藏宽大袖袍之下,转过身,只给她一个精致优美侧颜,寡薄唇畔紧抿,充分让人意识到了他不高兴。
风和修持剑站门口,看着这三个竖起耳朵迈力偷听人,顶着满头黑线像挥苍蝇一般想将他们挥走。哪里知道,这几个人也不是善茬,见风和修如此不礼貌,也上了脾气,插科打诨一般上前:“丞相大人,你就是见佳人也要点啊!我们都还等着您呢!”
这话自然是魅文夜说,南宫锦一听这声音,当即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魅文夜也是个男啊!偷偷抬起头扫了百里惊鸿一眼,果然,魅文夜声音传进来之后,百里惊鸿身上那股强大气压,已经将南宫锦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