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要想着能力罕见就可以凭此占据高位。我不想让其他团员知道这件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次战斗你的能力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否则旅团不可能简单地赢取胜利。”
“但是,”我看着他面无表情,“以后这种干等着看团员威胁或危险时有能力救助却冷漠对待的事情,算作叛团,不要再出现第二次。”
“让我知道,就斩杀。”话完没有看他的反应就从方形的通道口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怕你们说团长崩了,其实是小可爱了,他这个年龄的骚年,正是大闹的年纪。
我本来想断在飞坦断头的地方,想说不留言我就坑了完结,炸炸潜水党……让团长死在只能看见一丝天空的角落神马的,结果不忍心,还是全发了吧,字数超了很多四千四字了。
你看我都这样鸟!真逼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真会来这么一手噢=v=,安慰安慰我就留个言?嘿嘿!
最后来一句:团长霸气侧漏!
39欺骗·冷漠·风暴()
朗朗的读书声,和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庭院里的石凳上;穿着公主裙的少女笑眼盈盈。她身旁的高个子少年;栗色的头发软软的;非常顺滑。
有金色的阳光从墙那边翠色了的藤蔓中探过;仿佛化作实质性肉眼可见的光束。我一直觉得,每次看到这样的阳光都会感动一番,不管是在何方。曾经地下室的经历让我珍惜每一次和阳光接触的机会。
现在阳光没有照在我的皮肤上;我隐藏在黑暗里;看着远处两个人融洽的画面。多么美好。
少年背着我,我突然十分想念他翠绿色的眸子,哪怕让我只看一眼,所以我来了。他在同肖若琳讲题;是的,他物理化是很棒的。只能隐约听到他温润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肖若琳的笑声。
我一直以为少年的笑是我独自拥有的,他的喜怒哀乐伴随着,他关注呵护我,他相信我。而现在他已经成了一个男人,他也对别人露出了同样的关怀。
他站起身说了什么,肖若琳点点头收拾起书本像个精灵似的拎起裙角蹦跳着进了长廊,消失在交叉廊庭的另一边。男人这才转过身:“你找小姐……有什么事?”他的话语在见到我的时候一顿。
阿天身材比我高一点,脸上少了少年时的稚气,轮廓有了棱角。翠绿的眼睛现在满含淡然,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突然不知道以什么语气来打招呼。这样的他太陌生,对我的态度好像陌路人。青年身穿笔直的西服,干净清爽,比起曾经的落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我是来找你的。”我淡淡道,眼神看向别处,这里的一方天空是我记忆力流星街不多见的美色,当年就是在这个院子里我告诉他我要去地下城,等我出来再来见你,总有一天要救你出去。我没忘,一点都没忘。
“嗯?找我什么事?你怎么进来的?护卫队没有通知我。”
这样的回答让我措不及手,有时候说无论你怎么坚强,你在乎的人一句话就能击溃你的防线,我想大概就是现在的样子。
“我要离开了。”你多保重这句话却没有说出口。我看着他,眼神复杂,到现在为止,两个人都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希望我别败下阵来,希望我的伪装足够强。
“不送。”他说着就要转身。
“阿天!”脱口而出,来到他的眼前,我皱起眉,“你忘了吗?”他回过头来,淡淡地看着我。你忘了我对你的允诺了吗?我的眼睛询问着他。
“忘了什么?”
身体内生出一种疯狂地占有**,这种可怕的怪物藏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吞噬着我所有的理性。
“原谅我!”我握住他的手腕拉至眼前,阿天比我高,我微微抬头看着他,青年比我大五岁,现在已经二十一,他的眼神高傲淡然。
他动动手腕用上了念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库洛洛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霸道蛮横,上来就是命令的口气。”他的嘴角带笑,似乎在嘲笑我。
我后退几步微微低下头放低声音,尽量让语气轻柔一些:“好……没关系的。我向你道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我,所以……你能原谅我吗?我向你保证,等我强大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一点委屈,曾经对你的行为我发誓永远都不会有第二次。”说完抬起头,有些期待地看着他。为了他我不觉得道歉有什么不对,我放低姿态因为我认为这段关系比我的尊严更重要。
“总是说强大起来,但你的结果呢?” 阿天抬眉,像是不信一般,他倾身靠近我,“说起来,你现在只是我的绊脚石。现在我即将抱的美人归,继承肖家的财产和权势,万人之上。而你却说要救我出去?”
这不是我的阿天。我瞪大眼睛,似乎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惊异的表情。这样一对比,我好像是个小丑,我逃难,我拼死拼活为了有一席生存之地,他站在这里西装革履,逗美人笑。
“我不信!我不信我的阿天是这样的人。你并不看重权势!”我坚定道,眼睛望着他,语气转缓,“你说过,我们一起出去的,我们去骑魔兽飞翔天际,我们去看外面更多美丽的世界……”
“你说我不权势,对,但我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生活。同你一起,苦难太多了。”深深看了我一眼眼前的青年转身,留给我一个身影:“别再小孩子气了,你也该长大了。”
我说过,只要为了你我就可以对抗所有人,不管是肖家还是全世界!只要你点头,我就往前冲,从来都不会放弃,承担起所有的痛苦。有时候我会惶恐,总想也许自己做不了,但我告诉自己,如果不成功,只会永远被别人踩在脚下。为了你,我可以对抗全世界,可以的!
你也说过相信我。但最后,到底是谁先放弃了?眼里黑色身影有些模糊。
无论多少话都无法挽留他的脚步。
“苦难都会过去,我没有忘,我说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找你,我要逼你说出你的心里话,我要听的不是这些。”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身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庭院,只有我自己站着,站久了直到夜□临。
……
回忆结束,船晃得厉害,床铺并不舒服,透过船舱身上的圆窗,能看到外面的天漆黑一片,是夜晚。
那时候我故作坚强,一直保持着坚毅的神色直到自己离开。到现在想起来,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埋进了深渊。其实廖凯也是个重感情的人,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且他珍惜的人也已经逝去了,所以才把所有的干亲埋藏在心里。
被别人放弃的滋味原来这么难受啊,叹了一口气。
船的波动大了起来,挂在船舱的相框掉了下来。自从我们把西蒙的势力打杀干净,我也如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能力——幻术。不过,由于自身念系的限制,我无法把它的作用完全发挥出来。
“团长!”芬克斯没有敲门就推开了门。我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船长想要自杀。”
我挑了挑眉,如果最后剩下的这个船员再死亡,我们空有一艘船也不一定能到达岸边,只会在茫茫一片的大海上死亡。翻起身我披上外衣,边走边听芬克斯道:“他说大风暴要来了……完美风暴。”
“嗯?”我抬眼看了一下芬克斯,嘴角往下一抿,“perfect stonbsp; *
阿天收拾着肖若琳靠窗的书架,薄薄的几本书被摆在了那里,偶尔也有几分过时的报纸搁在乳白色的书架上,它有些掉漆,脱落的白漆下是含锈的铁质架。
突然一本书掉了下来,阿天捡起来。上面的作者注的是“汤姆·鲁西鲁”,阿天突然来了好奇,他记得库洛洛也有这样一本书。翻了几下,一张飘了出来,阿天捡起来看到了肖若琳的笔迹。
「我当时从窗外看着少年,他漂亮的眼睛像黑色珍珠,头发还滴着水,他翻着书页。那天阳光很好,正好照在他的身上,突然我就发现了他脸上的泪渍,看着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留下了眼泪。那么突兀,那么安静。不是平常所见的哭喊求饶,是悲伤的。我想,就是钢琴悲伤的d大调那种感觉。流星街,从来都没有这样干净的少年。被他发现我在打量他,他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想和我保持距离,不卑不亢。」
阿天仿佛被带入了那个场景,库洛洛,这样想着阿天嘴角带上了笑,整个热也柔和了起来。库洛洛是个很干净的孩子,特别是那双眼睛,他很喜欢。
匆匆几行,阿天瞅到了下面的“我喜欢他”几个字,连忙将纸夹回书里。
“阿天?”肖若琳站在她身后,一脸捉摸不透的笑,“阿天看到了啊,那是我的日记残片。说起来阿天也能想到我喜欢库洛洛了吧。”少女很大方地承认。
“我从马里奥那里听说你和库洛洛很熟,所以经常缠着你问库洛洛的故事。早在那时候你就应该发现了吧。”少女跨了几步,靠近阿天,勾起他的下巴,“那天我躲在柱子后面听到他同你的对话。”
阿天低垂着眼睛,没有回话。
肖若琳摩挲了青年的下巴,那里干净得很,说明主人每天都刮胡子将自己清理得很干净。肖若琳眯起眼睛:“绕是傻子也能听出点什么,我还不信特地去查了查,你知道我从侠客那儿查到了什么?”
阿天的眼睫毛颤了颤。
肖若琳说双手勾住阿天的脖子整个人靠了上去:“原来你需要男人啊……”说道这里少女嘻嘻一笑,“你还骗库洛洛说你要娶我继承肖家是吗?你为什么骗他啊?你转过拐角哭什么啊?你怕他为了你不自量力和肖家作对?你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斗过我们家的对吧……”少女的手在阿天的脸上摩挲着。
“哭得那么伤心我都不忍心了。”突然手上用力,长长的指甲划伤了阿天的脸颊,留下几道红印。
“是不是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笑话!!!为什么?!为什么他喜欢你!他为什么喜欢你这样一个男人!!!”肖若琳抡起拳头砸向阿天,过了一会停了下来,她随即双手拎起阿天的领子,眼角挂着泪诡笑道,“嘿嘿,你需要男人才能活对吧?”
阿天猛地抬眼看着肖若琳,里面的慌乱暴露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上课迟到了!急!跑走。对,最近更得有些晚,是因为下一章很挑战我的写作水准!求支持。
40信任·海难·营救()
我看着船舱里的老船长,他络腮胡子;红鼻头;一头卷曲蓬松的棕发;只是后面缀了个小辫子。形象非常符合我印象里船长的角色。
舱另一边是小休息厅;围墙一圈镶有沙发座位,信长的大吼声我能听得到:“20磅牛肉!”我打量着眼前抽着烟不说话的船长,船晃得更厉害了。他闷闷地不说话。
“为什么要死?”我晃动手里的咖啡;“我代我的团员向你道歉;他们也不是有意地,毕竟双方混战这是无法避免的伤亡。”我讲的是,芬克斯引出电线探到甲板上,本来是想电西蒙的队员的;没想到把船员也给电死了。芬克斯辩解说自己以为他们穿了胶鞋,但没想到他们全身上下都是水淋淋的,好像刚从海里爬出来。
老船长拿出嘴里的烟斗在旁边磕了磕:“我走这条路十几年了,换的船员也是一批一批,你们那个地方的人我们从来都不招惹。”说到这里他揉揉鼻子,“这次出去全军覆没我也没有脸再回去了。”
“但你刚从说的风暴问题。”
老船长嘿嘿一笑,用他灰褐色浑浊的眼睛瞟了一眼我:“嘿嘿,三团飓风混合我看你们怎么出去……我一无儿女二无妻子,老船手了可不在乎生死。到时你们这群魔鬼,正好喂了鱼。”说的一副大义凛然,好像是等我发怒一掌拍死他一样。
我看着他眼角都是淤积的分泌物,脸上皱纹道道,改变话题:“看起来你年龄很大了,但你经历过这样大的风暴吗?或许以前度过非常多的危险,但现在这种可是没见过吧?我们都是一群小孩子,无所谓好打了些,心中有原则的。跟我们没关的不会故意杀人,那些失手杀了的,如果我能找到他们的家属一定给他们不菲的抚恤金。”
老船长沉默了。
“杰克船长,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打不败这样的困难?如果能征服这样的海难,以后还怕什么呢?你说有三股冷空气对吧?”
他嗤笑一声,非常看不起我:“果然是刚出窝的兔崽子,什么都不怕,”站起身在地图上一指,“这是第一股,第二股气流从麦加尔岛开始,第三冷气团从埃塞国顺着风暴气流强劲涌向这里。如果埃塞气团碰上第二气流,风力不断加强和飓风三合一,这可能是我一生都无法遇见的灾难,这场灾难超乎寻常。”
“而这是我们的船。”他画了一个箭头,我心里咯噔一下。船正对着两个气团相交之处,再往前走正好遇到第三个冷气团。
“那我们就要抢在三个气团汇合之前进行!”我接过笔从两个放射性圆圈中间穿过,“后退是不可能的!那只会退回流星街,三个汇合则更可怕,现在只有全力前进,然后…… ”箭头穿过第三个冷气团,第三个才是重点。
两个冷气团,越往外扩散力量越小,相交之处除了风浪会不成规则风向多变外,威胁远不如第三个风暴中心要可怕。
“哈哈!”老船长大掌一拍,“你小子对我胃口!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以为你会说转舵穿过第二个冷气团然后遭遇第三气团之类的话!能想到和时间赛跑的你是第一个!”
老船长激动起来,拿着图反复看着,画着坐标:“you're headed right for the ”(你正向魔鬼驶去)
船的摇摆更加强烈,我选了信长在船长身边搭手,控制室里船长操着舵,整个船撞击着浪花,走到甲板上都站不稳,飓风刮着让船东倒西歪。这可苦了米卢,他虚弱地躺在船舱里。我让芬克斯吊了个吊床,米卢昏昏迷迷。
“重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