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门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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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闲妻-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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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芬不放心牛娃,秦玥就让她在屋子里看着孩子了。做工的人那么多,差一个少不到哪儿去,人心才是最重要的。

    牛娃需要的药材家里缺几味,他爹就赶着车去镇上拿药了。姚常贵还没回去呢,一听自己村的孩子落水被秦玥救了,也跑来再三感谢。

    周围村子的人都实诚的紧,秦玥一直摆手说没事。这间客房坐了好几人,紫叶煮了姜茶来,牛娃也喝了几口,这么冷的天落水,没别的事儿也得风寒发烧,姜茶还能预防一下。

    至炎一直看着牛娃,自己无意识地就往床边儿挤。折腾一阵过去,那孩子已经睡着了,王芬看至炎一直往这边挤,还忍着性子给他让了空位。

    方才阿正抱他进来的时候,至炎瞥见了牛娃的脸色,绝对的青紫没有生气,跟个半生不熟的葡萄似的。可是经过秦玥这么几下,他的小脸竟然马上就变好了,现在屋里有炭盆,牛娃脸蛋虽黑,却还能看见热气熏出的红晕。

    “姨姨好棒啊!”至炎眼睛不眨地看着牛娃的脸惊叹。

    阿正薅着他的衣领将人往自己跟前拉,他声音太大了,会吵醒牛娃的。

    “阿正,我以后也要跟爷爷学医术!”至炎看着他软软道:“多神奇呀!马上就好了,姨姨跟神仙一样。”

    他平日在医馆玩儿,多是在后院一个人闹腾,若是在馆子里,也只是看见满脸病恹恹的人来看病拿药,没有秦玥这么立竿见影。今儿这么近身体会到医术的强大,瞬间觉得爷爷和秦玥跟神似的。

    阿正竖着手指在嘴边,示意他小声一点,遂拉着他出了客房。

    “至炎学医也好,爷爷本就医术好,你传承下去也理所当然。”阿正道:“但做事要有始有终,脚踏实地。长年累月的学习才能出成果,你若真心想学医,就得认真!”

    “恩恩”至炎小鸡啄米样点头:“阿正会武功,至炎会医术,咱们一个打人,一个救人!”

    “呀!”至炎发现新大陆一样精亮了大眼:“咱们俩在一起真是齐全!能打坏人又能救好人!”他咧着嘴抱上阿正的胳膊。

    “说的还真是呢!”阿正笑笑抹掉他睫毛的雪花。

    “咱们的雪人还没堆好呢……”至炎仰脸瞧着他,双眼皮眨巴。

    “好,那咱们继续。”

    阿正一笑最漂亮,至炎喜欢,他甩甩阿正的胳膊:“走!”

    方才跟女工们说了要给她们送吃食过去暖身子的。从丰域县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肉菜,紫叶和秋桐一块炖了大锅的骨头碎肉汤,嫩绿的芫荽往里一撒,浓香扑鼻。还做了不少夹肉馅的火烧,一人吃上半个,不解饿,只暖身子即可。

    枫杨和重阳拿大桶装了吃食一路拉到厂房,女工们一阵高兴,却还是有秩序的排队盛汤拿火烧,在这里她们已经习惯了纪律和秩序。

    在门口堆雪人的俩孩子也被给了一碗肉汤,俩人吧嗒完才动工。

    连程依旧守在二人跟前,看他们红着爪子把雪人的头团好。

    紫叶从厂房回来,还给他们拿了下脚料的红布条,俩人将布条围到雪人的脖子上了。

    秦玥知道他们在堆雪人,让石心削了根蔫吧的胡萝卜给他们,当雪人的鼻子,石心还带来了两小块儿木炭,往雪球上一按,就是眼睛。

    “真是个丑小孩儿!”至炎看着雪人哈哈笑。

    因为他俩堆的身子歪歪扭扭,头也不算圆,大眼一瞧跟个瘦吧干瘪长相变异的稻草人似的……

    牛娃爹从镇上回来都成雪人了,几人抱上孩子回了姚寨,王芬也回去了,这样的情况,她是没心思再做工的。

    中午的雪稍小了些,厂房女工下班,来回的人将路面踩出了一条雪道。吃了午饭,连程拽着至炎和阿正在踩实的道上滑雪。男人跑得快,俩孩子在后面拽着跟飞起来一样,至炎兴奋的一直没有停止喊叫。

    结果是招来了大批围观的大人小孩,大人都揣着手站在风雪下的墙边看他们,而小孩儿就眼馋地瞅着,他们也想滑雪……

    石心跟秦玥一说外面的场面,开明的主子干脆叫枫杨和重阳也出去,一人腰上绑了绳子,两手里还各拿着一条,让想玩儿的孩子拽在后面。一时间蜂拥而上的小孩儿,嘻嘻哈哈抢着绳子拽。

    大人小孩儿在雪地里来回滑行,好不热闹。

    “枫杨,咱们来看看谁跑得快!”重阳红着脸朝枫杨一笑,身后的孩子已经就位。

    “行啊!”枫杨一招手,“孩儿们,赶紧上!”

    俩人站定在村人画好的一条线上,后面的小孩儿纷纷拽紧了手中的绳子,姿势摆好随时准备出发。

    “开始!”一声令下,二人箭矢一样射出,身后的孩子像滑翔在海面上,雪花急速旋转,眼前白茫若梦。

    “诶!连程你快躲开!”

    重阳正跑地有劲,对面连程不知何时窜了出来,身后还拉了专属的至炎和阿正。

    连程不理他,功夫那么好,不能自己躲开?

    “诶——”眼瞅着连程离他越来越近,他还好,他身后可还有四个小孩儿呢,这么大的急转弯,快要一百八十度了,他怎能保证孩子们完好无损!

    “哈哈,要撞上啦!”至炎在后面瞪着大眼还蛮开心。

    最后在连程急速的冲撞中,重阳脚一转,身后散开花儿一样的小孩钻进一手掌厚的雪堆里。重阳正狰狞了面要去找连程算账,那人却嘴角忽起了斜度,胳膊一甩,后面的至炎和阿正不受控制的朝一边歪去,眼前雪白的一切抽离样翻转。

    嘭,二人顺着他的力道也砸在雪里,沾了满身的白毛。

    连程和枫杨松手用的都是巧劲儿,几个小孩儿对视一笑,偏偏没有惊恐,只有满心满怀肆意的想笑。

    想笑咱就笑,你压我的腿、我抱你胳膊的孩子们不顾一边观战人的担忧,青鸟飞天般嘻哈欢闹,笑个脸红肚子疼!

    连程无语站在一边,本想着让这两个用了他这么长时间的小子摔个跟头……谁想他们摔了居然也这么开心。

    小孩儿的世界他不懂。

第九十章 二人转(万更)() 
大雪纷扬,无声无息罩了一世的银装玉颜,琼枝晶莹垂落,廊栏雪堆厚深,风吹迎面的玉屑碎落,阴冷的寒寂一夜间便沉静如处子,谧然静好,等候人来。

    廊下室内,明窗宽阔晃眼的亮,冬青绿浓,莘莘学子端坐。

    周恒眉目温润毫无寒意,静坐侧耳听。杨潜在一旁偷偷地将手放到暖手包里,周恒不让他将这东西拿到教室来,可他真的很冷,特别是手。

    “又是一年飞雪季,冬月将尽,咱们学院也要放假了。放冬假前,学院要组织大家出去实践。”钱堂夫子站在讲台一扫下方坐着的厚重冬装的学子:“今日这雪恐是要下上多时,明日若是雪停,你们就出去看看世事,帮助镇子边缘的穷苦人家,施粥送衣。”

    话声一落,学生开始嗡嗡。

    “要出去了!道上都是雪,铁定好玩儿!”

    “去赈济乞丐?这算什么世事,大家都知道……”

    “出去啊?”杨潜撇撇嘴:“外面好冷的。”

    “大家安静。”钱堂一摆手,一室人闭嘴看他。

    “外出实践是咱们学院每年的例行活动,只是今年恰逢大雪,所以我与其他夫子商议,决定让你们出去赈济穷苦百姓。”他肃面道:“当然,所有的费用都是由学院出的,资金方面大家可以放心。”

    杨潜面无表情,不下雪就是化雪,化雪的时候更冷!

    “夫子,赈灾能对我们的学业有什么帮助吗?”他抬手问。

    对啊,这不是良师讲座,不是智者指教,对他们能有什么帮助?

    周恒却不以为意,万事可成潜学之本。道是天下之道,有人有物有事,自然之景也好,世事人为也罢,全在心中才能学有所成,学之有用。

    攻坚克难之战,阳谋阴谋之论,济国安民之策,都从基础学识而出,心存各方论策是为全,善用才乃己之所出。

    寒窗苦读是为一朝为臣,为臣当竭力助百姓安民生,身边疾苦微末,见之方有所感,助之才能怀心,星火势小可燎原,酝酿的激力由己出才能化为纸上的言谈楚辞。

    周恒抬眸看钱堂,夫子是想让他们体会民之艰辛,让他们以诚心助学业,躬身中水到渠成。

    钱堂静静看他们片刻,开口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你们终日苦读书,日后若有成就,也是为一方百姓谋权谋利。要知道百姓的日子如何,先要从身边的人看起,世事都不甚明了,又怎么做父母官?”

    他深重的眼眸再次扫视下方——张张带着微淡桀骜、与文人清高模样的学生面色稍有了改观。

    “人情练达即文章,看尽人间的状况心中才有点墨的言语。夫子们是不会让你们做无用之事的,明日准备好,我们准备出去。”

    钟声适时响起,明雪如盖,其声厚沉消了苍茫多了宁静。

    廊檐的雪越积越高,少有清风便簌簌落下,路过的人不经意便藏了满脖颈的清凉。

    杨潜叹着气跟周恒回宿舍:“这么冷,明天出去我的手肯定会冻的!”

    他口中的白气飘出,化了几片雪花滴水。

    周恒看他畏缩缩抱着暖手包的样子,微蹙眉道:“你的衣服已经够厚了。要不将书院赶车小李的手套借来戴戴?”

    “不……”杨潜摇头如簸:“我还是就这样吧。”

    坐到屋子里搓了一会儿手,杨潜才恢复到以前跳脱的样子。

    周恒已是坐在桌边了,拿着书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扭头对杨潜道:“明天要出去!”

    “恩,要出去了,怎么了?”

    周恒黑眸盯着他:“明天出去……你就……”

    静沉沉屋子里,周恒的声音低沉如伏地魔出土,咔嚓一下,天崩地裂!

    不,只是杨潜一人的天崩一人的地裂而已。

    他又是瞠目结舌样,才有热感的身子忽又被滹进冰窟里,拔凉失感。

    “我不!”杨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椅子腿一歪,哐当摔地。

    周恒静静看着他,淡淡道:“别这么激动。激动也没用。”

    “你长得这般硬朗帅气玉树临风男人味十足,又与我相熟知晓情况,你不来谁来?”他浮光若锦的面上朗朗如玉,话声风轻云淡却让杨潜一阵压迫感。

    杨潜沉默,过了一会儿又问:“有用吗?”

    “试了才知道……水有多深总得下水才能感觉到。”周恒声稳,他忽然飘了笑:“这么说你答应了?”

    杨潜咂咂嘴,斜着眼看他,略有些痞气道:“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有事我能不帮?何况,还算是我们俩的事。”

    他将摔地的椅子一捞,搬到周恒跟前坐下:“那我明天要不要打扮的更英俊些?”

    男子说着话,还想试着朝周恒抛媚眼,却没把握好度,直抛成了抽搐。

    周恒朝他一笑,拍拍他的肩道:“不用,你这样就是最帅气的!”

    “那好吧。”男子又拖着椅子颓败回了自己的桌子。

    二日雪果然停了,只是积雪甚厚,一脚踩上去塌了深坑。屋檐上的雪层看着有成人手掌长,一夜低温凝固,现在是大风也吹不落的冰黏。

    新县县学的师生一路扫雪到了县城边缘,那是远离人家的偏地。都快要到百姓的秧田了,竟突然平地多出了一个个树干竹枝搭出的棚子,最高的是一个屋顶废了一半的小破庙。

    搭棚子的材料是秋收后的玉米杆,棚里人不少,隐约可见蓬头垢面,穿着不知是哪家人扔出来的衣裳。有妇人紧紧抱了小孩儿往怀里捂,有白发沾了脏污的老人斜倚在棚子边缘,眼睛闭着,不知是生是死。

    学生唏嘘不已,他们都是县里的人,却从不知新县有着这样的地方。没了砖墙的阻挡,少了街道商旅喧闹的谈笑,一切穷苦不堪都*在北风呼啸冷雪苍白中。

    张张不见肉色的脸,双双微闭、以为不见冬雪便不受寒侵的眸子,冷冽的清雪气息掩盖不了的污浊味道,笼罩着这片不成生活的棚户。

    “阿恒,他们肯定比我还冷!”

    杨潜自出了学院门便一直以强势的神情和动作钳着周恒,此刻他比周恒高两指的身姿正紧紧靠着他,手也攥着周恒,附在他耳边说着这话,倒像是与情人低语。

    周恒低眉顺眼,也淡淡地在他耳边道:“这才是世间百态,曾经我的日子也比他们好过上百倍。”

    两人耳厮鬓磨,北风中悄融着怪异情愫触手,一旁的人步步远离二人。

    今天他俩到底是怎么了?!

    方才出学院门,周恒身子一歪差点滑倒,杨潜拦着他的腰将人贴到怀里。四处白雪亮眼,二人身姿妖娆,腰贴腿翘,面部表情更扎眼!

    杨潜俊俏的唇吻上周恒的发鬓,微笑着安慰他几句,遂将他滑在离身子半尺的腿往身前一勾。此处应放上探戈舞曲,收腿舞毕。

    一旁夫子学生下巴跌到雪里,扑通扑通砸出一个个雪洞。李秋光顾着看他俩,脚下也一滑,跌到前面钱堂的身上,二人一齐摔在雪地上。

    杨潜将周恒往旁边一拉,温柔道:“阿恒小心,别让雪砸到你。”

    李秋从雪地里爬起来,悲愤看二人:“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

    周恒:“搞基!”

    杨潜:“搞你!”

    李秋龇牙咧嘴抬脚朝二人挥拳,重心不稳再次砸地——砸到起身一半的钱堂腰上。

    咔嚓骨骼哀吟,其声磨人耳!

    “噢!我的腰!”

    李秋一跳起开:“夫夫夫,夫子!”

    一旁众人纷纷捂脸退离事故中心,杨潜攥上周恒的手深情款款望他:“夫夫夫,夫人!”

    周恒微低头趴在他胸膛,止不住地闷笑:“杨潜演技不错!若是科考失利,不妨开个戏楼卖唱!”

    “滚!”男人温柔在他耳边咬了一口。

    周恒一拍他,耳根红透:“讨厌!”

    一阵北风呼啸吹落棚户上被人扫了大半的雪花,顿时凉人脸庞,直视二人的、想死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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