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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人啊,都是各有各的心思,你倒是个心善的,明明心思缜密却又单纯得可爱,以后这华青宫就要多让你大点了。”
“美人放心,能遇到美人这么好的主子,奴婢自当尽心尽力。”
叶媚婉在上官琮的事情没清楚前,一直闭门不出,平时走得近的姐妹倒是来看过她,但大多数人都在猜测着她的舅舅若是真定了罪,她会怎么样。
谁不想做那继她之后的宠妃呢?
第95章 叶舅洗冤屈()
后宫嫔妃都等着上官琮这件事情的结果,可这出来的结果,不止让后宫嫔妃惊讶,就是叶媚婉也没有想到。
跟祭文相关的相干人均被贬了职,但上官琮不仅没受到惩罚,反而升职了。皇帝体恤上官琮在祭天事件中遭人陷害,又赞赏其文采风流,是升为主簿。
事情真相大白的当晚,皇帝就去了华青宫,那些猜测叶媚婉即将失宠的人,也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太常寺主簿也是个无足轻重的官,但上官家落败后,仕途发展艰难,也是大难之后的福气。而叶媚婉又当宠,上官家以后还有升官的机会。
赵奕琛来华青宫的时候已是夜了,却依旧见到了宝琴打扫的身影,只是淡淡的一瞥就没再理会,径直进屋去了醢。
叶媚婉依旧福身行礼,赵奕琛就没见过她有任性的时候,温和的扶起她道:“婉婉这几日受委屈了。”
“皇上能还舅舅清白,嫔妾没有委屈可言。”
赵奕琛扶着叶媚婉一起坐下道:“那婉婉可怪朕这些日子没来看你,即便对你也毫不留情?缇”
“嫔妾不怪皇上,若皇上真和嫔妾来往过密,他人反倒会认为皇上是因为嫔妾而偏帮舅舅。就算舅舅得了清白,也会有闲言碎语,如今这样是最好的。”
赵奕琛也想叶媚婉偶尔能像寻常姑娘那样撒娇生气,可这个姑娘永远都礼数周到,只怕真的让她受了委屈,她也不敢在他面前申述。是怎样的教育下,才能教出如此守礼,毫无缺陷的姑娘!
“婉婉明白就好,但是婉婉就这么相信朕。”
“皇上是英明的君主,而且魏公公传给嫔妾的话嫔妾也听进去了,嫔妾自然相信。皇上是否一早就知道舅舅是被陷害的?”
赵奕琛很中意叶媚婉说的相信二字,心情愉悦道:“这都得归功于你舅舅写了一手好字,有好事者画蛇添足,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好事者太蠢笨了些,挑错了下手的地方。”
“皇上有一双慧眼,可,还给舅舅清白就是了,为何还要提拔舅舅?”
“婉婉说朕是英明的君主,自然是不会浪费有才之人,都说字如其人,你舅舅才气和人品俱佳,自然该得到提拔。”
“嫔妾多谢皇上,只是嫔妾不该妄议朝事,还请皇上恕罪。”
赵奕琛失笑道:“叶家教出你这样的姑娘,想必叶父也是个人才,不然当年怎么娶得到上官家的小姐。”
“皇上打趣嫔妾了。”
赵奕琛笑意加深:“此时的确不该在议论朝政,朕也不是来这里议论朝政的。”说罢,拦腰抱起叶媚婉往里间的寝卧而去。
叶媚婉很是紧张,她可没忘记在乾清宫侍寝那夜的羞涩和痛楚。她内心忐忑,却只能乖顺的依偎在皇帝的臂弯里,等着他轻柔的把她放在床榻上,然后继续承受那夜的痛苦。
赵奕琛亲吻那柔软的唇,那感觉就像是饥渴之人遇到了深山里的甘泉,那甜甜的滋味沁人心脾,让人探索者想要更多。
叶媚婉,平时婀娜多姿的一个人,此时却变得非常僵硬。
赵奕琛停住唇舌间的纠缠,温和道:“婉婉别紧张,这次不会痛了,放松点,你会觉得舒服的。”
叶媚婉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入宫前教导她的嬷嬷也曾告诉她“这敦伦之事,第一次难免会痛,第二次就好了。女人要懂得利用这种武器,享受这种快乐。”
赵奕琛对叶媚婉说过的话并没起任何作用,他见叶媚婉面无表情,便道:“若是痛,便告诉朕。”
叶媚婉觉得,服侍皇帝本就是后宫嫔妃的职责,皇帝的快乐为上,怎么可以在此时打扰了皇帝的兴趣,便道:“嫔妾不痛。”可双手却仅仅地抓住了身下的被单。
叶媚婉的身子当真是尤-物,她即便躺着不动,赵奕琛也能体会到其中乐趣。距初次也过了些日子,如今再尝,怎堪忍住不行乐。
宛如一阵风兼雨,赵奕琛享受的是**之乐,叶媚婉感受到的却是风吹雨打之痛。
**初歇,赵奕琛抚摸着叶媚婉欲再行其事,叶媚婉忍住身上的不适道:“皇上,夜已深了。”
赵奕琛初尝其滋味,贪其味道:“不急,明日休沐,今夜就晚些睡。”
话音落,身子动,再起春意。
这一夜叶媚婉睡得沉,疲累后只想就这么睡下去。
赵奕琛一响贪欢,平日里早起从不用宫人提醒的他,第二日也醒得极晚,可醒得更晚的还有叶媚婉。
叶媚婉平日里仪态得体,少有破绽,就连睡觉的时候也美得很。赵奕琛不禁生了逗弄之心,只想瞧瞧这美人打破仪态的样子。
叶媚婉的头发又黑又顺,摸在手里感觉极为舒畅。赵奕琛拿了她的头发去搔她的鼻子,他本以为她怕是一下子就醒了,却没想到她只是摸了摸鼻子,一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
有趣,真的有趣,再美再完美的女人总是有一些特点的,难不成叶媚婉的特点就是嗜睡。他还记得上次在乾清宫,她也是睡到日上三竿。
赵奕琛往叶媚婉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叶媚婉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赵奕琛的嘴角溢满了笑容,她这特点总算是让她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以后就让她晚上累一点,让她多睡睡。
“美人,快些醒来,皇上发怒了!”
叶媚婉连忙坐了起来,刚睁开眼睛,却听到身边的笑声。她向右边一看,就看到皇帝一个人笑得欢乐。
叶媚婉冷汗四溅,她可被吓了个半死,皇帝幼稚顽皮的样子真惊悚,一点也不像一个皇帝。
“皇上,嫔妾贪睡了。”
叶媚婉清醒过来就恢复了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样子,一点生趣也没有了。
赵奕琛把手横在叶媚婉胸前,轻轻一带,让她继续躺在自己的身边:“哪里,朕不也还没醒吗?今日休沐,我们再躺一会儿。”
叶媚婉老实的躺在皇帝的身边,听他道:“你可知道,你睡觉的样子可爱极了。”
叶媚婉的小心肝儿一颤,她睡觉的时候该不会做了什么不雅观的事情吧。不会的,从上官家决定送她入宫起,她的坐姿、站姿、睡姿等都经过专人训练,怎么会不雅。
“皇上可别捉弄嫔妾。”
“你若懂得让朕开心,朕就不捉弄你了。”要知道,叶媚婉刚刚惊醒的样子实在是太精彩了。
这个早上,赵奕琛第一次揭开了叶媚婉精湛的面具。
“让皇上开心是嫔妾的本分,嫔妾自当尽力。”
叶媚婉只会用这种官腔说话,赵奕琛觉得挫败:“好了,朕不逗你了,昨夜你也累了,再好好歇会儿。”
叶媚婉脸一红,安静了片刻道:“皇上,舅舅的事情已真相大白,宝琴的处罚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大清早的,你倒是念着那丫鬟,朕罚她可和你舅舅的事情无关,这宫里可不喜欢自作主张的奴才。”
“可宝琴是一片好心,就请皇上看在嫔妾的份上饶了宝琴这一回。”
“哦,婉婉既然在床上为那丫头求情,朕好像不答应有了不近人情了,可婉婉似乎忘了给朕一点好处?”
“皇上要什么?”
“婉婉难道不知道一个男人在床上想要女人做什么吗,教习嬷嬷不曾教过你?再者你也不是不通人事的姑娘了。”
叶媚婉真的为难了,她从未主动过,要她怎么做才好。且,昨夜折腾了那么久,她打从心底里不想再折腾一次。
“亲亲朕,五日后就让宝琴那丫头回到你身边伺候。”
为了宝琴,叶媚婉只好候着脸皮去亲赵奕琛,刚触到赵奕琛的嘴唇,就被赵奕琛按住了后脑勺来了个唇舌纠缠,弄得叶媚婉气喘吁吁。
“记住了,这样才叫亲吻,下次别再让朕教你。”
叶媚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皇上,已经日上三竿了,该起身用早膳了,不然对身体不好。”
赵奕琛知道不能一步吃成大胖子,叶媚婉的改变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赵奕琛察觉到叶媚婉的动作有些僵硬,心中感叹叶媚婉到底是太娇嫩了,昨夜他尚未餍足,她却犹如被雨打了的花一样添了柔弱之感。
赵奕琛抱起叶媚婉道:“昨夜累着你了,朕抱你。”
赵奕琛当真抱着叶媚婉去沐浴,抱着叶媚婉去用膳。
叶媚婉的脸一直都是红的,当赵奕琛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用膳的时候,叶媚婉抗议道:“皇上,别这样,让人看了笑话。”
“婉婉觉得有谁敢笑话朕?”
叶媚婉当然知道没人会笑话皇帝,但是所有的恶名都会落在她的身上,她会成为一个不知礼数,诱惑君主的人。
“皇上不怒自威,自然没人笑话,只是本该嫔妾伺候皇上用膳,如今这样不和规矩。”
赵奕琛扫了一眼四周道:“你们都给朕出去。”
宫人一下子闪了个干净。
赵奕琛道:“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呢,婉婉要习惯朕抱着你。”
“是!”叶媚婉尴尬不已,这跟她学到的礼仪实在是大相径庭,皇帝平日里虽然温和却仿佛带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如今这样真的不是在逗着她玩吗。
赵奕琛用了早膳后,在华青宫坐了会便离开了。
这皇帝第一次来华青宫过夜呆了这么就,和美人和如此亲昵,思画一脸喜色:“皇上对美人的感情可谓是与日俱增,那腻歪的样子可真要羡煞旁人了。”
叶媚婉觉得两人相处的样子被宫人看了去,有些尴尬,甜蜜地碎道:“可别胡说,让人听了去。”
宝琴拿着鸡毛掸子,听了叶媚婉和思画的对话,愣愣的看着她们,精气神和以往大不一样了。
叶媚婉察觉到宝琴的目光,便道:“宝琴,皇上仁慈,你五日后就可回到我身边伺候了。”
宝琴微微低头道:“多谢皇上和美人,奴婢日后定然不会再莽撞行事。”
叶媚婉瞧着宝琴的样子,觉得她长进了不少,若是这次的教训对她以后是有帮助的,又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第96章 故人曾相助()
第97章 路上遇危险()
避暑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皇帝的马车是在最前面的,后面是嫔妃们的车辆。
叶媚婉多大时候都是安静的,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地方,不与那些表里不一的人做表面功夫。是以,她从未感觉到她和皇帝之间究竟有多远的距离。
如今她和薛灵韵共乘一辆马车,前面还有几辆马车坐了不同的嫔妃,她才知道她和皇帝之间是隔了很多个女人。以前叶媚婉觉得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实属常情,如今她却觉得这些个女人,就是她和皇帝的距离。
叶媚婉身边就带了宝琴和小卓子,好在有薛灵韵一起也不寂寞。她对外面的世界甚是好奇,不时撩开帘子观赏。
薛灵韵笑道:“婉妹妹平日里太静了,现在这好奇的样子真是可爱,这外面的世界好看吧,婉妹妹是不是觉得挺值得回味的。醢”
叶媚婉的脸一红道:“懂事后就不大出门,外面的世界究竟怎样,我也不清楚,不如薛姐姐见多识广。”
薛灵韵温婉的笑道:“我知道,婉妹妹是养在深闺里的淑女,温婉有礼、未谙风月、楚楚动人。”
“薛姐姐,你取笑……缇”
叶媚婉话未说完,这马车就晃动了起来,她大惊失色道:“这是怎么了?”
马车停了下来,薛灵韵握住叶媚婉的手道:“我们出去看看吧!”
“有刺客,各位娘娘呆在马车里不要出来!”
可是为时已晚,薛灵韵牵着叶媚婉下了马车,刀光剑影让她们自顾不暇。
现场一片混乱,刺客和士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鲜血直溅。
刺客集中在前段,薛灵韵拉住叶媚婉左躲右避,有几次都差点挨刀。
“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此时此刻,皇帝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对抗刺客,并未将注意力放在叶媚婉和薛灵韵这两个女流之辈上。
萧祁注意到叶媚婉的时候,刺客的刀正砍向叶媚婉。
萧祁连忙奔过去救助,可是他功夫再好,也比不上刺客的刀快。
叶媚婉吓傻了,薛灵韵拉着她后退,避开了那锋利的刀,也用身体为她挡住了那把刀。
叶媚婉想象中的痛没有传来,可却看到那把刀在薛灵韵的身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当那把刀再落下来的时候,叶媚婉想也没想就要替薛灵韵挡下。
萧祁的刀送进了刺客的身体里,刺客的刀停了下来,跌在了地上,叶媚婉有惊无险。
萧祁担心道:“婉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薛姐姐受伤了。”叶媚婉从没想过,薛灵韵会替她挡刀,在她的印象中,薛灵韵应当是城府极深,懂得自保的人,可是薛灵韵却救了她。
薛灵韵是真心拿她当妹妹的,她以前没感觉到薛灵韵的真心。
叶媚婉很着急,心里又愧疚得很,看着薛灵韵的衣裳被鲜血染红,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薛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薛灵韵的整个身体都靠在叶媚婉的身上,宝琴和流莺也帮叶媚婉,扶着薛灵韵。
薛灵韵勉强笑道:“别怕,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叶媚婉也曾在生死边缘游走过,但却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几个女人心慌得很,只盼着这场战斗快些结束。
有萧祁在,叶媚婉几人没再受伤,这场战斗也很快平息了下来。薛灵韵受伤的事传到皇帝那里,皇帝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