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无论如何,人家只是个忻娘,你当真让人家一直在外面徘徊?”寒冰继续调侃,没有忽视刚刚南赫拓紧皱的眉宇。
南赫拓并未说话,双目依旧看着手中的书,但心思却没有像他表面这般平静。
“拓,从那位姑娘站在门外开始,你手中的书可是一页都没有翻过!”寒冰不再罗嗦,直接点明。
被他如此一提醒,南赫拓这才惊觉自己竟果真在走神,眉宇皱的更凶了,那小丫头与他毫无干系,为何他会因为她站在门外而心不在焉呢。
“你有够迟钝的,还是我去把人家请进来,无论如何,今天若无这小丫头,你我兄弟二人是进不来这里的了!”寒冰语毕,潇洒的起身开门。
直到门被突然打开,紫儿这才觉得自己实在太失礼了,他们两人都是习武之人,怎会不知她一直站在门外,虽然遮着面纱,但嫣红的小脸却依旧能让人所见一二,寒冰有一瞬间的想笑,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不比其他那几个,幸好他们并非什么坏人,接近只为查明为何她们要冒充他逍遥门,但若真是有心之人,那这小丫头会是最好下破绽的地方。
想到此,不知那武功诡异的‘乐逍遥’为何会有如此胆量,不怕被她给弄砸了?
“不,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紫儿低下头,与其他姐妹的气势完全不同。
寒冰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酒窝:“无碍,今日若无姑娘开口,我兄弟二人怕得露宿街头了!”
“我,实不相瞒,我想知道一些,关于这条手链的事情!”紫儿拿出手链呈在寒冰面前。
寒冰定定看了看她,确定她是真心来问此事的,不禁更好奇了,莫非这小丫头真的不知这手链的来由,但为何她会有此手链呢{她一脸真诚,寒冰好奇之余却又觉得无法忍心拒绝!
伸出手,寒冰礼貌道:“姑娘请进!”
犹豫片刻,虽然知道她独身一人进两个男子的房间不好,但此刻她却顾及不得太多,迈开莲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南赫拓在一旁看书,看到他,紫儿不知为何,总觉得心跳莫名加快,但一想到此番前来,另有原因便立刻调转方向,不让自己去看他,但虽然背对着他,但紫儿却总也忍不住想微微偏过头来看看他,但见他依旧只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对她视若无睹,紫儿莫名觉得心里有丝丝酸涩。
从紫儿进门到现在,南赫拓只在她转身背对他的那一刻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后,便也低着头,佯装看书,再无其他动作,不似紫儿涉世未深,南赫拓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那小丫头的动静,毕竟于他而言,这小丫头只是中途误打误撞认识的!对她多余的好奇和关注只因她身上有南越宫廷的手链而已。
单纯的丫头()
南赫拓与紫儿之间细微的变化与动作全部收入爱看戏的寒冰眼里,嘴角噙着不知所为的笑,寒冰满肚子的坏水,知道小丫头是对拓动了心了,但拓呢,却似乎不为所动,但其实又有一丝丝的感觉,这真是个好现象,虽然拓要娶的是南宫娉婷,但若中途再捡个姑娘回去做小妾,但于拓而言,也是好事呢!
做妾?南赫拓从未想过,寒冰的想法就有些痴人说梦了,先不说紫儿是否会同意做妾,但若某一日,他的这种想法被倾城知道了,寒冰最该担心的怕是他的逍遥从此就付诸东流咯。
“南公子,请问,我手中的这条链子真提南越宫廷中的东西吗?”紫儿不再看南赫拓,转身问道。
寒冰一时未反应过来,他此刻也灌了南姓,还傻巴巴的瞅好戏般瞅着南赫拓,嘴角有着再明显不过的弥莞笑意。
“南公子?”见寒冰全无反应,还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紫儿秀眉微皱。
“南冰,含姑娘问你话呢!”见寒冰这副见鬼般的样子,南赫拓心里一阵火大,这家伙是看戏看习惯了是不是?敢把这出看到他这里来了!若非他提醒,他也要惹人猜忌是不是?
南冰?寒冰这才惊觉,自己因为玩心太过,差点被人看出问题来!
“南公子,你没事?”紫儿并未有半分怀疑,反而有些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没事!”幸好,来的是这单纯的小丫头,若是其他人,怕就想着,寒冰暗自吐了口气。
唉,都怪自己太过关心拓的事情,否则怎么会发生刚刚那种显而易见的错误,寒冰暗自懊悔着。
“若在下没有看错,姑娘手中的链子的确是南越宫廷之物!”寒冰答道。
紫儿愣了愣:“为何公子如此确定呢!”
寒冰朗声大笑道:“实不相瞒,在下所见过的东西成千上万,但凡在下看过一眼的,便过目不忘,所以在下很肯定,这便是南越宫廷之物!”
过目不忘?想来,他是不可能看错的了!那为什么这南越宫廷的东西会在她手上呢!娘亲明明就是草原的人,怎么会有南越宫廷的东西呢!
一双染水的双目没有了之前的清澈,满是哀伤,那条手链与她有着某些故事!南赫拓悄悄打量着此刻失了神的紫儿。这一双清明透亮的眼睛像是从未识得人间的善恶一般,想来,她必是被保护的很好,是外面那些女子吗?人刚刚看来,这些人似乎并非什么大恶之人,莫非冒充逍遥门之事另有隐情。
“含姑娘?含姑娘?”见紫儿失了神,南冰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
“抱歉,南公子,您能多说一些关于这手链的事情吗?”紫儿恳求道。
寒冰蹙起了眉头,看着紫儿的眼神有些深究:“姑娘,这条手链跟您有什么联系吗?若按姑娘所说,是姑娘从小带到大的,那么为何姑娘会不知这东西的来由?”
紫儿闻言,支唔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此事追溯到草原之时的话,那么势必会将老爷和秀暴露出来,现在正是秀计划的关键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出问题的,为难着,紫儿秀眉紧紧皱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冰,告诉她!”见紫儿一张小脸憋满了为难与矛盾,南赫拓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心里还未决定是否要让冰告诉她,但嘴里却已经先把话说了出来。
寒冰回头,定定的看了看南赫拓,随即满是揶揄的勾着薄唇,算了,难得拓如此想帮助一个姑娘,他也不计较多的了,单凭面前的这个忻娘,想必也不一定能查到什么。
对着南赫拓不怀好意的笑笑,随即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将一切事情向紫儿潺潺道来。
“听说了吗?南越皇帝将南宫娉婷配给了南蛮国四世子南赫拓为世子妃,正等着南赫拓赶去南越选定吉日!”天字一号房里,残月拥着倾城,轻轻说道。
倾城点点头,这也正是她所烦恼的:“我问过二哥和四哥,据闻这南赫拓生性凶残,杀人如麻,南越皇帝怎么会忍将自己的女儿配给这样一种人呢!”
“南越之事,本王知之甚少,但南宫娉婷是南越皇帝最宠爱的一个妃子所出,南越皇帝对这个女儿的疼爱是三国皆知的,但不知为何此番竟做出这种决定!”残月一路追来的中途,也听说了很多事情,也暗中了解到了南越现在的局势如何。
“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怕紫衣的猜测是对的了!”倾城有些担心的说道。
俊眉微微皱了皱,紫衣!残月有些吃醋,从未想过,他居然到了只听一个名字就吃醋的地步!唉,想到此,不禁为自己感到丝丝悲哀,同时担忧也越发的上了心头,这南宫绝是不是也太优秀了一点。
“怎么了?”感觉到残月身体的僵硬,倾城满是不解。
“没,没什么?倾城,南宫绝对你”残月很不放心的问道。从在天山之时,他就看了出来,那南宫绝对倾城是有心的,他话里的宠爱还有表情的欣赏,更是在初次见面就与她一夜畅谈,赏月喝酒,还有宝衣相赠,再加上他不知道的那三个多月,他们战场重遇,南宫绝为她不惜不战而驻,想着他们之间的一切,残月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
“紫衣对我?”不太明白残月话里的意思,倾城想了想,随即又慌忙掩饰了起来,糟糕,该不会让君残月误会了:“你呀,别多想了,裴紫衣是我最好的朋友,地位和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是一样的i嘛突然这副表情,好可疑!”
最好的地方就是你的身边()
地位等同她的几个哥哥?听到这句话,残月被吊到嗓子眼的心这才重回心房,何时起,他连这个都要担心!看来,此事过后,万不能让这丫头再与其他男子接触!否则他怕是要成了大祈最小心眼也最爱吃醋的王爷了。
“那,本王的担心也不足为奇啊,倾城你如此特别,本王自然该担心,不要忘了,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残月搪塞说道。竟然让这丫头看了出来,这下她一定会抓着机会取笑他。
却不想,倾城并未取笑,而是从他怀里退出来,认真的看着他好看的双眸,伸手轻轻抚上他刀刻般的俊颜:“君残月,你真是个傻瓜王爷!难道你不知道此生除了你,我上官倾城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嘴角勾起大大的笑,紧绷的俊颜此时和悦到可以化冻千年的冰山,残月如同听到了此生最好听的话,倾城便是那咒魔蛊,从她嘴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魔咒,而他自然被魔所蛊不能解除。伸出手恨不得将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合为一体,便再不会忍受任何的分离之痛,思念之苦!
残月从来不知,想要完全拥有她守护她的心竟是这般的强烈!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清雨之事你也不要自己一个人将此事搁在心里发愁,有一件事,也是本王此番特地追来想要告诉你的!”残月换上无比认真的表情,深深的凝望着倾城。
“什么事?”
“清雨,本王其实从天山下来之时就想向她坦明本王的心意,只是中间突发太多事情,对清雨,本王是责任,是关心,是怜惜,但,无爱!对你,本王是深爱,所以此番南越之行,无论发生何事,不要再做出将本王推去他人怀抱之事,知道吗?”这番话,残月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的,虽然他能确定倾城对他的心意,但是她的思念是他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以想像,若他当时真对她无情,那么如今,他在哪里,她又在哪里?
她并非他们这些人,她的爱是这般的特别,即使是爱,她也不会自私为自己去争夺什么,而是将一切拱手让人c死的,他害怕极了她的这种不知所为的伟大。
“君残月!”倾城很是吃惊听到这番话,从她和君残月之间坦诚一切开始,虽然她从不去问君残月准备如何对待清雨,他也从未说过任何话,但这也是她最为逃避的话题,她害怕听到君残月对她说,他两个都爱,而且都不能舍弃,那么现在的她,是否还有那个决心去离开这样的君残月!
“为什么,你没有跟我说过!”
“傻女人,因为怕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又在某些我不知道的时刻将我推出你的世界!”说着,残月更紧的将她拥入怀中,好似怕她真的将他推出去一样。
“好,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绝不再做出任何将你推出去的事情!”闭上眼,倾城承诺着,这样的君残月,让她如何舍得将他再推出自己的世界之外!
“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我答应你,跟你回大祈,从此在你身边,我不会去草原,不会去逍遥,不会回天山,以后我都跟着你,陪着你,在你身边!”此刻,倾城只想永远陪着他,原来所有的计划现在全都敌不过君残月。
“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逍遥江湖,回草原,去天山,我都可以陪着你去,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残月幸福的说道。
在他怀里轻摇了摇头:“最好的地方就是你的身边!”
这一定是君残月此生最甜蜜的时刻,心爱的女人竟然说出这么乖这么动听的话来,只让他觉得此生无憾了。
南越
“三殿下,这是南蛮国四世子命人送来的信函,请殿下过目!”张昊一身黑衣,全身满藏肃杀。
“拿来给本王看看!”伸出手,张昊将信函取出,恭敬的递到了南宫逸手中。
打开信,南宫逸大笑出声,神情很是喜悦!
“敢问王爷,何事如此高兴?”
“哈哈哈哈,南蛮世子南赫拓现已经出发前来南越的路上了!”南宫逸朗声宣布。
“果然是好消息,没想到那南赫拓一向自恃过高,此番竟亲自前来迎娶公主!看来殿下您在南蛮还是很有威望的!此番若能得南蛮兵力相助,殿下您要除去南宫绝,夺下大祈真是如虎添翼!”张昊也满是喜色,似乎马上就能看的到胜利的场面一般。
“张昊,这件事情你做的好,放心,若本宫真的除去了南宫绝,或者更幸运一点,他日本宫继承帝位,张昊,你便是我南越的丞相!”南宫逸右手一挥,哈哈大笑起来。
闻言,张昊立刻卑躬屈膝,兴奋的跪下奉呈道:“张昊谢过殿下,哦不,是谢过皇上!”
张昊的‘大胆直言’让南宫逸随即更张狂的大笑起来。迟早这帝位必定是属于他南宫逸的。至于南宫绝
“可打探到了边境的消息,南宫绝与那上官家父女现在是何动静?”提到心头刺南宫绝,即使不是正面对着他,南宫逸却依旧觉得恨。他不该从小就拥有那么多,更不该在拥有后还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太过虚伪。
提到边境,张昊也蹙起了眉头,不知是边境的消息太过防备了,还是他太过疑虑了:“回殿下,边境的消息还是如常,南宫绝与大祈正式开战了,但是数月下来,却未有任何战绩,不止如此,据说双方开战多时,但”
“如何?”
“属下有些怀疑,他们双方是否真的在开战!”张昊这疑惑是好久之前就有的想法了。
南越起疑()
消息来报一直称双方正在开战,但却从未有过胜利东是失败的消息,这太不符合南宫绝的做风,就连大祈众所周知的上官云也从未回报过大祈任何战绩,除非南宫绝真的聪明如此能同时制住上官父女二人,否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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