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五品定远将军、从五品上宁远将军、从五品下怀化朗将
正六品昭武校尉、从六品上昭武副尉、从六品下振威中侯
正七品翊麾校尉、从七品上翊麾副尉、从七品下归德中侯
正八品宣节校尉、从八品上宣节副尉、从八品下归德司戈
正九品仁勇校尉、从九品上仁勇副尉、从九品下陪戎司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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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妃等级
皇后
正一品妃三人(宁国为正一品贵妃三人,另设有从一品夫人)
正二品九嫔九人(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淑仪、淑容、淑媛)
正三品婕妤九人
正四品贵人九人
正五品美人九人
正六品才人九人
其余各司各典女官为七品至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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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因为女帝一文为架空历史,故典礼制度较为混搭,并未特别参照某个固定的朝代,
具体历史沿革将在小说中进行进一步说明。
第一章.血雨腥风卷临阳()
翳国,临阳。
夜深人静。
安王府内,忽然火光四起。
“刺客!有刺客!”
“保护殿下!”
黑衣人,蒙面的黑衣人手持刀剑,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安王府涌来,安王府内一时刀剑声不绝,惨叫声连连。
赵怜月玩儿了一整天,累坏了,睡得正香,此刻却被这巨大的喧嚣声吵醒,坐起来,揉揉眼睛,“母妃!母妃!”
叫了几声,没有人应,怜月这才记起她现在不是在皇宫里,而是在二皇兄赵子安的府上。
可是,为什么外面那么吵?
“啊——!”
忽然,又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怜月害怕了,发生了什么事?
“砰!”忽然一个身影撞开房门,冲了进来。
“月儿?”
“二皇兄?”怜月跳下床,扑进来人的怀里。
“月儿别怕,来,跟着二皇兄走!”赵子安抱起怜月,冲了出去。
一看到外面的情形,怜月惊呆了,蒙面的黑衣人,杀气逼人,王府内侍卫奋力抵抗,却终究是敌不过,不断地倒下。地上,已经横了许多尸体,大多是王府的人,满地的血,快要流成了河,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诡谲的红光。
怜月不禁抓紧了二皇兄的衣服。
“月儿不怕。”头顶上传来赵子安温柔得让人安心的声音。
怜月抬起头,火光中,赵子安俊朗的脸上充满了坚定,怜月眼眶一湿,牙齿紧咬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
在侍卫的掩护下,赵子安抱着怜月,避过杀手,几起几落间来到王府一处偏僻的角落,越过院墙,已有一匹黑马在哪里打转,赵子安把怜月放到马背上,把缰绳塞到她手中。
“月儿,抓紧了,快走!越远越好!”
“那二皇兄你呢?”
“二皇兄还有事,不能走,你快走!别停下!”赵子安用力一踢黑马的屁股,黑马立刻如闪电般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怜月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地吹,吹得她睁不开眼睛,有好几次,她差点儿被颠下马背,最后她只得伏在马背上,双手紧紧地抱住马脖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已经来到了城外,怜月直起身,拽了拽缰绳,黑马渐渐地把速度放慢,最后停了下来。怜月回头,早已看不到安王府的影子,只是能隐约地看到很远处似乎还有火光。周围死一般的沉寂,偶尔有一只乌鸦掠过,发出“嘎嘎”的叫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尤为突兀,衬得一切更为阴森。怜月不禁打了个寒战。
“哒哒、哒哒……”远处,隐约有马蹄声传来,怜月一惊,拍拍马儿的脖子,黑马很有灵性,立刻又奔跑起来。
一蒙面的黑衣人策马而来,看到前方骑着黑马的瘦小的身影,眼睛一亮,正欲冲上前去,却发现那人骑马冲进了一片林子,不禁一滞,原地徘徊了一会儿,看那人没有出来,遂放心地策马离去。
城郊,一黑衣人骑在马上静静地等待,他手上的剑还在滴着鲜红的血,滴入土中,在月光的照射下暗黑得让人发怵。
不一会儿,陆续有黑衣人从不同的方向骑马归来。
“找到了吗?”他沉声问道。
“殿下,那边都找遍了,没有。”
“报告殿下,那边也没有。”
“殿下,……”
“都没有?”他握剑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怎么会让那小丫头跑了呢?
“殿下——!”又有一黑衣人打马奔来,“殿下!找到了!”
“怎么样?处理了吗?”被称为“殿下”的男子眸子一亮,急切地问道。
“没有,殿下,属下看到她进了那林子……”
众人皆是一惊,半晌都没人说话。
“那林子”指的就是翳国都城临阳郊外的一片树林,凡进入者,无一人活着出来,长年累月,误入林子的人的尸体化为白骨,堆积起来,在林外都能看得到,故被人称为“白骨林”。
“那她是不会活着出来了。”被称为殿下的男子收起剑,“撤!”
“是!”其余的黑衣人整齐划一地喊道。
“哒哒、哒哒……”他们的马蹄声又一次打破了夜的寂静。
第二章.何苦生在帝王家()
成王府。
郊外被称作殿下的男子跳下马,把缰绳甩给身边的侍卫,一边踏入正厅,一边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与赵子安有五六分相似的脸。
赵子允,大皇子,怜月的大皇兄,此刻,他那俊朗的脸上却溢满了嗜血的快感,让原本美丽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殿下,三殿下来了。”侍卫在正厅门口禀告道。
“快请进来!”赵子允难掩欣喜之色。
“皇兄。”
“三弟!”赵子允迎上前。
从厅外走进来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少年,眉眼与赵子允、赵子安均非常相似,十分俊秀。虽然较外表而言与赵子允更为相像,但却没有赵子允身上那种狠戾之气,相反,倒是与二皇子赵子安平和的气质相似,温润而宁静。三皇子,赵子逸。
“安王府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赵子允急切地问道。
“都处理好了,火势没有控制好,还在烧,不过除了怜月没有一个人逃出去。”
“哈哈哈……好!赵子安必然烧死在里面了!”赵子允一脸得意。
赵子逸顿了一下,问道:“怜月呢?找到她了吗?”
“那个小丫头?哼,自己进了白骨林,活不成了。”赵子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什么?白骨林?赵子逸一痛,眼中泛起悲色,不过很快就掩盖了下去。
“皇兄,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赵子逸并不想在成王府久留。
“三弟回去好好休息吧。等皇兄登基了,三弟便是头等功臣!哈哈哈……”赵子允得意地仰头大笑。
赵子逸也勉强微笑道:“那臣弟先谢过皇兄了。”
并没有觉察出赵子逸的异样,赵子允只当他是累了,吩咐侍卫好生送三殿下回去,然后就又去想象自己登基称帝的情形了。
从成王府到晋王府的路上,赵子逸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策马以一种不快也不慢的速度奔跑着。他的几个侍卫跟在身后,奇怪自己的主子为什么不因今夜的胜利而感到快乐,反倒那么平静。
进了府门,赵子逸跃下马,侍从接过缰绳。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迎上前。
“殿下回来了。”
“嗯。”赵子逸淡淡地应了一声,走了几步,又回身道:“李叔,准备热水吧。”
“是。”李叔应道,看着赵子逸略显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处,叹了口气,转身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他觉得以他三十几年的人生阅历,今夜却忽然看不懂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了,或许,他从来就不曾读懂过。
沐浴过后,换掉了沾满鲜血的黑衣,洗去了满身血腥,赵子逸一袭白衣,站在窗前。夜空中,缺月静静地悬挂在那里,在这个充满杀戮与血腥的夜里,显得尤为暗淡与惨白。
第一次见到怜月,是四年前,他十岁,她三岁。
“咦?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呀?”小女孩歪着可爱的小脑袋问。
“赵子逸。”他淡淡地答道,那时在宫中他很少跟别人说话,可是这一刻却无法让自己不去理会这个小妹妹。
“赵子逸?!三皇兄!是三皇兄对不对?母妃和我说过的!”小女孩开心地仰头看着他,两只白胖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袖,“三皇兄!”
“嗯。”他微笑着应道,这几乎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从那以后,在他搬出皇宫之前,怜月就经常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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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兄,陪我玩儿一会儿好吗?”
“三皇兄,你看那只蝴蝶,是蓝色的,好漂亮啊!”
“三皇兄,秋儿姐姐说疏影殿的梅花开了,特别漂亮呢,我们去看看吧!”
“三皇兄,这是我母妃做的点心,你尝尝。”
“三皇兄,你看这个纸鸢好看吗?我们去放纸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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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小公主,他是整个皇宫最不得宠的皇子。
大皇兄和他是杜皇后所出,二皇兄和怜月则是月妃所出,父皇最宠爱月妃,也最疼爱怜月和二皇兄,父皇很讨厌母后,几乎从未来看过她,也很少关心大皇兄和他。而母后对他也十分冷漠。很小的时候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为什么母后对大皇兄那么好,对自己却那么冷漠,就好像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一样。后来他长大一些,偶尔听到一些宫人的对话,也就大概明白了。
母后是杜丞相之女,入宫为后,父皇虽然不爱她,但待她也算不错,后来又有了大皇兄,更加奠定了母后在六宫中的地位。然而,随着月妃的入宫,一切都变了。父皇专宠月妃,冷落了母后,后来月妃生了二皇兄,父皇很是喜爱,月妃母子严重威胁到了母后和大皇兄的地位,母后不甘,想尽办法毒害月妃母子,却被发现,父皇勃然大怒,将母后幽禁于长秋宫。
母后并不死心。一个夜晚,不知母后使用了什么手段把父皇骗到了长秋宫,也不知母后是怎样千方百计地让父皇喝下了那杯下了药的酒,母后的目的达到了,但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次日,父皇醒来,一言不发,拂袖离去,从此再未踏入长秋宫,即使后来母后因这一夜有了他。从他记事以来,父皇就没有来看过他。而母后更是把一切怨恨都发泄到他身上,很少过问他。
当他听到宫人谈论父皇有多宠爱怜月公主,有多喜爱二皇兄的时候,当他看到大皇兄一边叫着“母后”一边跑向母后的时候,当他看到母后抱住大皇兄并宠溺地摸着他的头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他就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一个错误,他就觉得他永远也不会得到一丝温暖一丝关爱。
直到怜月的出现。
这个比他小七岁的妹妹,这个父皇最最宠爱的小公主,是这个冰冷的皇宫中第一个带给他温暖的人,是这个偌大的皇宫里第一个对他真心笑的人。
可是,如今连这个唯一能给他带来温暖的人都……
赵子逸闭上眼,深深地吸口气,淡淡的月光映照着的俊秀的脸上满是难掩的悲痛。
都怪自己察觉到的太晚,没能保护好她,都怪自己。
赵子逸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傍晚,他接到大皇兄派来的人传达的动手的通知时,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母后与大皇兄会这么早动手,急匆匆地赶到皇宫时,却听到父皇驾崩的噩耗,来不及细想,又冲进了宛月宫,谁知怜月出宫游玩儿并没有回来,而是在二皇兄府上,而月妃无论如何也不肯走,饮鸩自尽。然而当他又匆匆地赶到二皇兄府上时,二皇兄却告诉他怜月已经先逃出去了。
可是,怜月终究是没能逃出去。多少人误入“白骨林”葬身其中,更何况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女孩呢?
赵子逸轻叹口气,望着窗外惨淡的月光,轻声道:“何苦生在帝王家。”
是啊,何苦生在帝王家。似在为怜月惋惜,也似在为自己感叹。
一阵风吹过,院中的树沙沙地响,衬得这个夜晚更加安静。夜空中的月仍旧在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第三章.白骨林中白骨路()
怜月骑着黑马在林中不停地穿梭着奔跑着,茂密的枝叶遮住了暗淡的月光,使整片林子显得更加阴森。或许是林中树木太多,黑马的速度慢了下来,怜月也趴在马背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天亮了,阳光努力地透过那茂密的枝叶,想给这阴森的地带带来一点温暖一点光明。
怜月醒来,直起身,揉揉眼睛,待她看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时,不禁大叫出来。然而叫声消失后,周围仍然是死一般的沉寂,甚至没有一丝风来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凭借那勉强透过枝叶的一丝光亮,可以看到林间空地上堆满了白骨,有的尚具人形,有的早已松散,残缺不全,惨白的骨与翠绿的枝叶形成强烈的反差,带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怜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来。怜月想哭,双眼已经开始模糊,她逼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逼着自己,瞪大眼睛,去直视那些扭曲的狰狞的骷髅,她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怕,不要怕,那只是一些不会动的死物罢了。
血,顺着手指流下,流入衣袖之中。口中的血腥味儿让怜月回过神儿来。似乎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黑马载着怜月向林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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