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重生,腹黑冷王彪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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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腹黑冷王彪悍妻-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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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了这个词,贺兰雪喜欢,拍手笑道,“不错,他早该从了我才是。”

    “让他尽早从你,用上这个。”薛嬷嬷又将花粉拿了出来,递给贺兰雪。

    贺兰雪双颊烫烫的,总算有点女孩子娇羞的自觉,“嬷嬷,真的有用?”

    “有用。”薛嬷嬷道,“嬷嬷我也盼着你早点将爷拿下,早点为爷生个孩子,这样,爷今后的人生就不该这样寂寞了。”

    “寂寞?”贺兰雪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他好好的怎么会寂寞?”

    “你以后问爷吧,老身倦了,不跟你废话了。”薛嬷嬷推开她,自顾自盖了被子,闭着眼睛睡觉了。

    贺兰雪倒也没追究这老婆子为何说姬华音寂寞的事,只打开纸包,闻着那淡雅怡人的清香,脑海里闪过姬华音被自己迷的团团转的景象,乐滋滋的就像一只偷到了香油的小鼠类。

    等她哼着小曲儿出了屋子,薛嬷嬷又睁开了眼睛,对着窗外夜色,轻轻一叹,“但愿这丫头能让爷快活起来!”

    ——

    洗了个花粉浴,贺兰雪顿觉自己香香的,美美的,睡了个好觉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拉着薛嬷嬷,想去将军府让姬华音看她的成果。

    然而,薛嬷嬷却拦住了她,“这几日,爷要忙着整顿军务,不会有时间陪你。”

    “啊?哦。”想到昨天天黑,姬华音还没回来,贺兰雪很泄气,但如薛嬷嬷所说,他忙,她怎能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丫头,要没事的话,老身教你女工刺绣,如何?”薛嬷嬷提议。

    贺兰雪惊的差点咬到舌头,“学那个做什么?”

    “难不成,等你将来过了门,爷的衣裳还得由别人做吗?”薛嬷嬷问。

    这话成功的扼住了贺兰雪的七寸,对哦,做衣裳的绣娘可不都说女的么?自己男人穿着别的女人做的衣裳,的确很怪。

    可是,女工刺绣什么的,想起前世秀的那鸳鸯,被姬华音嘲笑成野鸭子,她就没什么动力。

    “诺,看着。”不等贺兰雪回答,薛嬷嬷变魔术似的,一双手里突然多了块绸布和针线,只见她右手拿针,不停的在绸布上翻飞,那速度快的,看的人眼花缭乱。

    就连后来进屋的秋纹,也愣在门口,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断了薛嬷嬷。

    片刻后,薛嬷嬷银针一收,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发髻里,再将绸布一展,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争艳栩栩如生的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好厉害。”贺兰雪拍手叫好。

    秋纹等人这才过来,瞧着这绣品,也都拍手叫绝,但最绝的还不上绣出来的东西,而是薛嬷嬷的绣法,穿针引线,行云流水,看的人真是赏心悦目,怦然心动。

    “想学吗?”薛嬷嬷笑着问了一声。

    不止贺兰雪,秋纹她们也跟着应,“想。”

    薛嬷嬷瞅了她们几个一眼,笑,“老身没打算收徒弟。”

    “那我?”贺兰雪狐疑的指着自己。

    薛嬷嬷轻睨她一眼,“你是爷看上的,自然与她们不同。”

    贺兰雪小脸一红,秋香她们连忙问,是哪家的爷看上自家小姐了?

    但薛嬷嬷没容她们八卦,而是带着贺兰雪到了后花园一处僻静的地方,然后,教贺兰雪先学会穿针引线。

    穿针引线,但凡眼睛没毛病的,都觉得是件极容易的事。

    可是,薛嬷嬷要她做的,却让贺兰雪眼睛都瞧直了。

    一棵白玉兰树上,垂着一根硕大的木头针,起码有半个人那么高,而薛嬷嬷将一根枯枝递给她,“你就将这树枝当线,穿透那根木头针,记住,要做到准确无误,倘若木头针动了,你就失败了。”

    “这样做为什么?”贺兰雪不懂,不过学过刺绣么,这样麻烦?

    “练你的耐力、专注力,还有手腕的力度。”薛嬷嬷简单回答。

    贺兰雪蹙眉,听起来挺烦人的,可以不学么?

    “秋纹她们挺想学的,要不。。。。。。”

    “想都别想。”薛嬷嬷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冷笑道,“怪不得我来之前,爷他嘱咐我,说你没耐心,让我好生教导。今天一看,你还果真如此。”

    贺兰雪干笑一声,“不是没耐心,主要是我也挺忙的。”

    “看好了。”薛嬷嬷两指从发间掠过,贺兰雪都不知她要自己看什么,突然,碰的一声,一只受伤的大鸟摔到了自己的脚边。

    薛嬷嬷收起银针,道,“爷说,你使针使的不错,老身便想教你这套针法。记住,你手里的针,不但可以缝衣刺绣,关键时刻还能杀人保命。”

    贺兰雪愕然,一会抬头看看天空飞过的鸟儿,一会看看地上还这扑棱着翅膀的小可怜。

    总算明了,薛嬷嬷是真人不露相啊,敢情本事不小。

    可是,让她练武么?

    她生平最厌的,

    姬华音教了,她勉强还能接受。

    可换了别人,她却是一刻也受不了。

    “华音他嘱托你教我这些的?”她问。

    薛嬷嬷笑笑,“爷让我教你诗书礼仪、琴棋书画。”

    “。。。。。。”贺兰雪默了,比起那些,她宁愿学怎么穿针,不过,她也很好奇,“那你怎么不按他说的做?反而教我功夫?”

    “嗬。”薛嬷嬷深不可测的哼了两声,“你猜?”

    “。。。。。。”贺兰雪吐,“嬷嬷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小女子状,很吓人的。”

    “死丫头。”薛嬷嬷不客气的就给了她一记爆栗。

    贺兰雪捂着脑袋,一脸不情愿,“你该不会是巴不得我变成诗书不通,礼仪不懂,琴棋书画白痴的女子吧?那样,你们爷就可以喜欢你认为好的女子你,譬如,你之前提到的莹姑娘。”

    “嗯,你脑子不笨,这都能想到。那你到底学是不学?”薛嬷嬷直截了当的问。

    “学,怎么不学?老子不但要学武,诗书礼仪,琴棋书画,老子全都学,气死你。”贺兰雪恶狠狠的说。

    薛嬷嬷挑眉,“好,就怕你说的容易,做却难。”

    “走着瞧。”贺兰雪拿着地上的木枝,就朝那木头针穿了过去。

    虽然针孔很大,可是,若不专注细心,还真难穿进去。

    贺兰雪屏气凝神,练了一上午,总算成功了那么两次。

    到午饭时,她都快累瘫了,一算胳膊都抬不起来,吃饭恨不得别人喂了。

    可薛嬷嬷不是姬华音,无论她撒娇耍赖,愣是不准她偷懒耍滑。

    饭后,即可拿了块绸布,让她任意绣。

    可她除了会绣野鸭子,其他真不会了。

    无奈,她又绣了一次野鸭子。

    绣好之后,交给薛嬷嬷,她倒满意的点头,让贺兰雪觉得,莫非她绣工见长?

    晚饭前,偷偷命秋香他们缠住了薛嬷嬷,自己则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整天没见他了,真是想的慌。

    再说,自己这一整天的成果,也得让他瞧瞧。

    还好,到到时候,姬华音正在书房里写着什么,四周点着琉璃灯,温润的光线温柔的笼罩他,让他看起来清雅温润的多,不像武将,倒更像是个弱质书生。

    让人看的好有一种将之扑倒的冲动啊。

    “进来。”姬华音突然搁下笔,扭头,深邃如夜般的眸子朝她望了来。

    贺兰雪心口一窒,只一眼,她就感觉想要溺毙在他这样深邃又温柔的眼神里。

    “不敢进来?”见她靠在门口不动弹,姬华音微微挑眉。

    贺兰雪也干笑一声,“我打扰到你了吗?”

    “还好。”姬华音道。

    贺兰雪走了过来,本想跟他撒撒娇诉诉这一天的苦,可是看他淡淡的神色,突然站着他跟前,就没敢放肆。

    本能的,她觉得他似乎在酝酿着对她不好的情绪。

    “华音。”她小心翼翼的唤了他一声,“你吃过晚饭了吗?”

    “哦,你还没吃吧?”姬华音反问她。

    贺兰雪本想点头,可转念一想,自己趁着秋香她们摆饭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的,就没敢说,只道,“我也吃过了。”

    “哦。”姬华音淡淡哼了一声,低头,修长的手指从一个书页里翻出一张纸来,慢慢展开铺在桌子上。

    贺兰雪一见上头的字,顿时乐了,“这不是我。。。。。。”

    “哦,也不知是哪个无知妇孺写的,放在了我这书桌上,字丑也就罢了,还乱涂的跟鬼画符似的,真该找个夫子好好重头学学。”姬华音无奈般的打断她的话,又似乎讥诮般的勾唇,“亏得还用了《诗经》里的句子,怕也是道听途说,不知其解吧。”

    “。。。。。。”贺兰雪小脸臊臊的,支吾着道,“那,有那么,差劲吗?”

    “当然,爷就没见过字写的这样丑的。”姬华音抬眉看她一眼,似乎这才发现她神色不对,问,“你怎么了?莫非你觉得这字还不错?”

    “不,的确是丑。”贺兰雪忙否认,他都觉得丑了,她再觉得不错,岂不是表明她欣赏眼光有问题。

    姬华音弯唇一笑,“就是,雪儿你的字要比这强的多吧?不如,你也将这话重新写一幅给我吧。”

第一百一十章 索要() 
“重。。。。。。重写?”看着姬华音含笑的脸,贺兰雪心下一沉,莫非他知道是自己写的?

    不对,他肯定知道是自己写的。

    想着,贺兰雪小脸又臊的发红,不过,好在,她没有写落款,是以,打死她都不会承认那丑丑的字是她写的。

    “怎么?雪儿不愿写?”姬华音似乎有些失望。

    贺兰雪忙道,“写字有什么好的,我这有今天才绣的绣品,拿给你瞧瞧,连薛嬷嬷也夸我绣的好呢。责”

    赶紧将桌子上的字抹到一旁,贺兰雪从怀里掏出下午好容易绣起的鸳鸯,递给他,“你瞧瞧,还不错吧?”

    “这野鸭子绣的。。。。。。还是有点意思的。”姬华音展开绣品一看,凝眉你许久,方点头道民。

    “野鸭子?”贺兰雪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她一点进步没有吗?“你再仔细瞧瞧,真是野鸭子么?”

    “不是?”姬华音眯着眼睛,又细细打量一番,这才恍然大悟,“的确不是,不过,你这四只脚的像鸭子的东西是什么?”

    “鸳鸯。”贺兰雪斜着眼睨着他,她就不信,这么明显的鸳鸯戏水他看不出来。

    姬华音看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轻轻笑了,抬手,拉她坐到边上的椅子上,再指着上头的鸳鸯道,“若将这一双脚去掉,就可以算鸳鸯了。”

    “什么意思?”贺兰雪不懂。

    姬华音轻轻一叹,“鸳鸯只有两条脚。”

    “不是四条?”贺兰雪见过鸳鸯的,可他们都在水里,是以,她的确不清楚他们身子底下长了几条腿。

    “嗯。”姬华音点头,将绣品重新叠好,揣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执起贺兰雪的小手,摊开,看着她被针扎过的指腹,眸涌怜惜之色,“第一次学,能绣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我。。。。。。”贺兰雪很想说自己不是第一次绣。

    “不过。”马上,姬华音话锋一转,又鼓励道,“你还需多加练习,这样,下次带给我的说不定就真的像鸳鸯了。”

    “嗯,那是当然。”贺兰雪自信十足,突然,抓着他的手拉他起来。

    “做什么?”姬华音不解。

    贺兰雪道,“你起来,我给你量量尺寸。”

    “量尺寸?你是想做什么?”姬华音笑着看她。

    “嗯,不告诉你。”贺兰雪歪着脑袋,故意卖着关子。

    姬华音好笑,都量尺寸你,这么明显都事,他还能猜不到吗?既然她现在不想说,他也就装傻吧。

    他配合的站在她跟前,任由她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好半天。

    “好了。”大约的尺寸,贺兰雪心里有数了,又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姬华音微微凝眉,喜欢什么颜色?。。。。。。他得想想。

    贺兰雪一看他身上的黑袍,似乎每次见他都是千篇一律的黑,“罢,你别说,我心里有数。”

    “嗯。”姬华音点点头,看着窗外天色,道,“天不早了,一会你随薛嬷嬷一起回去吧。”

    “薛嬷嬷?”贺兰雪一惊。

    姬华音笑睨着她,“你以为你的那点伎俩,能骗的了她?她早在外面候着呢。”

    “啊。”贺兰雪惊愕不已,小脸不自觉的红了红,回头薛嬷嬷又该取笑她为了男人这样不顾一切了。

    不过,转而,她又乐了,既然薛嬷嬷知道她在这儿,那就不急了。

    想着一天未见,再看他温柔的眼神,贺兰雪小心肝碰碰的跳着,实在是喜欢的紧。

    “华音。”她轻轻的唤着他,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就像一根轻盈的羽毛,轻易的就撩拨的人心里痒痒的。

    “做什么?”姬华音眸里含笑,似乎不为所动,但明显粗沉了几分的嗓音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嗯。。。。。。”贺兰雪晶亮的眸子闪烁着某种大胆而***的光芒,娇小的身子慢慢朝他靠了去,一双手指攀在了他的胸口,四目相对,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呼吸一紧,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想亲亲。”看他越发幽深如夜的眸子,贺兰雪撩唇,说的直接而干脆。

    姬华音神色微微一沉,那幽暗的眸子越发让人难以捉摸,贺兰雪的心忽地就往下沉,小脸立刻露出沮丧的情绪来,咬着唇,委屈的问,“还不行么?我想了,你不想么?”

    “傻丫头。”看她泫然欲滴的眸子,姬华音大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揶揄的笑了,“我若不答应,你就要哭出来么?”

    “你不喜欢了么?”贺兰雪眨巴着黑黝黝的眸子,有些失落的问。

    姬华音心头一颤,莫名因为她这句担心又不自信的话,心里头酸酸的。

    这丫头少年丧母,无人教导,贺兰家的那些长辈更是无一个真心待她,而她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最敏感,一句话,一个眼神,有时都能伤到她。

    tang他忽而有些怨恼自己,何必还跟前世一样死脑筋,既都认定了她,为何不多给她一些自信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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