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重生,腹黑冷王彪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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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腹黑冷王彪悍妻-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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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正在用饭,你这样横冲直撞的就往里闯,太不懂规矩了,你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碧纹冷着脸,一把将抱月推了开。

    她一向讨厌沈姨娘和二小姐,天天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烦大小姐,如今大小姐病着,她们也不知体恤,就知道闹。

    抱月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爬起来,灰头土脸的就又要往屋里跑,碧纹皱眉,立刻喊来两个嬷嬷。

    “将这丫头打出去。”

    “是。”两个嬷嬷架住抱月,就要往外拉。

    抱月不甘心,一边哭一边大声喊,“大小姐,救命啊,二夫人逼的二小姐要上吊自尽了。”

    这喊声实在凄厉的很,让屋里的几个丫鬟纷纷蹙眉,恨不得捂住耳朵。

    反观贺兰雪,一脸没事人似的,照样心情大好的吃着早点。

    “小姐?”秋香试探着轻轻唤了一声,她真怕贺兰雪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什么事?”贺兰雪撩起眼帘,瞅了她一眼。

    秋香立刻笑了,“没事,小姐慢吃。”

    “不吃了。”贺兰雪放下筷子,满意的出了口气。

    碧纹的厨艺就是好,粥煮的香,包子做的软,小菜也合胃口,她这一顿早餐吃的着实不错。

    “小姐,你是要去二小姐那边吗?”看她要起来,秋香郁闷的蹙起了秀眉。

    “去她那做什么?没那工夫。”贺兰雪接过茶水,漱了漱口,道。

    秋香闻言,乐了,“小姐不去就对了。”

    “嗯。”秋纹也道,“要说二小姐那边,哪天不要出点事啊,跟二夫人,也不是闹一回两回了,依奴婢看,一个巴掌拍不响,沈姨娘和二小姐也不是个省事的,真要被人欺负的上吊了,还能等到现在?”

    “就是。”随后进屋的檀香也道,“说上吊的话也不止一回了,怎么没见真的上吊。”

    原来自己的丫鬟们这样不待见那母女俩啊?贺兰雪笑了,“瞧你们这一个个的,嘴巴这样厉害,小心将来没人敢娶哦。”

    “小姐。”三个姑娘,一下就脸红了。

    “呵,”贺兰雪起身,瞅了她们几个一眼,“我要出去一趟,你们谁跟着?”

    三个丫头一愣,她们自然都想跟出去逛逛,但大小姐出门,不是一向只带碧纹的吗?

第十章 故人() 
贺兰雪最终带了年纪最小的檀香出了门。

    “小姐,我们去哪儿?”坐上马车,檀香兴奋的问。

    贺兰雪浅浅勾唇,答,“百草。”

    百草是贺兰雪的母亲,凤轻萝一手创办起来的,亦是皇家指定的唯一**供药房。

    尤其是皇帝益寿延年的丹药,每半年便要进贡一次。

    如今,距离凤轻萝离世已大半年之久,皇帝早已等不及的差人多次来取丹药。

    再要配置不出,皇帝怕要震怒!

    贺兰雪撩开车帘,静静地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益寿延年?长生不老?需不知那是一味催人魂、要人命的毒药。

    脑海里正思索着那丹药的配方,冷不防眼前有什么一闪而过,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停下。”喊声的同时,贺兰雪已然利落的跳下了马车。

    檀香吓坏了,直到马车停稳了,她才下来。

    可哪里还寻的见贺兰雪的影子?

    ——

    “那孙老头呢?”

    贺兰雪追了两条街,还是跟丢了那老家伙,不由有些懊恼。

    然而,就在她郁闷的想返回时,边上一扇门忽地打开,孙老头胖乎乎的脸露了出来。

    “原来是贺兰小姐啊,老夫还当是哪个采、花的小贼,吓死了。”

    说着,那胖乎乎的手还轻轻拍了拍心口。

    贺兰雪嘴角一抽,这老东西还是这德性啊。

    小贼便是小贼,能不能不加采、花二字?尤其是眼前这个白胡子一大把的老男人,是花吗?

    “老伯,刚才你是去买药吗?”贺兰雪很礼貌的问。

    前世两人是亦师亦友的忘年交,而这一世,按时间来算的话,两人还不熟。

    “哦,是啊,正是去的贺兰小姐家的百草呢。”对于干净漂亮的小姑娘,孙老头总是很热情。

    贺兰雪翘唇一笑,“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小三子昨儿熬的太晚,糊涂了,好像将您的药错配了一副,我特地撵来瞧瞧。”

    “呵。”孙老头咧嘴一笑,“贺兰小姐忘了么?老夫这药向来都是自己亲自配的。”

    “哦,是吗?”贺兰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约早上人多,小三子弄错了,我再查查去,这药可是大事,出了错可会出人命的。”

    说完,贺兰雪掉头就走。

    孙老头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出了巷子,这才关了大门。

    听到关门声,贺兰雪立刻闪了出来,走到这户门前,望着上头的门牌——华府。

    她从来不知这里还有个华府,但她知道,这孙老头是姬华音的贴身医师。

    有他在,那姬华音的话?

    略一思索,贺兰雪足尖一点,身子轻盈的飞起,翻过了墙头,稳稳的落在了华府的院子里。

    ——

    紧赶慢赶,下一章男主该出来了。

第十一章 伤() 
华府,不大,冷清。

    贺兰雪一路行来,连个打扫的丫鬟都没见着一个。

    这里俨然一座没人住的空宅。

    然而,随风飘来的淡淡药味,让贺兰雪微微蹙眉,依稀辨出金疮药的味儿。

    有人受伤了?

    姬华音吗?

    寻着药味,贺兰雪的步子不由加快了许多,最终来至一处小竹楼跟前。

    药味更浓了。

    她微微敛眉,隐隐听见二楼有说话声,便飞身上去,悄悄的落在走廊,贴着墙根,来自西边小窗,借着边上低垂的树影,透过蝉翼般的窗纱朝屋里望了去。

    这一望,让她眼眶瞬间一热。

    离窗边不远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个男人,半侧着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长眉入鬓,薄削凉唇,眼眸黝黑深邃,深不见底。

    仅仅是一个侧面轮廓,便知是他。

    姬华音。

    “爷,药好了。”孙老头拿着配置好的药,站在一旁恭敬的说。

    “嗯。”男人应了一声,除去披在身上的黑氅,露出精壮的上身。

    贺兰雪这才看清,男人腰腹处绑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染的血红。

    孙老头半跪在侧,小心翼翼的开始帮男人取下纱布,一层一层,最终露出男人腰腹上的伤口。

    那伤口很奇怪,不同于刀剑之伤,而是一条如蛇形的血印。

    蛇形?血印?

    蛇蛊?

    贺兰雪大惊,刚想推门进去,却有一道寒芒迎面袭来,她忙闪身一躲,就见一茶杯盖嵌进了身后的树干里。

    乖乖,这阎王够狠,她要躲的不快,那茶杯盖就得嵌进她脑袋里了。

    然而,不及庆幸,一枚银钩破窗而出,准确的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小小的身子钉在了窗边,钩尖正对她的喉咙。

    贺兰雪吓出一身冷汗,双手紧紧抓着那银钩,大声喊,“喂,孙老头,自己人。”

    一听这声音,孙老头愣了下,狐疑,“是贺兰小姐?”

    “是,是我。”贺兰雪忙不迭的喊,不想,脖子上一紧,她整个人如风筝一般,破窗飞进了屋,重重的摔在了男人的脚边。

    “说!你是什么人?”男人居高临下,利刃般的双眸阴冷的盯着她。

    贺兰雪摔的七荤八素,那银钩也刺进了她的皮肤,她感觉到了痛,还有湿re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了出来。

    “混蛋。”摸到了脖子上的血,贺兰雪低咒了一声。

    前后两世,这混蛋都不知道什么叫温柔,什么叫怜香惜玉。

    “找死?”他微微勾唇,手里的红绸微微一动,那银钩又钩住了她的脖子,只消再使点力,定然能将她这细嫩的脖子戳个对穿。

    “喂。”感觉到痛意,贺兰雪忙喊,“我说。”

    该死,前世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不是这样的吧。

    脖子上的银钩嗖的收走,男人深邃的眉眼淡漠的望着她,那模样就好像盯着一只待宰的猎物,任凭她使尽法子,也没法逃出他的手心。

    贺兰雪撇撇嘴,自地上爬起来,没好气道,“这位老伯也认识我的,我叫贺兰雪,百草的当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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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难以启齿() 
贺兰雪一边说着一边朝孙老头看着。

    这老头也算仗义,不时点头附和,还帮着解释,“爷,老朽可以作证,她的确是百草的当家人。”

    姬华音不动声色,眼尾只淡淡朝他一扫。

    孙老头老脸一颤,连忙嗔怪贺兰雪,“你这丫头怎么偷跑进来的?还好我们爷心慈手软,不然,你的小命都没了。”

    心慈手软?贺兰雪捂着脖子,恼恨的瞪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僵尸男人。

    “本姑娘可是好心,过来想要救某人一命,不想差点被弄死。”

    “你如何知晓爷受了伤?”姬华音犀利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凌厉的眼神盯的贺兰雪头皮发麻。

    贺兰雪不自觉的挠着头发,好吧,前世她便厌极了他这样的眼神,似乎能将一切看透,能将一切冻结。

    可是,都过了两世,她干嘛还怕啊?猛地抬头,贺兰雪嚣张且自信。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你身上的伤,这世上除了我,再无第二个人可以医治。”

    这话一出,首先不干的是孙老头。

    “喂,小丫头,人不大这吹牛的本事却不小,你当老夫是什么?”

    “您老也是大夫?”贺兰雪稍稍侧首,故意拿眼觑着他。

    孙老头瞬间感觉尊严受到了挑衅,气的胡子乱颤,“小丫头,老朽可是当今世上第一神医。”真不识货。

    “是吗?”贺兰雪表示怀疑,“谁认定的?”

    孙老头一时气怔。

    贺兰雪却呵呵一笑,“好了,老伯,您的医术一流,可是,对这蛊毒就未必懂了,不然也就不会胡乱用药了。”

    “胡乱用药?”孙老头彻底被惹毛了,嚷道,“臭丫头,你别以为你是百草的人,就能随便乱说,你今儿要不把话说清楚,老朽不会客气的。”

    “老伯,您别生气啊。”贺兰雪轻轻一笑,转而看向姬华音淡漠的脸,稍稍凑近他,压低声音问,“爷,敢问受伤之后,身上是不是有某些难以启齿之处?”

    姬华音眼帘微抬,如黑曜石般的冷眸静静的看着她。

    孙老头见状,急了,“爷,您可别听这丫头胡说,她才多大,能懂什么?”

    “切,我当然懂。”贺兰雪挺起了xiong部,说的头头是道,“这位爷是被人下了蛊,而且是最为邪恶的蛇蛊,众所周知,蛇乃淫、邪之物,中了此蛊者。”

    “嘿。”她故意停顿了下,瞅着姬华音坏坏一笑,“爷,中蛊之后,是否常常觉得全身兽血沸腾,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让你——”

    她头一偏,对着姬华音的耳侧,轻佻滑腻的小声问了一句,“是否迫切的想要个女人来快活快活?”

    姬华音唇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有点意思,说说要如何解?”

    “爷,您别信她的,爷正值青春年华,想要女人”

    “出去。”姬华音冰冷的打断孙老头的话。

    孙老头一噎,嘟囔着,“很正常。”

    然而,主子发话,他不敢反驳,只好乖乖的出去了。

    贺兰雪心里有点小得意,任凭你再冷酷,死神面前,还不得乖乖听她的?

    岂料,姬华音一个冷冽的眼神递给她,“爷准你试试,解不掉,要你小命!”

第十三章 不要脸() 
好心救人,还被威胁了?

    要搁一般人,准得气背过气不可。

    可贺兰雪却唇角一掀,娇怯怯的冲他一笑,

    “爷,咱能别动不动的就要人小命,成么?本姑娘胆子小,可经不住吓,万一吓的糊涂了,这解蛊不成,受苦的还是爷您呢。”

    “你是个容易吓的?”姬华音冷冷一瞥,沉声道,“说,怎么解?”

    态度这样恶劣?活该被人下这样恶毒的蛊。

    思及前世这混蛋淡漠孤傲的性子,贺兰雪成心恶心他,眼尾一挑,她眼神之中多了一抹恶趣味。

    “那给你下蛊的人一定是个女子吧?大约是觊觎爷您的英俊貌美和雄伟体魄,呵,爷,您可是艳福不浅啊。想要解这蛊不难,从了那女子,与其一度春、宵,这蛊毒自然就解了。”

    “如此,留你何用?”姬华音静静的看着她,冷峻的面庞浮现一抹冷笑。

    霍然间,贺兰雪就觉得脖子上一凉,那挂帐子用的银钩竟然又抵在了她的伤处,让她痛上加痛。

    他这是被惹毛了?贺兰雪嘶的一声,讪讪一笑,“爷,话也不能这么说,您万金之躯,怎么能便宜了给您下蛊的恶毒之人呢。所以啊,我突然想到,还有另外一个法子,不但能解蛊,还能保住您的清白,只是”

    “只是什么?”他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嫌恶。

    贺兰雪撇撇嘴,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前世,他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吗?

    “说。”他黝黑的眼睛里淬着寒冰,手上的力道加重。

    贺兰雪哎呦一声,撩眼瞪他,“爷,懂不懂怜香惜玉?”

    “再啰嗦一句,爷直接钩了你的舌头。”姬华音眼里冷光,如利刃般朝她射来。

    “行,你狠。”贺兰雪小心翼翼的矮了身子,躲开他的银钩,走到桌子边,直接将孙老头准备给姬华音用的药,敷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别急,这药对你没用。”

    简单的将自己的伤处包扎好之后,贺兰雪道,“我去找那老头,要点雄黄酒和银针过来。”

    姬华音没有吭声,表示默许。

    那高人一等的姿态,着实让贺兰雪打心眼里不喜。

    打开、房门,就见孙老头胖胖的身子往楼下跑着。

    嘿,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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