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枫有些落寞,小声说:“我可以养你的……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小瑶笑了:“你养我?拉倒吧,你养不起我。”
“不就是一只麻雀嘛……”齐若枫小声嘀咕,“我养的起。”
小瑶无奈地摇头:“算了吧你,您这个林子太小,容不下我。”
齐若枫还是不服气,他以后才明白,他的麻雀大仙的确没夸张,他的确养不起一只“小鸟”。
“对了,以后离齐若桓那个阴阳怪气的谋士远一点。”
“为什么?”
“管这么多干什么?快走……”
30。迷心局(五)()
柴莹莹回到王府,刚进了卧房,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首饰盒子。
柴莹莹想起那日齐若桁说过,要再送她一个镯子,便乐呵呵地打开了盒子。
有些出乎柴莹莹的意料,绒布的盒子里放着一个草编的手环,显得极不搭调。
怎么回事儿这是,古人也兴DIY?奇了真是……
不过柴莹莹还是很高兴地戴在了手腕上,毕竟是齐若桁送的嘛,别说是个草环了,就是把草,柴莹莹也能高兴好几天。
雪一直下到晚上,齐若桁并没回来吃饭,柴莹莹一个人扫了半桌子菜,吃完饭便很是无聊地靠在软榻上,看着手上的这个草环。
做的稍微有些简陋了,但造型倒是挺好看的……
“你还是这么喜欢这个手环……”
柴莹莹突然听到身后的声音,着实吓了一跳,她一转头,就看见窗外白雪茫茫中站着一个身穿王府侍女衣服的姑娘,正笑着看着她。
小瑶。
柴莹莹一个激灵从软榻上爬下来,很警惕地看着小瑶推开门进来。
“你你……你到底是谁?”柴莹莹往后退了一步,小瑶进到王府里居然没人发现,这个安保啊!
小瑶抱着胳膊,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嗯?上次那个害她睡到地上的不是这个人吗?
小瑶示意柴莹莹坐下,柴莹莹很是不情愿地挪到桌子旁边坐下,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这好像是她家啊!
“你来找我,有事?”柴莹莹上下打量着小瑶。
小瑶笑了:“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柴莹莹想了想,竟无言以对。
“可以是可以,关键是我又不认识你。”
小瑶倒是很无所谓:“没事,我多来几次你就认识我了。”
柴莹莹:“……”
小瑶放下茶杯,说:“我知道,你现在想不起来我,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关系不错就行了。”
柴莹莹很是迷茫地点了点头。
“对了,我这次是来提醒你。”小瑶看着柴莹莹说,“最近不要再进宫了。”
“为什么?”柴莹莹很是疑惑,“有人要害我吗?”
小瑶没接话,垂着眼说:“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要不是和你关系好,我今天连来都不来。”
柴莹莹皱着眉头:“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小瑶刚想再说,看着柴莹莹这个迷迷糊糊的样子,顿时很是无奈:“你怎么越活越倒退啊?傻成这个样子……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柴莹莹很生气:“我怎么就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一言不合怎么还人身攻击起来了。
“得,你就和你那宝贝丈夫好好过日子吧!”小瑶站起身,又想起来一件事,“千万别告诉祁王我来过。”
柴莹莹眨了眨眼,问:“不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帮你瞒着他啊!”
“要不说你傻吗!”小瑶掐着腰,“你不嫌麻烦你就说,反正受罪的是你。”
嗯?
柴莹莹没听明白小瑶的意思,刚想再问,小瑶突然看了一眼窗户,忽的一下化成了一只麻雀。
“不跟你说了,我先撤了……”
齐若桁晚上去接待了番邦来的使臣,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地刚走到屋门口,就看见一只麻雀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齐若桁眼神一凛,心忽的一沉。
他推开门,看见柴莹莹老老实实坐在桌子前,冲着齐若桁笑。
齐若桁看见一杯茶放在柴莹莹对面,还在冒着热气,便随口问道:“有人来过?”
“没有!”柴莹莹反应的很快,“给你倒的。”
齐若桁把披风脱下来,笑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谢谢娘子了。”
柴莹莹刚撒了谎,还有些没缓过来,尴尬地笑了笑。
齐若桁看着柴莹莹不安的样子,已经猜了个大致,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着问柴莹莹吃的可好。
“你喝酒了?”柴莹莹抬起头问。
齐若桁握住柴莹莹的手,将她拉起来:“没事,没喝太多。睡吧,今天天冷。”
柴莹莹有些迟疑,要不要把小瑶的事情告诉齐若桁,她斟酌了很久才说:“殿下……我有件事……”
齐若桁转身看着柴莹莹,脸色忽的一变:“这草环……”
柴莹莹低头看了一眼,有些迷茫地说:“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我很喜欢……就是编的有些糙了……”
齐若桁的眼睛忽的睁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柴莹莹,声音有些发抖:“你……你说什么?”
“啊?”柴莹莹有些奇怪,“这……不是你送的吗?”
齐若桁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抓着柴莹莹的肩膀,手上的力气有些大:“它和你说什么了……”
柴莹莹被齐若桁弄得有些疼,她有些生气地甩开齐若桁:“你干嘛啊,我刚想跟你说,你急什么!”
“你是不是喝多了?”柴莹莹转身要去给齐若桁倒水,“我看你不太清醒……”
齐若桁突然从身后搂住柴莹莹,抱的死紧,柴莹莹怎么掰都掰不开。
“对不起……别走好吗?对不起……”
柴莹莹有点蒙,她一边掰齐若桁的手,一边安慰他:“我不走,我就是给你倒点水。你倒是放开我啊,这是干嘛啊!”
齐若桁的手突然松了,柴莹莹转过身看着他,却发现齐若桁低着头,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别走……”
柴莹莹伸手捧着齐若桁的脸,看着齐若桁红了一圈的眼眶,有些奇怪地问:“干什么呀这是,我不走……你怎么还哭了,这么大个人。”
齐若桁抬眼看着柴莹莹,眸子里好像藏着深深的悲伤,他忽然一把把柴莹莹抱在怀里,像个小孩一样,下巴摩挲着柴莹莹的肩膀。
柴莹莹这次居然没觉得痒,她拍着齐若桁的背,开始温言安慰:“你说说,怎么回事这是?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刚才小瑶什么都没给我说……你这酒喝到脑子里去了吗?怎么这么幼稚了……”
齐若桁轻轻把柴莹莹放开,看着柴莹莹,轻声问:“你还要我对吗?”
柴莹莹想,这不废话吗,她为什么不要啊!
“要,我当然要,你做什么我都要你……行了吧?”
齐若桁垂下眼笑了一下,伸手扶住柴莹莹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柴莹莹环着齐若桁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好一会,齐若桁才把柴莹莹放开,还没等她把气喘匀,就被齐若桁打横抱了起来。
柴莹莹被齐若桁扔在床上的那一刻,脑袋还是不太清醒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若桁看着身下有些懵的柴莹莹,又俯下身吻了一回,附在她耳边耳语:“你喜欢我吗?”
柴莹莹被齐若桁这一系列动作撩傻了,一时没答上来,齐若桁却利利索索地将她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顺道还把手边的灯给熄了。
“我我……我喜欢。”柴莹莹有点结巴,她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但她能感觉到齐若桁轻轻搂着她的腰,奇怪的是,她居然不觉得痒。
柴莹莹还处于自己终于不痒了的喜悦中,齐若桁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了下去,柴莹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手却被齐若桁一下子抓住,嘴很快又被吻住,柴莹莹的耳边都是齐若桁的呼吸声,扰得她有些难受,她想把齐若桁推开,却被齐若桁搂得越来越紧。
柴莹莹在黑暗中听见齐若桁的声音:“答应我,永远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柴莹莹心想,她什么时候离开过齐若桁啊!这人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齐若桁见柴莹莹不说话,吻的更加用力,手上的劲儿也不自觉的加大了,柴莹莹被齐若桁压的有些难受,忙回答:“行行……我保证!”
齐若桁忽的顿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你说,我就当真了……”
说罢,齐若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彻底不管不顾了起来。
柴莹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无休无止的黄粱大梦。
她不记得齐若桁后来都干了什么,她的大脑一直处在混乱中,只记得疼了。
柴莹莹知道这是必然,可是还是在最后一刻怂了。
“别别……我我……我害怕……”柴莹莹眼泪都快出来了,来回地躲齐若桁的手,最终还是齐若桁哄着她,她才勉强不躲了。
可那种疼痛还是把柴莹莹整的浑身直抖,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玩了,以后再也不玩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柴莹莹天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齐若桁还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样子。
齐若桁像是出家了二十年的和尚第一次开了荤一般,来来回回也没觉得累,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到了最后,柴莹莹又困又疼,话都说不利索了,哭得一抽一抽的,脑袋里的东西全部变成了浆糊。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基本已经失去了知觉,腰疼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齐若桁一直在安慰柴莹莹,柴莹莹啥都没听进去,光顾着哭了。
最后柴莹莹也哭累了,倒在齐若桁怀里直接晕了过去。
以后还是纯聊天吧,柴莹莹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想。
31。太平年(一)()
辛月是被饿醒的。
她和燕之遥两个人困的倒头就睡,外面又下了雪,一觉起来,真真正正的是天都黑了。
辛月好不容易从床上坐起来,看见燕之遥站在床对面,手里还端着两碗面条。
“你你……你做的?”辛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喜。
燕之遥无奈地笑了笑:“饿极了也没有办法了。”
国师府的下人本来就少,辛月又早早打发他们去过年了,燕大理寺卿很是尴尬地发现,吃饭居然成了国师府面临的第一难题。
“你平时都怎么吃啊?”燕之遥看着辛月捧着面条一脸稀罕,不禁有些奇怪。
辛月一挑眉:“去外面吃……或者去白悦卿家蹭……哦,现在蹭不了了。”
辛月尝了尝汤的咸淡,又戳了戳那个圆溜溜的荷包蛋,用筷子夹起那又长又细的面条,最后目光真诚地问:“燕大人,不会是第一次做饭吧?”
燕之遥点点头,尝了一口,问道:“不好吃吗?”
辛月崇敬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上辈子应该是大厨……这也做的忒好了点吧!”
燕之遥笑了,说:“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这么真诚地夸我。”
辛月无奈道:“我是那么损的人吗?我这个人很随和的……”
燕之遥:“……”
你怕是对随和有什误解。
“如果好吃,我就多给你做几次。”燕之遥看辛月吃的开心,笑着说。
辛月嚼着面条说:“咱没必要光做面条啊,格局大一点,要不你下次试试糖醋鱼?其实我觉得红烧肉你也可以……”
燕之遥无奈地摇头:“好,以后我多试着做,反正机会多得是……”
这话怎么听着有歧义呢。
“会做饭挺好的,起码你以后的妻子会很幸福。”辛月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条,“你得多练习一下。”
燕之遥听后笑得很开心:“你觉得幸福就好。”
嗯?这句话好像也有歧义。
辛月觉得这话题再进行下去就到了聘礼送多少了。
“我有个事一直觉得很奇怪。”辛月突然抬起头问道,“那个红珊瑚珠子算是燕之婉给的,为什么?她图什么?”
燕之遥起身将碗收拾好,说:“不一定是燕之婉送的。”
辛月有些惊讶:“齐若桓?他让我们找到密室对他有什么好处?揭发敬贵妃吗?那是他母妃啊!”
“目前来看,敬贵妃与仁肃皇后的死肯定脱不开关系,这也是二殿下一直在查的。齐若桓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难不成他要大义灭亲?”辛月开始大胆假设,“也不是啊,齐若桓又不是你……”
燕之遥想笑,自己的形象就这么符合“铁面无私,冷血无情”吗?
“你还记得小玫吗?”燕之遥突然问。
辛月点了点头:“当然记得,白悦玲的那个侍女,这案子一半还算是我破的呢。”
“小玫是齐若桓的人。”
“我就知道。”辛月敲着桌子,“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小玫怎么看怎么难受。”
“你没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燕之遥补充道,“小玫当时什么都没有说,但如果白悦玲真的是她杀的,齐若桓为什么要对一个礼部侍郎家的庶女动手?这不合理。”
辛月点了点头:“的确不合理,而且杀死白悦玲的方法也太复杂了,齐若桓好像在努力撇清关系,好像在瞒着什么人一样。”
“白千弘?”燕之遥皱了皱眉,“白家当时还没与大皇子合作,倒是有可能的。”
小玫是齐若桓的人,白悦玲不可能看不出来,这只能说明白悦玲有可能也是齐若桓安排在白千弘身边的眼线。
“还有一件事。”辛月想了想道,“当时白悦卿同我提过,白悦玲在与你成婚前一点也不着急……就像是,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嫁给你一样。”
“什么人能让他如此笃定自己绝对不会成亲……”燕之遥自言自语道。
“齐若桓!”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而且不是我说啊。”辛月笑得有些尴尬,“其实嫁给你对于白悦玲来说已经很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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