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宫主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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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宫主到我家-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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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货员再次惊讶这户人家里还有另外一个大美女,眼前的大美女和刚才见到的美女压根就是两个款,一天之内感受到冷热两种美女,同时被两人惊艳到愣在原地。直到古长今开口喊他们进门,他们才有所行动,麻利地把电视机抬入,开始安装起来。

    不一会,崭新的大屏液晶电视就安装完毕,原本空出来的地方又重新安置了新电视机,古长今打开电视机,对于新电视机和苏宁的送货服务还是相当满意的,她接过送货员递过来的单子洋洋洒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给这次的服务打上了满意的五星。

    送货员离开后,两人开始打扫地上的垃圾,打扫好后墙上时钟已经指向了7点。古长今去厨房拿出面条,明天她要去上班,中午肯定没时间回家,秦可歌的午餐得自己解决,最方便简单易学的就是煮面。

    “可歌,你来帮我洗菜好吗,把这些生菜洗洗,等会我们煮面条吃。”古长今把一小把生菜放在洗菜池里,香菇放在碗里泡水,又再继续从冰箱里拿出黄瓜和火腿,拿来小刀削去黄瓜一小部分的皮和皮上的刺,正打算切片,却不经意看到洗菜池前认真洗菜的秦可歌。

    只见秦宫主拿着刚才古长今放在洗菜池里的那小把生菜原封不动的仔细洗着,菜叶菜根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水珠,闪着亮晶晶的光,秦可歌按照古长今的吩咐仔细认真地洗菜,古长今却被秦可歌这股认真劲逗笑。古长今伸过手把生菜一片一片地掰开,“要这样撕开,一片一片洗才可以,洗几次看到水不浑浊就可以了。”

    秦可歌看着古长今熟练灵活地洗菜,没两下就把菜洗干净了。自从来到现代后,秦可歌时时受挫,就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门派的支持,没有随从的照顾,没有弟子的恭敬,就连身上的武功也毫无用武之地,秦可歌觉得自己那么一无是处,如果没有古长今的照顾,是不是就无法生存下去了。

    秦可歌打从心里感激古长今,在她如此落魄的时候愿意毫无私心的接纳并且帮助自己,让她在这个陌生时代寻到一丝温暖,起码有一处光亮会为自己亮起,不至于感到苍凉悲戚。忙碌中的古长今没有注意到秦可歌现在的情绪,她把黄瓜放在砧板上,利落地开始切片。

    古长今的刀工很好,没几下就把黄瓜切了一半的薄片,她把刀递给秦可歌,让秦可歌来试试。“你像我刚才那样切片,小心刀别割到手,慢慢来。”古长今本以为要慢慢教会秦可歌切菜,毕竟是洗菜都不会的人,却没想到秦可歌拿起剩下的半截黄瓜,往上一抛,菜刀随着来回挥舞,几秒后黄瓜重新落回砧板上,跟没有切开过的一样。

    秦可歌把刀放好,手放在一旁看着古长今,就像徒弟等着师傅验收成品一般,等着师傅的评价。古长今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可歌的新型切瓜法,用筷子拨了下黄瓜,竟发现全部切成极细极薄的黄瓜片,比起刚才古长今切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秦可歌的刀法这么好,想到刚才的情景,古长今不由得地打了个冷战,她差点忘了秦可歌极具杀伤力和战斗值,一身深厚的内力还有实打实的武功。万一哪天惹秦可歌不高兴,她拿起刀随便几下都能把自己削得渣都不剩吧,或者跟这黄瓜一样切成一片一片

    “切得不好吗?”秦可歌见古长今久久不说话,一直看着砧板上的黄瓜,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便开口问道。

    脑洞大开的古长今冷不丁地被秦可歌没多少温度的问话吓了一跳,“很好很好,太棒了,vey good,well done,good job,可歌你刀法太好了,用来切菜太大材小用,这些粗重功夫我来就好,让我来让我来。”

    秦可歌当然不知道古长今的脑补,只好纳闷地退到边上,仔细观察默默学习简单的煮面条。

    “明天我要去上班,中午不回来吃午饭,你自己一个人在家煮面吃,把水煮开放面条下去就好了。晚上我回来了再给你做饭,如果我回来晚了你就先去楼下附近的餐馆吃饭吧,钱我会放在桌上”

    秦可歌在身旁听着她絮絮叨叨地交待明天的安排,看着她瘦削挺拔的背影来来回回地忙碌,一种温暖感油然而生。在崭新的世界,眼前这个女子总是会给自己一种温暖,既安心又留恋。

    如果不能回去,在这个时代生活,兴许不是一件坏事。

    7:00 am,粉白空调被从床上滑落,古长今伸手把闹钟按停,望着天花板发呆数秒后,起床洗漱准备上班。

    昏昏沉沉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乱蓬蓬的头发,满嘴的泡沫,朦胧的双眼,和往常每个早起的上班日一样,只是现在洗漱台上多了一套洗漱用品。

    古长今一边刷牙一边想着刚从房里见到的情景,和往日无异,古长今一推开门就看见秦可歌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几日相处下来,古长今早已习惯秦可歌的作息和行为,直接走进卫生间洗漱起来。

    用微波炉把昨晚做好的三明治叮热,拿出橙汁和牛奶,放在餐桌上,秦可歌也差不多运功完毕。虽然内伤痊愈得极快,但是秦可歌还是坚持每天运功静养,不荒废武艺。

    两人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早餐。古长今三口当两口地狼吞虎咽着,秦可歌则是慢条斯理地享用古大厨的手艺,扫了下古长今稍显狼狈的吃相和墙上的挂钟,秦可歌递上一杯牛奶,古长今马上接过牛奶咕噜咕噜地就着三明治喝下去,一手拿起纸巾擦嘴,古长今风风火火地回到房间。

    几分钟后,房间再次被打开,古长今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提着一个包包随手放在沙发上。把两人刚吃完的早餐和餐桌收拾好。

    “可歌,我书桌上有钱,你想要买什么就下楼买,别走远。我要赶着去上班了,这个点容易堵车,早上报社比较忙碌。”说完也不等秦可歌回答,便拿起沙发上的包包走到鞋柜前穿鞋。

    就这样,古长今匆匆地出门坐上车绝尘而去,秦可歌甚至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当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记者是个表面很风光的职业,每个记者穿的光鲜亮丽拿着专业先进的器材设备,每天接触各行各业各种人士,似乎总有挥之不尽的精力。在工作中,记者精明干练,却可能连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去做。热爱媒体工作却没时间打理自己的家庭,许多这个行业的行业人员都是这样的生活状态,古长今又怎么会例外。

    现在的媒体正一边受制于国家却想谋求真正的新闻自由,一边又处于网络的风口浪尖之处。大多国内媒体都想如同西方媒体一样能自由言论自由监督,手下记者满腔热情奔跑在每件新闻的中心,却又会和各方面的利益起冲突,该发的新闻或者言论不能发,能发的重复发。在体制允许下说真话,已经成了大家所默认的行规。

    其实任何事情只要当做专业或者职业去做,不管当初多么热爱最后都会厌倦,验黄师也不例外。古长今始终把记者当做自己的理想,而不是职业,她始终认为如果选择其他事情去做,那么她只是活了一辈子,但如果是选择记者,每天面对不同的事,跟不同的人打交道,虽然紧张忙碌,但却就像活了很多辈子一样。

    “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时空紊乱,导致生活秩序的混乱,一定是女记者的青春杀手。

    不仅外表老得快内心也老得快,看过那么多行业的那么多事,看过这个社会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记者也许就是在不停地看透。

    只是真的很热爱一样事情,所有不好都能得到宽容吧。况且,古长今一直在为实现理想而努力而执着。

    古长今从提包里拿出工作证挂在脖子上,快步走入电梯,按下23楼。在听到叮一声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拿起脖颈上的工作证往打卡器按去,刷卡成功后,古长今继续往里走。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低着头忙碌,手里拿着各种稿件和今早出版的报纸。

    “小古,新华社刚发来了通稿,小方在前线采访也发回来了消息,你整合一下尽快把稿子发了。”古长今刚到报社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工作,她早就习惯了这样快节奏的生活。

    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快速按着键盘,几个跳跃的文字出现在电脑屏幕前。忙碌中的古长今没时间想秦可歌在家做些什么,而秦可歌此时正在厨房看着刚刚古长今还没来得及洗的碗筷,边回想昨天古长今怎么洗碗。

    秦可歌独立且自强,本就寄人篱下,她的性子又怎会允许自己白吃白喝。虽然秦可歌的长处没法发挥,那她就去学习她能做的事情好了。

    秦可歌正在努力适应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从古长今的家和最容易上手最简单的家务开始。

第九章() 
古长今把写好的稿子发给编辑审核,毫不例外又收到了肖飞的传唤,美其名曰刚发的稿子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敲门,推门,进去。古长今对肖飞投来的过于火辣的眼神视若无睹,“肖编辑,稿子有哪些不妥?我好去修改。”

    “小长今快坐,怎么不和别人一样喊我飞姐,肖编辑多么见外,好歹也共事了这么久。”肖飞双手交叉顶着下颚,不急不躁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古长今暗自翻了个白眼,对于肖飞的假公济私她早已见怪不怪,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有话快说,哪里要改。”

    肖飞唇角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你明知道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就是想和你单独见见。下班后可没法这么轻易见到你了。”

    “我一小记者有啥好看的,肖编辑您这是吃饱了撑着。”古长今对于肖飞的假公济私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虽然是自己的顶头编辑。一是她被肖飞纠缠得太过烦心,二是道理在自己这边。

    “你当然好看了,不仅好看还是我们报社数一数二的大记者,我为什么这么想看你,你最清楚不过了。”古长今当然清楚,只是她不好那口,也不会喜欢肖飞。

    肖飞是个精明干练又美丽的女人,可是却太过于势利和不择手段,为求上位时常游走在灰色地带,要不又怎会成为业内最年轻的女编辑。古长今直觉这样的性格,无论男人女人,都不会适合自己。

    “既然没什么要改的,我先出去。下次如果不是因为公事,别喊我进你办公室,我们的时间多么宝贵你比我更清楚。”和往常无异,古长今又是黑着一张脸从肖飞办公室走了出去。

    肖飞看着对方瘦削挺拔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到底谁才是上司啊。真是油盐不进,共事一年多,追了半年多,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只是肖飞偏偏就是喜欢古长今这个模样。人啊爱情啊,总是那么矛盾并且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报社内的爆料热线响起,钟超夹着话筒边听边在键盘敲打。“嗯嗯好知道了我们会处理的先挂了”每天都能接到这样的爆料电话,钟超没仔细听就敷衍过去。

    恰好这一幕被古长今看到,拿起手上的文件给钟超来了记爆炒栗子。“什么态度啊,敷衍爆料人啊。”转身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一口。

    “长今姐我冤枉啊,不是我想敷衍,是每天都接到这爆料电话,也不知道说得哪里方言,他说的我听不懂,我说的他不明白,鸡同鸭讲怎么沟通。”

    听到钟超的回答,古长今不由得皱下眉头思考。“每天都打来?那说明应该是挺紧迫的事,你还不仔细问清楚,也许会是头条。”

    “听那口音估计会是穷乡僻壤些鸡毛蒜皮的事,怎么会是头条,就算是有价值的新闻,那也得花费更大的成本,在乡村跑新闻的交通费人力物力总是比在城市多一倍,假设投入和回收不成正比”钟超还没说完便被古长今打断。

    “社会所有不公平的地方都值得我们去挖掘批判,这是我们作为新闻工作者的良知。你还没调查研究就妄下定论,要知道我们追求的是真实,讲究的也是事实。你作为一个记者必须具备的专业素养和新闻敏感都去哪了?”

    古长今的严肃批评让钟超无话可反驳,又联想到古长今刚从飞姐办公室出来,自己这是撞到枪口上了。

    “长今姐我错了,我马上回电话过去了解事情的始末,再判断值不值得继续挖掘。真是大事情,我向你汇报。”说完,钟超还俏皮地敬了个军礼。

    瞬间被眼前这个小年轻逗笑,古长今不由得觉得方才的自己太严肃了。和钟超逗趣几句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一个上午就在忙碌再忙碌中飞逝,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古长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循着同事的招呼去休息室一起吃外卖。

    五年来古长今早已养成午饭在报社解决的习惯,午饭后如果时间充裕没什么工作还会在休息室里眯上一会。可是今天却有点心不在焉,大后方多了一个心里牵挂的人总是容易心绪不宁,刚才忙碌时候倒是不曾发现。

    边机械地吃着饭边想着秦可歌在家的情况,连身边的同事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该给秦可歌配个手机,教会她怎么用,随时都可以联系,也不用妄自猜测担心了。

    休息过后众人又像陀螺一般开始旋转开始忙碌,古长今正在看新华社的通讯,钟超却兴高采烈地坐到古长今面前。

    “长今姐还是你够敏感,我刚去向爆料人了解了整件事情,有家外地公司在爆料人的村里开了一间工厂,起初还是相安无事的,只是不久后村里的家禽动物纷纷离奇死亡,而那间工厂每晚都会排出许多黑色的不知名液体。当地的居民都不知道工厂在生产什么,他们怀疑是工厂排出有害液体导致家禽牲畜死亡,他们和县政府投诉过很多次,但是政府和公司串通一气对这事睁只眼闭只眼。”

    “最近村里的庄稼田陆陆续续地坏了,种不出东西,村民收入少了一大半,县政府又不闻不问,他们担心继续下去会连人也被祸害死,所以就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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