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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心里想明白了,不过面上却依旧是冷冷的模样:“你跟水儿说一下,让她以后也莫要再去唐府了,那样的人家,咱们以后少来往。”
李秋华点头,一副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任碧波见她这么模样,越发觉得自个儿错怪了她,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言语上也就软和了很多。
李秋华越发的委屈,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到最后,反而是任碧波出言哄了她一番,这么哄来哄去,两个人居然一时天雷勾起地火,在房内间的软塌成了一番好事。
一室的春情燃烧,以至于那客房的事情,仿佛早就是八百年的事情了。
次日,李秋华一脸羞涩的离开,任碧波亦是浑身舒畅,一时间,两夫妻居然前所未有的融洽。
任管家进来的时候,就见昨儿个还怒气冲冲的相爷,一夜的时间就被大夫人哄好了。
他不得不佩服大夫人手段高杆,只是想到西华院,想到自个儿的一对孙儿,他不得不咬着牙上前。
“噗通”一声,任管家就跪在了任碧波的面前,痛哭流涕:“相爷,奴才对不起你……”
任碧波还在回味昨夜的旖旎,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那高贵的妻子,放开之后,会是那么的热情如火,只让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骤然之间,见自个儿最信任的管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在自个儿的面前,顿时有些不明白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任碧波这话说得推心置腹。
“相爷,昨日三秀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相爷要送五千两银子到西华院去,就堵了奴才,非要让奴才准备五十张一百两的银票,还要奴才在上面涂上膏子。”
任管家也不抬头,任碧波的脸色,只是低着头,抹着眼泪:“奴才是相爷的奴才,哪里肯,三秀却是不依不饶,只闹了许久……奴才不松口,三秀却不声不响自个儿从帐房支了五十张一百两的银票送了过来,用黄花梨匣子装的好好。”他吸了一口气:“相爷是知道奴才的,奴才脑子笨,只一样能入得了相爷的眼,那就是忠心,知道该听谁的话,自从上次教训过奴才后,奴才哪里还敢薄待二秀。”
“谁知道……谁知道,奴才身边常胜转告奴才,说奴才的孙儿被人接走了!”
他说到这里,给任碧波狠狠地磕了个头:“相爷,奴才真的不是有些违背相爷的交代,而是奴才……奴才想着三秀为人最是和善,心地又好,她这么做,说不得就是想替夫人和自个儿出口恶气,毕竟二秀白日送了馊饭剩菜过去,奴才要知道你那么个膏子,说什么都不会……”
任管家重重的叩头:“相爷,奴才欺瞒了相爷,一夜都不曾合眼,恳请相爷责罚……”
“好了,起来吧!不过是小错,日后莫要再犯就是了!”任碧波心情不错,再说昨儿个这事情也揭开了,他本也没打算追究——任碧波心知肚明,这追究起来,那任清水可就保不住了。
“求相爷责罚……”任管家却是一派忠心:“相爷责罚了奴才,让奴才长了记性,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就不敢再犯了,若是此次轻易饶过,奴才说不得就生出了怠慢之心,总以为小错而已,日后这些小错一点一点积累起来,早晚捅出收拾不得的大错。到时候,奴才是生是死都是小事,可是却辜负了相爷对奴才的一番信任。”
任碧波的脸色听闻这番话之后,骤然沉了一些,细细嚼了一番,心里头又是一派景象,了下面跪着的任管家:“你果真是个好的。既然如此,就罚你三个月的月例好了。”
任管家挨了罚,却喜笑颜开的磕头起身:“谢相爷恩典。”
任管家了他好一会儿,也笑了一会儿,又缓缓道:“大夫人身子刚好,这府里的事务,就莫要麻烦大夫人了,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府里的对牌……”想了一下,才缓缓地道:“清凤是个明白人,让她这段时间掌管内宅吧!”昨儿个晚上,凉了这孩子的心,今儿个也该暖上一暖了。
任碧波却不知道,有些凉了的心,却是怎么都暖不回来的。
“相爷,这妥当吗?”任管家却是一脸的不赞同:“二秀到底庶出,又从未掌过家,若是将内宅交到二秀的手里,我怕大夫人,三秀……”
“哼!”任碧波冷笑一声:“她们还能怎么样?还想怎么样?去,就说是我说的,这事情就这么定了。”
任管家了任碧波,一副还想要求劝的样子,只是着他一脸的坚决,才轻叹了一声,缓缓地转身,退了出来。
出了房,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一阵潮湿,心里却盘算着:他这差应该当的不错,二秀应该会满意吧!
心里对任清凤是真正的生出胆寒来:这二秀落了一次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计谋用的,炉火纯青,将计就计,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哪里像是出自内宅秀之手,就是行军打仗,怕是也不过如此。
二秀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么一番折腾,为的不就是这掌家之权吗?
红尘以为喋喋不休的抱怨,会让亲们生厌,却没有想到会收获那么多的安慰,果然,红尘是幸福的。
谢谢亲们!
一路有你们的陪伴,会给红尘坚持的信心。
第65章 嚣张?这才叫嚣张!()
章节名:第6章嚣张?这才叫嚣张!
李秋华的声音刚刚落下,那身后的二十多个丫头婆子就立刻冲上前来,如狼似虎,像是要将任清凤吞进肚中才好。
那几个妆扮成下人的女护卫,相互了一眼,眼中闪过狠绝毒辣之光,如毒蛇一般,缠着任清凤。
任清凤一眼就出那几个的不同,她微微挑了一下眉头,还真没出来,这李秋华还真是个有手段的,居然能弄到这么几个武艺高强的女护卫在身边。
不对,这几个女护卫应该是李家留给她防身用的,否则以她这蠢笨的脑袋,哪里会想到未雨绸缪,没想到李家还真的疼这个外嫁的女儿,这样舍得血本。
“秀,您退后,这几个就交给奴婢了!”画词也出这群下人中,有几个不是善茬,沉着一张小脸,将任清凤护在身后——这是她心中认定的未来国后,更是太子殿下心上人,断不能容人伤了半分。
“嗯。”任清凤淡淡的应着,她没说什么一起并肩作战的废话,先让画词出手,真的不是这几个婆子的对手的时候,她才出手。
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她并不希望将自个儿的实力暴露出来。
不过,她对画词有信心,这么几个,肯定不是画词的对手。
任清凤眯了眯眼睛:她这丫头,厉害着呢?
任清凤步伐轻轻的退了几步,就那样风轻云淡的将画词一人留在了原地,甚至不那些气势汹汹的下人一眼,对着画词淡淡的吩咐:“别忙着收拾了这些虾兵虾将,先将那个脑子进水,胡乱施家法的女人,给我挂到树上去——醒醒神,省的日后再胡言乱语,惹本秀不快。”
画词一愣,她没想到任清凤居然是先忙着收拾李秋华,更没有想到任清凤对她如此有信心,有些怪异的了任清凤一眼,手下一挥,也不见她如此动作,就发现那涌上来的下人,如同录像带卡带一般,就那样停在了那里,如同泥塑石雕,保持着刚刚的姿态。
众下人顿觉得浑身僵硬,四肢无法动弹,如同被人定住了一般,就连那几个武艺高强的女护卫也是这等模样。
其中的一个女护卫,更是瞳孔一缩,失声叫了出来:“毒……是毒……”
“算你有点见识!”画词赞赏的了那女护卫一眼,缓步上前,一步一步走向李秋华。
“毒……毒……你会使毒……”李秋华惊得脸如金纸,双唇颤抖不停,着一步步,不急不缓走向她的画词,吓得不停的后退:喧人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人?不说昨日那一身杀气的墨色,就是眼前这个面色淡淡,似笑非笑的丫头,她也惹不起。
李秋华这时候才意识到,若是任清凤想要杀她,不管是昨日的墨色,还是眼前的画词,随便挥挥手,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任清凤……任清凤……我是你嫡母……你敢……你敢……”
话还没有说完,画词那徐膊就举起她,很是干脆的将她扔飞了出去,挂在她院子里的那颗百年大树上,一枝树桠穿过她的腰带,撑起她整个人的重量,四脚朝下,不停的舞动着。
“任清凤……你这个喧人……呜呜……”一团泥巴正好堵住她的嘴巴。
任清凤伸手将崔妈妈抓了起来,将沾了泥土的手,在呆傻一般的崔妈妈身上擦了又擦。
“顺手将李妈妈也送上去,她一向可是大夫人的忠仆,怎么能离了大夫人。”
任清凤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这画词实在是太令她满意了,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痛快,今儿个,她是真的痛快了。
画词不声不响,不急不慢,将崔妈妈扔上了树桠,和她最爱的主子,相亲相爱去了。
任清凤的笑容更灿烂了,声音却冷酷到底:“画词,传话出去,谁敢放她们下来,你直接就将人送上去陪伴她们。”特意强调了一句:“谁都不可以!”
画词眸光一闪,有丝愕然闪过,却依旧点头:“是,秀!”太子殿下让她绝对的服从秀,不问对错,不问缘由,她自然得遵从。
画词目光狠辣的扫了一下那些如泥塑般被定住的下人:“秀,这些人怎么办?”
“全都给我赶出去,相府的后院容不下这等刁奴。”任清凤目光犀利:“相府掌家的对牌,此刻在我手中,若是谁不服,拒去找相爷,我候着!”
那些下人虽不能动,可是嘴巴却还能说话,全都齐齐求饶,只可惜,任清凤却已经懒得理会。
“半个时辰!”她头也不抬的说道:“半个时辰之后,只要谁还在相府,我就拧下她的脑袋当球踢。”
任清凤瞧了一眼高高悬挂在树桠上的主仆二人,嘴角含笑的,画词的衣袖一挥,那些定住的婆子,又再度能够动弹了。
下人们着任清凤嘴角的那丝淡笑,跌跌爬爬的离开,连滚带爬,转眼之间,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了,谁也没空那挂在树桠上手舞足蹈的大夫人和李妈妈。
倒是那几个李家送来的女护卫,一时有些迟疑不决,又了一眼让人让人搬了椅子,备了茶点的任清凤主仆,几人面面相觑,沉思了一下,一咬牙,也跟着离开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二秀身边现在有这么高强的帮手,她们就是留下来也于事无补,还不如赶快去给主子送信。
那几个女护卫心中忐忑不安,以大将军对秀的宠爱,她们护卫不力,只怕回去没好果子吃。
画词又踢了一脚厨房的管事婆子:“你们两个不滚,难不成还要留下来,让秀请你们喝茶?”
那管事婆子和领头厨娘,顿时连滚带爬的离开,连绳子都不解开,生怕任清凤主仆换了主意——连大夫人都敢吊到树上,她们两个奴才,在二秀的眼里,不就跟蚂蚁一样。
捏死了,也不过就是抬根手指头的事情。
任清凤抿了一口六安瓜片,不得不说,李秋华房里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不过,以后相府都会掌握在她手上,她还有什么用不上的,什么好东西尝不到。
任清凤心里痛快的不得了,一道人影迟迟疑疑的上前,她虽然低头抿茶,可是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那个迟疑上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妈妈。
“秀,相爷此时正赶过来,好汉不吃眼前亏,相爷正在气头上,您还是先避上一避!”
避?
她若是避开,刚刚的所为,岂不是白做了。
不过,这张妈妈敢在这时候示好,这份置死地而后生的胆气,倒是让她生出一份激赏来。
任清凤将手中的茶盏放了下来,正色的打量了张妈妈一遍,然后淡淡的问道:“瞧你是个有心的,要不,你来我西华院当差?”
张妈妈心头一喜,立刻跪了下来:“多谢二秀赏识,奴婢这就收拾一下,去西华院。”立刻小跑的回去,她又不是真的劝二秀避开相爷,二秀敢对大夫人动手,自然做好了准备,她就是表个态,谁知道二秀居然二话没说,就提了她去西华院做管事。
张妈妈是个心眼明白的,二秀早就不是曾经的二秀了,昨儿个事情,她是一一在眼里,有勇有谋,滴水不漏,那等本事,其实一个了得能形容的。
再加上墨色和画词,这二人也都不是寻常人,能收服这样的人做奴才,二秀的前程怕是想都想不到的。
她此时示好,二秀日后定然不会亏待了她——二秀的脾气,她也出来一些,虽然手段狠绝,却是个重情重义的。
躲在暗处的下人,见张妈妈示好,顿时就提了西华院的管事,心里痒痒的,有心站出来,却还顾忌着任碧波的态度,不管怎么说,大夫人那也是嫡母,二秀一个小小的庶女,敢如此作为,怕是相爷饶不了她,若是此时表明立场,到最后大夫人还不剥了她们的皮。
瞧着被吊在树上的李秋华,众人心中一凛,生怕露了行踪,也都悄悄儿的离开。
任碧波在任清水的陪同下,大步流星的过来。
说真话,任碧波见到任清水的时候,心里还有些膈应,可是到底疼了这么多年,又指望着她凤命一说,将任家推到登峰造极的境地,故而也没多责怪。
在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之中,跳了起来。
任碧波哪里能想到,任清凤得了对牌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殴打嫡母,也不知道她这又整的哪出?
不过李秋华再怎么说也是相府的夫人,被她挂到树上,这……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任碧波被任清水撩拨了几句,顿时气冲冲的而来,远远的就到昨儿个夜里,柔情似水,热情如火的女人,挂在树上,四肢乱晃,呜呜发声,见到他和任清水而来,似乎激动莫名,倒腾的更凶。
任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