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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大盟主看着都心痛的说道:“我说内妇啊,还是在房舍多歇息才好。”娘内心窃喜着点点头。
次日天亮,我叫上大农办和驿畜办来到湖口,说明了在湖口如何架桥。就是桥下两岸现在打斜上方的竹桩支撑,再用毛竹搭在两岸,用麻绳相互捆牢,另外再加上一些辅助支撑的竹木,确保跨桥牢靠可用。
安排了建桥的事情以后,就看到一些耕俘们有的伐竹,有的抬竹,有的用石垂打竹桩,在后面就是搭接竹木桥面,用麻绳把辅助支撑的竹木与桥面和支撑桩绑在一起,跨桥就架成了。我在上面走了走,还使劲跳了跳,新建的跨桥是纹丝不动。我走在夸桥上,桥下的激流奔腾咆哮而去。
我与大农办等人走到湖西岸,顺着湖边堤岸走到旁边的山丘上,估算了一下脚下的土丘有三四十米高。
我对着跟过来的人们说道:“快差人去叫工织办到湖西边来。”
然后指着前面湖岸边的山丘说道:“西边这样的临湖山丘我仔细看了一下,一共有四座,大约五六百围一座。我们可以在这半山腰上支起轮架,一个送土轮架,一个收筐轮架,每个轮架后面再接一个绞盘,收筐轮架那个绞盘是架空的,便于耕牛转圈拉盘,另一个绞盘人工牵着绳子放绳送土,对岸竖立一个回转轮盘就行了,但是各轮盘的支撑一定要牢靠。等到几座土山半山腰以上的土都运完了,如果还不够,再做一个这样的轮架接到后面更高的土丘上,继续传筐运土,这样接力运土,可以事半功倍。”
正看着、说着,工织办来到近前,我把传筐运土的方案又说了一遍,工织办点头表示明白。并说匠作坊已经做好了两套运土转轮物事。我命马上用车运过来。
工织办说道:“他走的时候,已经起运了。”
正说着但见河对岸,已经有人在打桩建支架,立支撑轴,原来支撑轴下面是一个固定的盘架,在盘架与套在支撑轴上的转盘之间还有多个可以像车轮辐条那样摆放,却可以滚动的木滚,以便能在提高转盘支撑力的同时,减少摩擦力。
这是多么伟大的发明,这就是轴承的鼻祖啊只不过它是滚柱轴承,而不是后世常见的滚珠轴承。看吧人类就是这样一步步地从改造自然的建设中,不断排除困难,发明创造,实现了一次又一次的飞跃。我要向大盟主禀报,重赏这个匠作监。
很快牛车把建设传筐运土的支架和轮盘都运了过来,开支建设固定的支撑轴底座,大约两三个时辰后,大功告成。
我在命人把麻绳连接起来,用竹筏从东岸拖到西岸,耕俘们奋力将间隔打结好,来回往返,首尾相连的长麻绳套在转轮和绞盘上,四个耕俘拉住麻绳输送端,耕牛套在回收转轮的旋转杆上,一个耕俘大胆的双手紧握着高坡的送料麻绳,一个人开始赶动耕牛转圈拉收筐转轮,很快麻绳上的耕俘就被输送到了河对岸。看来一切顺利,挂上土筐就可以开工了。
天黑前两套传筐运土的天车我给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就建成了。就等三日后,四台天车同时运转,建设大军全体出动了。
我径自下山沿着湖岸往回走,边走便交待工织办,要给拉绳和倒筐的人赶制麻布手套,不然手掌会磨坏,工织办点头思索着跟着我。这时候的我是心高气盛、志在必行,大踏步地向鹿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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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辛勤的劳动丰硕的收获()
第二十九章 辛勤的劳动丰硕的收获
对了还要再说两句,我们运土的筐,提拉的绳索是双线的,绳头这边系死,另一头是绳套,可以摘挂在筐耳上,这样装满土的筐就可以很方便地挂在绳索上,下行是挂在绳索打结的后面,上行时挂在前面,确保筐不移动、不掉落,即便是有个把掉下来的,湖里的竹筏也可以往来补救。
两天后四套天车全部就位,五十辆崭新的独轮车在岸堤上一字排开,东岸的临时工棚,初步建成,烧水煮粥的大棚下,几个洞妇正在几个大陶缸里生火烧水。大量的土筐,挑土的担子,石锄、石锤、木铲、石夯、麻布手套当然是不分四指的等工程需要的器具,堆放在湖堤两岸。
我带着大农办、工织办正在仔细的检查着各项准备工作是否就绪,这是身后有人唤我。
“柯儿,为父和你娘过来看你来了。”听到大盟主磁性的嗓音,我赶紧回过身,迎了上去。
“父主、娘,您们过来了。请巡视一下,看孩儿还有那些没想到、准备到?”我故作谦虚的说道。
“儿啊,这才几个天的时日,这里都成了魔鬼才能待的魔场了。”娘高兴地不知道如何表达。
“嗯,柯儿,这里气势不小,为父全军上战场也没有这里准备的周翔,有了这些夸湖面的天车,完成此工程当无忧已。”
我示意对岸从天车送个人表演一下,很快就见一名壮士,手攥绳索,吊直身体被传了过来。来到大盟主近前,跪地禀报,右营总前来报到。
“这可真是天壮天降啊”大盟主说罢,是哈哈大笑。
又接着说:“将来吾等要是在北山上也建个天车,岂不是上下自如。”
我一想对啊,这不就是后世登山索道的原始简化版吗。以现在这样的天车,要想在坡度较大的山边输送人,恐怕还有很多问题,估计需要很多的改进和新的设备当然是金属出现了以后才有希望。
我把话岔开说道:“明天牌饭上午饭后,请大盟主主持开工仪式,击鼓开工。”我说道。
“好明天我和你娘都会来的,这是吾等部落的头等大事,不知道大祭司能不能来?”大盟主疑虑的说道。
“怎么,大祭司能回来了?”我忙问道。
“如无异样,当无问题,你四叔和六叔也会来。”大盟主自豪的说道。
正说着,一辆箱式牛车缓缓地赶了过来,来到近前,几名院随从车厢里抬出一个担架,担架上不是别人,正是大祭司。外姨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扶着担架,并让把担架轻轻地放在地上。
大祭司颤声说道:“老朽又回来了,哎呀,这里都是什么啊,老朽可不认得啊。”
大祭司在担架上侧头望着湖面上的天车,又看看大盟主和我,又有气无力地说道:“看来柯儿的工程很特别啊,这架势可真不小,老朽可是眼见为实了。”
我刚想劝说大祭司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见到一队大约二百人的耕俘在使役的带领下,向湖口的跨桥走去,每人肩上挑着两个竹筐,筐里放着几天的吃食和陶碗。这是要他们提前一天住到对岸的工棚里,为明天开工做好准备。
队伍中间的耕俘牵着不少驿驴和耕牛,后面几个人还用几根竹干挑着大陶缸,带着石砍刀、石锯,还有点火器等物件。他们将来很多天都会在对岸过了,这总比他们住畜棚好多了,我暗想,只要本工程完成了,也要让他们住上草棚,他们也是人啊。
还没回过神来,四叔骑着骏逸,六叔骑着奔牛赶来了。
来到近前,四叔潇洒地一提缰绳,骏逸扬起前蹄,嘶鸣着停住,站立起来。然后稳稳地落地,声随人到:“大祭司、大盟主,有好事不能少了我呀,我是一接到信报就赶来了,结果到了房舍是人影不见,还是小主妇告诉我,汝等都在这里那,我就循迹而来。”四叔说着还拽起来了。
六叔凑过来说道:“我可是赶了几个时辰才到的,有吃的没有?我可是饿的不行了。”
外姨赶紧蹬车取来我们家的美食——肉菜包子捧给四叔,四叔赶忙礼貌的接了过去,边吃边说道:“这是咱们新主妇吧,可人怜爱。嗯?这是什么啊,太好吃了腻滑油爽的,新主妇能自来两个吗?”
我娘笑着说道:“六盟主先吃着,晚一会儿到我房舍还有上汤喝呢。”
“行了,这里吾等都看见了,明天看大哥的就行了,快点回房舍进餐吧。”六叔急切的催促着,一众人笑着往回驶去。
回到娘的房舍,姨已经把鱼汤煮好了。不过来的人比较多,娘、姨和外姨还有我们几个小辈的只能先吃团子,喝点水了。
大祭司被抬到林荫下放好,外姨跪坐在跟前,给大祭司喂着鱼汤,大祭司惬意的尝着,手轻拍着外姨的大腿,轻轻的点着头。那两位叔父是呼噜呼噜地喝着鱼汤,那是赞不绝口。
“我看这几天就先不回去了,在这里喝几天鱼汤那就不虚此行了。”六叔畅快的说道。
一会儿,一大缸鱼汤就不见了。好在娘和姨一回来就放上缸,倒水,放进鱼和生姜又继续炖了起来。
六叔只好先和父主聊起六部落的事情:“现在六部落是人丁兴旺,加起来总共有三千来人,每个房舍住两位舍妇,每个窑洞住三个洞妇,精壮还好办,多搭几个棚舍就行了,只是这孩子费点事,我现在是把大一点的男孩子都组织起来,在部落北面隘口,协助精壮守卫,以防毗熊人偷袭,这样抽调一部分精壮警戒五部落方向,随时增援,以防不测。女孩子则协助洞妇们纺织麻布,这么多人消耗也不小,虽然大哥舍命留下的物食够用到秋粮收获,但这衣物还需要加紧储备。”
说到这里,六叔用眼睛瞟了一下汤锅。父主是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六弟啊,你最近有没有到五弟那边去看看,那边的房舍盖的怎么样了?”父主过了一会儿问道。
六叔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我两天前去过,现下已盖好房舍有二十来间,洞舍挖了百八十个,陶器炊具制造场坊都在原址,水灾没有影响,所以问题不大,如果可行,可以先迁一部分妇孺过去,也可以把那边的纺织物事干起来,以备冬用。五哥也同意,毕竟女人太少,精壮也忍受不了。如果大哥没疑问,舍弟回去后就先迁一半寄宿的妇孺过去。”
“我没有疑问,富登酌情商量着办吧”,父主明确的答道。
“上汤好了,您等盟兄弟先喝汤,再聊吧。”娘和姨招呼着,各端了一碗汤过来。
四叔一听这话,自己就走过去盛汤喝了起来。娘腾出手来也给我们几个孩子盛好了汤,我们也饿了,自然就香甜的吃力起来。娘和姨也做了下来,端碗喝汤。我隐约看到娘大腿内侧的磨伤结皮已经开始结疤脱落,不知道娘这几天受了多少罪。
晚上,六叔去邹大主妇茅舍睡觉,四叔则在姨的房舍就寝,父主自然是和娘在一起。我们几个孩子和外姨,再加上大祭司住在了外姨的茅舍里。这一天也确实累了,两个妹妹还在聊着白天的事,我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房舍外人声不断,众人都相约着,向湖塘方向走去。我也赶紧爬起来,洗了把脸,吃点东西,赶上车往工地方向驶去,毕竟我是工程的组织者。
来到胡塘边看到近千人的精壮都已经按照各自的任务部署到位,湖面上两个竹筏,每筏三人,一人撑筏,二人接应。独轮车三人一组,一人推车,一人供土,一人夯土,轮换进行。东岸接土筐是四个人,两人一组轮换进行,挂土筐三人一组。有几个人提着木铲随时铲土,其余人或挑土,或夯地,或用木铲平整坡堤。河对岸送土带绳六个人,其中两人轮换,接筐处四个人,两人赶牛,两人取筐。这样算下来每个天车需要十个人,四组天车需要四十个人,五十辆推车需要一百五十人。河里竹筏六个人,加起来将近两百人。其余近八百人除了取土、挑土外,主要的工作就是取石和挑石。不一会儿,在大盟主的带领下一干头面人物尽数到齐。
父主大声宣布:“湖塘水利工程开工。”
工地上“呜啊”声是此起彼伏,连续不断。
接下来是天车转动,土筐传送,人车往复,锄夯铿锵,人流如梭,往来奔波。大体上还是很有效率的,特别是天车的土筐就像传送带一样,不停地把西岸的土运到东岸,而东岸很快就堆起了几个土堆,土堆马上就被挑担的、推车的运往南北两边的河堤上,紧接着打夯声就此起彼伏的响彻在工地上空。
很明显,东岸因为土方需要西岸运送,一部分人无土可运,自然打夯的也就闲了下来,而西岸需要挖山土,人手有些紧张。我急忙叫来大农办和副军旗,命令调东岸三分之一的人到西岸参与挖土、运土,提高工作效率。一天下来,令我吃惊的发现,西岸四个大土山几乎被削平了,可是东岸的湖堤仅上升了计划的三分之一。
看来需要再从后面的高山丘上接力取土,我急忙命令,工织办组织人手在增加天车,可惜只有两台新天车可以投入使用,这样传送到东岸的土方量下降了一半。我再次从东岸调走全部推车,支援西岸,用于往两个没有接力的土丘上运土,情况有所好转。但是进度比第一天减少了两成,不过就这样算下来,有一周的时间也可以完成加高湖堤的全部土方工程量。
第三天我集中了全部二十辆的运货驿车,拉运石料,用于铺坡护坡,共组织人力约两百人,东西两岸并进。这一天的土方作业速度下降了一半,但是护坡的进度明显加快。照此速度计算,两岸湖堤表层石料护坡一个月内肯定能完成。
一周过去了,土方工程基本完成,天车也相继拆掉,仅留下一套,更换了支撑轴和轮盘用于必要的时候,拆下来的转轮和轮轴都磨损的几乎不能再用了,独轮车也损坏了一半,石木工具损毁的更多了,只有三分之一还能用。
搬运石料的工作相当耗费人力和时间,我只好在抽出二百人搬运石料。并预留较大的石料,作为封堵湖口的地基。我在抽出二十人开始搬运陶管,当外方内圆的陶管运过来后,我探头观察陶管内壁,好像是红褐色。什么情况?原来是内壁烧制的时候因为封闭的原因,温度较高,变成红砖的颜色了,看来烧制红砖也并非难事。
我命人在湖口处打竹桩,再用绳子把各个陶管绑好后,距离竹桩约二十公分远,一点点地沉入湖口。很快汹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