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燧皇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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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燧皇时代- 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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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一路上,为什么敌贼不使用弓箭呢?看来这个小军将,定然是我们学生会一同穿越的其他三个人之一,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金大中

    “辅国大军将,我们的前方已经没有埋伏了,只是,这战船的速度不快,很可能还会有追军,不过不用担心,只要我们不停船,不靠岸,追军因为有小军将的明令,谁也不敢放箭伤害你,回到饲狼围,应无虞。”

    这个消息真可谓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找到了自己人,忧的是黄河天堑是形同虚设,大菊国已经从申弥国的北面压过来了。以金大中的体魄和智慧,我们燧明国那位军将才能是他的对手呢?看来,今后柯儿还想像过去那样,稳操胜券可不容易了,只能是有所取舍,未雨绸缪吧。

    更为艰难的是,一旦大囡知道了金大中的下落,就会去找他,这要是再来一个双剑合璧,以大囡的睿智再加上金大中的勇武,那可真没有柯儿我所在的燧明国好日子过了。

    “启禀辅国大军将,前方水路有情形”桅杆上的探哨大声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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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一七四章 硬碰硬的较量才开始() 
第一七四章硬碰硬的较量才开始

    “准备战斗,盾牌手组成屏障,弓箭手准备”湖莽叔大声地发布着示令。

    “这名工匠,你准备一下滋水器,柯儿,你还是使用弓弹,我来用钩枪。”湖莽叔的示令是一个接一个。

    突然,就听‘噗通’一声,有人掉进了水里。

    “我去你的吧”说着,湖莽叔的钩枪就向水里戳了进去,跟着,水上就飘出了血流。

    原来,探骑队长趁我们忙于作战,知道自己也没有好下场,干脆就来个跳河自尽,结果湖莽叔还帮了他一把,让他跳到河里,就玩完了。

    “战船上的胡莽都督不要放箭,我是姜作,我们来了”听到了作叔那熟悉的声音,我们都高兴地欢呼起来。

    随着竹筏的靠近,作叔一个劲的向我们招手,身后站着一位膀大腰圆的虎将,不用说,肯定是申弥国的军将。但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名军将的一只手,始终不离开作叔的后腰,再一看,我们的军壮也不在场。

    “柯儿,作叔的表情不对,情形有变,我们要做好应变的准备。”湖莽叔低声说的话,全船的军壮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即刻就停止了欢呼。

    这可不好,容易让敌贼察觉。我连忙大声喊道:“作叔,你们来了,我们就有救了。还是柯儿我在船尾跟你说的话,拜托作叔了。”

    我看着在靠近我们时作叔的脸色,由紧张变的舒缓了一些,就知道,作叔已经明白,我们做好了应变的准备。

    “作叔,请问你身后的这位大军将是何人啊?”我继续探问着作叔。

    “怎么,连你姬盖舅舅都认不出来了。”作叔身后的猛将,憨声憨气的吆喝着。

    “哎呀,是盖舅舅啊,湖莽叔快把船靠到竹筏边上,把作叔和我盖舅舅接过来。”我热情的招呼着湖莽叔,操作战船靠向竹筏。

    就在两船相靠的一瞬间,湖莽叔用钩枪,使劲一带竹筏,竹筏顷刻就转向了90°,湖莽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作叔,用尽全力把作叔给拉了上来,而全无防备的盖舅舅和其他三名军壮,顿时就倒了下去,撑竹竿的军壮,一个跟头就栽进了水了,盖舅舅一个屁墩儿,坐在了竹筏的一边,由于他坐下去的力量太大,竹筏顷刻间就倾斜起来,还没坐稳的盖舅舅,跟着又滚进了河里,另两名军将则死死地扒住竹筏的边缘,身体也落到了水里。

    “湖莽,快,击杀它们,我们的军壮就是他们杀的。”作叔的话,就等于是开杀戒的信号,红了眼的湖莽叔,是一钩枪一个,把两个扒着竹筏的军壮给刺死了。

    再看我们大船的船舷边上,一个笨熊一样的大汉,在水里是来回的扑腾,看得出来,我这个变节的舅舅还真不会水。

    湖莽叔用手中的钩枪,结果了撑筏掉进水里的那名军壮之后,把钩枪伸到在水中挣扎的盖舅舅手边,大喝一声:“抓住了钩枪,湖莽我看在你是柯儿舅舅的份上,先救你一命。”

    其实,精明的湖莽叔想的是,只要姬盖在我们手上,今后再来的敌贼,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等喝了不少渠猪之水的盖舅舅,像一头渠猪一样,用尽了力气,爬上我们战船的时候,我大喝一声:“把这个变节的舅舅给我绑了。”

    我们刚把姬盖结结实实的绑牢,就见前方的河道两岸,站满了持枪和手持弓箭的军壮。但见,一个头缠绷带,浑身血迹尚在的家伙,闪身而出,阴阳怪气的大声喊道:“军壮弟兄们,你们现下都是我们毗熊国的军壮,把这船上的人都给我抓起来,如有反抗一个不留,都给我射死。”

    正趴在甲板上,不停地往外吐河水的姬盖舅舅,也顾不上自身的难受了,突然大声嚷起来:“单于辩,你个驴踢的,没看见本掌军也在船上嘛,不许放箭”

    这时就听岸边有军壮嘀咕道:“小军将临走的时候有交代,不许对柯儿他们放箭。”

    “驴踢的,此一时彼一时,没看见本军将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嘛,快放箭”在单于辩的催促下,有的军壮操起了弓箭,眼看着大部分军壮没动,又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驴踢的,给我弓箭,本军将给你们做个示范。”还没等单于辩夺过临近军壮手中的弓箭,我是拉弓引弹,躲在我们的盾牌手后面,十分隐蔽的就是一弹。

    再看单于辩,“啊”的大叫一声,双手捂着已经被我击中掉下树来,摔坏的头颅,一头栽进了河里。

    令我意外的是,两岸所有的军壮,都高声欢呼起来,“呜啊”的声响震耳欲聋。

    此时,缓过劲来的盖舅舅,双手反绑着站起身来,看着两岸的军壮,大声嚎叫着:“驴踢的单于辩,还想伤害本军将,本军将也是迫于无奈,才投靠了大菊国的小军将。既然单于辩不仁,就不能怪我姬盖不义,我重新回到申弥国这边来了,大家说好不好?”

    “好啊”军壮们是齐声欢呼。

    “不好了,有几名毗熊国的军壮,逃跑了。”一名申弥国的军壮大声喊道。

    “用弓箭射死他们”盖舅舅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

    我想,穿过河边的林带,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几个贼人,哪能跑过箭矢的速度,其结果,只能是一命呜呼

    “湖莽叔,给我盖舅舅松绑吧。”我说到此话,内心里还真有点不情愿,因为,我们死去了一名英勇善战的棚长。哎这就是战争造成的结果。

    “盖舅舅,你是跟着我们去饲狼围呢,还是回到你北面的部落?”我看着膀大腰圆,已经恢复过来的盖舅舅,有些鄙视的探问道。

    “柯儿,现下你盖舅舅我是哪也去不了,见大哥吧,其罪当诛,回去吧,北面部落里还有一营的毗熊敌贼,他们都习学会了你这脚踏的物事,马上功夫十分强悍,不太好办。”我看着如此勇武的盖舅舅都颇感为难,自知这股敌贼肯定是相当的强悍。

    “不要紧,我们勇叔带着一营敢战军,已经过来支援了,对付他们还是有办法的。”我一脸得意的说道。

    “柯儿,我们怎么没看见啊?要是有大队的军壮过来,舅舅我肯定也会知道的。”盖舅舅瞪着一双牛眼,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柯儿,一定是探查队长使得花招,勇叔他们还在按军不动,我们应该派人去接应一下。”站在一旁一直用鄙视的目光,看着盖舅舅的湖莽叔,嘶哑着说道。

    “柯儿,作叔我再跑一趟,这次一定要把勇督给带过来。”说着,心里愧疚的作叔,连忙吩咐军壮,让战船靠岸。

    此时,在我们的来路方向,突然蹄声大作,好似有千军万马,向我们奔腾而来,震得河岸上的大地都在颤抖。

    两岸刚才还在欢呼的军壮们,一个个是心惊胆颤,提着手中抢,就准备逃跑。

    “岸上的军壮们,大家都不要跑,跑也跑不过战马,我们只能是依托着林带,手持枪矛,击杀敌军的战马,才能活命。军壮们都听好了,依托身边的树林,准备战斗”我高声大喊着。

    “杀呀我们是燧明国的敢战军,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要不然,一个不留。”勇叔高亢的吼声,响彻在河水两岸。

    “勇叔,是我,是柯儿啊”我眼含热泪,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驴踢的,我们的探查队长在哪?本督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断”勇叔是咬牙切齿的大声吼道。

    “勇督,那家伙已经沉尸河底了。”湖莽叔平静的说着,好像就是在吩咐一件物事一样,脸上毫无表情。

    只有与湖莽叔长期相处的我知道,此时异常冷峻的湖莽叔,那必定是在心底里埋藏着万般的仇恨,这就是他的性格。

    “柯儿,你们都没事吧?”勇叔翻身下马,来到河边上,关切的问道。

    “还好吧,损失不大。”我说这话,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盖舅舅。

    “哎?这不是申弥国的右掌军盖大军将嘛,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你们救了柯儿?”勇叔一眼看见了一直低着头,羞于见人的盖舅舅,兴奋地大声问道。

    “好了,勇叔这些事以后再说,目前关键的是盖舅舅的部落,已经被毗熊国的一营军壮占领了,我们现下商量一下,如何处置吧?”我心中已经早有打算,要不然,我也不能让作叔,去叫勇叔他们过来支援啊。

    “柯儿,这还不简单,把他们杀了不就行了吗?”勇叔响当当的回答着。

    “那又怎么个杀法呢?”我再次问着,只是希望勇叔能够多动脑子,用心来打仗。

    “哎,这不正好吗?申弥国的军将来个诈降,我们随后冲过去,不就解决问题了吗?”勇叔在不了解盖舅舅情形的前提下,提出的打法应该说非常的明智。

    我为了给盖舅舅保留面子,只好顺着说道:“那这打前站的物事,就拜托盖舅舅了。”

    “柯儿,你放心,但见,晚上……”我急忙打断了该舅舅的话语,谁又能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毗熊国的人呢?

    “好吧,盖舅舅,你挑选三十名信得过的军壮,跟你一起回去,如此这般的做好准备,我们就来他一个里应外合。”我把勇叔、湖莽叔和盖舅舅拉到林地深处,低声说着我们的战斗计划。

    随即,盖舅舅就在他的军壮中,挑选了三十余名军壮,骑上战马先行离去了。我看着剩余的三四十名军壮,大声地说道:“你们都是申弥国的军壮吗?”

    “我们都是,不是的,刚才准备逃跑时,被我们给射杀了。”一名黑壮的军壮,手持长矛嗡嗡作响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手指这名军将,和颜悦色的问着。

    “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大黑壮。”瓮声瓮气的声音回了过来。

    “申弥国的各位军壮们,你们现下愿意听从大黑壮的指挥吗?”我大声的探问道。

    “这家伙会指挥吗,就是有一身蛮力罢了。”一名瘦高的军壮,不服气的说道。

    “你还说?就是你跟着毗熊人屁股后面乱跑,到最后也没捞到个军将干,还说我呢?”大黑壮瓮声瓮气的反驳道。

    其他军壮们听后,都哄笑起来,这名瘦高的军壮,愧疚的是无地自容。

    “好了,过去的物事,就让他过去吧,这位高个子军壮,你能够听从大黑壮的指挥吗?”我再一次问道。

    “就他那两下子,实难从命。”瘦高个儿不服气的说着。

    “那你能听从我们的军将指挥吗?”我耐心的探问道。

    “那要看是谁来指挥了?”瘦高个儿的话,让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军壮,差就差在是不是有衷心,如果用好了,也是块材料。毕竟,在这原始社会,平常人根本就不去思考更多的物事。

    “那你看我们这位湖莽军将行吗?”我如此耐心的问话,已经招致了勇叔的不快,只见勇叔在岸上,不停地来回来去走动着。

    “那肯定没问题,这位大胡子军将多勇猛啊,刚才,他用钩枪战斗的情形,我们都看见了。”瘦高个儿一脸敬佩的看着湖莽叔,心服口服的说道。

    “湖莽叔,这三四十军壮就交给你了,带领他们配合勇叔作战。”我的话刚一出口,就听勇叔不耐烦的说道:“柯儿,我现下才知道,他们都是一些变节的军壮,还不好好的反省,你们这样做对得起国族生养你们的娘亲嘛?要是敌贼欺负你们的弟妹,你们该怎么办?”

    我吃惊地看着勇叔,没想到我们五大三粗的勇叔,还能上一堂感人至深的政治课。

    “这位高大的军将,我们错了,但是,我们只是军壮,必须听从军将的示令,请您原谅我们吧,今后,我们就是逃亡,也不做他人的军壮。”瘦高个儿的话,还是很中肯的。

    “那好吧,今晚就看你们的实际情形吧。”看来,勇叔也是懒得在这件物事上,再多费口舌了。

    “作叔,这战船就交给你了,你到了饲狼围,把我们的情形,报与大舅。让他不要着急。瘦高个儿,你来给我们带路,勇叔我们走。湖莽叔,你就带领大黑壮他们跟上来吧。”说完,我就骑上一匹战马,在瘦高个儿的引领下,与勇叔一道,带着雄赳赳,气昂昂的一营敢战军,向申弥国北部落,疾驶而去。

    再说,在申弥国北部落的营舍里,毗熊国的司马皓正在大帐之中,饮酒作乐。

    “我的美丽内妇司马缶的妹妹啊,你看,本主是略施小计,就让申弥国人和燧明国人相互残杀,还把这大菊国也牵扯了进来,我们则在这里,开开心心的喝酒取乐,美不美?”已经丧失了国土的毗熊国国主司马皓,还在这里强颜欢笑。

    “说起燧明国的那个柯儿,恨得内妇我牙根都疼,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毗熊国的典妇,一想起自己的族兄,死在了柯儿的手下,恶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我看呀,我们英武的探骑队长,这一次就能给我的内妇报仇了,哈哈哈。”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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