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哈叔这边,族人们赶着羊群,成群的羊群,尽情的啃食着春末夏初返青的牧草,优哉游哉的在大草原上缓慢的移动着。
“哎,快看那,那里有羊群,好大的一片啊”在大草原附近半山坡的桦树林里,一个穿着一身兽皮的精壮,兴奋地说道。
“哦,看见了,这羊群是申弥国和还是燧明国的,能看出来吗?我们现下可是他们两国的交界之地,一定要要慎重啊必须把他们探查清楚。”一个中年人回答道。
“你看,那些赶羊的牧人,都穿着兽皮和护耳皮帽,应该是申弥国的人,燧明国的人麻织技术发达,用不着如此装备。”这名青年军壮继续说道。
“还是再听听他们说话的发音吧,申弥国说话‘儿’话音多一点。”中年人谨慎的说道。
“这么远,如何听得见呢?”青年人着急的问道。
“走,我们这不是一身申弥国的打扮吗?再说了,我也在申弥国常年进行探查,这几个头人的情形也清楚,走吧。”中年人诡异的一笑,二人翻身上马,从藏身的白桦林里,驶了出来。
“哎嗨这么早就开始放牧了,今日天气不错啊”中年人主动地打着招呼。
“哎你们是探骑军哨吧,辛苦了”哈尔哈骑在马上,挺起隗伟的身躯,朗声说道。
“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啊,可是申弥国的牧人?”中年人面带疑惑的说道。
“我也看着你们面生啊,我们五个人是右掌军的部下,特地来保护这些放牧的族人,听说这一带不太平啊。”哈尔哈变被动为主动的说道。
“啊,那个……兄弟说的对啊,我们也是加强了探查。目前,这一带还是很太平的,放心的放牧吧,有情形我们会及时告知的,好了,告辞了”说着,中年人一夹马肚,与青年人一起打马向西,疾驶而去。
哈尔哈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诡异的一笑,说道:“继续放牧,千万不要离开这开阔地带。”
再看疾驶而去的两个人,边驶边说着。
“胡尔大哥,听口音可不像是燧明国的人啊,不过,他们好像也有所防范了。”青年人伏在马上,急切的说道。
“小六子,这正是老哥需要知道的。你想啊,咱们已经截过他们几次了,如果一点防范都没有,那肯定就不是申弥国的牧人。这口音肯定是没问题了,一看这架势,就是申弥国常年游牧在外的族人。”
“管他是谁的呢?这几百只上好的羊儿,才是最重要的,对吧,大哥。”小六子开心的说道。
“那可不行,小六子你可能不知道,这燧明国现下是势大军强,单于国主在我们临走之前,一再说不要招惹燧明国。”胡尔严肃的说道。
接着,二人一路向西,打马狂奔。
再说大菊国东征将军单于勇的大帐内,可谓是热闹非凡,大家兴高采烈的大口吃着烤羊肉当然是抢来的,相互还划拳取乐。
“狼、羊、猎”哈哈哈
狼的手势有点像后世‘七’的手型,羊的手势有点像后世‘六’的手型,猎的手势则有点像后世‘八’的手型。
赢了的可以选择吃肉、喝酒、搂抱健妇等等,输的只能干瞪眼看着。
“娘笨驴的,本军将就赢不了吗?哈哈,赢了来,小健妇,该伺候本军将啦,哈哈哈”单于勇朗声大笑着。
就见身旁娇美的健妇,俯身喝了一口酒,嘴对嘴的送进了单于勇的口里。
只听单于勇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下这口酒,紧跟着开心的大笑起来。
大帐内正在纵情的说笑着,探骑胡尔和小六子回来了。
“启禀勇将军,下职探查到,草原上有申弥国人在放牧羊群。”胡尔近身说道。
“哦?被我拦截了几次,居然还敢放牧。胡尔,你可探查清楚了?”单于勇心生疑惑的探问道。
“探查清楚了,这次,他们加强了防范,派出了五名军壮护牧,其中,有一个威武的大个子,那气势咄咄逼人。”胡尔肯定的说道。
“既如此,我们就在回去之前,再干它一次。不过,这次我们一定要速战速决,得手后立刻回返。听闻燧明国已经派出了军壮,而且是他们精锐的敢战军,前来驰援申弥国,国主有令,尽量避免与强大的燧明国交战。都听明白了吗?”
“单于鹤,你带二十名军壮,保护这营区内的四五十名健妇们,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可以先行撤离,听明白了吗?”单于勇有些底气不足的吩咐着。
这大战之前,最忌讳的就是瞻前顾后,这样很伤士气。
“这样吧,敌贼有了防备,我们剩余的八十余名军壮,倾全力出战,本军将亲自带领大家去打这一仗。好了,准备出发”
不大的功夫,单于勇就带着他的军壮们,在胡尔的带路下,踏上了征途。
话说这大菊国的远征军大营,驻扎在丘陵与草原相衔接的向阳山坡脚下,山坡上则是连绵茂密的桦树和冷杉树组成的树林,在山丘的顶上,有一处营帐,这就是大营探哨的据点。山坡下,近二十顶帐篷,围成了一个营区,四周有探骑来回巡逻,守护。
“禀报大统领、戈督,敌贼的军队已经出发了,现下营区内空虚,我们可以动手了。”一名探查,急匆匆的来到藏身于密林中的柯儿身边,说道。
原来,柯儿带领的敢战军已经寻觅着胡尔的踪迹,悄悄的进入了离敌贼营区几里远的密林里,待机而动。
“戈督,看见山丘顶上的探骑营帐了吗?只要把它悄悄的拿下,我们就胜仗在握了。”我透过密林,眼盯着远方山丘上的营帐,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柯儿,干这个物事,那是我们敢战军探骑们的拿手绝活。戍三,过来。”戈督招呼着戍三,附耳吩咐了一番,紧跟着戍三带领一棚军壮,拿着弓箭长矛,徒步敏捷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正因为我们有了脚套的马上用具,骑行的速度更加快捷,自然,跟踪起来就不费力气了。
从眼前的物事,我得到了一个启示,发明的重要性,不在于它具有多么高深复杂的科技,关键是效果。越实用简洁的,往往越有效。这后世有些地方盛行的形式主义,可真是劳民伤财啊
也就是一顿饭的时间,就见敌贼山丘顶上的营帐,原来竖起的旗杆上,绣着奔马图腾的黑色三角大旗,开始按照一定的规制,左、上、右的摆动起来。
‘左左右左,左右左左,……”这是在给我们发旗语呐,看来,敢战军探骑们已经顺利的得手了。
有了这比任何国族都先进的旗语信息化手段,对我们的胜利,又助推了关键的一步。
信息化,太重要了这也是后世《孙子兵法》的核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中最重要的一个字——知无论在任何时代,都是如此,只不过是技术措施不同罢了。
“柯儿,我们的探骑已经得手了,旗语信报说,在山丘营帐俘虏了三男三女,现下,在山下营区里,还有大约不到二十名军壮和四十名健妇。”
“怎么,大菊国打仗还带着健妇吗?”我不解的自语道。
“好了,时间不等人,咱们出发吧”我说着,就带领大家,顺着树林向敌营摸去。
上百人的敢战军壮,牵着马嘴都带上套子的骏逸,在光天化日之下,隐身到了敌营北山近在咫尺的桦树林里。
“戈督,看到敌贼的骏马了吗,擒贼先禽马,你带一哨人马,迅速控制那里的三十几匹骏马,还有背后院子里的辎重车辆,只要把他们控制住了,敌贼就无路可逃。这里留守一营军壮,防止敌贼躲入密林。用弓箭,只要是男的,来一个消灭一个,绝不能手软,毕竟,我们还要连续作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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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一百一十章 助友驱敌扬威草原()
第一百一十章助友驱敌扬威草原
“好了,前哨长,你看到戈叔得手后,就带军从南向北,往营帐里冲,只要是男的,格杀无论,听明白了吗?”
站在我身边的前哨长,低沉而有力的应道。
“右哨长,跟着我,藏身在这密林里,只要是男的敌贼,来者击毙。左哨长就请戈叔带领控制马匹辎重,这个最要紧。”
“柯儿,就看你戈叔的吧。左哨长,看见那些骏马了吗?占据围栏后,只要有敌贼出现,来一个射杀一个。大白日我们无法躲藏,记住,动作要快。军壮都准别好了吗?”戈叔沉声问道。
“准备好了”大家虽然都压低了声音,但是,人多还是惊醒了围栏里的马匹,战马的嘶鸣声,划破了平静的草原。
“跟我冲啊”戈叔喊着,一踩脚套,翻身上马,率先冲了出去。一哨军壮,跟着戈叔也如狼似虎般的冲出林地。
戈督用长矛挑开围栏的绳套,带着军壮们就冲了进去,被喊声和急驶的蹄驿声惊醒的敌贼,迅速从各自的营帐钻了出来。我一看,不好,敌贼大约是一个营帐一名敌贼,太分散了,对戈叔有威胁。
“前哨长,等什么呢?快出击杀敌啊”我急切的大喊道。
与此同时,前哨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两人对付一敌,杀啊”说着,早已上马的前哨长,带领一哨人马,犹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我心里不由得赞叹敢战军的能力,即沉得住气,又能有的放矢,不打盲目之仗。看来,在具体指挥上,我还差了一点。
这么一打,我们躲在林子里的军壮,就成了摆设,哪还有敌贼能有机会往林子里跑啊。一转眼的功夫,二十来名敌贼就命丧黄泉了,包括那名叫什么单于鹤的敌酋,也身首异处,驾鹤西去了。
“好了,赶快打扫战场,把敌贼尸体都拉到山丘后面去,掩埋了,找出健妇里面主事的来,到大帐来见我。”我边说边带着树林里的一哨军壮,走出了林地。
进到大帐,戈叔已经在吩咐左哨长赶快埋锅造饭,吃饱了准备迎敌。很快右哨长带着两名健妇走了进来,跟着,右哨长又反身出去,去组织掩埋敌人的尸体。前哨长则负责山丘和周围的警戒物事。
“健妇们请坐吧。”我客气的说道。
“咦,这不是一个孩子吗?就能指挥打仗了。”说着,年岁稍大的健妇,伸手拿过我的碗,走到一边,用木勺,往碗里添加着热奶,又端了过来,随即坐在了我和戈督之间。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和娴熟。
我接过奶碗,随声说道:“我叫柯儿,你们现下已经被俘虏了。”
“什么?你就是柯儿,燧明国的柯儿,对吗?”年轻貌美,站在原地的健妇,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着看着我,樱红的嘴唇,吃惊的张开成了〇型。
“嗨,我们这里的健妇都是申弥国的族人,前一段时间部落被大菊国袭扰,把我们掠去了。”年纪稍长的健妇就像讲故事一样,自然流畅的说道。
“敌贼杀你们国族的精壮,难道你们不愤恨吗?”我十分震惊的说道。
“一开始也非常的悲痛,但一想,我们这些妇人,早晚都是其他国族的人,也就听天由命了。”年纪稍长的健妇,泰然自若的说道。
“那你们愿意到我们燧明国去吗?”我顺势问道。
“当然愿意了,我们这里所有的健妇,一听说是敢战军来了,都高兴极了。”年纪稍长的健妇兴奋的说道。
“当听说柯儿来了,我都感觉到特幸福,只是一看,你还是一个孩子,太让我们失望了。”貌美的健妇叹息着说道。
“这位是我们敢战军的戈督,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吧。”我急忙转移话题的说道。
“真的,就是燧明国都的智多星,姜戈啊,太好了。”说着这名年轻美貌的健妇就急忙凑过去,坐在了戈督的另一面。这下可好,一个是端奶送水,另一个则是明送秋波。搞得戈叔得意之情是溢于言表。
“戈督,今晚上我们两人陪您吧,行吗?”年轻美貌的健妇轻轻摇晃着戈督的胳膊,嘟嘟着小嘴,撒娇着说道。
“且慢,只要你们能把今日的任务完成好,我柯儿保证,只要戈叔不反对,让你们陪戈叔一辈子。”
“真的?说吧,柯儿,只要我们能做到。”年纪稍长的健妇兴奋的说道。
我就把下一步的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希望她们能够配合。
“这有什么,干别的不一定行,干这个,那是我们女人的强项。”年纪稍长的健妇,爽快的说道。
我又把注意事项认真的说了一遍。两名健妇听闻后,收住了笑容,认真的思索片刻,坚定的点着头。
一切准备就绪了,军壮们也抓紧进食饭食,现下,也不管是早饭还是晚饭了,反正吃饱了,好上阵杀敌。
话分两头,话说单于勇将军带着八十余名军壮,策马扬鞭,一路杀气腾腾的向东驶来,身后是一串烟尘。
再说哈叔一行三十余人,其中二十余人装扮成牧人的样子,换句话说,只要手上不拿武器,在这个年代,谁又能分得出军壮和牧人的差别呢?
哈叔一边吆喝着,一边和周围的族人聊着天,突然,哈叔停止了说话,跳下马,俯身把耳朵贴到草地上,仔细的倾听着什么,然后迅速的站起身,大声说道:“贼敌就要来了,看来,来人还不少呐。”
闻听此言,族人们刚才轻松愉快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脸上都流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有的族人还手搭凉棚,向远处张望着。
很快随着大地微微的震动,西面的地平线上,扬起了烟尘。
“全体上马,不要伤害羊儿,抄家伙,咱们也要给贼敌一些杀伤,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不让贼敌产生怀疑,也可以给柯儿他们减轻一点压力。”说着,哈叔就从驿车上,拿出了大石斧,只见哈叔是一手持枪矛,一手拿石斧,其他军壮们都弯弓搭箭,迎着敌贼列队向前行进。
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敌贼是越来越近,双方都能清晰的估算出对方的实力。
但见,敌贼突然变成了三路队形,一路正面而来,其他两路则左右包抄,成三串尘烟,分散开来。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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