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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凌啸毫不做伪地想要维持秘密基地的行为,淩启很是理解——如果换成他他也肯定会这么做。可是当他成了被隐瞒的那一方时,自然又是另一番滋味了。在凌啸一行离开了领主府后,他给陆奥下了一条命令,让他派人在不惊动凌啸的情况下找到凌啸的秘密基地。
“记住,千万别让老七发现你们在查他!切记这一点!”
凌啸在葬礼上表露出来的能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他从未想过与他为敌,但是,他需要一个保障,一个保证他不会被凌啸捏在手里的保障。
“是!”
陆奥离开后,淩启独自一人去了克里奇的房间。
在爆炸发生时,克里奇和岩松离爆炸点的距离是淩启几人的两倍远,并没有受重伤,又接受了最好的治疗和最专业的照顾,几天过去后身体素质原本就很不错的他们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淩启到的时候,克里奇和岩松面对面地坐着下棋。
两人看到淩启俱是一愣,顿了顿后才弯腰行礼喊了声:“冕下。”
淩启摆了摆手道:“不必行礼,克里奇叔叔,岩松叔叔,你们的冕下永远是我的父亲,像以前那样称呼我就是了。”
克里奇和岩松对视一眼,面上都带着满意的微笑,克里奇开口道:“六少,亲自来找我们,是?”
“有件事,很早以前。。。。。。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我就想问了。”,淩启慢慢地说:“一年前,父亲在凌召的研究所遇到爆炸袭。。。。。。事件后,他曾经亲口对我说过,我才是他选中的继承人。”
克里奇和岩松侍奉了凌渊一百多年,没有人会比他们几个更了解凌渊,淩启来这里就是寻找一个答案——为什么当初凌渊会放弃凌台,改选他做继承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而言十分重要!
因为“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对现在他而言十分有必要!
克里奇听了一愣,扭头看岩松,岩松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他这才回望淩启说:“六少,这事我不知情。”
淩启脸上的期待一扫而光,张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良久之后才确认道:“你们确定没有听父亲提起过?”
克里奇很是肯定地点头:“我确实没有听冕下提起过。”
岩松也附和道:“我也是。”
淩启轻笑了一声,勉强说了句“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当轮椅到了门口时,克里奇突然道:“也许寂远知道些什么,您不妨等他回来后问问他。”
淩启转动轮椅正面克里奇,略显不解地问:“寂远叔?他?为什么?”
克里奇叹了口气说:“因为寂远出航前一天,他见过冕下,他离开之后冕下就突然说要去二少的研究所参观。如果冕下是在那之后跟您提到继承权,也许有什么关联也不一定。。。。。。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当时的凌渊已经处于半隐居状态,除了参见建国纪念日的阅兵仪式和新年宴会外,基本上都是留在隆冬园的,那天突然提出要出门肯定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原因,那个原因也许就是他确认继承人的原因。
淩启点了点头说:“那我便等寂远叔回来了。”
苏黎和凌啸将雷德和哈莱恩送回了格萨城的郊外农庄。
看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苏黎心里过意不去坚持帮他们收拾整理,直到被雷德和哈莱恩“赶”才离开——凌啸已经让人在格萨城准备新居了,一家三口很快就会搬过来住,不放心孙女的雷德二人自然不会觉得不舍得分开。
上了专机后,苏黎就靠着凌啸睡着了,凌啸则单手举着电脑板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电脑板屏幕上显示的一个简洁的游戏界面,有着主菜单、下一项、上一项、详细分解等按钮,如果忽略正中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的话,这应该是一个简单的小游戏,不忽略的话。。。。。。这就是个sex小游戏。
他现在“玩”的是水蓝星一款专门为初哥们准备的两。性教导游戏《你和她的初体验》——看名字就知道是教导什么的了。
凌啸自以为想明白了苏黎为什么不和自己做的原因后,火速下载了这款3d小游戏,看着一般人看了肯定会面红耳赤的画面,凌啸的脸色却异常的严肃,是的,必须严肃,因为他正在学习技巧!
手指戳向分类菜单,诸如“乳燕投林”“白鹭展翅”“迎客松姿”“牡丹缭乱”等一连串类别选项显现了出来,完全不解其意的凌啸手指移了几下后终于点中了其中的“夫妻对拜”选项学习。
画面上出现了两个赤。裸相对的人,一个3d小鸟人出现用手里的小教棍指着那对男女的身体部位讲解这个姿势的要点,需要用到的肌肉群,以及双方会获得什么样的感受,讲解完后小鸟人消失,那对男女开始实际操作,凌啸一边看一边默默地点头,原来还可以这样做啊!
这时候通讯提示音响起,睡梦中的苏黎皱了皱眉头发出不满的嘟囔声,凌啸赶紧放下电脑板飞快地拿起了话筒放在耳边,虽然他使用的耳塞质量十分好,可以游戏里那撩人的呻。吟声还是通过话筒传到了对方耳朵里。
正准备报告的情一彻底呆住了——擦,这时机也太不妙了吧?!
没有等到对方的声音,凌啸略微不满地皱了皱眉头,生怕吵醒苏黎的他压低声音主动问道:“说话!什么事?”
情一赶紧爆豆子般地说出了打电话的原因。
“报告首领,通讯部发现有人侵入民航的飞行登记系统,查阅基地一号的飞行记录。”
狴犴基地的存在虽然被中央信息处理系统纳入八区最高机密范畴,没有指令签发人——也就是凌渊的重新定义任何人不得更改,但是,基地的人和物一旦进入各大区也必须得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
比如基地的专机到达、离开华府后的降落、起飞都需要得到民航管制局的同意,必须在私人机场停靠,飞行过程中依然受到卫星监控。不同的是,基地的专机到达前不需要登记确切的起飞地,离开时也不需要告知目的地,其飞行过程的监控数据被卫星的智能处理系统自动屏蔽,不会同其他民用、军用飞行的记录那样被自动发送到相关的机构、组织,也不被允许任何人查阅——除了有最高安全权限和独特的分区查询密码的人外。
设定基地以及基地专机的安全等级和这个分区查询密码的人是凌渊,他已经死了,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狴犴基地是不存在的。
而且,基地的人员出行时向来都十分小心,最高安全等级并不意味着绝对的安全。
私人机场的人依然可以根据一些数据粗略推论基地专机的飞行时间,比如通过燃油消耗量测算飞行距离等,再推算起飞地大概在哪儿,所以基地的专机都是随机配备充足的能源以及专业的机组驾驶、维修人员,避免基地以外的人员接触专机,以免那些情况的发生。
在凌台之前试图通过跟踪基地专机寻找基地所在后,基地的通信部门又增加一项安保措施,实时监控基地专机前往地的民航系统,尤其专注于那些在专机起飞后飞行物,避免被跟踪泄露行踪。
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钓到了鱼!
很明显,侵入民航飞行记录系统的人并不知道基地专机的安全等级,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查那些注定没用的记录信息。
凌啸觉得自己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出来是谁在搞鬼,皱着眉道:“这事我知道了。”
“是,汇报完毕!”
情一很是干脆地挂断了通讯。
被属下挂了电话的凌啸:总觉得有哪儿不大对劲儿!
庶务室内,情一扭头对同伴情二递了个“我有好料”的眼神,在同伴满是期待的眼神下,他凑过脑袋小声说:“七少和夫人,终于在一起了!”
情二听了立马露出了兴奋的笑,随即又迟疑着说:“七少做那事能行吗?”
“什么?是男人就不能不行!何况是七少!”
情二:“。。。。。。我是说七少伤还没好。剧烈运动,伤口会裂开的。”
“哦。。。。。。”
情一了然地拍了下脑袋,也跟着伤起脑经了。
凌啸将话筒放回了远处,一扭头却发现原本在睡觉的苏黎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嘴角一弯轻声问道:“吵醒你了?”
苏黎摇头,伸了懒腰说:“我睡饱了。。。。。。”
凌啸伸手揉她的脑袋,她没有躲开反而在他手心蹭了蹭,这个动作让凌啸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朗。
“又出什么事了?”,苏黎随口问道。
“不算什么事。”
凌啸说着拨通了淩启的号码,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
“老七,怎么了?”
淩启觉得凌啸肯定是有事找他,什么离开两个小时不到就想念对方的戏码是不会在他们之间发生的。
凌啸淡淡地说:“有人的查我的飞行记录。。。。。。”
淩启心里一紧,语气却十分平静,用一声恰到好处的“哦”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六哥,麻烦你帮我处理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在发生。”
“我会处理的,你放心。”
心知肚明的两人用两句话完成了一次交锋:淩启妥协了。
凌啸面无表情地掐断了通信,他听到苏黎叹了口气,他扭头看她,她脸上带着丝毫不愿掩饰的鄙夷,摇着脑袋说:“你们家的人就没一个简单的!”
老大刚下去了,老六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凌啸往座椅背上一靠,无所谓地说:“根本不算什么事。”
苏黎别别嘴——这都不算事,什么才算是啊?!幸好她不用跟凌家人住在一起!
她伸手去拿前方小桌上的电脑板,想看看几点了,也不知道这时候宝贝女儿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谁知她一点开解锁键就看到了屏幕上不停“对拜”的“夫妻”,她的脸轰的一下熟透了,骂了声“色鬼”挥手扫开了电脑板,狠狠地瞪了不明就里的凌啸,背过身子缩到了座椅的另一端,离凌啸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chapter 131()
淩启结束了和凌啸的通讯后,立马拨通了陆奥的号码。
“我不是让你千万小心,别让老七发现你们在查他的吗?这才多久?两个小时不到,他的电话就直接打到我这里来了!”
电话那头正在和其他护卫商量部署的陆奥一愣,满脸不可思议地说:“冕下,我们还没有开始行动。”
这下换淩启愣了。
如果不是陆奥安排的话,又是谁在暗地里查老七?老七认识的人就那么多,除了已经死了的凌台,还会有谁跟他有仇怨?
淩启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还没开始就算了,不用查了,等以后再说吧。”
挂了电话后他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通知凌啸这个消息。
专机到达基地后,凌啸在第一时间被担心他伤势的情一等人直接送去了医务部,不明就里的苏黎看着他们七手八脚的背影愣了一会儿,果断地回圆球小屋看孩子去了。
雪琳为凌啸做了个全身体检,确认了他身上的伤口没有裂开的情况,不仅如此,恢复情况还不是一般的好,直让她感慨——不愧是七少!
凌啸终于回到自家小屋时,苏黎正趴在婴儿床栏杆上看女儿睡觉。果然是自己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都不腻味。
凌啸驶动轮椅来到了苏黎身边,伸手搭在她肩头正要说话时却得到了一记大白眼。
“怎么了?”,凌啸很是不解地问。
这话他在飞机上就想问了,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苏黎突然之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改变,他到底是做什么惹到她了?
苏黎再次翻了个白眼。
她怎么也不能理解凌啸看小黄片的心理,如果他是处于青春期,没有经验但是又对叉行为好奇心旺盛的话,她能理解,如果他是个万年魔法师,没有亲密伴侣的话,她也能理解,如果他看的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猎奇片的话,她也能理解,可是他的情况不是属于其中任何一种,他为什么需要看小黄片?
看片里的女人的身体。。。。。。还有男人吗?
不过,即使她不理解她也不会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反正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个大变态,做出常人——她不能理解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再说了,跟别人讨论看黄片的原因太没有下限了,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苏黎果断决定避开这个话题:“你看着孩子,我去洗澡了!”
说着就站了起来,凌啸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一脸期待地说:“我也去!”
苏黎:“。。。。。。”
凌啸一脸坦荡地说:“我自己没办法洗。”
苏黎:“。。。。。。”
凌啸继续说:“不洗的话一身味道,你不嫌熏得慌吗?”
苏黎:“隔得远,闻不到。”
这几天来他们虽然共享一间卧房,可是却是分床睡的,凌啸睡床,苏黎睡沙发。
凌啸一顿,一脸严肃地说:“苏黎,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苏黎:总感觉句子和语气都好熟悉呀!不过,谈就谈,谁怕谁啊!
苏黎指指客厅的方向道:“好,去客厅,免得吵醒孩子。”
苏黎坐进了沙发里,凌啸坐着轮椅停在了沙发前茶几的对面,他轻咳了一声后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苏黎,你喜欢我吗?”
第一句就这么尖锐直白?!不过,喜欢就是喜欢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苏黎脸一红,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回答:“喜欢。”
对面的凌啸满意地笑了,这可是苏黎第一次明确地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果然和他感受到的一样,她确实是喜欢他的。虽然早有预感,可是真正听到她亲口承认时他心里也免不了有些飘飘然,仿佛整个人离开了地面,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凌啸又接着问道:“我们是夫妻,相互喜欢,为什么你依然一直抗拒和我接触?”
为什么呢?
苏黎也觉得挺奇怪的。明明相互喜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