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乖乖的退回去,不得不对了悟另眼相看,他算是越来越猜不透皇帝的意思了。
打着打着了悟也算清醒了。
看着眼前的野蛮公主,大吃一惊。
躲开公主的攻击,发现身后还有皇上在,当即跪倒在皇上面前。
“不知皇上到此,有失远迎,望皇上赎罪。”了悟说的情真意切,丝毫不担心方才自己和公主的行径被皇上看到。
皇上嘴角一挑,顿时被了悟的行为逗笑了,这么多年,还是头次见这么有趣儿的人儿。
“皇上,是微臣的不是,望皇上赎罪!”岑默看情形,也跪倒替了悟求情。
“也罢,我还是头次见有人能和公主打的这么火热,你们都是年轻人,不若平时多走动走动,互相切磋一下,一较高低。”皇上是挑麻烦不嫌事儿闹大,虽然没有怪罪了悟,但也没少给了悟找事,了悟觉得,这公主以后肯定得不停的找她的麻烦。
而她是一个很嫌麻烦的人。
不过,就算她求得皇上原谅,公主也未必不会去找她麻烦,分清楚主次,了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皇上!”了悟跪拜。
了悟暗责自己心太大,竟然皇上来了都不知道。
“父皇,她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您怎么就这么原谅她了!”高阳公主很是不甘,本想拉着父皇来,可以给她挣点情面,但是现在看来,她真的大错特错了。
“皇上,了悟并未说谎,方才的确是身体不舒服,还望圣上明鉴。”
本来没什么事情了,高阳公主愣是不放过了悟,这让了悟很是被动,岑默自然会为了悟说话。
“世子说的没错!”了悟自然会为自己说话。
皇上看看跪在地上的两人,再看看高阳公主,对着高阳公主说道,“朕甚少见你有玩的欢快的人,这不眼前就有一个,你还不知道珍惜,朕心甚痛,行,就这样吧,到时候朕给你找些面首聊以宽慰。这样如何?”
高阳呆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说要给她找面首,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毛病。
父皇向来不同意她在外面找面首,现在竟然同意了,而且还说要给她找,高阳公主心里一时接受不来,就这么被皇上敷衍过去了。
了悟知道自己睡觉的德行,而且看她清醒过来的架势就知道在她睡意惺忪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连她也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了。
她有点无措。
在她深感无措的时候,头顶响起皇上的声音,“现在如何,身体怎么样了?可有找太医看病?”
“嗯……”忽然了悟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某些东西卡住了,“好多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若是她这种情况下再装下去,那可真就是自己找事了。
“那好,今天的狩猎只是个开始,明后两天才是真正的较量,倒是,你和高阳公主可以较量一番,朕很期待,哈哈哈哈哈!”
说完,皇上转身走了,留下一众人等风中凌乱。
左躲右躲,一些事情终是躲不过。
了悟深刻的体会到有句话说的真好,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现在真真实实的面临这样的境地。
零零散散的人都走了,只剩岑默和了悟还在地上跪着。
岑默把凌乱着的了悟抱起,抱在床上,了悟又享受了一下被人抱起的感觉,却没有了之前的惬意。
“放心吧,明后两日,你就跟在我身后,届时不管谁招惹你,都不搭理就是了。”
岑默的话是在安慰了悟,也是在安慰自己。
事实是狩猎场跟想象中的并不相同,若是他们有心设陷阱让了悟跳得话,了悟是躲不过去的,他只能寄希望于明后两天他可以尽力的保护好她。
岑默的话却让了悟心里安定下来。
身边有个人在,她是不会害怕的,不过,她需要准备一些道具,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
有这个想法之后,了悟便拖着岑默到草丛比较多的地方找些可以用的草药,做成防狼粉或其他,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抵抗一下。
为什么要拽着岑默一起呢,只是因为有岑默在,那些人就不会轻易的欺负她了。
这,了悟还是明白的过来的。
漆黑的小树林里冷意浓郁。
“你确定咱们要在这里找草药?”岑默将身上的披风摘下给了悟披上,不明白了悟白天的时候不出来,非要等到大晚上来这里剜什么药。
“你不懂,听我的就是了。”了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火折,照着地上,一片片的开始摸索。
“这么做是不让他们摸到我们的底,才更容易防备一点。”
岑默一言不发,了悟低着头觉得可怕,想说些话,不要让这里保持沉默。
岑默依旧没有说话。
“你……岑默?岑默?”了悟一回头发现四周一片黑暗,根本就没有了岑默的身影。
了悟的心突然开始慌了,因为不管他怎么喊,怎么找,就是没看到岑默在哪里。
甚至心里还冒出些可怕的想法。
岑默是不是已经遇害了?还是他想抛下自己,一个人走了?
总之了悟的脑袋乱的很。
忽然,了悟的嘴巴被捂住,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要被人绑架了,不久就要死翘翘了。
第六十五章 解决下……生理需求()
她什么都没有带,因为岑默在身边,甚至连防身的银针都没有带。
她在想,若是仅仅因为没有带银针她就死翘翘了,那她到了阴曹地府,那得后悔死!
但是嘴巴上的手一直没有动,于是了悟嗅到那只手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了悟说不清楚,总之不太正常。
“再说话就被人发现了!”
痒痒的声音打在了悟的耳边,暧昧的姿势让了悟脸红,知道岑默在身边了悟心落下来。
“你方才去哪里了?”随之了悟的声音也放小了很多。
“我……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岑默的声音变得更加小。
了悟以为岑默去嘘嘘了。
“怪不得,我说你的手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了悟毫不掩饰的戳到岑默的心口窝。
“……”
岑默拿开手偷偷放在自己的鼻尖,差点没干呕出来,难为了悟没一口把他的手咬下来。
“东西都弄好了?”东西自然指的是草药。
“哪里,我刚才都在找你,你去嘘嘘也不说一声,我哪里还有心思拔什么草药啊!”抱怨的语气让了悟快成怨妇了。
但岑默却觉得此时的了悟可爱非常,格外的想同了悟亲近。
忽然,草丛里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了悟吓得浑身都僵硬了,岑默顺手把了悟带入怀,心里感慨,天时地利人和都到了。
舒心的味道,宽阔的胸怀,瞬间满足了了悟所有的需求,对黑暗中恐怖的声音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现在,了悟对岑默的信任不亚于一个妻子对于丈夫的信任,是可以将性命托付之的。
闻着岑默的体香,了悟变得很安定,一天的疲累瞬间袭来。
靠着岑默的功夫差点睡着。
“没事,只是只野鸡。”岑默说完,了悟并没有动。
“了……”
“别说话,让我抱会儿。”了悟一转身,将岑默报的紧紧的,两人贴的严丝合缝。
岑默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抑制不住的兴奋。
不过,这种幸福很快变成了煎熬。
因为沉睡的小默默也清醒了,抵着了悟的某个部位。
岑默生怕被了悟察觉到,想离开一点,但是刚挪开一段,了悟又贴上来了,贴的更紧了。
岑默无奈,只要忍着,冰凉的空气,他的身体却像火烧一般、
可他不知道的是,罪魁祸首却在他的怀里早就睡着了。
也许是岑默的怀抱太过舒适,了悟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晴天了。
而且她还躺在自己的床上。
隐隐约约记得,昨天夜里好像是和岑默拔草药去来着,至于后来怎么回来的,她已经忘记了。
“来人!”了悟在这里是有配备下人的,只不过都是男人,因为丫鬟在来的时候,都被杀掉了。
忽然一个侍卫刚要迈进门口,似乎被人喊住了。
接着,侍卫又走掉了。
怎么就走掉了?了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人!”于是又喊了一声。
接着,又进来一人,是岑默,而且端着了悟要用来洗漱的东西。
“侍卫都没安排干嘛去了?怎么轮到你当下人了?”言语中的讽刺让岑默只觉得好笑。
“怎么,换我来伺候你,不行?”岑默笑着说道。
了悟倒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之前她只当岑默是个十分纨绔的少爷,后来得知他是岑家的世子,更加觉得这个人就是标准的富家子弟。
从来没有想过,富家子弟竟然会在她的脚下,伺候她穿鞋子,还要伺候她洗漱。
更可怕的是,了悟觉得这一切顺其自然,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伺候完了悟洗漱,岑默又很自然的做了丫鬟该做的事情——帮了悟穿衣服!
这下了悟结巴了。
“这、、这个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需要我吗?”岑默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了悟并不会因此打破她的原则,当机立断的说道,“不用!”
岑默很自觉地去外边等。
不过,他有信心,了悟还是会喊他进去的。
一抹邪笑出现在岑默的嘴角,异常魅邪。
“岑默,你还在吗?岑默?”
果然,不出一会儿功夫,了悟真的在里面喊叫起来、
不是了悟矫情,真的是,这衣服太过复杂,她真的穿不上……
了悟在里面纠结了许久,但是似乎除了把岑默喊进去,没有其他办法的样子。
岑默在门口并不作响,只喝着自己的茶叶,端起了架子。
了悟以为岑默已经走了,衣裳发丝凌乱的抱着衣服出来,寻求帮助。
“来……你在呀?”了悟正想喊侍卫来的时候,发现岑默就在旁边坐着。
岑默看到了悟的样子之后,一把把她拖到里间。
“干嘛,疼死了!”了悟被使劲拖了一路,胳膊一片地方已经青紫了。
岑默虽然心疼,但是嘴上硬气的很。
“穿成这样就出去,不怕别人笑话!”他是不会说,了悟这样子被别人看到,他是会嫉妒的。
了悟看看自己的小香肩似乎还半露在外面,的确觉得有些过分。
但是嘴上也是不服软。
“这是在帐里,又不是在帐外,就只有你看到,那又怎么了!”
了悟毫不在乎的样子把岑默气了个够呛。
她看岑默的脸色不对,立马开始服软,“我知道啦,我的岑大世子!下次注意,不给我的岑大世子丢人,这样可以了吧!”
“主子,到时间了!”帐外,侍卫隔着营帐提醒岑默。
“知道了。”帐内,岑默隔着营帐应答。
了悟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岑默认栽,只得乖乖的给了悟穿衣服。
“我的了悟,我谁都不服,真就服了你了。”岑默咬咬牙,说出这句气话来。
虽说已经到时间,但了悟的衣服确实不简单。
等了悟穿好衣服,化好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差不过狩猎就要开始了。
她今天的任务就是做个花瓶,一个为他们狩猎欢呼鼓掌的花瓶。
据说,一会儿的时候还有蹴鞠。
了悟知道,今天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呦,今儿打扮的够漂亮啊!”讽刺的语气顺着风儿传到了悟耳廓,刺耳至极。
今天是甭想安安静静的看了。
第六十六章 比瞪眼()
了悟顺着这声音的来源看过去,跟她心中想的一样,正是打扮的十分妖艳的高阳公主。
历史上的高阳公主似乎也是这么一个人,傲娇,野蛮,像一个男人喜欢女人一样,她也十分喜欢男人,招了驸马之后,频频往驸马头上扣绿帽子,面首之多,种类之复杂,数不胜数。
不得不说,历史上的高阳倒是让了悟有那么一点点的佩服,但是现实生活中的却不是,现实生活中的高阳只让了悟看到了斤斤计较和死揪着一件事不撒手。
她现在的这幅模样,就像是找不着吃食的豹子出来觅食。
猎物就是了悟。
了悟并不想搭理她,因为你一旦搭理了她,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她秉承岑默对她说的话,不管公主在旁边干吼什么,她都一言不发。
“你哑巴了!”高阳公主说了许久,了悟只是笔直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这让高阳很是不快。
“你倒是说句话啊,干杵在这里当搅屎棍啊!”了悟的淡定把高阳气的火冒三丈。
罢了罢了,她也知道自己本身就臭名昭著,所以也不害怕做些名声更臭的事情出来。
“来人啊,给我掌嘴!”公主毫不客气。
哎,又是这招,了悟心想,无奈至极。
有些人,就是,对着她,你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总之,就有这么一种人,甭管你做了什么做的怎样,只要她不乐意,那就都是错的!
“找人帮忙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咱俩一对一较量较量!”了悟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高阳公主却真的被她的话激着了。
“较量就较量,你说怎么较量法儿,我还怕你不成!”公主掐腰的架势大有泼妇骂街的模样,跟着的丫鬟都没见过高阳公主什么时候能被人降住。
既希望了悟可以赢,这样就有人可以压过了悟一头了。
又不希望了悟赢,因为了悟一旦赢了,公主不发脾气还好,要是发脾气的话,吃瘪的还是她们做丫鬟的。
了悟考虑了一下,她好像什么本事都没有啊。
要是比小女孩儿玩的,什么琴棋书画,歌舞娱乐,好像都不占优势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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