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说的,谁都不让打扰,让您睡个痛快的!”总管很是委屈的为自己辩解,不过还是徒劳。
还以为过了师父那一遭便是满心欢喜,一切到头来都只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云津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难受过,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甚是凄凉,连总管都看不下去了。
“
“不过!”总管一边观察云津的眼神,在他差不多快要冷静下来,总管接着说道,“不过,我派人去跟着她了!”
云津立马从伤心中回过神来,“你说什么?快,来人,备马!”
云津看总管的眼神明显是嫌弃他没有早点说。
总管看着云津消失的背影,不禁感慨,这情情爱爱,害苦了多少人那!
第四十章 招惹不得()
了悟这次算是最为凄惨的,一走出园林的门口,便有岑默的人来抓她,了悟想逃,却被云津的人摁倒在地。
最后便是了悟眼前看到的场景,她站在岑默和云津的中间。
岑默还是如往常般痞痞的看着了悟,在看向云津的那一刻倒是十分的决然,丝毫没有看了悟时刻的留心。
了悟被摁倒在两人中间,甚是尴尬。
岑默和云津都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岑默知道眼前的人是太子,却是并没有对着太子行任何的礼节。
太子那看岑默的眼神也甚是复杂。
这岑默真是好大的胆子,见了他也不知行礼,不过,他心底疑窦丛生,在想这了悟和这岑默到底是什么关系。
起初云津盯着岑默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将那目光放在了悟身上。
希望了悟可以给他解释一番。
但是,了悟却盯着地面的蚂蚁,愣是一句话都不说。
“大胆!竟然见了太子不跪!”总管出现的总是很合适宜,替云津说了他想说但又觉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不合适的话。
奈何岑默没有一丁点害怕的模样,而是轻轻举起手中的剑,“这凌霄剑,还是先皇在的时候给的,不知是谁该给谁跪?”
岑默一句话毕,总管等人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是跪下了。
“怎么?太子不跪?”坏坏的眼神看着云津,那诡异的眼神仿佛是对云津有意思。
太子脸色黑的可以,上前直接拉着了悟便走。
结果,了悟的胳膊两边各有一只手,死死的抓住。
“怎么,太子是要跟我抢她?”云津的语气阴阴的,不止云津的语气阴阴的,就连云津的人也阴阴的,了悟听了这话便觉得十分别扭。
她到底哪里好了,怎么被两人当物件似的,来回抢?
莫名其妙的,了悟觉得自己胳膊上两只手的力度又加重了。
哎,都是债啊!
了悟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出了悟的意料,太子果然也不是好惹的,打不过了悟便直接命人将岑默拿下,“先皇根本没有什么凌霄剑,他手中的剑是假的,来人将这个逆贼拿下!”
打不过就来硬的不是什么本事,但是不得不说真的管用。
云津的确愣了一二刻,朝着身后一打招呼,呼啦啦一片,一旁走着的布衣路人全都化作云津的同伙,将太子身后的人包围住。
了悟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种场景。
“二位,你俩这是干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了悟说的话并没有什么用处,两人还是冷目相对。
现在闹到这种地步,了悟都不知这事情到底该怎么收尾了。
若是现在她可以消失掉,可能场面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归咎到底,她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忽然,了悟身边压住她的两个小兵成摔倒的姿势向后倒。
这便让了悟十分疑惑了。
她只是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却没到是谁。
只知道自己上了一匹马。
身后的胸膛滚热。
了悟想看看身后的人到底是谁,身后的人抱的她十分紧,在马上颠簸,了悟的呼吸都十分困难。
呼呼的风声夹杂这身后十分嘈杂的追赶声,了悟忽然想到身后会飞来一支箭的场景。
电视剧不都是这样吗。
但是,十分顺利的,所有人都没有追赶上。
不过了悟想的太过简单。
在了悟颠簸的大腿侧十分疼痛时,了悟发现,眼前出现一拨人,了悟认出来了,是岑默的人。
身后的人二话不说,里面掉头,结果后面也有人,是太子的人。
了悟甚是无语,这些人至于吗,不就是个女人嘛。
哪里用的着这样穷追不舍?
也许是了悟想的太简单了,一批马停在两撮人群中间,现在岑默和太子倒是不斗了,全都将中心放在了悟身后的那人身上。
“你到底是谁?”岑默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了悟也想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别扭的扭过头,发现竟然是凌飞!
“凌飞?”了悟还是不确定,因为她和凌飞仅仅有几天的交情,她觉得自己定然是眼花了。
她眼花了,但是其他人没花,岑默首先认出凌飞的人来。
“快把他放下!”岑默说。
“别听他的!”太子说。
“冲出去!”了悟说。
凌飞最终听了了悟的,一打马背,同了悟飞奔了出去。
也不知哪里出现的一块石头,打到马蹄上,了悟和凌飞一同飞了出去,跌倒在地。
临倒地的时候,凌飞还将了悟抱得很紧。
了悟心里十分感动,她身上一点儿伤痕没有留下,倒是凌飞的身上留下很多伤痕。
“你没事吧?”
了悟真没想到凌飞在跌倒在地时还护着她,“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
最终了悟和凌飞还是被带走了。
带走的人是岑默。
就岑默那阴险的性格,了悟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会被岑默带走,但是实际上,了悟心里还是希望太子可以略胜一筹的。
了悟死死的抓住身边的凌飞,现在两人她都不想跟着走,这凌飞还是不知根不知底的,不过,就方才救她的行为来看,凌飞是不会害她的。
一边走着一边帮岑默包扎受伤的地方,结果了悟的手上便是一片殷红。
凌飞的脸色苍白的很,从头至尾头没有喊过一句疼,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你还好吧!”毕竟是为了了悟受伤,她对凌飞的伤势还是蛮在意的。
一阵清风吹来,凌飞身上的草药味混着鲜血的味道,尤为浓重。
凌飞十分隐忍的说了句没事便不再说话。
没过一会儿,了悟又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地方。
岑府的大门还是依旧那么耀眼。
无奈,难道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
她当初拼命的逃跑便是为了逃离这里,现在,兜兜转转,最终还是逃离不了,依旧回到最初的地方。
“你想将人带到哪里去?”到了岑府的门口,太子再也忍不住,开始询问。
“太子难道眼神不好使?没看到这是在我府上?”
太子并不是胆小之人。
只是师父跟她说过,这岑家是招惹不得的!
第四十一章 熟悉()
岑家的太爷岑兴良是开国忠臣,曾三次救过皇帝的性命,最终一次,却因为救皇帝所死。
只留下岑默一个后代,这便是太子不敢太过跟他吵的原因。
皇帝也曾下过死令,谁都不许招惹岑家的这岑默,也是为了报答岑兴良的救命恩情。
太子虽然是皇帝的孩子,但这岑默也是招惹不得的。
所以,太子在和岑默挣扎时才很是顾忌。
师父总该不会害他,既然师父这么说了,不管怎样,他还是要小心对待的。
可现在都到岑府了,太子再不开口就太不合适了。
但是,岑默每次说话的时候都在呛他,好歹他也是当今太子,被这么一呛,心里自然不会好受多少、
就在岑府的门口,一行人都止步不前、
忽然,太子身边的总管冲到太子面前,“主子,皇上有命,命您赶快回去。”
太子使劲握着拳头,愤恨不已。
奈何不敢违抗圣旨,只好命人在岑默的府上,太子自己先撤。
太子一走,了悟心里阵阵慌张。
太子在的时候,还可以和岑默抗衡抗衡,这太子不在,那么再想出去就比较麻烦了。
了悟搀扶着凌飞的手便一阵抖。
凌飞似是感受到了悟骤变的心情,使劲握握了悟的手,表示安慰。
了悟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有我。”凌飞再次握握了悟的手,安慰了悟。
了悟也说不上什么感受来。
只是……
只是不甘心?
躲来躲去,什么麻烦都没解决,倒是平白无故的招惹了不少麻烦。
岑默将了悟带到岑府便走开了,只命令人好好招待了悟。
了悟一听到好好招待一话便心慌了,好好招待是什么意思?
自了悟进入岑默的府上,便是忐忑的,偏偏岑默一直什么动作没有,更让了悟心里没底了。
还好凌飞一直在她身边。
了悟给他针灸几下,身上经络不通的地方倒是全通了,也没有其他比较麻烦的地方,这擦伤倒是蛮严重的,可能会留下伤疤。
了悟一点儿疼痛的感觉没感觉到,但是了悟知道从马上摔下来并没有不是凌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轻松。
“你们回来了!”岑家的总管莫名其妙的前来打招呼。
了悟并不是很想同这管家说话,便没有回答。
给凌飞全身上下通通检查了一边,真的没有事情,了悟这才放心。
“你为何要……”
“姑娘别问了,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路过,见你被困,这才相帮,没有其他!”凌飞一句话轻轻浅浅说的很简单,以至于,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太假。
但是了悟还真就是没有多少疑问。
看着凌飞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真是缘分不浅,倒不如交个朋友吧!”
了悟真诚的眼神落在凌飞眼中,凌飞都看得呆滞起来。
他是有多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看见了悟的脸了。
了悟的脸变得漂亮了许多,也变得陌生了。
身量也长大了,长高了许多,也变得陌生了。
只是这唯一不便的就是了悟这双眼睛,灵动的眼睛里似乎永远都有说不完的事情,让人痴迷。
此时的凌飞就希望可以永远看到这双灵动的眼睛,但也知道,自己太贪得无厌了。
以至于了悟跟他讲话,他都没有听到。
“姑娘方才说什么,可再说一遍?”
其实凌飞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擦伤,但凌飞看着这了悟只有在她受伤的时候才会用如此专注的眼神看着他,便不由自主的出现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倒是不出所料,了悟盯着他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了。
凌飞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
像是因为他而担忧的样子。
“我说,你很想我的一位故人!”了悟一本正经的说道。
凌飞又一瞬间的紧张,不过并没有被了悟察觉到,接着将自己紧张的那一面藏起来,说道。“是吗,你才多大,竟然还有故人一说!”
了悟顺间觉得自己受到了鄙视,“年纪小就不能有故人?”说着给凌飞一道白眼。
凌飞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许久之后,凌飞这才开口,“你是说我长得像你的故人吗?”
“不是。而是你身上的味道!”了悟最迷恋的便是凌飞身上的味道。
这也是为什么别人碰了悟了悟会反抗,但是凌飞碰了悟的时候,了悟并不会抗拒。
这便是因为凌飞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让了悟上瘾,就像是罂粟一般,吃了一次,便还想再吃一次,吸了一次,便想着再吸一次。
“我身上这味道怎么了?”凌飞说着一边嗅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你这身上的味道可是你生下来就有的?”这是了悟一直十分好奇的一件事情,她也想知道那人身上的味道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生下来就有的!
“不是!”
凌飞的否定激起了了悟的好奇心。
“哦?那是为何有的?”
“那便得从我小时候说起,我出生在一个大家族,我的爹爹是家族里的继承者,不仅位高权重,而且我爹爹身边妻妾成群。我的娘亲被他的妻妾们排斥,我自小便不常见自己的娘亲,奈何我爹爹也不管我。他的那些妻妾看我越长越大,心里也就越不安分,我在不怎么起眼也是我家族里的一员,倒是也是可能会成为他们分担家产的负担,”
……
了悟没料到岑默竟然这么暧昧的抱着自己,顿时刷一下红透了脸,连脖颈也变得烧了起来,一颗心感觉快要跳出来了。想将眼前人推开,眼前岑默对了悟的变化还一无所知,只感觉他想将自己推开,“别动,我好冷,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好不好?就一会儿。”温热的气息在了悟脖颈间缭绕。一双手不知往哪放才好,只好就势将了悟圈在怀里。
了悟看这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他还只不过是个孩子,一定是被吓到了,自己这样抱着他是应该的,不算什么。不一会儿,怀里的人竟然睡着了,而且,很不安分。鼻尖温热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胸膛上也就算了,也不知这小子做了什么梦,嘴巴在自己的胸膛上又肯又舔,以为自己是狗吗。
第四十二章 惊艳()
“你是说,父皇已经到洛阳了?”云津对总管的突然介入很是气愤。
总管也很是无奈,明明是太子说皇上那边一有动静便通知他的,可他都通知她了,却依然受责备。
总管心里憋屈,太子心里更憋屈,了悟就这么被人抢走了,怎么着,他也要将人抢回来。
太子想不明白,明明这距离燕山狩猎,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怎么皇上这么早就来了,太子甚是疑惑。
不管再怎么疑惑,皇上终究是皇上,他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