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竟然参与这种卖国阴谋。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对我疼爱万分的您竟然会把我出卖给敌人”
“陛下您对我来说,还是一个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少女,与其让像您这样的无知少女来坐拥王位的话,还不如交给阿比昂来支配,这样反而能让我放心一点。”
“您一直都那么疼爱我,那些都是假的吗?您从前就是个温柔的人,难道那些都是在演戏吗?”
“没有家臣会不主动去讨好主君的女儿的。您连这事也不明白吗?所以我才说您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安丽埃塔闭上了眼睛,自己究竟应该相信什么呢?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还有比这更让人痛心的事吗?不并不是被背叛了。这个男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前途,欺骗了自己罢了,也许真如里修蒙所说的,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也说不定。
不过,不能继续再当小孩子了。必须练就一双能够看穿真相的眼睛才行。而且,还要有一颗即使知道了真相,还能保持冷静的心。
安丽埃塔毅然说道:“我以女王的名义罢免你,高等法院院长。请你乖乖束手就擒吧。”
里修蒙丝毫没有动静。不但如此,只见他用手指着舞台,用轻蔑的口吻向着安丽埃塔说道:“不要这么不识事务现在还在演戏呢,不是才刚开始吗?中途退场,对台上的演员可是很失礼的哦。”
安丽埃塔摇了摇头。
“外面已经被魔法卫士队包围了,请你拿出作为一个贵族的气度来,交出你的魔杖吧。”
“真是的小丫头真是不识抬举你说要逮捕谁来着?”
“你说什么?”
“要设陷阱来抓我,你还早了一百年。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里修蒙啪地弹了一下手指,紧跟着台上那帮演戏的人男女加起来大约有六个左右,马上拔出了藏在裙摆或裤子里面的魔杖,向着安丽埃塔冲过来。
“那帮年轻的女观众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态吓得浑身发抖。”
“不准乱叫!乖乖给我看戏吧!”
露出本性的里修蒙那激动的声音在剧场里回荡。
“谁敢出声就杀掉谁!这可不是在演戏!”
周围一下子变得死寂。
“陛下您亲自来找我,这真是您的不幸。”
安丽埃塔只是冷静地低声道:“原来那些演员都是你的朋友啊。”
“没错,他们可不是用来凑数的哦,全部都是一流好手。”
“想也知道了,因为演技差得完全不像演员。”
里修蒙抓住安丽埃塔的手,手上传过来的那种不带感情的感触让安丽埃塔不禁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的剧本是这样的,陛下。把您作为人质,要求帮我准备一条去阿比昂的船,然后再把您当作见面礼,在阿比昂展开逃亡之旅。大团圆结局呢。”
“原来如此。这场戏,写剧本的是你,舞台是托里斯汀,演员是阿比昂”
“然后您就是女主角了。就是这样,请您千万要赏面,让我们这场喜剧有个圆满结局。”
“真不巧,我比较喜欢悲剧呢。这种蹩脚戏我是不会理会的。”
“如果你还想要自己的命的话,就乖乖按我的剧本行事吧。”
安丽埃塔摇了摇头,眼中透露出自信的光芒。
“不,今天的戏,用的是我的剧本。”
“看来和您的施政一样不太受欢迎呢。真遗憾,那么作为剧场主管,我只好来结束它了。”
虽然被打扮成演员的魔法师们用魔杖威胁着安丽埃塔却完全没有改变她那沉着的态度,继续说道:“不受欢迎的是演员本身。演技再差也应该有个限度,真不是可以拿给人看的东西呢。“
“不要这么挑剔,再怎么说也是阿比昂的著名演员呢。”
“好,是时候请你们退出这个舞台了。”
在这之前一直尖叫不断、索索发抖的女观众们听到安丽埃塔的话后眼神立刻变了,一起拔出了藏起来的手枪。
本来拿着魔杖指着安丽埃塔的里修蒙的手下的魔法师们看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禁大吃一惊,一时反应不过来。
砰!
数十支枪同时发出一声巨大的射击声。
这一声在充分考虑到音响效果的剧场里简直像是一记闷雷。
在慢慢腾起的黑烟散去之后假扮成演员的阿比昂魔法师们每人都吃了好几发子弹,连吟唱咒语的时间也没有,众人纷纷被击倒在舞台上。
剧场内的所有观众其实都是枪士队的队员。原来如此,也难怪里修蒙没有看出端倪来。
枪士队的队员全部是由年轻平民而且还是女性组成的。
安丽埃塔用不含感情的冰冷声音向自己身边的这位观众说道:“请站起来吧,现在已经剧终了哦,里修蒙卿家。”
里修蒙终于站起身来了,接着,他发出高吭的笑声。
枪士队的队员们全部拔出短剑严阵以待。
里修蒙继续发出像是疯了一般的嚣张笑声,对周围拔剑相向的枪士队毫不在意的、慢慢迈步走上了舞台。枪士队跟着围了上去,摆出一副要是他有所行动就一起刺过去的架势。
“快点弃械投降吧,里修蒙!”
“您的成长实在让我太高兴了。陛下您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剧本作家的!想不到您竟然可以写出让我这么感动的戏剧”
里修蒙昂首挺胸,看着周围包围着自己的枪士队。
“陛下,从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侍奉您的我,最后想对您提一个建议。”
“说吧。”
“从从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陛下您”
里修蒙在舞台的一角停下了脚步然后嗵的一声用脚大力踩了一下地板,这样一来就像装了机关似的,啪的一声
“太天真了。”
里修蒙再一次猛的一跺脚!
“为什么!为什么机关啊”
里修蒙大吼着,表情十分疯狂。的确,最后的保命手段没有用,还在这里丢人
“总的来说,下面的洞被我堵上了。”
幕布中,芙蕾娅走了过来,在她身边的,是穿着夸张法师袍的水镜:“里修蒙卿,你被捕了!现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
第十七章 出征()
时间转瞬即逝年末维恩之月第一周的曼之日成为了哈尔吉尼亚历史上值得纪念的一天。
那是当天空挂着的两轮月亮重迭的第二天,亚尔比昂又再比以往接近了哈尔吉尼亚的这一天,乘载着托里斯汀和格尔马尼亚六万联军的大舰队,正式从拉罗谢尔出航,踏上了远征亚尔比昂的航程。
托里斯汀和格尔马尼亚舰队的参加舰艇大小共计五百艘。其中六十艘为战列舰,剩下的都是运用士兵及补给物资的货舰。
女王安丽埃塔和枢机卿马萨林登上的拉罗谢尔港口的世界树栈桥顶点,目送着航舰队的离开。
“解开船缆的艇舰一齐升上天空的画面,简直只能用壮观来形容。好像种子被风吹散乘风飞舞一般呢。”
枢机卿发出了如此感叹,“那是为大陆改变颜色的种子。是为白之国改涂上蓝色的种子吧。托里斯汀王家旗帜的图案,是蓝底上画着白色的百合花纹。我们这一仗不能输阿。”
“我没有打算输。德坡瓦奇是大胆与慎重兼备的名将,他应该会让我们得偿所愿的。”
安丽埃塔知道,德坡瓦奇离被称为名将来有很长一段距离。不过,王军中没有别的人才可以担此重任了全文阅读。比他更为优秀的将军,只存在于历史的彼岸。这是一场应该打的仗吗
马萨林用轻微的声音低语:“为什么您会这么想?我们其实还可以选择从空中对亚尔比昂进行封锁。如果我们慎重考虑的话,我觉得那才是比较正当的策略。
“但那样的话会成为持久的泥沼战啊。”
安丽埃塔脸不改色的小声说道。“说的也是呢,有时也需要举棋即下的勇气。也许是我已经老了。”
马萨林摸着自己那雪白的胡子说道,“说实话,我不觉得这次会输”
天一瞬间暗了下来。
悬浮在上空的,是以黄金为主体,由祖母绿装饰的光之舟。
飞空器维摩那。
驾驭这种超常宝具的,自然只有安丽埃塔的未婚夫,水镜了。
有了有着奇强战力的水镜的参战,安丽埃塔向德坡瓦奇将军下令——在第一场战役中取得优势,积极运用水镜的力量。感到自己的罪孽深重,安丽埃塔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场战争并不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战争。只是自己为报私怨而挑起的战火而已。只是为了给自己的恋人报仇而打的仗。为此,自己究竟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呢?安丽埃塔心里比谁都清楚,无论这场仗是胜是败,自己所犯下的罪孽都不会消失。
明知如此,还大声号召爱国、为国捐驱,目送军队离开的自己,恐怕将来一定会下地狱吧。安丽埃塔咬紧了下唇,唇角渗出了血,她也无暇顾及了,大声喊道:“托里斯汀——万岁!”女王那“万岁”的呼声,回荡在天际。站在甲板舰艇上,像着送行的安丽埃塔敬礼的兵将也一起,跟着安丽埃塔齐声喊道:“托里斯汀——万岁!托里斯汀——万岁!”这呼声渐渐变成了六万将兵的合唱,直压天空。“托里斯汀——万岁!安丽埃塔——万岁!”那直插心胸的连呼万岁,使安丽埃塔的罪恶感更加沉重了——
“导师。”
刚刚在旗舰上参加完作战会议的弗雷纳来到正津津有味的在看鬼语的水镜面前,唤了一声。
本来以他的身份是没资格参加的。不过被联军当做王牌的水镜完全没有参加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让身为水镜首徒的弗雷纳代为参加了。
“怎么样?那群家伙打算怎么办?”
“是的。”
端正一下姿态,弗雷纳严肃的将会议上坡瓦奇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出来。
要让六万士兵在阿尔比昂上陆,有两大障碍。
首先,敌人的空中军舰对线控仍然非常强大。虽然之前在塔尔布一战中以莱克星顿号为首的十几艘战列舰已经被击沉,但目前阿尔比昂空军还有四十艘左右的战列舰。而托里斯汀格尔马尼亚联合军这边虽然有总数四十艘左右的战舰(其他的是运输舰),可是由于是两国混合舰队,指挥上的混乱是可以预计的了。在与以行动迅速严谨闻名的阿尔比昂舰队对阵的话,恐怕仅凭一点五倍的战力差占不了多少优势。
第二个,就是上陆地点的选定。
能够在阿尔比昂大陆上让六万大军上陆的要塞只有两个:一个是位于首都伦迪纽姆南部的空军基地罗塞斯,二是北部的港口达塔尔尼斯。要是说到港湾设备的规模的话,当然是罗塞斯最好可是要是直接让大舰队向那里发进的话,不用想也知道很快会被发现,等于给予敌人进行迎击准备的时间。要是勉强迎战消耗了兵力的话,要想攻下伦迪纽姆这座城就很难了。
所谓的勉强迎击指的是在敌人的抵抗中发动攻击。对于这支联合部队来说,需要的是突袭。希望能够不受敌人的任何抵抗,顺利让六万军队在罗塞斯上陆。为此需要欺骗敌人的大军,把敌人吸引到上陆地点罗塞斯以外的地方。
也就是说,为了要让敌人以为六万的托里斯汀,格尔马尼亚联合军队市在达塔尔尼斯上陆必须要想办法声东击西。
“所以,总司令阁下希望您能将阿尔比昂军击溃。”
“了解。就是完全镇压是吧。”
合上手中的书,水镜露出邪恶的笑容,“很简单的事不是吗?”
提示早班开始换岗的八点钟声开始在战舰莱德塔普尔的舰内回响。
这是一个决定两国以及一国的命运的早上。
“发现敌舰!”
早上八点五分,才人他们所乘坐的维先达尔号的总司令总部接到了发现敌舰的报告。
“比预想的时间还要早啊。”德坡瓦奇将军低声道。他原来预计和阿尔比昂舰队的接触大概在十点左右。
“他们都是些性急的家伙嘛。”其中一个参谋附和道。
“水镜大人呢?”
“随时可以出动。”
“很好。维摩那出击!作战目标达塔尔尼斯。详细计划自由展开!”
“是,马上传令下去!”
传令兵飞快地向和维摩那的通讯点跑去。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放心向罗赛斯出发了。”
“说得对。”
接着德坡瓦奇向负责应急敌人舰队的战舰队下达命令。
“传令给战列舰的舰长,就算跟敌人展开肉搏战,也不能让敌舰接近满载上陆部队的输送船团!”
战斗计划很简单,由水镜在这里击溃达塔尔尼斯港的部队,不过。主力军队却不在达塔尔尼斯登陆,而要转移到罗赛斯登陆。理由很简单,罗赛斯利于地面部队展开。至于水镜如此超常规的存在,自然可以把相当的兵力吸引到达塔尔尼斯。
准备迎击的龙骑士队从三个基地上起飞。阿尔比昂的龙骑士队已经越来越近了。敌人骑的是风龙,速度非常快。
那是超过一百骑以上的,龙骑士的群体。阿尔比昂的龙骑士队以天下无双自傲。不单是素质,连数量也是天下无双。因为是风龙,所以没有火焰喷过来。敌人的龙骑士队开始向这边发射出无数的魔法箭。
“看得'西行寺无余涅槃'。”
与之对应的,是美丽而不祥的死之风暴。
就算是以龙的抗魔力,面对这为万物带来死亡的风暴也毫无抗力。没有擦弹成功的,龙骑士们纷纷被魔弹击落,天女散花般的从天而落。
“日符'royalflare(皇家圣焰)'。”
天空出现了第二个太阳。
那是弗雷纳所发动的符卡。有莎士比亚的'施法',这个大魔法的威力直线上升。
炽热的火焰咆哮而出,直接将风龙脆弱的鳞甲灼毁。仅仅交战片刻,阿尔比昂引以为傲的龙骑队便被歼灭大半。
“月符'silentselena(静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