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伏身举剑,拉芙拉对着人形靶摆开架势,“镜教官似乎打算自己制作一个核心最新章节。”
“这种事怎么可能呃,镜教官的话貌似还真有可能。”
库拉丽莎有些汗颜的道。
无所不能(料理除外)。这就是整个黑兔部队对水镜的评价。
屏息,随后一声断喝:
“ninelivesbladebsp;七道寒光。
被瞄准的人形靶瞬间便被肢解、粉碎。
在特训时水镜授予拉芙拉的剑技。当初初次见面时,拉芙拉便是败在这一招之下。
额头、脸颊、咽喉、左胸、檀中、右腹、大腿、左膝、小腿。
九处要害同时受到斧剑的狙击。拉芙拉至今仍然感到不可思议,自己当时竟然没有被肢解。
虽然只是剑技,但对于她而言威力完全不逊于最先进的枪械。况且在is出世的现在,白刃战开始复兴。如果掌握这一恐怖剑技无疑能更上一层楼。
“哦?你说你成功了?”
特坦拉提尔上尉以兼具惊讶和欣喜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水镜。
“嘛,虽然是仿制品,但和is并不相同,应该可以算是另一个体系的吧。”
把玩着手中做工精美的黄金之键,水镜问道,“有什么任务么?我想实战检验一下。”
“唔”
特坦拉提尔摸了摸下巴,道,“倒有一个营救任务。因为是恐怖组织所为所以很危险。你看如何?”
“好,就这个了。”
“那,我把资料给你”
场景转换
“那么,”
面对那铺天盖地般袭来的枪弹,水镜神态自若的取出黄金键凌空一划,“醒来吧,gilgamesh(吉尔迦美什)。”
回应水镜的呼唤,黄金键化为金色的光屑。随后,金色的机甲着装于他身上,无形的屏障瞬间斥开了一切攻击。
“竟然是is!?”
“不是织斑千冬吗!?”
无视恐怖份子们的骚乱与惊恐,水镜看着自己制作的仿is,满意的点点头。
奢华而不失典雅的板甲,腰间更装饰着绣有复杂纹饰的鲜红披风,五十七门剑形浮游炮如光轮般回旋在身后。最夺人眼球的是,整部机体全是夺人眼球的金色,竟是以纯金打造的!
(虽然是模仿金闪闪的铠甲打造的,貌似太招摇了点。)
小小反省了一下,水镜缓缓抬起右手,以傲然的语气宣言道:“引以为荣吧。你们,将成为这部gilgamesh荣耀的基石。”
炮击——炮击——炮击——
完全没有一合之敌,水镜近乎悠闲的深入基地腹地。
“啊啊,对象太弱,完全没能测试啊。”
五十枚浮游炮灵活的飞舞着,轰灭着一切障碍——他甚至连剑都没拔出。
“嗯?”
忽然,轰的一声巨响,两侧的墙壁炸裂开来,无数金属钢珠四散飞溅,如子弹般射向水镜。
无形屏障毫不意外的挡下了钢珠,然而被挡下的钢珠却猛然炸开,释放出浓浓烟幕。
“呣,障眼法么?”
没有丝毫紧张感,水镜悠然的立在原地。
锵!
某处传来金铁相击的声音。
“在那儿吗?”
数发激光射向了声源。
“唔,没中?”
激光像不要钱似的四处乱扫,很快将遮蔽视线的烟幕打散。接着,水镜稍显惊讶的看着对面的那部机体:“is?什么时候恐怖份子这么有钱了?”
“再有钱也没你有钱吧,金闪闪。”少女用稍显不忿的语气调侃道。
“”
(虽然知道会被这么说,但实际听到果然还是很不爽。)
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不快,盘旋在水镜周围的浮游炮开始活动,如豪雨般的光束倾向少女。
以各种奇妙的姿势在弹幕中高速移动着,并不时开枪还击,少女很快就逼近了水镜。
“嚯哦?似乎是值得拔剑的对手啊。”
手中出现一道数据流。接着,一柄异形之剑显现了出来。
修长的剑身并无锋锐,而是由三根血红的圆柱如锁链般绞在一起构成的,奢华的护手仿佛是为保护主人不被自己所伤一般。
挥剑挡下少女的斩击,随后在水镜身边待机的七枚浮游炮一齐开火。
凭借着绝对防御,虽然能量大幅消耗,但少女本身却毫发无伤。
“抓到你咯~”
邪异的一笑,少女抛去左手的机枪,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瞄准水镜的头部,毫不迟疑的扣下扳机。
绝对防御如同虚设一般,水镜惊险的侧头避过子弹,娇好的面容上被擦出一道血痕。
“躲过了啊。”
见一击不中少女立刻飞速后退,一边说道:“那么,有缘再见吧。”
“不必了。你就给我留下吧,天之锁!”
从浮游炮的护手两端释放出光索,缠向了少女所驾的is。虽然少女的操作灵活,但光索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很快,少女is的左脚被一道光索缠住,行动稍稍一滞,立刻,左手、右手,右脚、腰部全被缠住了。
“动动不了!?”
少女惊讶的发现,is在被束缚住的那一刹那就完全沉默了,就像是能源耗尽了一般。
“为什么!”
对着拼命想要驱动is的少女,水镜举起手中的剑:“不要白费力气了。只要是is就没可能挣脱天之锁。”
修长的剑身缓缓旋转起来,每一圈转速都会提升。到最后,转速就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
“自豪吧!能死在此剑之下!”
就在水镜将要挥剑斩落之时,
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声枪响。
光索被击断,少女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水镜的斩击,逃之夭夭。
'水镜先生,人质已救出,可以返回了。'
“嘁。”
不满的咂舌,水镜再次举起了以开辟世界的魔剑为原形所制作的武装。
“至少,也让我发泄一下吧。”
剑身再次高速回旋起来,不祥的狂风肆虐于周围。
在以广域侦测确定基地内无人后,猛力挥下了剑:
“enumaelish(天地乖离初开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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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IS学院()
“真是的”
漫步于is学院之中,我无奈的叹息着txt下载。
只有女性能使用的兵器,is。
而is学院校如其名,是以培养is操纵者为目的的教育机构,日本政府从原则上,将它的运营和资金的筹措作为一项义务来承担执行。只不过,机构研究得到的成果却是作为协约国的共有财产而被公开,同时日本也没有行使沉默、隐匿的权利。学校内无论出现怎样的问题,日本政府都应该公正地介入,有义务在协约国全体成员都能接受的前提下将其解决。还有学校在招生时应对持有协约国国籍的学生无条件开放门户,并由日本政府提供生活保障。——摘自is运用协定关于is操纵者育成机关中的条目。
这就是学院的分配制度。
简而言之就是,“你这混帐日本,搞出什么is弄得世界大乱,你至少要建一所管理和培训这方面人才的学校吧。交出研究出的先进技术。啊,运营的资金就自己出吧”。阿美里戈王国真是流氓啊。
——蓝越学院和is学院很相似?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总之这就是一座只有女生的学校。
至于为什么男性的我会来到这儿,是以因为我成为了当今世界上唯一能使用is的男性。
“哦?这就是现今唯一能驾驶is的男性么?”
如玉石相撞般清脆悦耳的声音。
入目,首先是狐狸的面具。
把像是祭典上会卖的狐狸面具,随意的挂在头侧。
然后是和服。
式样简单的浅蓝色和服,脚上还踩着木屐。
最后是日本刀。
式样同样简单,可以被称作大太刀的凶器,被佩在腰侧。
“嗯?啊,这个啊。”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那个人——有着黛黑长发的美貌少女,轻轻抚了抚腰间的刀,笑道,“不用担心,是竹刀啦。”
“————啊,是假的啊。说的也是呢,怎么可能在现代的日本拿着那种明显违反刀枪法的玩意光明正大的在学院里走呢。”
竹刀的话姑且算是safe吧。
“嘛,虽然是名叫竹刀的真刀就是了。”
“完全out了好呗那玩意!?”
“啊哈哈,算啦别担心。”
与外表不符的豪爽笑法,少女说道,“就算是我也不会在学院上随随便便把这玩意拔出来的啦。”
“不,虽然你说的没错”
“至少也要偶然想修剪下指甲这种程度才会拔出来的。”
“不光是随便而且还对刀很不礼貌吧那样做!?”
“啊哈哈,真是有趣的小鬼呢。”
不,我觉得你的年纪比较小吧?
“我的名字是水镜,是这里的老师哟。”
“欸?”
这么小的孩子是老师?又不是某魔法老师,难道没有劳动法吗?
“先说好,我的年纪可是比你大哦。”
“欸”
“不用那么惊讶吧。”
“抱、抱歉。没想到你就是那种传说中的万年loli啊”
辟咔——
嗯?什么东西碎了吗?
“小鬼”
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般的声音。
缓缓的,浑身咕嘟咕嘟的冒着黑色气息的少女拔出了腰间的刀。
“我是——”
高高举起的刀,散射着凌厉的寒光。
原来真的是真刀啊。
“男的啊”
挥剑,斩来。
“呜哦!”
千钧一发之际闪开txt下载。
还好以前有练习过剑道。
“搞什么啊!很危险耶!”
差一点就被砍成两半了的说。
“斩了你。”
眼里闪着凶光,少女啊不,是少年再次挥剑斩来,“给我乖乖变成生鱼片吧!”
“才不要!”
撒腿就跑。
在性命忧关之时,人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力量。
所以我现在的速度绝对不逊色于那些跑步健将。
更何况他穿着木屐,应该跑不快才对
“这是哪辈子的跑不快啊!”
一步一个脚印(物理意义上的)的,水镜老师?挥舞着竹刀(*提示,这是真刀)飞快的追了上来。
救命啊千冬姐!
视角转换
在一乖离轰平了恐怖份子的基地后,水镜直接脱离了德国,逍遥自在去了。
在这两年中,他制造了各种is专用装备,散布于各个国家。每一件都足以弥补一个世代的差距,强大的甚至达到两个世代。为此,各国又签定了阿尔萨斯公约,统一分配这些武装,至于其中破坏力最大的灾厄之杖'lavatein(莱瓦汀)'则封存于联合国总部,禁止任何国家或组织研究和使用。
嘛,现在他的身分已经类似于四季崎寄纪,成为传说中的“刀匠”了。也因此,无国籍的他受到各国的招揽。为了让他加入国籍,有国家甚至开出了他可以不受法律约束的条件。
对此,水镜无一例外的都予以拒绝。然而,他却接受了is学院的聘请,担任整备科主任兼一年4班导师。原因你知道的。
“那个臭小鬼。”
鼓着脸颊,水镜踩着木屐气鼓鼓的走进自己任教的班级。
“喂喂,搞啥飞机?”
入目,是一教室的狐狸面具。
“开假面舞会吗?全给我摘下来!”
“““欸!”””
在水镜的强势命令更主要的是他的铁拳下,班里的女生这才不情不愿的摘下了面具。
“我是你们的导师,水镜。”
将竹刀(*再次提示,这是真刀)搁在桌上,水镜微笑着说道,“希望你们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要让我太过烦恼。”
“““是!”””
异常整齐化一的声音。
“嗯,很好。”
满意的点点头,水镜说道,“现在是提问时间。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有问题!”
一位黑发少女立刻举起了手,“老师真的是男生吗?”
拔刀,投。
竹刀(*虽然说了很多次了,但还是再提示一下,这是真刀。)擦过少女的耳畔,带走几缕青丝后钉在后面的墙上。
“抱歉,手滑了。”
灿烂的笑。
“你刚才的问题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不,没问题了。”
放下手,少女满头大汗的坐下了。
拔出钉在墙上的竹刀,把它收回鞘中。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么?”
愈发灿烂的笑。
“““(猛摇头)”””
“那,神崎老师,开始上课吧。”
“是、是!”
“你是学生会长吧?找我有什么事?”
“真是和某提督的房间一样,异常不协调呢。”
学院的学生会长,俄罗斯代表更识楯无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摆满各种古怪器械的纯和风整备室。
“嘛,因为要和衣服配套嘛。”
水镜以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那为什么不是你的衣服和房间配套?)
楯无虽然在心里吐槽,但并没有说出口。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他。
“所以呢?你来这儿应该不是来吐槽我的整备室的吧?”
带着“如果敢说‘是’我就斩了你”的表情,水镜再次问道。
因为搞不好真会被他斩了(某夏被迫绕着学校跑了5圈等到教室都累得跟死狗似的),所以楯无也不再打岔,直奔主题:“水镜老师,您班上有一个叫更识簪的女生”
“那是谁?和相坂〇夜一样的存在吗?”
“好歹也是您的学生,请至少记住名字。还有,那孩子虽然阴沉了点,但请不要把她和某地缚灵学生混为一谈。”
“知道了,相坂簪是吧?她怎么了?”
“是更识簪!”
“明白了,是相坂爽子吧。”
“那个名字是怎么回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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