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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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 第17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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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就挑选了一件猫眼石的簪子,给老太爷挑了一件扳指。齐王世子挑过,萧烨萧炫让乖宝舅舅和弟妹们先挑,“腾”,跳出几个人到中间。

    确切来说,是几个孩子。

    白大帅、萧镇、袁征、袁律和沈晖指手画脚:“东西不着急,快说去哪里打仗?”

    银哥永远是不着急性子,笑眯眯走上来,拍着小胸脯:“还有我一个。”

    把个梁山王乐的,抱起萧银亲了亲,说话时,先安慰长女和长子:“祖父个个疼,但是先抱最小的。”眼睛转动,把袁征、袁律和沈晖也说进去的神态。

    下一句才是询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他不认为儿子萧战会泄密,瞪的是褚大路。

    褚大路不怕他,回瞪过去:“不是我。”

    “是我猜出来的。”袁征昂着小脑袋。

    “我也是。”

    “还有我。”

    长子长女和袁律、沈晖一起跟上,一时间大帐的烛光下面,数个小身子显摆的乱晃动,一地的碎影。

    太子小声问齐王世子萧晗:“这风头不应该是我出吗?我最大啊。”萧晗装模作样寻思下:“王爷才刚说过,最小的要抱着,最小的也要让着吧。咱们大了,只能退后。”

    这两个也是认出梁山王父子不陪着打猎透着奇怪,后面又遇上袁征等说出疑惑,寻求哥哥们支持,他们也就在这里。

    “好吧,最小的要让着。”太子满面无奈:“其实我也不大啊。”嘻嘻地笑:“不把黑加福算进去,不把镇哥、银哥他们算进去,我还可以算孩子。”

    白大帅耳朵尖,小眼神儿翻着过来一记。

    梁山王花了些钟点把孩子们哄好,请太子和齐王世子上坐,陈留郡王的孙子让他们随意,他坐下来时,左手抱着长女,右手抱着袁征,让长子带着银哥站到左边,右边是袁律和沈晖。

    “呵呵,都贴着祖父站,祖父一会儿也离不开你们。”

    居然没有乐晕,没忘记招呼袁乖宝:“小儿子哎,带上你媳妇跟爹坐并排。”

    对小小龙氏兄弟大白眼:“不讨喜的祖父,不讨喜的爹,爱坐哪里坐哪里。”

    说到这里一愣神:“战哥,把你忘记了,呵呵,你坐到小儿子身边。”

    “哧”,褚大路冷笑一声,这位把他忘记。这都什么人,见到别人家的儿子也霸,孙子也霸。

    袁征率先理论,仰起可爱的小面容:“您只是大祖父,可不是祖父。”

    袁律附合:“是啊,不能蒙过去。”

    沈晖附合:“大这个字必然带上,不然就成了亲祖父。”

    梁山王打算执迷不悟,孙子在手,笑得合不拢嘴:“二祖父不在,哪有大小之分,我就是亲的。”

    这般不要面皮的人,安书兰很想看在静姝的份上向着他,可是……。还是算了吧。

    冲着静姝才坐在这里,这才说得过去。安书兰随袁乖宝坐下。褚大路自己寻个位子坐下,算大家坐定,由他说起来。

    “他们躲在五十里外的小山谷,是去年就来窥视新城,王爷拉起巡逻圈,把他们围在中间走不了。听他们语气也不想走,想把迎来的贵人身份弄明白。”

    太子奇怪:“去年就到,至少有小半年,却还没弄明白我的身份?”太子往新城来时,没有带倚仗。但在大同,却是全副倚仗摆开,不用打听,上街上瞅一眼就知道。

    褚大路忍俊不禁:“他们认为新城再建几座,就离他们越来越近,威胁越来越大,他们眼里只打量新城,而殿下在大同,王爷防范上不差,他们不敢去,也因没听到风声而想不到去。”

    太子对梁山王送去肃然起敬的眸光,口吻中带出新的恭敬。以前的恭敬是出自老臣。此时的恭敬发自内心请教。

    “过路的商人总有往大同进货卖货或歇脚的,他们竟然不传?”

    梁山王满面红光:“回殿下,这还是皇上和齐王殿下巡视扬州那年,上的奏章所提,不管本国还是异邦商人,只要不当内奸,都可以受到庇护。遇到强盗时,遇到异邦兵马时,都可以寻求我出兵追讨财物。老太爷和殿下到大同以前,我就命知会一应人等,最近两年封锁一切消息,违者必罚。”

    太子和齐王世子齐齐送过来笑容,又异口同声问道:“两年?王爷好生谨慎。”

    梁山王嘿嘿承认:“回二位殿下,臣请罪,这里有臣的私意。臣父子常年在边城,见孙子们不容易。有劳老太爷和殿下送他们过来,臣盼着多呆几天。”

    ------题外话------

    召唤春暖。

    没有关键错别字。

    如果有,重感冒的人难免头晕脑胀,看不见啊看不见。

番外第六十四章,虎威() 
    这种为孩子的话,在太上皇和太子面前说,都可以得到认可。

    袁家出游的主要目的,起先并不为剿灭大天教。太上皇跟着出游是为他满心里的不平——富有天下的他,却在袁训出游的三年里盼着他们寄东西回来,寄信回来,太上皇他能痛快吗?

    虽然他常年派出去的也有观风巡视的官员,袁训一行相当于另一个耳目,但与观风官员不同的信和东西常把太上皇纠结的心情起伏。

    这天下是他的啊,他坐皇宫治理的不错,这些人倒挺美,出去玩去了。

    直到他也跟着出游,在路上发现这样逛还真不错。又发现教导太子的责任在他身上,教导孙子萧晗,教导外孙萧烨萧炫的责任也在他身上。

    袁乖宝是太后的最后一个孙子,不教好了,以后怎么见太后?

    太上皇的目的也变成首要是玩,再就是为孩子们。

    为孩子们这一条,和梁山王的话丝丝入扣。

    太子就笑一笑,但他不好轻许诺呆多久,那是老太爷决定。只道:“也是,好些年见不到孙子们,难怪您想着。”

    “是啊。”梁山王鼓动道:“你看这里地好水好,一处一处看起来,可不得个两年。”

    听进去的人不少,跟着点头。独萧战受不了,褚大路继续冷笑。

    “爹呀,你这是耽误长女去布达拉宫喝酥油茶吗?”萧战横眉头。

    褚大路阴阳怪气:“您这是耽误我投奔瑜哥吗?”

    梁山王不爱听孙子离开的话,黑脸儿上不耐烦。明明是他的儿子先扫兴致,但他当然不针对儿子,褚大路是现成出气的,吼道:“走吧走吧,我不留你!”

    大脑袋垂下来,沮丧地道:“小阮也要走,我真舍不得。”

    早两年就要回京的阮琬,收到父亲阮英明的信让他原地等待,原因已浮出水面。他将成为护送太上皇和太子的一员,随他们走完下面的行程,再回京任职。

    梁山王看上去极不舒服,嘟囔好几句:“小阮,你就不能不走吗?”

    太子和齐王世子暗暗点头,他们也和辈分是祖父的阮英明交好,都为叔叔辈的琬倌高兴,认为梁山王的挽留是阮琬在边城数年的最好嘉奖。

    他舍不得,说明阮琬是个人才不是。

    褚大路气歪鼻子模样,或者说梁山王装相,他陪着。

    “前年你说舍不得的不是我吗?”

    梁山王没好气:“几时说过?”

    “那年的某月某日!你和那天的当值将军说我轻身功夫好,没有人比得过我!”褚大路生气地道。

    梁山王坏笑:“敢情你功夫全用在背后听话上面?”板起面庞:“小褚将军,这是犯军纪的事情!看殿下在,放过你。下次不可以再这样。”

    大脑袋低垂,再次嘟囔:“小阮,你为什么要走?你不要加福了吗?本王对你不坏啊,对你爹也不坏啊,”

    褚大路气结,好吧,他是有意,分明就是诚心!阮二叔又不在这里,上哪里谈得上对你爹也不坏。

    他倒是想再争来着,萧战吼一嗓子:“谈事呢!废话另找地方说!”一个王爷,一个小将军,悻悻然的分开。

    附近的地势有沙盘,大家过去分差使。

    太子和齐王世子由加福陪着,指挥这次围剿。谁当前锋将军?萧战陪着萧镇跟萧烨萧炫争个不停。

    萧镇小白脸儿往下一放,双手叉腰,挺胸腆肚,面沉如水的瞪视:“二位表哥,如果不让给我,我镇哥就要发威了!”

    梁山王父子喝一声彩:“曾祖父教的好。”父子也和镇哥一起,双手叉腰,放出虎威,祖孙三个吐气开声:“哇呀呀呀呀让也不让?”

    白大帅也来了,沉着的黑脸儿也挺威风。萧银则还是笑嘻嘻,看上去一个小可爱。

    但五个人战两个人的局势已成。

    萧烨萧炫愣住。

    也想摆那吓人的姿势,吓人的脸儿。但摆好以后,太子等人笑得前仰后合,纷纷说好个四不像。

    萧烨萧炫苦着脸儿挤出一招,“哈哈哈。”双手捧腹大笑到弯腰:“好可笑,我们不怕你。”

    “哇呀呀呀呀。”

    “哈哈哈哈。”

    帐篷外面有人回话:“陈留郡王求见王爷。”

    梁山王帮孙子呢,没功夫回话,太子笑说请进,郡王走进来,对着前后并成两排的黑白脸一家人上下打量,再瞅瞅自己两个笑的接近摔倒的孙子,狐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祖父,抢前锋,镇哥吓我们呢。您来的正好,您也帮个忙吧。”

    听过,陈留郡王变了脸色,厉声斥责:“起来!”

    萧烨萧炫老老实实站好。

    陈留郡王浑身自如春风般的气势半点儿没变,走到黑白脸一家五人的面前,平静的望着他们。

    萧镇见来个长辈,比与表兄对阵过瘾,精神打起:“哇呀呀呀呀。”

    陈留郡王平静的看着他。

    白大帅帮忙:“呔,退后退后,前锋是我家爱吵闹大弟的。”镇哥想想这话没毛病,他是爱和大姐吵闹,再说大姐横竖在帮他,镇哥没反驳。

    陈留郡王平静的望着白大帅。

    梁山王父子凶狠厉戾瞪过来,眸中似有刀锋光。陈留郡王平静的望着他们,眸中也不时有什么闪过。

    这里,这就变成悍将们的气势大比拼。

    两个气势外露,一个巍然不动。太子和齐王世子忽然发现这个热闹应该好好看,兴许能学到什么,看的目不转睛。

    头一个累的,是银哥。

    萧银先垮下他一直在笑的面庞:“累,我要喝水。”他一直在笑着叉腰,也觉得长期维持不容易。

    再看那三个人,还在碰撞般的对峙着。

    第二个是萧镇:“没意思,咱们还是好好说话吧。”镇哥也累了。他的话一出来,白大帅往后一坐,摔到地上:“哎哟,累了,大弟大弟,我可是坚持到你放弃我才放弃,你欠我的人情上添一大笔。”

    萧镇给她一个大鬼脸儿:“两清。”

    而那三个人,梁山王、萧战和陈留郡王,一步没动,一个眼神儿也没有移开,还在对视中。

    只是一段目光交集,帐篷里的人却感受到无数刀光剑影。

    太子和齐王世子佩服不已,萧烨萧炫难为情:“原来,咱们俩个刚才丢了人。”祖父这招再厉害。

    褚大路嘻嘻:“你们才知道王爷和战哥厉害,而天下第一名将也不差啊。”

    天下第一名将!

    荣耀顿时加到萧烨萧炫身上,虽然这不是他们的,但血脉相承里的沸腾灸烧到他们,让他们热血澎湃。此时虽想不到刚才玩耍手段拿不出手,面对又是镇哥情有可原。但有一段稚气默默的消逝开。

    萧烨萧炫忽然就有了开窍之感,王侯将相,有人凭诡计得,但凭正气也能得。

    这样想当然不是指梁山王父子摆黑脸儿手段不行,而是二兄弟在今夜的成长。

    同时还开窍了别的,萧烨萧炫招待道:“镇哥,咱们继续来说前锋。”

    看上去泰山压顶也不倒的梁山王打个激灵,动了:“哎哎,这是单独欺负人吗?”

    “你才单独欺负人呢。一家五个人对一个。”褚大路嘿嘿。

    萧烨萧炫和萧镇说起来:“这么大的地方,又不止一个前锋,咱们分一分吧。”

    萧镇答应:“好。”

    一根粗大手指点到沙盘上,梁山王弃了陈留郡王过来帮孙子指点:“镇哥出兵在这里。”

    陈留郡王鄙夷,他的家教与梁山王不同,倒不是不指点,由着孙子自己点地方。

    太子再次端详,精气神丝毫不表露的陈留郡王自然是泰然自若模样,而梁山王父子使狠好一会儿,也没有疲倦。

    厉害!

    太子又下了一个评语,对接下来的战役,能和彪悍王爷、彪悍郡王并肩而战,充满期待。

    。

    “你再说一遍?”

    此时,在汉川郡王的住处,他惊讶而脱口的反问:“长平,你不会中邪了吧?”

    长平郡王哭笑不得,刚刚让王爷说鬼上身,此时又让说中邪,这都什么心思。

    “没有,还是我。”

    联想到梁山王的一巴掌,长平郡王后退一步,微抬手掌护住自己。

    汉川郡王就更奇怪:“还说你没中邪,大半夜的你跑来对我说,让我和王爷有话好商议,”一瞪眼:“哪个鬼占住你身子!”

    “你才是鬼呢!”长平郡王怒道:“这个钟点对你说,是想你知道重要性。”

    汉川郡王回的轻蔑,自然的,这轻蔑针对的是梁山王,而不是说话的人:“重要!什么最重要?把爵位无风无波的传下去最重要,”

    “所以我特来提醒,你去和王爷好好说说。”长平郡王心想我刚出大帐,就到这里,不就为这件对你汉川来说,也相当重要。

    汉川郡王鄙视更浓,这一回针对长平郡王,咬牙道:“没看出来,你几时变成王爷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你!”长平郡王怒道:“好好,我不应该来,我走。”气的转身子打算再也不理这个人,汉川郡王淡淡的嗓音传来:“袭爵的事情,我准备的差不多,你也可以算一份子。”

    长平郡王扭脸冷眸:“我就知道你另有准备,不过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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