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封啓祥还要讲一些佟雨的事,好让乔岚放心用,只是乔岚说,人是你的人,你放心,我便放心。她一句话,仿佛一罐蜜糖倒在封啓祥心上,当即不顾什么光天化日,转身就把人抱了个满怀。
他抱得太用力,乔岚想挣脱不能,“大庭广众,你做什么呢。”她不由庆幸这家伙没生活在现代,否则,有伤风化那一拨人里头,他绝对是第一人。
不让怀里的人挣脱,封啓祥不由抱得更紧了,“岚儿,我总觉得,你我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你不知道我是如此庆幸你我能走到一起。每每想起在我身边的是你,我就觉得此生圆满了,再无他求。”
“……”乔岚推拒的动作逐渐停缓下来,她心里一阵酸涩,却也述说不能。
在花园里腻歪了一会儿,封啓祥才牵着乔岚的手往前走。,,。请:
第五百四十二章 情不自禁()
书房里,乔岚坐在屏风之后,聆听佟雨向封啓祥汇报通州五十家“杨记”粮铺的事,他的回禀流畅,清晰,且有条理,这人做事的风格也可见一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也正因为如此,她不免犹豫,怕让他做侯府大管家会大材小用。.ΩM
封啓祥已经问起佟雨是否愿意接任侯府大管家一职。听罢,佟雨也是一愣,侯爷透露过口风,想他整顿侯府封家的米粮铺子,怎地又让他做侯府的大管家?
“怎么?你还是想在外管着米粮铺子?”封啓祥问,他答应岚儿,一切还是要意愿与否,绝不可勉强他。
“奴才惶恐!”佟雨连忙拱手行礼,“一切单凭侯爷与夫人的吩咐。”
算你识相,封啓祥点点头乔岚从屏风里出来。既然佟雨已经点头,日后便是领乔岚的差,在乔岚手底下干活。
佟雨规规矩矩行礼,“奴才佟雨见过夫人,夫人安康!”
“大管家无需多礼。”乔岚在封啓祥旁边的位置坐下,后者讨好地要给她斟茶倒水,被乔岚瞪了一眼,他才悻悻地放下茶壶,重新端起侯爷的做派,向佟雨训话,“你的能力,本侯与夫人都里。打理侯府庶务不比经营米粮铺子轻松,更需要一个张弛有度,八面玲珑的人来协调各方事宜。让你做大管家,也是对你的一种肯定。”他给佟雨戴了几顶高帽,而后还不忘给乔岚揽人情,“夫人也是体恤你爹娘年纪大,就你一个儿子,还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故而才想让你回府当差,如此你也可膝前尽孝,回头娶一房妻子,生几个孩子,也好让你爹娘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屏风之后,乔岚差点失声笑出来,因为她觉得封啓祥装得太过了,明明自己也是刚成亲,就少年老成地劝慰人家成亲生子,这应该是过来人说的话,他一个新婚才第二天的人,凑什么热闹。
“奴才谢侯爷与夫人恩泽。奴才定当竭尽全力,打理好侯府的庶务,为侯爷,为夫人分忧解难。”
佟雨退下后,封啓祥把封一封二也遣出去。他起身,走到乔岚跟前,伏下身子,双手按在她两旁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起来,“夫人,你方才笑了。”虽然没有笑出声,但他从她的眼睛里满的笑意。“为夫竟不知自己说的话那点儿好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劳烦夫人明示。”
“什么?谁笑了?!”
“你!”
“我没笑。”
“这里告诉为夫,夫人你笑了。”封啓祥抬手,轻抚乔岚的眼眉,“为夫眼里一直有你,所以不会”
乔岚的心突然漏跳了半拍,而后突突突地乱跳起来。这家伙,大白天就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
眼前的人缓缓低下头,温润的唇不容置疑地覆在她的红唇之上,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口舌交缠,似乎就能传递相依相守,相濡以沫的情意。
封啓祥的吻并不娴熟,但也游刃有余,且充满爱意。乔岚不是重欲的人,而且大白天的,哪是亲亲我我的时候,她还想抵抗一二,但没有用,强势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将她笼罩在内,温柔又不失霸气的吻袭来,扰了她的心,乱了她的神。
屋外,封一与封二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两尊雕塑。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晚膳时候,乔岚的嘴还是殷红的,脸上的热度也没有消退,偏偏旁边的封啓祥还一边边吃饭,仿佛她才是桌上最可口的那道菜。
“你再不好好吃饭就出去。”别把我当盘菜玩。今天在书房,吻得我七荤八素的帐还没跟你算呢。乔岚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也深陷那个吻之中无法自拔,总而言之,一切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突然的/情,她何至于在书房做这种没皮没脸的事,真是羞死人了,下人们一定在背后议论,说她好端端一个正经娘子,却像小妾一样惑主媚上。
其实,乔岚想多了,侯爷把夫人当心肝一样宠着,侯府里谁还敢说那些有的没的,又不是活腻味了。侯爷忙着大事,没计较之前的事,现在谁不老老实实装鹌鹑,生怕捎一冒头,就被侯爷盯上,来个前情后账一起算。
封啓祥错开眼睛,老老实实吃饭,但时不时给乔岚加菜。他不知道乔岚的喜好,若是她说不爱吃,他就收回自己吃,然后再给她夹其他的。
这一餐吃下来,乔岚的碗就没空过。
吃过饭,又沐浴后,封啓祥精神抖擞地回房,却吃了个闭门羹,好说歹说,里面就是不给开门。
许是觉得太难只得放弃,去书房睡,临走还留下一句“夫人且先歇下,为夫还有公务要处理”。
屋子里,林嬷嬷不禁担忧,是她提点公主不可太顺着驸马,但这好像又太过了,得亏驸马还没纳妾,不然这不是把人往妾室那边推嘛。
“公主,老奴以为,只需与驸马说明即可,实在不必把他拒之门外,不然会影响日后的夫妻情份。”
“不碍事。”乔岚一副心大到没边的样子,若是这样就能消磨掉一些封啓祥对她的情意,她大概会喜闻乐见吧。
封啓祥在书房的矮榻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不是床不舒服,而是孤枕难眠。
不行,本侯都娶媳妇了,怎能独守空房。这才两个晚上,就赶我出来自己睡,有了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这个绝不能惯着。
决定重振夫纲的封啓祥起身,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书房,要回自己的院子,但走着走着,他又有点气短,检讨自己,前两个晚上是过分了点,但情有可原,下午也不该不知收敛,但情不自禁……
封啓祥到底没有扣门,他施展轻功,跃上屋顶,扒开几片瓦,跳下去之前,还不忘吩咐跟着的封一把屋顶补好。
堂堂定远侯在自己府里自己院里自己房里做贼一般蹑手蹑脚,没有惊动人。他撩开幔帐,轻手轻脚上床,把床上的人儿抱在怀里,那一刻,他终于又觉圆满。请:
第五百四十三章 内有恶犬()
次日,乔岚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便是一个火热的胸膛。
似是有所觉悟,她对此并不觉奇怪,反而理所当然。他能老老实实抱着睡觉,没有折腾她,她就该知足了。
其实封啓祥考虑到要回门,才放过她,否则……
两人去东院看过老侯爷,便出发回公主府。
公主府早已经准备妥帖,只等公主与驸马回门。
这两天,梁毛花进步神速,已经逐渐适应公主府里的生活。
这天,她早早起床人把自己打扮得雍容华贵,好让自己衬得起定远侯岳母的身份。
她从睁眼开始盼啊盼,但大闺女与侯爷女婿还没回到,就有人登门求见,还是什么镇西大将军。她连衙门的杂役都不认识,又哪里认识什么将军,但外头传话进来,就是找她的。
梁毛花当即有点六神无主人把小闺女找来,问小闺女,这人见还是不见。
陈月牙一听,觉得对方可能是今天回门的姐姐姐夫而来,将人拒之门外,似乎不大好,于是让管事公公把人领到花厅里等着,却并不让她娘去见。她又让人先去一趟定远侯府,告诉姐夫,有这么一个人在公主府。
这事上,陈月牙表现得可圈可点,已经有几分掌家娘子的气魄。
安排好之后,她准备去打理肖狼肖犬。这俩昨天在花园里刨坑,弄得浑身上下脏兮兮,兼之它们还不给其他人近身,眼看着姐姐姐夫就要回来,她得赶紧带它们去湖里游一游,洗干净咯。
她到了肖狼肖犬最花园假山山洞里,却没有找到它们的踪影。
花园里照顾花草的公公告诉她,方才,前院传来一阵呼哨声,它们便跑了出去。
“哎呀,前院还有客人呢,它们可别吓着人。”陈月牙一着急,什么仪态什么修养都抛诸脑后,提着裙角往外跑,过了花园的月亮门,前院,恰好看到肖狼肖犬正在往一个男人身上扑,旁边还有人,却都在袖手旁观,她吓得花容失色,大叫着,“肖狼肖犬,停下!!!”
听到陈月牙的呼喊,肖狼立马转身,向她奔去,但肖犬没有,它还试图扑到客人的身上,客人本来还以一人之身对抗两只狼犬的扑棱,此时已经停下来,傻愣愣地看着一把抱住肖狼的姑娘,直到肖犬终于扑到他身上,把精神恍惚的他扑倒外地,然后对他张开了大口……
陈月牙的角度看过去,看到的是肖犬要咬人,那一瞬间,她的脸都白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涌,连呼喊都梗在喉咙里,出不来。
电光火石之际,她想的是,肖犬把人咬伤了,她要怎么做才能保住它们,如果那些人不屈不饶,她就把它们当归大山里,谁也别想捉到……
陈月牙意想中,血溅当场的场景没有出现,肖犬扑过去不是咬人,而是好一阵舌舔,把那人一身口水,狼狈不堪。
“好啦好啦,可以啦,你可比你爹小时候调皮多了。”
“呃……”陈月牙终于发现不对劲儿,怎么一副人狗情未了的样子,肖犬和……好熟悉的声音,待看清那个穿着一身金红色铠甲的男人的面貌,她又是一惊一乍,“呀,金宝!!!”
三年过去,那个总是如大树一样站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的少年变了,变得更高,更壮,更男人。
二十多天前,封啓祥仓促离开边城,谢金宝与后来到的钦差大臣接手后又花了几天时间收拾凤阳的土豪劣绅,然后才押送进京。他已经尽力赶路,却还是迟了一天,没赶上定远侯与牙儿姐姐的婚宴。昨日进宫述职,又领了封赏,当晚就想到公主府拜会未来岳母和未来媳妇。
他身边的新晋军师吴亮让他缓一缓,隔天趁着定远侯与岚公主回门,上门拜访为佳,他才拖一个晚上,早上才来。
在牙儿跟前耍帅,他特地穿着他的铠甲,威风凛凛地来,被请进来的时候,听到几声轻微的狼嚎,他猜一定是小狼的崽子,于是打了一个呼哨,果真把它们引过来。
小狼身上时常带着他的味道,所以他的味道与父亲的味道一起深埋在肖狼肖犬的记忆深处,见到人,简直就要把他当爹了,可劲儿扑棱……
谢金宝团抱住肖犬,不让它破坏自己的光辉形象,肖狼也奔过去……
“哈哈哈哈哈!”陈月牙很没形象地笑了起来,实在是很好笑,她忍不住。
“牙儿……”
封啓祥与乔岚回到公主府,转过影壁,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狼狈的场景,但肖狼肖犬提前听到她的声息,放过谢金宝,向她奔来。
“停!”乔岚一声令下,肖狼肖犬很乖觉地蹲坐在她的跟前。
“汪汪!”主人,我们看到我们爹了。
“嗷呜!”笨蛋,那不是爹,是爹的主人,就像我们和主人一样。
“呜……”这样啊!
谢金宝一身帅气的铠甲出场,被两只狼狗糊了一身口水和昨天在花园里蹭的泥巴,若是在营部,擦擦就行,但这里不能不讲究,他最看重的人都在这里呢,多难为情啊。
梁毛花今天不但迎回了大闺女跟女婿,还迎来准小女婿。她还没从谢金宝摇身一变成镇西大将军的局面中回过神来,就被他突如其来的提亲给震懵了。
军师吴亮忍不住捂脸,他根本不知道将军今天提亲,还是亲自提亲,他也被将军这乱入的行事风格给打败了。将军这么乱来人防不胜防,他这个军师怕是做不久吧。
其实,谢金宝也是情之所至,看到封啓祥与乔岚两人挨一块儿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亲密,一如话本里说的琴瑟和鸣!他羡慕不已,哪像他与牙儿,一别三年再见面,还得远远地坐,连话都说不上,然后他脑子一抽就……
梁毛花神色古怪地上下打量提亲后局促不安地等她点头的谢金宝,突然起身,把旁边也一脸懵相的陈月牙拉到屏风之后,用她自以为小声的声音问,是不是怕她不同意,才整了这么一出。
“你放心,娘如今看得很开,就算谢金宝是个穷小子,也没什么,你姐夫是定远侯,到时候,他提拔一下,谢金宝也会出息的,但你们怎么能合着伙来诓娘呢,还镇西大将军,说话还有边没边儿了……”
这脑洞……乔岚自愧不如,再看谢金宝,他黝黑的脸居然还能透出一层红来,呀,这是熟透了吧。请:
第五百四十四章 愣子表白()
母女俩在屏风那边说着“悄悄话”,
“娘,我也糊涂着呢,你先别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由,金宝不是那样的人。”
“你也不知道?!原想他是个实诚的,没想到竟也如此浮夸,不靠谱。这就让你姐夫把他打发走……”
谢金宝急了,霍地站起来,就要往屏风那边去,吴亮眼疾手快,连忙拉住他,“将军,稍安勿躁!”
“岳母不开心,媳妇娶不上,还安什么躁。”
“你看你冒然提亲,眼下什么局面。听我的,准没错。”
谢金宝脚下一顿,转向正在认真看戏的封啓祥,义正言辞道,“侯爷,你说过,咱是连襟,所以你得帮我!”
封啓祥顿感不妙,果然,一转头,对上一双笑盈盈眼睛,“连襟?你什么时候给自己找了个连襟,我竟然怎么不知道?还是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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