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跟你说啊!你把作坊的帐和家里的帐分分,家里的,交给贞儿,以后家里的事,贞儿做主,至于作坊吗!就不用交了!你接着管就行,每年年三十,咱们三口就不睡觉了,对着账吃饺子,数着银子过年,明白了吗?”
“明白了!”
倪梅一听还能给自己剩下基本,高兴的一下子蹦了起来,欢天喜地的抱着属于自己的账本飞快的窜出了屋子,速度之快,让步承启都觉得有些愕然!
“这丫头,脚不大窜的挺快啊!”
“夫君,怎么咱家的帐还得分两块啊?莫非是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不成?”
万贞儿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朱见深现在才五岁,作为贴身保姆的她,自然是啥都得伸手管一管的,对处理账务自然也是熟悉的很,眼看自己的权利被分走了一大半,不禁有些气恼起来。
一看自己的万贵妃要生气,步承启登时有些肝颤,腰眼子没由来的冒出一股酸酸的感觉,这娃为了家庭和谐,连忙点头哈腰的跟万贞儿解释了起来,
“啊呀夫人误会了,我怎么会欺负你呢,关键是咱们家跟别人家真的不大一样!这么说吧,作坊那边留的,都是流水的银子,今天是羊毛,明天是毛线,后天又成了毛衣,转上一圈,又成了银子,这账放在家里,咋算啊?
所以呢,为夫是把挣回家来的银子,都交给了你,把作坊里周转的货物和需要的本钱,放在了倪梅那,到了每年过年的时候,多出来的,还不一样得交给你啊!”
“啊!银子还会转圈?”
万贞儿不是装糊涂,她是真不懂,朱见深不论是当皇太子还是当易王,都用不着做生意,他那些账,都是拿多少俸禄花多少银子,哪里弄过这么高难度的东西啊!
“自然要转圈了,你看看那些羊毛,你能说他不是银子吗?还有那些毛衣,香水,马匹,牛羊!”
“等等,夫君,咱们家到底有多少钱啊?”
万贞儿越听越觉得听不下去,一个三品的武官,咋有这么多的营生啊?
“这个!倪梅,倪梅,咱家现在有多少钱了,给爷报个数!”
随着步承启的吼声,倪梅飞一般的跑了回来,
“呼!夫君,有你这么喊的吗?钱数得这么说。”
倪梅一边说,一边把脑袋一低,步承启和万贞儿心领神会的朝她的嘴巴就凑了过去,
“黄金三万两,都是你在瓦剌抢的,现银一百四十多万两,有抢的,也有挣得,牛羊马匹和羊毛香水的数你还要吗,那个我得查查账,这阵子产下来的小马驹子不少,我都没去点数呢!哎!夫君,贞儿姐,你们别倒啊!”
第262章 暗格()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二百三十四章暗格
“夫君,我心里老是觉得不踏实呢!这么多银子,你到底咋弄出来的啊?你不会是贪的吧?我跟你说啊,前些年那个谁谁谁,贪了千把两银子就被砍了头,还有那个谁谁谁,一共才收了万把两,就被灭了门,咱们家够吃够喝的,可不能犯这种事啊!”
自从知道了自己家里有这么多的金银,万贞儿的小嘴就没有消停过,大明打击贪腐的律法很严,虽然大家都不怎么执行,可凡事就怕认真啊!万一朝廷追究起来,就步承启手里这些钱,足够抄家灭门的了。
为了自己的夫君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为了自己能有个好死,万贞儿拉出了一个个不得好死的先例,耐心的教育起了步承启。
步承启见万贞儿心惊肉跳俏脸发白,知道这些数目把自己的万贵妃给吓的不轻,说实话他也被这些数字给吓了一跳,可是静下心来一想,又觉得没啥奇怪的。
虽然从脱脱不花兄弟俩那边抢的财物都扔到了战场上,可前面那些小部落的也是不容小觑,毛衣香水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朱祁镇成婚自己也没少沾便宜,弄到这些银子,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劳动成果给吓出毛病来,步承启苦口婆心的在那给万贞儿做起了解说,
“贞儿啊!我啥时候贪污银子了啊!你也不想想,我一个三品的武官,要地位没地位,要权利没权利,谁会给我送礼啊!不送给人家就不错了,这些银子,都是你夫君我一刀一枪挣来的,都是倪梅那个作坊,一件毛衣一瓶香水的卖来的,这可都是血汗钱啊!”
“啥!都是挣的,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咱们家银库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一听银子的来源没有问题,万贞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的她突然一把抓住了步承启的双手,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自己的银子。
步承启一听万贞儿要参观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股自豪感油然又生,作为一个成功的创业者,他自然不会不同意自己心爱的女人看到自己的骄傲,
“看银子,没问题没问题,可银子在哪呢?倪梅,咱家的银子在哪呢?”
“在地窖里,钥匙在你书房的暗格里。”
倪梅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四周,使劲的朝步承启凑了凑,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楚的音量,一脸郑重的说出了钥匙的位置。
“在我书房,还暗格,我怎么不知道我书房里有捏?”
步承启一脸疑惑的看着倪梅,实在想不起自己的书房啥时候还弄了密室,为了搞清楚状况,他把声音也压了下去,神神秘秘的问起了暗格的位置。
“夫君,万姐姐,我带你们去!”
倪梅神秘的冲步承启和万贞儿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把小脑袋一甩,做了一个随我来的动作,领着步承启和万贞儿就到了书房。
“夫君,你们等等!”
进了书房,倪梅很警惕的扒着屋门朝四周看了看,又跑到院子里朝屋顶瞧了瞧,这才一溜烟的跑进了房里,把门紧紧的关上,一个健步窜到了书架前,翘着小脚把最上面的几本书给慢慢的搬了下来,一个黑色的小门,神奇的出现在了步承启的眼前。
“我说小梅啊!这地方不是你自己给弄出来的吧!”
步承启一看露出了木门,忙摸着自己的下巴凑了过去,一脸郑重的审视了起来,这个小门不大,也就有个鞋盒子大小,做的很是粗糙,基本没啥工艺可言。
倒是两个门鼻弄的挺精致,一看就是请工匠给打造的,门鼻上挂着一把铜锁,大大的铜锁在小小的木门上显得很不协调,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向大家证明,这个地方,就是倪梅自己的杰作。
“嗯,咱们刚搬来的时候,我自己挖的!”
倪梅使劲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骄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得意洋洋的介绍起了暗格的来历,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书案的旁边,把步承启的砚台拿到了手里,变魔术一般的从下面摸出来一把钥匙,
“看,我藏的严实吧!”
“嗯!梅儿办事果然谨慎,为夫佩服佩服!”
见倪梅在自己的书房里设置了这么多的机关,自己却浑然不知,步承启打心眼里佩服起了倪梅的不凡,得亏这是在大明,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倪梅当个小报记者,那是绝对不会有问题滴!
“妾身谢夫君夸奖!”
倪梅可不管步承启在想啥,见步承启的话里带了几分的讥讽,她薄嗔微怒的送给了步承启一个大大的白眼,自顾自的走到了书架前,把小脚一翘手臂一抬,只听咔嚓一声,铜锁就被她给打了开来,小丫头把手使劲一伸,摸索了好一会,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串钥匙来,
“姐姐,给!别给他,他没数,老掉东西!”
“这!”
万贞儿没想到倪梅会把钥匙交到自己手里,在她的印象里,这事十分的不合规矩,自己是家里的大妇,无论如何,也该是步承启接过钥匙,而后交给自己,现如今倪梅给拿了过来,这算是特么的怎么回事啊!咋老觉得有自己有当续弦的感觉捏?
见万贞儿楞在了当场,步承启也反应了过来,倪梅是小门小户,自然不懂得这些狗屁道理,为了不让大家尴尬,步承启咳嗽了几声,拿自己的眼睛威严的扫视了一下倪梅,
“小梅,不许淘气,把钥匙给我!”
见步承启板起了脸,倪梅不由的有些害怕起来,已为人妇的她也明白了过来,老婆和妹妹是有本质上的差别的,有些玩笑,已经不能再开了。
她撅着小嘴,顺从的把钥匙交到了步承启的手里,然后把头一低,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把双手一垂,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边。
“贞儿,这是银库的钥匙,为夫今天就把它交给你了,你要好生保管,切莫大意啊!”
既然是大事,步承启自然要端端老爷的架子,他冲着万贞儿招了招手,把银库的钥匙,交到了万贞儿的手里,
“梅儿,以后银子入库出库,仍然由你打理,给贞儿报个数目就好,她和那帮下人们打交道没经验,容易吃亏,知道了吗?”
“知道了!”
二女意见步承启板起了脸,自然也不敢怠慢,她俩互相看了一眼,齐刷刷的给步承启道了万福,算是接受了步承启对自己的工作安排。
第263章 就生一个娃()
第四卷飞黄腾达第一章就生一个娃
“我的儿啊!呜呜呜呜!”
幽暗的夜空传来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如同鬼魅的哭声让皇宫里的人都不禁悬起了自己的心。
景泰四年十一月辛未,皇太子朱见济,卒!
朱祁钰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朱见济,只当了一年的太子,就过早的离开了自己,虽然自己年龄不大,算不上老年丧子,可他依然感到很绝望,很悲痛。
他的悲痛是有一定原因的,虽然大明虽然没有实行计划生育,多生几个也没人扒房子收地,可朱祁钰同志却提前一千多年,知道了人口过多的害处,为了大明人口能均衡的发展,他毅然决然的做出了决定,自己就生一个娃!
现如今他由于夜以继日的工作,不死不休的尽着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尽的各项任务,他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不是腰酸就是肾疼,想要再弄个二胎,恐怕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个永远的梦了。
儿子死了,自己也没了生二胎的机会,面对哭的死去活来的杭皇后,朱祁钰的心里在滴血。
他暴躁的砸烂了宫里一切可以砸烂的东西,象个疯子一样的咆哮着,怒吼着,他不甘自己就这么失败,为了表示自己对上天的抗议,他把满腔的悲愤转化成了力量,更加疯狂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不分昼夜的奋战在自己的龙床上。
为了表示对皇帝陛下的关心,于谦几次进宫劝谏,想让自己的皇帝陛下早点节哀顺变,赶紧振作起来,好带领着大家多快好省的建设大明帝国。
朱祁钰毕竟是当过皇帝的人,在于谦等人的劝说下,终于走出了悲痛,把心扑在了工作上,正当他想大展拳脚奋起余威治理国家的时候,两本不一般的奏折,却不看时候的出现在了他的龙案上,
第一本,作者:钟同职务:御史
“父有天下固当传之于子,然太子薨逝,则知天命有在。兹皇储未建,国本无依,而虏警天变,中外汹汹,诚不可不虑也。
太上皇曩侍皇上友爱甚周,今上皇之子,兄弟之子犹子也,天资厚重,亦无过,举诚可为宗庙社稷,托为?大望,扩天地之量,敦友于之仁,择日行礼,复其储位,仍选蹇谔之儒臣,日侍讲读,庶缉熙圣学,用延祖宗无疆之休,天下幸甚,臣同昧死敢言。”
钟同的奏折虽然写了很多字,可经过归纳总结,大约可以解释成这样,
“皇帝的位子,父亲传给儿子确实没错,不过你儿子没那个福气,早早的挂了,这是老天爷开眼,你哥哥对你那么好,他儿子跟你儿子也没啥区别,想以后不遭报应,就赶紧把人家朱见深的太子之位还给人家吧!”
朱祁钰一看钟同把自己儿子的死写成了天谴,写成了自己幽禁哥哥的报应,还让自己赶紧把太子的位子还给朱见深,胸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他强压着自己的怒火,打开了章纶的奏折,
第二本,作者:章纶职务:郎中
“孝悌是百行之本。愿陛下退朝之后朝见两宫皇太后,修问安视膳食之仪。上皇君临天下十四年,是天下之父。陛下曾亲受册封,是上皇之臣。陛下与上皇,形虽异体,实同一人。
臣伏读奉迎上皇回宫的诏书说:‘礼惟有加尊而不能降低,义则以卑来奉尊。’望陛下履行这一诺言,或者在初一、十五,或者在节日元旦,率领群臣在延和门朝见上皇,以示兄弟之情,这实是天下的至愿。还要请恢复汪后中宫的地位,以正天下之母仪;恢复沂王储君的地位,以定天下之大本。这样则和气充盈,灾异自消。”
这一本的意思就更特么的扯了,总得来说,就是说朱祁钰不忠不孝,重色轻亲,还强烈要求朱祁钰把赶回家的老婆接回宫里当皇后,恢复朱见深的太子之位。
看完了这两本奏折以后,朱祁钰疯了,天天拿老子的工资,如今老子死了儿子,你们特么的不安慰老子就算了,怎么能写出这么混账的奏折来啊!
第一本把自己死儿子说成报应也就算了,第二本连名分都给自己定了下来,干脆让自己当了朱祁镇的臣子,这还不算完,连让谁当自己的老婆,这娃也敢跟着插嘴,这特么的不是缺心眼,是特么的找死。
在狂拍了半天龙案以后,暴怒的朱祁钰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他没再拿自己的东西出气,更没有继续难为自己的龙爪,而是顺手拿起了一只笔,唰唰唰的写下了一道旨意,不顾当时已经是三更半夜,让人把自己的旨意从宫门缝里递了出去,
“麻了个巴子的,欺负老子没儿子,打不死你!”
随着旨意的传达,钟同和章纶不出所料的被抓进了诏狱,没等天亮就开始了用刑,刑具很简单,是两根又粗又硬的棍子。
寒风阵阵惨嚎连连,在钟同和章纶如歌如泣委婉动人的惨嚎声中,锦衣卫们问出了他们想要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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