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们公司?”
“伙计,虽然我们有同一个老板,但你属于umbre11a,蛇,并不在同一家公司里。”
“见鬼……”
“我们先回仓库去,然后我会向你们介绍另一件新玩具,”鲍尔开始往回走,“最后,我可以告诉你怎么获得更多‘游荡’。”
。。。
第一百五十三节 让人意外的新武器'下'()
彪正在认真擦拭他的新玩具,同时暗自感叹自己已经大的变化。如果是以前,他绝不会静下心来做这种事情,但现在,只要一天不擦拭武器,他就会感到很不舒服。
一方面,这是因为他已经习惯自己的新身份,并且深知一件状态良好的、随时可以射并且不会出现故障的武器是生命的最大保障,另一方面,训练营的规则很清楚,任何没有良好的保养自己的武器的雇佣兵,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通常是高举武器,围绕操场进行二十圈兔子跳并高喊“这是我的步枪,这是我的老婆”。
张彪还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惩罚,但有人接受过。在亲眼见识了那些倒霉弹的惨状后,他开始每天擦拭自己的武器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既不多,也不少,总是如此。
哪怕现在是他进入训练营后得到的第一个假期。
现在是一*五年七月四日,独立日,所以秦朗给雇佣兵们放了一天假。当然,这不是为了庆祝美国的国庆,而是因为独立日庆典之后部队就会前往阿比西尼亚,他希望雇佣兵们可以安心上路……
这么说似乎有点不那么恰当,因为“上路”这个词对中国人来说还有另一种含义,但不得不说,秦朗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战争中的伤亡总是无法避免的,哪怕敌人是意大利军队也同样如此。毕竟,意大利人的步枪不是小孩子的玩具,他们射的子弹也没有眼睛,不会只击中阿比西尼亚人。谁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可以平安返回美国。
雇佣兵们也很清楚自己执行的任务有多么危险,只不过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没有办法摆脱这次任务,只能用其他方式让自己变得高兴一点。
比如在酒吧里进行自己人生中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狂欢。
事实上,除了少部分已经结婚并且家就在圣迭戈的特殊份子,几乎所有雇佣兵现在都在酒吧里,而张彪则是一个例外。
不过还有另一个例外:威廉•;巴茨。::他不想去,而是因为他是唯一的一个没有获得假期的雇佣兵。
原因很简单:昨天,巴茨先生得到了他的新玩具,“放荡”冲锋枪,于是他得意的带着它四处炫耀。糟糕的是,他不但将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匣插在上面,而且还将子弹上了膛……结果枪走火了。
虽然没有人因此受伤或死亡,但他的假期还是彻底泡汤了。
巴茨感到异常郁闷。“那只是一个意外,枪走火了,不是我故意向谁开枪……”
“威廉,这些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张彪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子弹是你装的。你犯了一个错误,你就应该受到处罚,没有其他可能性。”
“见鬼,别对我重复史密斯说过的话,张。”
“那么你也别再向我抱怨了。”张彪要求到,“威廉,我正在工作。”
“上帝,所有人都在外面狂欢,而你却在这里擦拭武器……”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你觉得你的新玩具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张彪感到很困惑。“我记得你也有一支。”
“对,但我还没有用过。”巴茨解释到,“我把精力全都用在‘放荡’上了。”
张彪摇了摇头。他不能理解巴茨的行为——还有其他一些人。公司给他们配了武器,虽然是卡宾枪而不是大家都想获得的冲锋枪,但他们有必要预支薪金再购买一支“放荡”吗?而且是整整一个月的薪金……
这真是了疯了。
“鲍尔先生一定快要笑晕过去了。”他说。
“别管那个家伙。”巴茨一点也不关心西蒙•;鲍尔,他只想知道张彪对卡宾枪的看法。如果它的性能还算不错,他准备也买一支。“快告诉我,你觉得它怎么样?”
张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弄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他再想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这是把好枪。”
这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评价。
很简单的评价,但也很准确。Varminter卡宾枪——当然,它还有一个正式但却有点拗口的名称,“勃朗宁轻型战斗卡宾枪”——作为由勃朗宁设计、并得到秦朗认可的武器,也许它不能成为m1911那样的经典,但它肯定是好枪。
至少纸面上的性能很好。
Varminter是件很轻巧的武器,空枪重量只有六点三磅。不但比标准步枪轻,而且也比市场上出售的其他
轻巧;并且它的长度只有三十七英寸,射的也是容。22步枪弹——而且由于射药的问题,正在生产的。223枪弹的枪口动能小于m855枪弹,因此后坐力还要小一些。
因此对于它的潜在用户——狩猎爱好、农场主、执法与保安人员、比赛射手和射击烧友——而言,这很具有吸引力。
“那么,它的射击精度怎么样?”巴茨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射击精度,这很重要,没有人喜欢使用一件面对面都打不中目标的武器,不过勃朗宁设计的武器显然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至少历史上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
“比你的‘放荡’好得多。”张彪说,“在一百码距离上,我可以用十子弹打出八十九环的成绩。”
“平均?”
“当然。”
“我的上帝。”巴茨有点惊讶。在雇佣兵里,张彪虽然不是枪法最糟糕的一个,但肯定属于最后一百名,如果他可以打出平均八十九环的成绩……虽然只是一百码,但似乎也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他又考虑了几秒钟。“它能像‘放荡’那样连续射击吗?”
“我的不能。”这是一个让张彪感到相当沮丧的事实——尽管勃朗宁设计的是一支具有连射击功能的自动武器,但实际生产的卡宾枪里却有一些是只能单射击的型号,而史密斯的小队得到的正是这种。
因为秦朗准备向市场推出两种不同规格的卡宾枪:只能半自动射击的民用运动型与拥有自动射击模式的政府执法型。
当然,只要更换几个零件,前就能迅变成后——反过来也同样如此。
“但我不想这么做。”张彪说。
巴茨扬了扬眉毛。“为什么?为了节约几美元的零件费用?”
“当你打算结婚而又没有那么多钱时,你就会现,每一美分都是极其重要的。”说完,他开始继续擦拭零件,但很快又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巴茨。“威廉,你为什么不拿着你的卡宾枪去靶场呢?”
“怎么?”
“没什么,只是我认为,既然你对它如此感兴趣,为什么不亲自试试?”
“说得对,伙计,我的确应该亲自试试它。”巴茨兴奋的叫了一声。他从床上跳起来,如同一阵风一样冲出了营房。
“这个笨蛋。”看着他留下的烟尘,张彪露出一种怜悯似的表情,并慢慢的摇了摇头,“竟然连自己的枪都没有带走,打靶?开什么玩笑。”他轻声咕哝着,一半是对他自己,“他还得再回来一次。”
果然,一分钟后,巴茨又以同样的度冲进了营房。“张,我的枪在哪里?”
……
“秦,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我想,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秦朗眯起眼睛,用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打量着刚刚坐到他对面的邓肯——他的表情告诉他,桑迪先生一定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希望得到他批准。“邓肯,你又想做什么?”
千万不要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协会……
“我也想去阿比西尼亚。”邓肯请求到。尽管与阿比西尼亚人交易的人是他,但公司只准备派一名高级代表去那里,而在董事会上,这个名额被奥康纳占用了。所以现在,邓肯想增添一个名额。
但他必须说服秦朗。
“给我一个理由。”秦朗说。
没有直接拒绝?邓肯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与阿比西尼亚人谈交易的人是我……当然还有你。”他说,“他们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肖恩或其他人,如果我不去那里,肯定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麻烦……”
“也许你自己就是一个麻烦。”秦朗打断他,“还记得吗?在敌人面前你连枪都开不了。”
那是他们刚刚遇见时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不过这依然是邓肯的一个污点。他对此感到很难堪。“这一次不会了为自己辩解到,“我已经改好了。”
“是吗?”
“我可以誓。”
秦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吧,但愿我们都没有犯错。”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支手枪,“为了你的安全,带上它们。”
“这是?”邓肯看着那两支手枪。它们很像秦朗最初用过的那两支手枪,但实际上又不是。
“这是勃朗宁设计的。45口径半自动手枪。”秦朗的声音变得愉快起来,“公司将在明天投入批量生产。”
。。。
第一百五十四节 航渡中'上'()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秦朗开始说,但断了。
“怎么?今天是你的生日?”瑞切尔装模作样的想了几秒钟,然后将头偏向伊丽莎白,故意用一种不那么确定的语气说:“噢,不对,你的生日似乎是……”
没有任何准备的伊丽莎白立即中计了。“五月六日。”
“瞧,”瑞切尔放下手里的餐具,双手指着她的表姐对秦朗说,“秦,伊丽莎白是如此的关心你,竟然将你的生日记得这么清楚。你……”
“难道你就不关心你的小易水么,小瑞切尔?”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的伊丽莎白毫不客气的回敬到,并且特意在“你的小易水”上加重了语气。“即使他的生日时间是那么古怪而多变,你同样记得很清楚。”
秦朗笑起来——他的生日是公历,伊丽莎白能记住并不奇怪,但易水的生日却是农历,如果瑞切尔没有认真进行研究,她又怎么肯定记得清楚?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订婚了,她可以理直气壮的承认自己确实非常关心易水,所以伊丽莎白企图用这个例子作为自己反击的武器,这根本是徒劳无益的,毫无意义——这场由瑞切尔挑起的语言游戏也是如此。
秦朗决定结束它。“与我的生日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今天,前往阿比西尼亚的部队终于出了。”他破例拿起餐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小口酒,“这是我们的雇佣兵第一次前往美国以外的地区执行战斗任务。”
所以这是值得纪念的。
瑞切尔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是的,第一次总是值得纪念的,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这一次,不仅仅是秦朗,伊丽莎白也大笑起来,而且笑了又笑,似乎难以抑制。瑞切尔迷惑的看着他们,试图弄清楚他们究竟在笑什么,然而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秦,伊丽莎白,你们在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没什么,你什么也没有说错。”秦朗微笑着,装着漫不经心的耸耸肩,然后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当然,瑞切尔,我们的确应该庆祝一下——但不是现在。”
“肖恩,邓肯,还有你的小易水,现在他们都不在圣迭戈。”伊丽莎白补充到,“即使我们要举行庆祝活动,也必须等到他们回来以后。”
秦朗最后说。“我们还得再等几个月。”
的确,庆祝活动要等到所有人到齐后再举行。瑞切尔同意秦朗和伊丽莎白的建议,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借题挥一下——毕竟,她刚才还莫名其妙的遭到他们的嘲笑。
“你们配合得真好。”她说,同时用叉子慢慢的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就像事先进行过排练一样。当然我更愿意认为,你们已经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互相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比我和我的小易水好多了……”
“瑞切尔!”
当瑞切尔与伊丽莎白在餐厅里进行着无聊的语言游戏的时候,在一艘名叫“黑天鹅”的客轮上,奥康纳正在忍受他从出生到现在所遭遇到的最剧烈的痛苦——他晕船了,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晕船。
“上帝,我真不应该登上这艘该死的船。”他有气无力的抱怨到。
“是吗?我可以通知船长掉头返回圣迭戈。”正在旁边削苹果的邓肯停止动作,抬起头看着他,极其诚恳的问到:“肖恩,你需要我这么做吗?”
如他预料的那样,奥康纳没有任何迟疑,立即拒绝了,“没有必要,邓肯,过几天我就可以好起来。”
“但愿如此,不过……”邓肯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耸了耸肩,然后低下头继续削苹果。过了一会儿,他完成了这件工作,于是又抬起头。“你想吃苹果吗,肖恩?”
“谢谢,但我什么也吃不下。”
“那还真是可惜。”邓肯咬了一大口苹果,一边大声咀嚼一边含混不清的接着说到:“你知道吗,这条船上的意大利厨师的手艺还不错,至少他烤的牛排比我们雇佣的那个墨西哥厨师好多了——当然啦,意大利人不会做墨西哥菜……”
“邓肯,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奥康纳几乎都快被邓肯气得了。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
物——现在他很饿,十分迫切的想吃点东西,然而他西也吃不下——即使吃下去,也会很快吐出来。
这是一种让人非常难受的处境,想吃却又什么也吃不了,然而邓肯不但在旁边大嚼苹果,还喋喋不休的谈论着厨师、牛排、墨西哥菜……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能折磨人的神经的?
奥康纳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
然而,尽管他是如此痛苦不堪,但邓肯似乎什么也没有意识到。“让你安静一会儿?你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