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不会将自己的股权转让给亨利。福特。
而且,就像霍梅尔食品公司那样,他最终的目的也是将福特变成一个高级打工仔。
但福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计划。他更觉得自己才是获得了好处的人。“我不明白,你的条件似乎让我占了很大的便宜……”
“相信我,福特先生,我是一个商人,我的所有投资都会保证我获得最大的利益。所以你没有必要为我担心。”这一次,秦朗说了实话。
。。。
第九十节 战争到来前的准备'上'()
。 福特家里,协议终于达成了,并以书面形式固定下I|每个月向他提供五百美元的赞助费用,而福特则辞去现在的工作,专心研究内燃机和机动车。而且等福特完成自己的最初研究以后,他将前往加利福尼与umbre11a公司的股东们组建工厂。
这是双方都感到满意的协议,因此高兴的福特夫妇热情的邀请他们留在家里吃饭,但伊丽莎白还在旅馆等待消息,于是秦朗、邓肯和克劳德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立刻离开了。
在马车上,秦朗开始考虑新的战略投资方向:自然,成功的军火商仅仅生产销售轻型武器和装甲车辆是远远不够的,作战飞机和舰艇也应该在商品清单上。现在他已经找到了福特,新的问题是,下一个是谁?
威尔伯。莱特和奥维尔。莱特还是约翰。霍兰?
事情显得比较麻烦。秦朗知道莱特兄弟在俄亥俄州的代顿,也知道他们经营着一家自行车修理、设计和制造公司,不过他同样知道,直到一*九年,他们才开始机械航空实验,并设计自己的第一架滑翔机。现在联系他们?或许太早了。
约翰。霍兰更加麻烦——找到他不是问题,但他很快就可以获得美国海军提供的十五万美元经费、为海军研制一艘潜艇。在他因为与海军在潜艇设计标准的分歧而放弃合同以前赞助他?谁知道他会不会同意。与海军相比,一家加利福尼亚的公司显然缺乏足够的吸引力。
秦朗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只知道少数知名人物。但研究飞机和潜艇的绝不仅仅只有莱特兄弟与约翰。霍兰,肯定还有其他人在进行研究。
或许……秦朗想了想,他似乎可以从并不著名的人物中挑选一些,作为自己的投资对象。
不过这还需要进行认真的研究。向在没有在历史中留下自己的名字的研究投资几乎是在赌博,风险巨大。有许多原因造成他们的研究失败,其中不乏自身的因素,如果运气不好,他的投资就完全白费了。
必须尽最大可能避免出现这种状况!
秦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新的战略投资方向是个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而且还会消耗大量时间,他决定先将它暂时放到一边。现在,需要关心的事情只剩下一件:他访问东部的主要目的,与约翰。皮尔庞特摩根会面。
如果这个目标无法达成,他将争取与约翰。洛克菲勒见面。
当然,不管是哪一个约翰,摩根或洛克菲勒,想与他们见面都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他有合适的理由。
而这也是邓肯关心的。“明天我们就会出去纽约,秦,你准备怎么见到摩根?他是一个很有钱的家伙,要见他一面会很麻烦。”
“我知道。摩根是大人物,以我们现在的身份很难见到他。不过,”他停了一下,露出一个微笑,“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秘密。”他竖起右手食指,轻轻晃了晃,“邓肯,这是秘密。”
事实上,秦朗准备利用的就是他的历史知识……更具体的说,就是由于普尔曼车厢厂解雇工人所引的大规模停工抗议活动。虽然现在用它展示自己的预言才能稍微有些晚,但用来引起摩根的兴趣已经够了。并且在芝加哥休息的那段时间,他就已经把它写在信里寄给了那位华尔街的皇帝。
到纽约以后他会再给摩根写一封信,告诉自己在什么地方。如果摩根对他感兴趣的话,就一定会派人找他。
当然,秦朗会留下一个时间限制——对洛克菲勒也是如此。他没有时间浪费在某个或某两个财团领袖身上,南非还在等待他,阿比西尼亚与意大利的战争也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准备和摩根谈什么?”邓肯突然又问到,“你应该知道,要说服他支持我们这种小人物可不容易。”
“很简单,邓肯,我会向他预言中国与日本的战争的结果。”秦朗平静的说,“在这场中国必然会失败的战争中有一个让摩根赚钱的机会。我会将这个机会展示给他,并让他明白,我可以给他提供更多类似的信息。”
“这样他就不得不与你保持密切的友好关系了?”
“也许,但可能性很高。”
“不过你真的认为中国一定会失败吗?”邓肯没有听过秦朗与易水,所以他感到很奇怪,“作为一个中国人,你有这样
我很难理解,秦。”
“即使我完全站在感性而不是理性的角度,固执的相信中国可以赢得战争,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因此改变。”秦朗耸了耸肩,“以中国目前的政权组织形式和军队战斗力,能够赢得战争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
“呃……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向中国出售武器?”
“你的问题十分奇怪,邓肯。”秦朗没有直接回答。他将头转向车窗,看着车窗外的行人和街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到:“作为军火商,我关心的只是如何在战争中获得利益,而不是战争的胜负。”
邓肯也沉默下来,低下头考虑着,几分钟以后才抬起头。“你认为我们可以在这场战争中赚到钱吗?”
“现在情况已经变得难以确定了,”秦朗耸了耸肩,“如果瑞切尔的那艘辅助巡洋舰没有卖出去,公司的利润大概全都会被用来补偿投入的资金。”
“那艘船不是只投入了四十万吗?”
秦朗还没有开口,克劳德已经代替他回答了邓肯的问题。“四十万,还要再加上火炮和弹药的费用和改装费,即使按照最保守的估计,总投入也会在六十万以上。”
“六十万!”邓肯被吓了一大跳,“公司有这么多钱吗?”
“可以向银行贷款。”秦朗转过头,但让人奇怪的是,虽然局势不太乐观,他的脸上竟然还带着微笑。“我只能说,瑞切尔这次玩得太大了。”
瑞切尔自己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为“eureka”号购买火炮与弹药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麻烦:向华盛顿海军部和智利海军购买火炮的计划都落空了,它们都拒绝她出售任何武器——华盛顿禁止商船安装武器,智利海军只同意卖军舰——阿根廷海军虽然同意出售武器和弹药,但价格却让她感到不能接受。
四门四点七英寸口径射炮和六门四十七毫米哈乞开斯炮竟然要十六万美元,这简直就是敲诈!
而且阿根廷距离也很远,等到阿根廷海军用货船将火炮和弹药运送到圣迭戈,秦朗规定的期限早就过了,如果因此耽误了向中国政府出售枪械的生意,他一定会追究她的责任……那是很可怕的事情,谁都知道,如果秦朗生气,他会做什么……
“我们只能要求阿根廷人用最快的船运送这些东西了。”她艰难的考虑着,“十六万,加上运输费用,可能我们需要向阿根廷海军支付十八万、甚至二十万。”
“最快的船?”易水没有考虑钱的问题,反正掌握财政大权的人不是他,所以他只关心她的第一句话。“你想让阿根廷海军用巡洋舰送货吗?”
“这倒是个好主意。”
但易水却摇头。“这不是好主意,瑞切尔。如果阿根廷人用巡洋舰将火炮运过来,他们就更不能直接进入圣迭戈并将火炮交给我们。”易水更进一步的指出到,“我们购买武器没有得到任何许可,何况那还是一艘巡洋舰。”
他的话惹怒了瑞切尔,但她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气。“我们可以让阿根廷人先把东西送到魔鬼岛,再用‘敏捷’号将它们运回圣迭戈。唯一的问题在于船坞的工人,让他们严格保密比较困难……”
她犹豫了一下。“或我们只在船坞里安装炮座,然后自己安装火炮。”她不是很确定这个主意能不能行得通,不过umbre11a公司里有许多海军陆战队员,他们也许了解一些安装火炮的方法……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试试?”
“如果不行,就将火炮装在‘eureka’号上运到中国,让中国海军自己安装武器。”瑞切尔看着易水,“他们可以自己安装武器吧?”
“可以。但‘eureka’的销:+:照目前的状况,我们至少要在这艘船上投入六十多万美元,如果想保证赚钱,销售价格不能低于七十万。”
“我知道,易水。”她不高兴的说,“现在我正在避免出现亏损,尽管那并不容易。”
易水叹了一口气。“你这次玩得太大了,瑞切尔。”
。。。
第九十一节 战争到来前的准备'中'()
大学时代,秦朗曾经到纽约旅游过几次——第一次是件以后,他特意抽时间到纽约拍摄了一些有关世贸中心那堆废墟的照片。当然,现在是一*四年,世贸中心或帝国大厦都还不存在,整个城市也不是他知道的样子。
不过秦朗对纽约的感受却没有变化。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理由,但他就是不喜欢这座被称为“大苹果”的美国最大城市和港口。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而且一*四年时的纽约还是一个相当糟糕的地方。
黑帮是其中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则是警察。虽然整个美国的警察都贪污*,但都没有达到纽约警察部门的水准:根据目前的行情,一个上尉职位的公开标价在一万美到一万五千美元之间,秦朗给凯利。约翰逊的那点钱还不够纽约的警察塞牙缝。
所以,为了赚钱购买职位或尽快收回投资,警官们得想尽办法捞钱。他们要么勾结酒馆和妓院老板,为他们提供保护,要么亲自参与抢劫。利用职位为自己牟取好处更是如果吃饭睡觉一样正常的行为。
虽然秦朗喜欢这样的警察,然而那是在加利福尼亚。他不可能通过贿赂的方式与纽约警察建立密切联系、而且那样做也不能获得多少好处,所以那些家伙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尽管处理这种麻烦也很简单。
如果不是因为必须到纽约会见财团领袖,他根本不会到这座城市,而是选择从华盛顿或波士顿出前往南非。
并且,尽管已经到达纽约,他也希望可以尽快离开。
这更多的取决于两位约翰——如果他们都不愿意接见他,秦朗就只能在纽约待上二十天后再离开。不过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等这么长时间。
他抵达纽约并向摩根寄出第二封信的第三天,华尔街皇帝派来的助手就敲开了秦朗房间的门。消息是明确的,“伟大的”约翰。皮尔庞特。摩根先生现在要见他。
于是秦朗立刻坐上马车去了德雷克塞尔。摩根公司——它要在明年,也就是一*五年,才会更名为J::时间。而他一进入摩根的办公室,会谈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我看了你写给我的信,秦先生。”摩根直截了当的说,“我认为你对目前的铁路工人停工抗议活动的分析很正确。但你所说的‘获得丰厚利润的好机会’指的是什么?它显然不会与工人的抗议活动有关,我说得对么?”
“当然,摩根先生。那不过是用来敲开你的办公室大门的砖头。”秦朗回答到。
“那么,你说的那个机会是?”
“由于目前朝鲜国内的动乱局势,中国与日本很快会因此爆战争。根据我的推测,两国会在八月正式宣战。”
“你的意思是,中国或日本政府准备行战争国债么?秦先生,难道你负责为中国政府推销国债?”购买国债,这是摩根很熟悉也很擅长的业务,并且他的父亲也很擅长——老摩根就曾经为法国的梯也尔政府包销过国债,而摩根则负责销售了其中的一半。
但他的猜测完全错了。
“我并没有承担为中国政府推销国债的任务,而且中国政府也没有行战争国债。”虽然看不到摩根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但秦朗可以肯定,他现在一定非常失望。他暗自笑了一下,继续说到:“但是这并不表示银行家就不能利用这场战争赚钱。”
“哦?”
“中国政府目前有严重的财政问题。可以肯定,战争爆以后它会竭力向西方购买武器和弹药,尤其是军舰。不过根据我掌握的情报,它只能筹措一百五十万美元的购舰费用——”
“秦先生,”摩根打断他,并强调到:“我记得你刚才已经说过了,中国政府不会行战争公债。”
“是的,因为中国政府没有行公债的习惯。”秦朗更明显的笑了笑,“但它会试图向国外银行贷款。但更重要的是,这场战争中国会遭遇惨败。”
“贷款购买军舰的确算是一个机会,但中国会战败也是么?”摩根不解的问到。
“作为战败,中国政府将被迫向日本政府支付一笔高额的赔款,而中国目前的经济状况决定了一件事:中国政府没有能力支付赔款。”秦朗用了一个长长的暂停强调这种
,以让好奇的摩根仔细品位。“为了支付赔款,中I向外国银行贷款。”
摩根眨了眨眼睛。贷款支付战争赔款!虽然与购买国债虽然有区别,但它同样是获得利益的机会。不过他还不能完全相信秦朗,虽然需要战败国支付赔款是国际惯例,而且通过贷款或借款解决赔款带来的财政危机也很正常,可是他怎么会如此肯定中国将会战败?
并且,如果他有充分和可靠的情报可以证实中国不可能赢得战争,他为什么要将这个消息提供给自己呢?
摩根感到费解。“秦先生,能详细的解释一下吗?”他继续问到,“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对战争的结果会有如此悲观的看法。”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