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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凯利。约翰逊可以给他一些建议。
易水看了看表。“如果要去洛杉矶,你的动作就必须快一些。我可不想在洛杉矶港遇到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船。”
“当然。”秦朗重新向前走去,并明显加快了步伐。
一个小时以后,他已经在前往洛杉矶的航线上了。
。。。
第七十七节 无题()
“敏捷”号抵达洛杉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而在这种时候,只有在一种地方才能找到凯利。约翰逊警长。
“gunfire”,字面意思是“炮击”或“炮火”,这家新开的酒吧拥有的独特的名字很好的表明了它的老板的身份:一个来自路易斯安娜的退役陆军炮兵部队士兵。
现在,这位老兄就站在酒吧门口,竭尽全力试图阻止秦朗和易水进入他的地盘。“你们不能进去。”他已经是第四次这么说了。
“我认为我们可以。”秦朗不耐烦的说。他觉得这很荒谬,因为类似的情形已经出现过两次——第一次他遇到了奥康纳,第二次是两个酒鬼。现在是第三次,为什么总是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酒吧的老板,他早就让警卫将他丢到臭水沟里了。不过他的耐心也在快消失。
“你们不能进去。”老板依然在坚持,“这是为你们好,中国人。”
“遗憾的是,我完全看不出来。”秦朗的耐心终于完全消失了。他做了一个手势。
克劳德立刻上前一步。“你最好立刻让开,先生,我不希望用拳头解决问题。”他的声音中威胁的味道相当明显,几个围拢上来的、看起来极其蛮横的雇佣兵更增加了他的说服力。不需要再浪费任何时间,老板就已经屈服了。
“好吧,好吧,你们可以进去。”他让到旁边,但还没有忘记补充一个警告:“不过,如果有人找你们麻烦,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们。”
“我们没有找别人的麻烦就已经是他的运气了。”秦朗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推开门走进酒吧。然后,过了几秒钟,他意识到老板为什么会阻止他进入酒吧的原因。
酒吧里似乎正在举行洛杉矶与圣迭戈两座城市的白人至上主义的大联欢活动——大约有四十几个人正在喝酒庆祝亨利。马克汉姆州长签署的法令。让秦朗觉得很有趣的是,接近一半的家伙他都认识,都是在圣迭戈很有名的混蛋,另外,他还看见了杰克逊兄弟。
他转身对易水挤了一下眼睛。“看,你的老熟人。”
上一次到洛杉矶,他曾经想让易水找个时间与他的前房东们打个招呼,但他拒绝了,不过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巧合还真多。
但易水还是对报复杰克逊兄弟没有兴趣。“别管他们,秦朗,我们只要找到约翰逊警长就行了。”
其实凯利。约翰逊就坐在吧台旁边,只要走进酒吧就可以看见他,并且他已经看见了秦朗和依水。警长现在每个月都可以在秦朗这里领取一份额外的工资,因此他立刻放下酒杯,转过身并准备走向他们。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正在庆祝的白人至上主义们也看见了秦朗和易水。
在那一瞬间,这些家伙全都愣住了,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一动不动。毫无疑问,对于在聚会时竟然会有两个中国人出现,他们显然没能预料到这一点。
他们的反应完全不同。洛杉矶的白人至上主义会因为这个意外感到恼怒和可笑,然而他们的圣迭戈朋友却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在他们眼里,秦朗仅仅看到了尴尬、恐慌,以及难以置信。
出现在酒吧里的竟然是秦朗和他的警卫,圣迭戈的十几名白人至上主义几乎都要晕过去了。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有大麻烦。
与他们一样惊慌的还有杰克逊四兄弟。现在,四个杰克逊已经看清楚并认出了秦朗和易水的面孔,正是因为他们两人,他们才会被凯利。约翰逊关进监狱——而现在,警长也在这间酒吧里……
四个人的脸色都已经变白了,他们害怕易水会报复,也害怕秦朗再次要求警长把自己关进监狱。在内心深处,惊慌的幽灵已开始抓扯他们。
当然,他们的担心有点多余。
“你看,”秦朗正在对易水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既然他们已经现我们了,我们当然应该去打个招呼。”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先生们,继续庆祝吧,不用在乎我们。”秦朗微笑着,“你们可以把我们当成空气。”
他的微笑和言让洛杉矶的白人至上主义感到异常恼怒。在他们的记忆里,还没有哪个中国人有胆量这样对他们说话。于是这些人骚动起来,接着,几个冲动的、并且还多喝了几杯的家伙就扑向了秦朗,准备用拳头告诉他一个中国人应该怎么和白人说话。
他们的动作相当迅,不过他们退回来的度比前进的度还要更加迅。
在其他人还没有看清楚究竟生了什么事以前,这几个家伙就已经像炮弹一样落进了人群中间,在撞到几位朋友的同时还顺便碰翻了桌上的酒瓶和酒杯,出一阵清脆的稀里哗啦声。
只有在这个时候,洛杉矶的白人至上主义才看见秦朗的警卫和umbre11a的雇佣兵,这些体格健壮、看起来异常凶狠的家伙正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似乎很想把他们痛揍一顿。
现在,他们才意识到麻烦已经降临了。
“看起来你们很不喜欢我,这真令我感到遗憾。”秦朗充满讥讽的声音响了起来,“其实我很愿意与你们和平相处,不过现在……好吧,我可以离开。”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秦朗,我们还有事情没做。”易水一本正经的提醒到。当然,他知道秦朗的意思。
并且其他人都知道。
应该立刻消失的只可能是白人至上主义们。“噢,没错,我的确还有事情没有处理。”秦朗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用商量的口气问到:“既然是这样……先生们,我可以请你们暂时离开一会儿吗?”
“当然。”即使是笨蛋也知道这是没有其他答案的选择题,而且在回答时最好不要迟疑——白人至上主义们扶起依然还处于晕头转向中的朋友,慌慌张张的走向了酒吧的大门走去。
但两名雇佣兵却像雕像一样堵在门口,而秦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先生们,请问你们付钱了吗?还有被砸坏的东西,你们希望我代替你们赔偿吗?”
“当然不需要……”一个显然是活动组织的中年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塞进一个招待的手里,于是雇佣兵让开道路,然后白人们快离开了酒吧——尤其是杰克逊四兄弟,易水仅仅多看了他们一眼,四个人就落荒而逃了。
秦朗嘲讽的笑了笑,接着走向凯利。约翰逊。“警长,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朋友。”凯利。约翰逊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然后压低声音对他说:“你不应该来洛杉矶,秦。最近那些家伙的活动很频繁,州长的法令让他们以为州政府已经决定彻底驱逐华人了。”
“但还没有生袭击华人的骚乱,不是吗?”秦朗叫了一杯咖啡,然后说到。
“因为州政府要求警察局严格维持社会秩序,防止生任何大规模暴力活动。”凯利。约翰逊耸了耸肩,“但你不同。你既不会忍受那些笨蛋的骚扰,又总是带着大批警卫,一不小心就会与他们生冲突。”
“你觉得我给你的工作带来了麻烦吗?”
“不。但如果有人在冲突中丧命,你的麻烦就大了,秦。”
“用不着担心,凯利,我知道分寸。”秦朗喝了一口咖啡,“而且我在洛杉矶待不长,只要把事情做完就会离开。”
“什么事?”凯利。约翰逊问到。
“我想租用一条船,而且公司的内部调查部门需要招募几个聪明的、不会出卖公司利益的家伙,最好是警察。”秦朗说,“你有什么建议?”
“船我不清楚,不过你要的警察我可以给你找到。”凯利。约翰训指着一个正在酒吧角落里的昏睡的年轻人说,“你看到他了吗?他就是你需要你那种人。而且局里还有好几个像他这样的。”
秦朗看了那个人一眼。“我需要他们的全部资料。”
“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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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还没上架,就进了VIp强推,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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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节 内务部'上'()
在很多人人眼里,劳伦斯。菲斯伯恩都是一个失败的人。这位年轻的警官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太过于正直,不肯与他的同僚们同流合污——尽管他既不干预也不检举其他警察收取黑钱,但他自己却从不那样做。
即使如此,*的警察们也很难将他看成自己人,反而把他看成敌人。所以他与绝大多数同僚的关系都非常糟糕,在警察局内部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因此几乎没有晋升的机会,而且还常常替别人背黑锅。
并且他也没有妻子、未婚妻或女朋友。由于没有其他的灰色或黑色的资金来源,菲斯伯恩每个月唯一的收入就只有警察局的那点工资,连塞牙缝都不够……至少绝大多数警察都觉得那点钱还不够他们塞牙缝。
但最大的问题还不在这里。菲斯伯恩的父亲很早就已经死了,家里只剩下母亲、两个弟弟和三个妹妹。所以他必须将一部分工资寄回家里,而自己只能住在一间租来的狭小公寓里,生活困难,总是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
像他这样的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有妻子、未婚妻或女朋友——即使曾经有,也肯定早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真是一个可怜的家伙。”秦朗合上手中的资料,摇着头。“他真的很失败。”
“但他是一个正直的好人。”易水强调到。
“好人命不长,易水。如果还是正直的那种,那就会死得更快。”拍了拍易水的肩膀,秦朗走向在前方检查房间门牌号的克劳德。他已经在一个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
“是这里吗,克劳德先生?”
“毫无疑问,就是这里,老板。”克劳德很肯定。
“那就敲门吧。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秦朗点了点头。
克劳德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门。最开始没有什么动静,但接着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然后门打开了,一个神色萎靡、头乱得像鸡窝,并且衣服也没有扣好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
看到门口站着的秦朗和克劳德,劳伦斯。菲斯伯恩明显愣了一下。“你们找谁?”
“劳伦斯。菲斯伯恩警官?”秦朗微笑着,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我是。你们是?”
“秦朗,圣迭戈umbre11a保安服务公司的老板。”秦朗伸出手,“见到你非常高兴,劳伦斯。菲斯伯恩警官。”
但菲斯伯恩没有与他握手,而是用警惕的目光在他和克劳德之间来回扫视着。“很抱歉,我不认识你,先生。”
“如果你能允许我们进去并与你进行一次诚恳而真挚的交谈,我们就算认识了,菲斯伯恩警官。”秦朗礼貌的询问到,“能允许我们进去吗?”
“很抱歉,恐怕不行,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先生。”菲斯伯恩直截了当的拒绝到,并开始关门。在秦朗说出“umbre11a保安服务公司”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断定,他和克劳德的目的就是贿赂他。
他不会与他们这样的人打交道——过去不会,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
但现在控制局面的却不是他。在门关上之前,克劳德已经将它推了回去,而秦朗更是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门框里。“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许多事情可以谈,菲斯伯恩警官。比如小爱德华的学费,还有克里斯蒂娜的扁桃体炎。”
他依然在微笑,但在菲斯伯恩眼里,那个微笑却像恶魔的笑容。不过现在,他根本找不到拒绝秦朗的理由。爱德华的学费和克里斯蒂娜的扁桃体炎都是问题,而他却束手无策。
只是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中国人会知道他的家里生的事情。他自己也是今天下午接到家里来的电报才知道出了这些事情……
难道是警察局里的其他人告诉他的?
也许。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就在刚才,两个保镖已经站到了克劳德身后。即使他很正直,不过菲斯伯恩也同样清楚,现在他必须让秦朗和克劳德进门。
“好吧,你们进来吧。”他从门口让开,“但只能进来两个人,我这里很小。”
“当然,我很清楚。”秦朗带着克劳德走进房间。菲斯伯恩关上房门,然后快步走到他们的面前。“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他很着急,但秦朗和克劳德却并不着急。他们慢慢的打量着劳伦斯。菲斯伯恩的小窝。这是一间很小的公寓,只有一个浴室、一个连着厨房的客厅,以及一间卧室。并且房间里的陈设也很简单:床、衣柜、橱柜、桌子,还有几把椅子,然后就没有什么了。
很糟糕。他再一次做出评价。不过至少有一点菲斯伯恩还算做得不错,整个房间收拾得既整洁又干净,唯一的缺陷就是洗碗池里堆成小山的、还没有清洗的盘子和杯子。
看到秦朗和克劳德的目光集中在那一堆脏盘子上,菲斯伯恩感到非常尴尬。“房东把房间的自来水停了,”他解释到,“我欠了一个月的房租。”
“我可以理解。”秦朗笑了笑,然后说:“难道你不请我们坐下吗?”
“当然……请坐吧。”菲斯伯恩有点手足无措。他先指了一下圆桌旁的椅子,然后自己先走过去坐下了,接着又站起来。“请坐。”
互相对视一眼并又笑一下,秦朗和克劳德走上前,坐到他的面前。
“好吧,”菲斯伯恩催促到,“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
“事实上是这样,”秦朗说,“简单的说,我的公司新成立了一个部门,内务部,需要招募一些具有侦察、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