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离奇地事情还在继续国人没有遇到哪怕一点困扰——唯一地困扰是参加战斗地士兵接近三千人。但钳子只有几十把。不过这与美国人毫无关系——他们迅而且轻易地剪开铁丝网。然后在缺口旁边重新聚集。一个接一个穿过它们。跳进壕沟。冲向最接近地交通壕。准备向纵深展……
一切都很顺利。几乎只是一会儿。已经有数以百计地士兵进入壕沟。然而考斯特却感觉他就快要喘不过气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转向斯蒂格勒,实际上却是在自言自语,“那些美国佬应该就在那儿,难道不是吗——”
考斯特感到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接着又是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雇佣兵终于决定打破这场战斗开始以来他们一直保持的沉默。依旧只是一会儿,火焰便从每一个机枪火力点喷射出来,火网瞬间张开,而曳光弹指示的弹道清晰的表明了它们的射击目标:德国士兵在铁丝网上面打开的几十个缺口。还没有进入壕沟的士兵都在那儿,挤成一团,毫无防备,以至于操纵机枪的雇佣兵根本没有认真瞄准;他们只是把枪口对准那些缺口,开火,结果德国人就像镰刀割过的麦子那样倒下了一大片。
然后,所有德国士兵都倒下了——不过不是被子弹打倒。严格的军事训练让这些士兵迅做出正确反应:散开,卧倒,还击,同时寻找更合适的掩护。与英国陆军的阵地生的一样,雇佣军的阵地也陷入了一片嘈杂的喧闹当中。
当然,与战场另一边同样保持高度一致的是,德国士兵所处的不利位置。他们几乎没有掩护,大多数人找不到敌人的位置,只是盲目的向着自己认为有敌人的方向开火,最后他们还不能撤退,因为没有命令而且壕沟里还有几百个他们的战友。除非到了必要的时刻,军人不应该抛弃他们的战友。
只是这些士兵并不清
的战友的处境。进入壕沟的德国士兵遇到了更严重T他们在与战壕一样曲折的交通壕里转来转去,最终看到壕沟的底部时那里已经有一道用沙包堆砌起来的掩体,并且一群残忍的美国佬就在掩体后面,趴着、蹲着或靠着墙壁,举着手提机枪或短步枪——有一些还的嘴里还叼着点燃的雪茄——举起左手向自己打招呼。
也许是许是许是别的什么相似含义的单词,不过这些对于德国士兵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这只是他们最后听到的一个问候,如同眼前的情景就是他们看到的最后的画面。
在下一刻,雇佣兵就会让他们的武器开火,把既没有办法逃走也找不到地方躲藏、而且处于惊愕当中、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对手扫成筛子。并且对于这些已经见了上帝的士兵来说极为遗憾的是,他们的战友还在继续前进,继续撞到美国人面前,接着迅加入到地面上那堆不断增加的尸体当中去。
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而最终,壕沟里的士兵会停止前进,但又现自己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没有事情可以做,不能反击,不能撤退,也不能停在原地,因为随时会有雇佣兵从那些遭到忽略的岔道钻出来,向他们扫射,让他们与其他人再次汇合——在天堂狱。
在一个陌生而且充满危险的环境里,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我们被困住了。”德国士兵终于意识到他们的困境,而战斗还在这么继续进行着。
伤亡在快增加。“这是陷阱!”考斯特终于弄清楚美国人的计划是什么,只是现在已经太晚了,除了把幸存的部队从陷阱里面**来,他什么也做不到。
而且,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有机会把部队带回来。
但愿上帝保佑。
“撤退!让我们的人撤回来!”考斯特叫到。
“上校?”最靠近他的参谋有些不知所措。撤退?至少已经进入壕沟的部队永远不可能撤回来了:当他们试图爬出壕沟时,美国人会从背后把他们全部杀掉。至于那些还没有进入壕沟的士兵……
“让所有人撤退!”考斯特用更强烈的语气重复他的命令,“我不能让我的士兵参与一场近似屠杀的战斗!”
“遵命,上校。”参谋慌忙跑开。
考斯特转向下一个参谋。“让科尔纳把剩下的所有炮弹都射出去,瞄准美国人的机枪火力点,就算不能直接摧毁它们,至少也能干扰它们。”
敬了一个礼,这个参谋也用最快的度跑了出去。
“动作快点!”考斯特还在他的身后大叫。然后,上校转身,准备下达第三个命令,但他随即现克龙耶在看着他。“有什么事,将军?”
“我是不是可以命令我的士兵撤退了,上校?”克龙耶问到遇到的陷阱让他感到恐慌,同时又庆幸他的士兵还没能冲进英国人的阵地——也许那里有相同的陷阱——按照现在的情形,这场战斗似乎没必要继续了。最好,在士兵还能撤出的时候,把他们全部撤回来。
“可以,将军。让你的士兵撤退吧——在情况还没有变得更糟糕之前。”考斯特的回答既干脆又迅,一方面,他确实认为应该结束这场战斗,另一方面,他对克龙耶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感到恼怒。
他真会挑选时间。考斯特想着,一点也没察觉自己已经忘掉了第三个命令,就这么重新把目光投回战场,暗自祈祷剩下的士兵能够全部撤回来,又满心希望自己拥有一支可以挽救局势的力量。
一支强有力的预备队,一个弹药充足的炮兵团,一些随便是什么总之可以砸开美国人的阵地的古怪玩意儿——当然,都是妄想。上校自嘲的想着。如果他真的拥有这些,他也就没有必要投入几乎所有力量去砸一颗坚硬的钉子了。
“这真***该死。”考斯特诅咒自己。就像所有那些打了败仗的军官,这个时候一切不好的情绪都在他的脑子里翻滚着,而他又异常清楚,责备自己其实对于挽救局势没有任何帮助。
只有那些更直接的东西才有帮助,比如几颗炮弹——科尔纳的炮兵又开火了。考斯特猜测这是自的行为,因为那个传达命令的参谋绝不可能跑得这么快;再过了一会儿,困在铁丝网前面的步兵也结束他们与美国人的交火,开始撤离那个危险的地方——看上去还是自的行为,开始是混乱无序的,后来干脆就是乱糟糟的一团。
“我们的士兵在溃退。”斯蒂格勒毫无表情的说到,然后再没说一个字。
这是耻辱。不过考斯特又他自己的看法:只要能够让士兵回到安全的位置,不要让伤亡数字变得过于难看,他不在乎到底是有组织的撤退和无序的自性溃退。现在只有那一件事是重要的。
“快跑!”上校挥舞着拳头,低声叫着,“快跑!”
就好像听到他的焦急的呼唤,那些幸存的德国士兵开始加快度,虽然依旧有人被子弹击中,然后倒下,不过他们中的大多数,在考斯特看来,只要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脱离那道该死的火网。
只要再过一会儿,只要几分钟……
上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然后它僵住了。
他听到一种陌生的尖啸声,来自空中,很密集,从远处迅接近,然后就在地面上变成另外一种他熟悉的、更为猛烈的响声。
是爆炸。剧烈的爆炸,接连不断,此起彼伏,而且永无休止——就在溃败下来的德国士兵中间,以及前方。
幸存不会很多。
争写得我郁闷,不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我完全没办法的情节了
天开始,可能会恢复正常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
第四百八十八节 一位奇特的客人【上】()
战斗报告。”
阵亡:一千一百六十七人;被俘:一千四百二十五人……”
“布尔军队,阵亡:六百九十三人;被俘:一千零八十四人……”
“我方损失轻微,阵亡……”
“英国陆军,阵亡:一千九百八十九人;失踪:三百八十四人;受伤:一千六百五十九人……”
的主要损失原因是,一个奉命执行追击任务的步兵旅遭到撤退的德国…布尔联军残余部队伏击……”
“根据报告,德国人开始尝试模仿我们的战术,将士兵隐藏在散兵坑里……”
“我们有理由相信,德国人打算通过这次伏击证明,他们仍然比英国同行更加强大……”
戴维韦伯的战斗报告送到他的手里的时候,秦朗正在雇佣军的训练营观看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美式足球,圣迭戈的海军士兵对抗雇佣兵。这是他的又一个将会被人们认为是具有创造性的未来的已经完善的美式足球规则引入处于十九世纪最后一年的美国。
而且不仅仅只是“引入”,训练雇佣兵和海军水兵踢球、组织两个团队的比赛是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秦朗准备在全美国、当然还有清华大学和弗吉尼亚军事学院湛江分校推广新的规则。这是一个廉价的、可以进一步提高他的声誉的小手段,毕竟现在,距离美式足球的雏形诞生还不到二十五年,这项美国人民最喜欢的运动还远远不够完善,球场不够理想,得分规则有些问题,进攻性和观赏性存在缺陷,同时要命的是——而且是真的要命,“连环进攻阵形”之类的战术使它充满危险,每年都会导致不少运动员伤亡——即使已经采取部分预防措施,一九零五年仍然死了十八个人。毫无疑问,如此危险的运动是不会受到普遍欢迎的,虽然大学生喜欢它,严重的安全隐患却让西奥多罗斯福对它深恶痛绝,甚至出一个显然侵犯了美国人民的自由的威胁,他会迫使国会制定法律,将美式足球列为联邦罪行。
而且他确实准备那么去做,罗斯福的威胁绝不会仅仅只是一个威胁,如果没有人听从他的警告的话。
所以。让美式足球变得更好、更安全、更具有观赏性自然是人们喜闻乐见地。总统高兴。运动员高兴。观众高兴。最后并且最重要地是。商人很高兴。
秦朗知道他可能得到什么。
沃特坎普——耶鲁大学足球队地运动员和教练。以及更著名地。“美式足球之父”。在一八八零年先引进攻防线。又在一八八三年将参加比赛地球员数量削减到十一人。并且制定了七人进攻线、一名四分卫、两名中卫和一名后卫地标准列阵模式——正是因为他对美式足球规则地摸索和改变、以及使这项运动摆脱英国橄榄球地色彩而变成美国地知名历史人物。一位先驱。秦朗不准备夺取他地光荣。而且现在也不可能那样做。不过他希望能够分享一部分属于他地荣誉。
毋庸置疑。他地个人地恶劣趣味又作了。只是这一次落到了一位运动员和教练地头上。而且步伐没有以前那么大;当然。当他与其他人谈到他地新足球规则时。秦朗总会一本正经地对他们宣称:“我十分喜欢这项运动。”
除了极少数地一些人。伊丽莎白、瑞切尔、奥康纳、邓肯和易水。还有菲斯伯恩和梅塞施米特。可能还会包括摩根与洛克菲勒等人。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地喜欢这项运动。不过绝大多数人会以同样一本正经地态度点头。表一点对美式足球地看法。然后要么出于真心要么只是敷衍了事地称赞他地新规则。最后把话题引到别地地方——他们会这么做。总是如此。
但是。也有人不会这么回答。秦朗最近听到地一个非标准答复是。“这不是我知道地足球。”
“是的,刘先生。”他笑了,“这是美式足球。”
继续迷惑了几秒,他的谈话对象——他的客人,一位自称是李鸿章的幕僚的广东人,刘学询,慢慢的摇摇头,然后让翻译转达他的看法。“不管怎么看,我始终觉得它不像足球。秦先生,按照我的理解,足球应该是用脚踢的,但是你的球员却抱着球……”
秦朗示意翻译停止是英国人的游戏方法,而这是美国人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把它称为美式足球。”
学询出一个毫无意义的感叹,把头转向其他地方——这场完全不像足球比赛的美式足球比赛,他已经看够了。
他的反应让秦朗又笑了一下。不过,还没来得及等他说点什么,一阵狂热的欢呼就把秦朗的目光吸引到了赛场上。
雇佣兵拿到一个六分。
“就是这样,小伙子们。击沉海军。”秦朗叫到,站起身向球员鼓掌致意,在附近的观看比赛的军事顾问中间引起一阵“嗡嗡”声。
个口号无疑受到来自陆军的军事顾问的欢迎有许多来自海军的军事顾问,他们皱着眉毛,把脑袋凑在一起低声咕哝着,还不断用眼角余光在暗中关注那些兴高采烈的同事。然后这些来自安那波利斯海军学院的退役军官决定,如果球队与陆军的球队比赛,就把标语挂出来。
那一天不会等太久的。来自海军的军事顾问想着。走着瞧。
秦朗不知道他的军事顾问们在想什么。当然,如果他稍微投入一点精力思考,就能轻易得出正确答案。只是现在,他的注意力又回到刘学询的身上。这个人,不是那种肤浅的、对西方一无所知的蠢货。内务部的特工,以及王振和哈特曼用了一个星期调查所有关于他的消息,公开的和保密的——就在他的秘书告诉他,有一位中国李大臣的幕僚请求与他会面后不到一个小时,调查就正式开始了。只是最后,调查的结果甚至让秦朗也感到意外:与他的自我介绍不同,除了曾经担任过李鸿章的幕僚,刘学询同时也是一位进士、广东的博彩行业巨头,以及孙医生的资助与合作伙伴。
而且他是康有为和梁启的政治敌人。当然,孙医生也是康有为和梁启的政治敌人,但是他不会整天想着刺杀他们或毁掉他们的祖坟,而刘学询,李鸿章的其他幕僚证实,他就想那么做。
在这件事情上面,他很激进,但还没有他做的其他事情那么激进:李鸿章的几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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