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首领真是爽快。这水库边的地我就收下了,非常感谢。至于铁矿,咱们这样好不好?那块地你不卖给我,但是我来开矿,开出来的矿,还是按照每一百斤给一斤盐。只是开矿的地方要圈起来,要不然人来人往万一有危险。”
“你是说你挖出来的铁矿也给我盐?”勐嘎动容地问到。
“对啊,你的土地嘛,铁矿石也是你的。你的东西我拿走了,自然要花钱的。而且你的人在铁矿干活,我也另外给钱。”
“我可以同意。”大首领舒服的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
“不过有一点要先说好了,只要有铁矿的地方,我就可以开挖。你的人不能阻拦。我买土地也是为了开矿不是拿去造房子。”
“可以的。”
“刚才说了,挖矿的地方我会圈起来,不能随便出入。矿挖好后土地就还给你们。”
大首领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说:“我怎么觉得,我的要求没有达到,你的要求都达到了?”
刘遙笑笑,朝身后一指说道:“我知道你想要啥。我可以把这个队伍留给你。”
蒙嘎扫了一眼赵飞等人扛着的火枪,有点不以为然:“你这十五个人能干啥?他们搞不好要对付一千五百个人,踩也踩死你们!”在这段时间的训练过程中,战士们提出来还是应该加上刺刀。经过试制,这是首批加装了刺刀的步枪。刺刀虽然有相当的杀伤力,可是看上去并不像长枪那么可怕。
刘遙不为所动,笑眯眯问到:“你待会打算请我们吃点啥?”
大首领奇怪地问:“猪肉。怎么了?”
“猪杀了没?”
“杀了。”大首领有点恼怒起来,怎么能跟他说这些琐碎的事情。
“再杀两头,我的人杀给你看。”刘遙继续平静地说。
大首领琢磨了一下,一拍大腿笑了起来:“好,杀四头!”说罢回头吩咐了几句。
赵飞一直站在刘遙身后,听到这话微微笑了笑,待看到刘遙点头,便带着队伍走到空地上,排成两横排。两个队列交错而立,后排的人从前排的人缝里露出来,这样可以让15只枪在一个集中的正面上形成强大的火力,可以集中打击汹涌而来的人群——这里是猪群。
密林里纹风不动,安静得就像深夜。赵飞的命令在密林中分外清晰:“退膛。戒备。”他要以最接近实战的方式让队伍迎接检验。
一阵亢亢叫声中,四头黑猪被带到了空地上,据赵飞的这个班大概就是50米左右。这些猪都并不肥壮,黑瘦而凶猛,背上的鬃毛有巴掌那么长,嘴里泛着白沫,死命嘶叫着。这样的猪野性难驯,几个黎人对付一头已经很吃力,幸好有绳子拴住。刘满充满兴趣地说:“爸,这些猪看上去好像不时很好吃的样子。它们就是圈养起来的野猪嘛。”刘遥笑笑说:“首先你要感悟,我们终于可以以客人的身份吃到他们烧的猪肉了。不管滋味如何,都是很好的味道。其次吧,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猪鬃拿来做牙刷好像很不错。待会儿你负责跟翻译去搞一大把来。。。。。。不,不能让我们的公主去做这个事情。待会你跟翻译说,让他下次挑一挑猪鬃来。”
看到这些凶猛的猪,赵飞突然命令到:“逐一消灭!后退式射击。以伍为单位,三排横列。前中后,左中右。装弹!”
刘遥听到这个命令,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是一个非常炫技的打法。三个伍排成三个横列,每次一个伍射击一个目标,随机后退装弹。第二伍待第一伍退出后开始射击。这样可以形成持续绵密的火力,但是原来的两排横队所形成的集中火力所达到的集中阻拦效果就没有了,每次开火由15只枪变成了5只枪,要是战士的精度不够,射击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这边刚刚布置好命令,两个伍由两横排变成三横排,战士们装好弹站好,那边黎人发声喊,同时放了绳子,往两侧跑开去。野猪一得了自由,就撒腿狂奔,而且竟然非常整齐地朝着战士跑来,而不是四散奔逃。
赵飞举起手喊道:“准备!准备!”迟迟不放下。野猪四蹄挥动,轰隆隆朝着战士们跑来。待黎人跑开些,这时野猪也至少跑了10米左右,赵飞才一挥手喊道:“放!”
第一伍瞄准已久,听到命令同时开火。只听很整齐的一声枪响,一阵硝烟腾起。跑在最前面的一头野猪一头仿佛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生生停住,然后栽倒在地。第二伍也很快开枪,第二头野猪也一样顿住然后栽倒。第三头野猪大概是瘦小一些,被枪弹击中后倒飞了出去。第四头野猪刚看到周围的惨状开始有点疑惑,还来不及降低速度,也被几颗子弹击中,摔倒在地。枪声持续响成一片,刘遥估计了一下,两次枪响之间的间隔大约只有半秒。这样的训练成绩让刘遥非常满意,他拍了拍老梅的肩膀说:“这样的部队有一千人,咱们能把海南占了。”梅先卓带着笑意问道:“要占吗?”两人想了想,同时说:“要的。”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赵飞大声命令道:“火力继续!补枪!”战士们没有丝毫犹豫,按照由近到远的顺序逐一补枪。直到每头野猪都再挨了一阵排枪,赵飞才停住了射击。
大首领一直没有出声。他陷入深深的震惊和不解之中。直到枪声停歇好久,没心没肺的黎人欢呼着去抬野猪,他才恢复过来。刘遥笑嘻嘻问道:“大首领,你看这样的部队放一只在你身边,是不是可以确保你罗活硐立足于不败之地啊。”
大首领沉思良久,不去回答刘遥的问题,反问道:“刘先生,梅先生,你们不是汉人的大官人,对吧?”
刘遥奇怪地问:“何以见得?”
“若是有如此强大火力,汉人哪里还会来跟我们谈判?还会付钱买铁矿石?”勐嘎激动地喊道:“哪个黎寨里没有汉人的血债?哪个家族不是曾经被汉人屠杀过的?你们汉人的大官人,杀我黎人的头去冒功,屠灭我黎人的寨子,只为财物和土地。”
梅先卓动容地说:“大首领且勿激动。这样的汉人确实有的。但是我们不打算做这样的事情。别的不说,我还看中你们的劳动力呢。”
大首领站起来,深深鞠躬说:“我想要知道,你们奉什么旗号,有何信物。今后我黎人见此旗号信物,秋毫无犯。”
刘遥等人急忙起身回礼,说道:“我们的村子叫做自由山。现在还没有旗号和信物。我看是要准备些这个东西了。等我弄好了,立即给大首领送来。”
见勐嘎有点投靠的意思,刘遥顺势把形势做足:“大首领,你我共同享有这片山林,我们互相依靠,互相帮助。永远做朋友,永远不要打仗。你给我铁矿石和硝石,我才能造出这么好想枪。你继续给我你山里的东西,树林可以变成木炭,石灰石可以变成水泥,你也知道它用来造房子非常好用。你还可以给我人手,到我的村子里去帮忙干活。我可以给你们锯子斧头镰刀,瓷器,衣服,盔甲和大刀,枪支都可以给你——当然要等我们自己造出更多之后。我们一直做好朋友。”
大首领激动地端起酒杯来敬酒。刘遥喝了一碗,然后很认真地说:“打仗会死人。这些人要是不死,都拿来干活,能干很多活。所以我们不愿打仗,就算有很厉害的武器,也不愿意打仗。”
听了这一席话,大首领抓住了重点:“那是因为你的人值钱。你的人能作这么好的盔甲和火枪。死了一个都很可惜。我们黎人不值钱,死一个就死一个,所以老是打仗。”
“你想不想自己的人也值钱起来?我可以把一些作坊搬到这里来,我的人会来培训你的人干活。我还可以把学校也搬进来,学校你知道么?教你们的孩子认字,算数,学会用机器。”刘遥及时开始渗透。
大首领普通一声跪倒:“刘先生,你知道我为啥要占这个首领的位置吗?我就是要黎人跟汉人多学习。你们汉人漂洋过海从大陆上过来。我们黎人祖辈在这里生活,我们能走山路不怕瘴气,可是你们汉人杀得我们黎人节节败退。你们汉人有办法!我就是要跟你们学习。”
刘遥急忙扶起他说:“不仅要学习,还要融合。没有黎人汉人,我们都是人。”勐嘎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缓缓地点了下头。
双方说得开心,这时猪肉的香味也飘扬起来。勐嘎邀请刘遥一行入座就餐。刘满几乎是扑在猪肉上大啃起来,满嘴满脸油脂和肉末地说:“爸爸,能活着是真好啊。能再次看到这个猪肉,能吃到这个猪肉,我想要找对象结婚了。”刘遥哈哈大笑,搂住女儿的肩头,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第五章 獠牙 第81节 舰船修造所()
石碌河口宽阔而平缓,但是能做港口的水面并不多,在河口北岸有一处由河岸和一道垂直于河流方向的沙堤形成的1000米见方的围合水面,是非常理想的泊位。石碌港的修船船坞就在这个位置。刘遥让卫所出面,以自由山的名义在船坞旁边买下了一块土地,实际上是所有的无主之地。这引起了船坞主人李繁马的忌恨。但是他又不得不跟刘遥打交道,因为刘遥打算把船交给自己修理。
“你这个船坞,要不要改改啊。做成可以进水的那种。以后我可能还会给你造大船呢,这种滑道船坞恐怕不是很适合造大船。”刘遥跟老李商量起来。
李繁马淡淡回应道:“不用。我从来都是用滑道的。”这是一个精瘦而黝黑的汉子,看上去瘦小虚弱,但是动作敏捷而准确,。
“船坞必须用进水的,不能用滑道把船滑下去的方法。不是因为别的,我们要造的船太大,滑道非常不安全。”刘遥一屁股稳稳当当坐在自己的沙滩上,对冷淡视而不见,不容置疑地说。
“你要造多大的船?我经手的船多了,都是滑道下去的。你船坞修好我几条船都造好了。”李繁马激动起来,挥舞着双手反驳道。
“宽度有这个长度那么大。”钟老四始终记得这个形象的说法,那是他要去指挥的战船,当然希望越大越好。只是他也说不好长度有多大。
瘦子琢磨了一下,他不大能理解这么大的尺寸。尽管历史记载中国古代的造船多么发达,但是出土的船舶残骸却没有很大尺寸的。这位瘦瘦的造船师傅,对自己的经历过于自信,因此不愿意去理解超出自己想象的事情。
“我要造的船你没见过,所以你不明白也很正常。这么着吧。我这个船在你这里修,按照你的方法修,你想怎么修就怎么修。修好之后,你按照老方法再造一对货船。我呢,在旁边拉一帮人马造船坞,再拉一帮木匠来造大船。因为都是木匠,所以造船的时候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必须带着人来帮忙,你看这样可好?”
干瘦的汉子没啥异议,这意味着修一艘船和造一对船的大单子,自己无非就是承诺必要的时候去帮忙。点点头走开了。刘遥在身后喊道:“师傅你是姓李吧?记住我姓刘,以后要常打交道。”
笑嘻嘻地看着瘦子骄傲地走开,对自己的招呼根本不搭理,刘遥对钟老四说:“赵先生请来了么?”“来了,正在跟焦晃一起查看地形。”“很好,找他们去。你再送个信给钱二先生,我明天上午去找他,叫他别走。”这个时空的交通还是不够快,一早来到石碌港,基本上一整天都必须在这里,如果想要再回自由山办第二件事,路上耗费的半天时间就很不合算。
老赵看到刘遥过来,喜气洋洋地说:“这个地方不错,按照你的尺寸,刚好可以放下五个船坞。能够满足你的要求。”自从黎人大批量的进入,老赵的千亩田工地上已经不缺人手,眼看着就要完工,也有余裕来干点别的工程。
“那咱们就开始干。我目测是沙堤那边可以造三个,北岸可以造两个对吧?先修沙堤上的三个船坞,北岸放一放。”刘遥兴致勃勃地说着,克制住了自己大手一挥的**。
“先生,咱们要得了这么多这么大的船坞吗?”焦晃可能是对尺寸有充足的理解,所以不无忧虑地提出疑惑来。钟老四瞪了他一眼,却也疑惑地看着刘遥。
“造船坞需要时间的嘛。慢慢我们就用的着这么多船坞了。”刘遥用一句话就把这些疑惑打发了,接着对老赵说:“老赵,原来打算用在河堤上的沙袋,你可以搬到这里来,在海里围出空地,我们的船坞一半在水里,一半在岸上。你不要投入太多的人,船坞一个一个造,我一个一个的把工作量填进去。”
老赵点点头,又问:”炮台的位置我们也选了几处,你看看怎么定。“刘遥从焦晃递过来的地图上看上去,用手指做圆规大略测了一下距离,选择了三个炮台的位置。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李繁马的态度越来越恭敬。他亲眼看到石碌河上游——那是他不怎么看得起的闭塞的地方,整天除了耕地就是和黎人打交道——来的人,带着大量的物资,以极高的效率干了起来。大量的口袋装上沙,做成沉重的沙袋,被成队的黎人扛着被丢进海里组成一道大坝。两架风车在大坝快要围成的时候架了起来,随着海风呼呼旋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干了大坝里面的水。在风车工作的时候,建筑大坝的人群没有闲着,他们用顺流漂下来的木头扎了很多木筏——都是用铁链捆扎的,看来是要长期打算。这些木筏也是用铁链固定在海底,一个个三脚架支在木筏上,托起了一道水槽:来自石碌河远离入海口地方的淡水哗哗流入大坝里面,继续给风车增加工作量,又被车到大海里。
李繁马注意到,支架的搭建之所以很快,是因为有早就准备好的铁件,那是一个看上去像是把三个铁环焊在一起的东西。顺流漂下来的木头有些还带着几片绿色的树叶,但是一头都被车成固定的大小。三根木头车过的这头往铁环里一插,一个支架就搭起来了。看来这些人什么事情都早有准备。李繁马实在憋不住找到看上去像是头领的胖子,听人家都叫他赵总经理,李繁马也跟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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