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三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诡三国- 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喂僦白疃唷�

    当时南阳已经被默认的指派给了袁术,作为次一点的选择自然就是冀州。

    逢纪是袁绍在担任大将军何进下属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何进和蹇硕正闹矛盾,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当时亲信张津劝他选贤良为国除害,就联络了袁绍,后来又广征智谋之士,逢纪就是当时进入了何进的班底。

    可惜的是,大将军何进虽然找来了人,但是不懂得用,结果便宜了袁绍。

    袁绍当时对于逢纪很是尊敬,甚至折节下交,让逢纪身为感动,后来大将军何进身死之后不久,逢纪就正式对于袁绍效忠了,开始为袁绍出谋划策。

    而许攸则是在袁绍出了洛阳之后,半路上赶上来的。

    许攸年轻时与袁绍、曹操交好,所以也算是老交情。并且说起来,许攸也是一个狠角色,中平元年之时,许攸与冀州刺史王芬、沛国周旌等连结豪杰谋废汉灵帝,改立合肥侯为帝,并试图劝说曹操一起参加,但曹操拒绝了,王芬欲趁汉灵帝北巡时,以防黑山贼为由发兵,以便起事,但最后汉灵帝欶其罢兵,并召他入朝,王芬畏罪害怕而自杀,许攸等人逃亡。

    许攸反对汉灵帝的借口虽然是说汉灵帝的出身是刘氏支族,而且还贩爵鬻官,亲近宦官,搞了两次的党锢,杀了不少的士族,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了许攸此人在冀州的影响力也是非常的大……

    所以当时袁绍走到了冀州境界的时候,许攸就出现在袁绍面前,成为了袁绍的左膀右臂……

    这一次接到了太傅袁隗的密信,让袁绍速速前往河内,并要兵压河洛的北线,必要时还要关注洛阳动向,选择从孟津又或是从小平津进攻……

    袁绍将密信交给逢纪、许攸传看。

    对于袁绍这种毫不隐瞒的气度,逢纪、许攸两个人都是非常的钦佩,恭敬的接过书信看了起来。

    看完了书信,许攸将书信交还给袁绍,两个人都静静的思考,没有贸然开口。

    毕竟这个事情关系重大,牵扯极多,尤其是现在冀州还没有到手的情况下……

    是的,袁绍一直留在邺县,就是为了谋取冀州,为此,袁绍甚至给自己封了一个车骑将军的封号。

    车骑将军之位仅仅在大将军和骠骑将军之下,位比三公,所以如今袁绍的职位终于比冀州牧韩馥的要高了……

    可以说现在就差最后一步,逼迫冀州牧让权,这个事情逢纪、许攸两个人已经在着手做了,所以现今非常的关键,而太傅袁隗要让袁绍立刻离开邺县赶往河内,岂不是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一边是太傅袁隗,天下冠族的家主之令,一边是自己梦寐已久,宏图可展的锦绣之地,现在这两种选择就摆在了袁绍面前,将要作何选择,究竟何去何从?

第二三七章 再会李儒(为愤怒的六一盟主加更2/3)() 
“河洛斐潜斐子渊?”李儒捏着斐潜的名刺,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当中,这个斐潜不是去荆襄游学去了么?还被刘表所聘为别驾。

    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是受了刘表的什么指示?

    这并不是李儒的消息情报系统落后,而是现在关键的事情是关东士族,向斐潜这样还没有挂上号的,自然就不会太引起李儒方面的注意了。

    本来有心不见的,因为在李儒看来,平日也较少往来的斐潜,突然在这个时间点拜访,肯定不是为了叙述什么旧情,十有**就是为了办些什么事情而来,而现在自己忙得不可开交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接见?

    不过李儒看了看桌案之上的一份军报,想了想,还是让人去传唤斐潜进来。军报是住在在洛阳城东南方向的徐荣和胡轸派人送来的,讲的是侦查到孙坚军似乎突然收到了大批量的粮草……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准备进军的信号。

    李儒倒不是害怕孙坚进军,他是担心另外两个方向上也同时有动静。西凉军因为靠近羌胡,所以骑兵也相对较多,百里之内奔袭乃是骑兵的拿手好戏,但是若是被三面合围,失去了腾挪的空间,就算再多的骑兵也就和步卒没有什么差别了。

    所以要顺利的进行自己迁都的计划,就不能被这三个方面所拖累,必须将其击破。但是自己现如今手头上的兵力并不是那么的强大到可以正面和三个方面的军队同时对抗,所以必须找到其中的破绽,利用骑兵的快速运动性,迅速转移战场……

    虽然目前东面的酸枣和北面的河内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李儒相信,在这两个方向上动刀枪的时间不会太久,毕竟此时再不来,就等于是放弃了……

    而斐潜是从荆襄而来,南阳则是必经之地,所以见一面也好,或许也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下位于南阳的袁术、襄阳的刘表、还有荆襄的士族有什么特别一些情况。

    不一会儿的功夫,斐潜就来到了厅前,李儒打量了几眼,觉得斐潜此次前去荆襄,似乎有了一些的变化,眼前的斐潜比起未去荆襄之前,似乎是多了一份的沉稳,也多了一份的自信。

    斐潜同样也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李儒,不由得心中吓了一跳,眼前的李儒虽然依旧宽袍大袖,峨冠博带,但是面容却清减了许多,之前脸颊上的血色已经是变成了铁青色,眼窝也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睡眠不足显得有些青黑……

    李儒前后简直是画风迥异,从之前风度翩翩的高人模样变成了如今阴森可怖的样子,看起来这段时间李儒承担的压力相当的沉重。

    “见过长史。”斐潜向李儒见礼。之前董卓是刺史的似乎,李儒就是长史,现今董卓荣登相国之位,李儒依旧是长史,只不过是从刺史长史变成了丞相长史。

    “呵……咳咳……”李儒刚想张口讲话,却突然觉得嗓子干枯难受,不由得咳了两声,示意斐潜就坐,方继续说道,“……子渊此番左右采获矣……”

    每次跟李儒要交谈些什么,斐潜总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听到了李儒这样一句简单的话,立刻在心中来回思索起来。

    “左右采获”浅浅一听,是一个好词,用来比喻斐潜前去荆襄左右手都获得了东西,表示取得了不菲的成就。

    但是李儒这种人又怎么会随随便便挑个一词来说?

    为何不用收获不菲啊,硕果累累啊等词语,而是偏偏选择了这一个词?

    此词是出自《周南。关雎》,原本的句子是“……参差荇菜,左右采之……”,而荇菜么,是一种在南方河流湖泊池塘等水面植物,无毒可食,微微有涩味。

    而此语的下一句紧紧跟着的就是“……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斐潜心中不由得长叹息一声,要是自己这段时间没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或许也不一定能够完全读懂李儒想要表达的意思……

    李儒此言的意思至少有三层:

    第一,当然是表面上的含义,说斐潜到了荆襄之后有了不错的收获;

    第二,作为李儒,自然算不上斐潜的亲近之人,所以也不能直接的和斐潜谈及斐潜的婚嫁之事,但是隐含的下一句“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却有一些打趣的意思,因为“琴瑟”也带有一些婚娶的含义,因此李儒也有说斐潜不光收获了“荇菜”,还“琴瑟友之”了“窈窕淑女”之意……

    第三,最深的含义就是说斐潜采获的是“荇菜”,虽然可食,但是却有苦涩,自然更是比不上什么“硕果”的甜美,映射着李儒当初要让斐潜来董卓军挂职,结果斐潜却舍弃了当时李儒给予的“硕果”,而是去荆襄获取了刘表的“荇菜”别驾……

    斐潜拱手说道:“潜有此获,常寤寐思服,思报长史之恩也。”

    李儒闻言,拂须的手略微顿了一下,微微眯缝了一下眼,心中不由的称赞一声,这个斐潜斐子渊倒也是思维敏捷,对应有度。

    “寤寐思服”这四个字也是来自于诗经,刚好是和李儒用的“左右采获”之词是同一篇。“服”字在古代读音是和“毕”一样,所以说的不是衣服,而是指“服膺”,就指谨记在心的意思。中庸有言曰:“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

    之前李儒拿话来打趣斐潜,斐潜也用这句话来暗中奉还给李儒,因为目前李儒的确是因为诸多纷乱的事务而导致睡眠不好,况且,在“寤寐思服”之前,还有四个字——“求之不得”,所以李儒才说斐潜对应真是可圈可点。

    斐潜不仅暗含着自己上门而求的意思,而且也是说李儒也在有所求,但是目前都是暂时“求之不得”,故而“寤寐思服”……

    李儒微微一笑,说道:“不知子渊前来何事?”

    ——我求的什么,能不能得不得到还在两说,但是你所来此求的,能不能得到,决定权却在我手里!

    斐潜也知道绝对是不能跟着李儒的节奏走的,所以不谈自己的所求,而是朗声说道:“潜有一策,可助长史一臂之力……”

第二三八章 献策(为愤怒的六一盟主加更3/3)() 
李儒哦了一声,不动声色,并没有因为斐潜要献策而立刻追问具体是什么策略,而是问道:“刘景升遣汝而来?”

    虽然刘表没有公开表示出什么明显的政治倾向,但是和关东士族暗中难免有一些瓜葛,这个事情李儒都不用调查都可以想象的出来,否则南阳袁术又怎么能轻轻松松的拿下了宛城?

    所以李儒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斐潜是刘表派来的到洛阳执行任务的,那么就不用多说了什么了,该怎样就怎样,李儒公事公办。

    所以斐潜就将自己辞职一事说了,并说道:“此次前来,非为潜至,乃为长史而来。”

    斐潜也辞官了?

    这倒是很有意思,李儒点了点头,说道:“愿闻其详。”

    洛阳城中的基层官员辞职,是因为杨家和袁家在幕后推手,而斐潜远在荆襄,原来应是远离了洛阳这一块险地,却也辞官不做,并一脚踏进洛阳城这个漩涡当中……

    李儒相信斐潜不是一个笨人,所以既然斐潜不是代表刘表,那么就愿意听一听斐潜到底要说些什么了。

    斐潜说道:“吾解印而去,然刘荆州并不得妨,政令顺通;而今城中亦有挂冠者,遂滞阻不行,何以也?”

    斐潜没有等李儒回答,继续说道:“一斗之粟,或可足一家三口一日之食,或仅一人一餐无得以厌,何以也?一族之迁,纵然困苦,多有全族而至者,然异族而移,罔途相啖半途而废者众,何以也?同将之师,兵进之时少有溃乱,然退之时,稍触及溃者比比皆是,何以也?”

    李儒闻言不由得一呆。

    这些东西李儒不是没有见过,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的确没有像斐潜这样将其对比起来,作为一个相互之间有联系的现象展示出来……

    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说得李儒心中一跳,退兵退到一半的时候因为一些额莫名其妙的事情导致溃散的简直不要太多。

    虽然这个事情李儒也有考虑到,但是人的心理就是那么的奇怪,明明是同一件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和被别人说出来,在感觉上完全不同,就好象是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考虑的话,会觉得这个事情就算发展到了恶劣的地步,自己还是可以应付得了的,但是被人一下子捅出来摆在台面上,就算自己心中再有把握,也会再次的来来回回衡量一遍……

    而且斐潜所说的问题又都是当下李儒所需要面对和解决的,并且每个问题看似独立,其实都是有一些联系,底层的官吏减少,导致一些运输还有分配就容易出问题,粮食分配不稳定,就容易导致每个人都觉得吃了这一顿就没有下一顿,会因此恐慌性的大量消耗粮草,这种恐慌在不同的家族之间特别容易蔓延,就算个别的家族能够积攒一些少量的粮食,也容易被其他的人员所窥视夺取,而民众的混乱更容易引发士兵的情绪不稳,就算是短暂的屠杀也无法挽回混乱的心态和原来的次序,最终就导致无法收拾的人间惨剧——

    士兵将弃百姓而不顾,胡乱杀戮沦为禽兽,而百姓为了活命,易子而食或将不是一个别人的故事……

    李儒不由得正容而问:“敢问子渊有何以教?”毕竟李儒也是想要洛阳的人口来充实关中地区,并不纯粹就是为了杀戮。

    河洛的财富和人口能够多搬运一些到关中,就会给关中地区带来更多的活力,不管是对于董卓势力的积攒,还是对于今后对关东士族的对抗,都会是相当有利的。

    因此李儒也不觉得向斐潜询问请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这么多的事项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思考,一个人决策,就算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但也肯定有一些事情无法考虑到非常细致的地步,或许斐潜说出一些什么,就能够从中获取一些新的思考方向和解决办法……

    其实基层官吏集体辞职,这个事情在斐潜眼中或许都不算什么事情,只不过可能是李儒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而已。

    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民间的最底层的人思想其实远远没有高层人员那么复杂,能吃饱饭,能穿暖衣,偶尔闲时能够有点东西可以祭祀一下先祖,可以给家人添置一些什么家伙事物,若再能看看傩舞,就是无比享受的人生了,也是他们的一直以来的梦想。

    若是能给予这些人一些看到这种梦想的可能,这些人就会自动自发的聚集起来……

    而那些乡间豪强组建的基层官吏,这些人的利益已经和李儒的计划完全不可能调和了,所以就算是这些人不辞官,在未来也会在或明或暗的进行破坏,所以这些人辞官也不见得完全是一件坏事。

    “且问李长史,如今汝有,而他人却无,何也?”斐潜竖起了两根手指头,说道,“一为兵士,二者……”

    斐潜往北面皇宫位置指了指。

    李儒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斐潜在后世,在办公室当中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调配各种资源,不论是做人力资源培训还是采购各项物品,都是为了来保证整个公司能够正常的运作,获取整体的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