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的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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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末的那些日子-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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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献忠和王麻子满身的血都是狗血,也是为了吓唬倪员外,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都当过捕快,吓唬,吓唬个土财主都没用刑就给张献忠他们准备了一大包的银子,至于现在吃的狗肉,张献忠本着不要浪费的精神带它们回来给炖了。

    话也说开了,这曲风就不一样了,张选举和杨越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这会也都觉的肚子饿的难受,加上狗肉够多都敞开了肚皮吃。

    相互了解后,杨越也了解到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在家乡犯的事,原来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都是干捕快的。张献忠还是李铁柱和王麻子等人的班头。前任县令调任以后,新来的县令安插了三姨太的弟弟做了县里的捕头。这厮仗着自己和县令沾亲,肆无忌惮总是勒索下面的捕快,因为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又不愿意设置种种名目向百姓收取好处费,也不愿意和州县官吏同流合污,制造冤假错案,对老百姓横征暴敛,任意拘捕,没钱孝敬捕头,所以深受排挤,最后他们三人被安排去乡下收粮,原本就是个苦差,官绅又收不得,穷苦的又交不上,碰到心狠地,让乡民卖儿卖女的还能收到点粮交差,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都是心善之辈,硬是没收到一颗粮食,被革了职。一气之下,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三人揍了那黑心捕头一顿,虽然解了气,也担心后面招到报复,便商量了一起至延绥镇从军,既不会埋没了自己的一身武艺又可以在外避避风头。毕竟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句话已植入人心。

    杨越吃着大西皇帝的狗肉,喝着大西皇帝的小酒,听着大西皇帝的说着他们的故事,等着分大西皇帝的银子,杨越渐渐地都有些醉了,还是张选举为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的一声喝彩才把杨越拉回了现实。。。。。。

    外面的天渐渐破晓,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这时,万籁惧寂,突然有了一声鸟叫,划破了这寂静。不一会儿,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分别的时候到了,杨越和张选举也就意思意思地拿了些碎银子,用杨越的话,不是为了以后赶考都不会厚颜地去拿这银子,毕竟都没出过力,受之有愧。最后张献忠把自己的佩刀留给了杨越,刀柄上有张献忠亲手刻上的名字,算是认了杨越这个小兄弟,张献忠他们很是喜欢杨越的那首《好汉歌》,让杨越再教唱了一遍,算是送张献忠他们的回礼。

    望着张献忠,李铁柱和王麻子三人离去的背影,听着他们哼着杨越的《好汉歌》,杨越很有股冲动想跟上去,和他们一起快意江湖。“张大哥,多保重啊,祝大哥,鹏程万里,大展宏图。”杨越奔了几步向张献忠他们高喊道。

    (本章完)

第6章 张选举参军() 
回来以后张选举有一阵地埋怨杨越,太过小人之心。杨越知道张选举其实并不是真埋怨自己,实在是这厮嘴太贱。大家想啊,杨越和张选举事后都分到了许多碎银子,虽说是碎银可还是银子不是,可比铜钱值钱多了,也暂时解决了大家钱袋的问题,倪抠门也改掉了抠门的坏毛病,皆大欢喜,还埋怨个啥?不过再来一次让杨越选,杨越还是会这么做,也许是性格决定选择吧。

    崇祯二年(1629)不知不觉的的过去了,这一年张溥和张采成立了复社,系由云间几社、浙西闻社、江北南社等十几个社团联合而成,主张“兴复古学,将使异日者务为有用”,因名曰“复社”,期间张溥和张采组织和领导复社与阉党作斗争,复社声势震动朝野,朝廷也做出反应,立魏党为“逆案”,入案者255人,分别惩处。同年十月,皇太极率军号称10余万,避开宁远、锦州,分兵三路从龙井关、洪山口、大安口突入关内,攻占遵化(今属河北),直逼京师(今北京)。遵化在京师东北方向,距离京师300里。十一月初一日,京师戒严,明廷急令各地兵马驰援。督师袁崇焕统领诸路援军,阻后金军于广渠、德胜等门外。皇太极进攻受挫,遂施反间计,中伤袁崇焕,袁崇焕被锦衣卫逮其下狱,援军军心动摇,总兵祖大寿还师宁远。皇太极乘机夜袭卢沟桥,斩明军副总兵申甫以下约7000人,继而击败明援军4万于永定门外,明总兵满桂,孙祖寿战死,标志着崇祯帝中兴之梦破灭了,但是这些国家大事,对于现在的杨越还是太过遥远,现在的杨越就是要把八股文学好,才能应考童子试。

    “制艺即八股文,之兴七百余年,所以久而不废者,盖以诸经之精蕴,汇涵于四子之书,俾学童而习之,日以义理浸灌其心,庶几学识可以渐开而心术归于正也。”随着这段话由,先生开始慢慢地向杨越讲解八股文的作用及形式。八股文作为一种考试文体,其格式有苛严的要求,由破题、承题、原题、起讲、入题、提二比、中二比、过接、后二比、束小二比、大结等部分组成,结构严谨,章法细密,因此,写作八股文是一种极严格的条理化训练,逻辑思路不严密的人是写不好八股文的。做事有条理,是一个管理者的重要能力。学习八股文是训练,考试八股文就是检验。经过检验的人才,委以事务,他总可能处理得八九不离十。学写八股文的过程,是分开来逐步学习这个格式的。先学写“破题”,然后再学写“承题”、“起讲”等部分,直到学会写完整的八股形式的文章,谓之“完篇”,这才算初步学会写八股文了。先生对杨越的要求就是先初步学会写八股文,即不关内容好坏,先掌握八股文的形式,八股文的形式有一定难度,所以有了一个会不会的问题,再有在会了之后,还有一熟练不熟练、好不好、有没有法度,有没有思路,有没有见解、精彩不精彩等等,还是一个无限深度的问题。学会写八股文这一形式已经很难,追求深度写出有水平的八股文就更难。课后,先生反复要求杨越不停的揣摩,不停的练习,这就意味着杨越苦难的日子开始了。

    崇祯三年,张献忠投军以后,张选举也按耐不住他那颗骚动的心,决定投军。几个月后,张选举他爹为张选举弄到了荐信,让张选举带着荐信投奔总兵俞大猷的儿子……福建总兵官俞咨皋去了。

    杨越匆匆送别好友张选举,又投入了八股文的海洋中去,正如先生所说成为生员,见县令不拜,免徭役刑法,可四方游学不受路引限制。诚然成为生员,并非可言一世太平,就算你官至内阁首辅,也有皇帝压着你。但成为生员,至少宗老不敢难你,乡绅不敢难你,小吏不敢难你,衙役不敢难你,否则就算你坐拥万金,也不过是他人圈养的肥羊!

    成为生员,中了秀才,以往看史书,电视剧时,也觉得过去秀才,甚至举人,进士有什么了不起。但真正到了大明,在这低层待了一圈后,才明白什么是等级森严,尊卑分明,要成为一名秀才有多难。读书是唯一改变寒门子弟命运的机会。就在杨越为自己八股文的形式上有所小成,顺利进入八股文的下一阶段着重内容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先生宣布闭馆,辞去了学塾先生的位置,闭门备考三年一次的秋闱考试。

    先生林雨化字希吾,福建侯官县人,还是当地名门望族的旁支,由于多次考试没有中举,愧颜面对家人和族人,流落自此。前不久收到家乡妻儿的来信,催促先生回去。先生也痛下决心决定明年前往南京府参加最后一次秋闱考试。如果还是不中,就回乡到族里的学塾教书,再也不问科考了。

    明代正式科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乡试是由南、北直隶和各布政使司举行的地方考试。地点在南、北京府、布政使司驻地。每三年一次,逢子、午、卯、酉年举行,又叫乡闱。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故又称秋闱。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主持乡试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它官员若干人。考试分三场,分别于八月九日、十二日和十五日进行。乡试考中的称举人,俗称孝廉,第一名称解元。

    先生宣布闭馆后,就留下了杨越和其他二名已经学习八股文的学童,这三名学童将参加,明年二月的“县试”,四月的“府试”及“院试”。如果三人中有人通过县、府试获得“童生”,甚至过了院试,获得“秀才”的,可以陪同先生去南京府提前感受一下秋闱氛围,作为奖励。先生说他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教杨越他们了,该学的都学了,剩下的八股文章只能靠自己多学,多读,多揣摩,在先生备考期间,这三名学童每周要交十篇八股文于先生评点,就让杨越和其他二名学童回家自学去了。

    (本章完)

第7章 试前特训() 
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杨越早早起床,已经开始练习八股。但是无论杨越多么努力,但是写出的文章很是牵强,也只是文章格式尚可,内容惨不忍睹。一周后,杨越匆匆选了七篇文章,找先生批阅,结果惹来一顿训斥。文章毫无进展不说,还隐隐有些退步,照这个趋势,杨越还是不用浪费钱财去考县试了。无奈先生只好改变策略,对杨越另行安排,要求杨越两日读时文,两日读古文,取一日练文章,不用急着写文章,然后写满百篇,再选些文章过来给先生这点评,就打发杨越回去了。

    转眼间大半年过去了,杨越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先生林雨化这里。眼看考期渐进,虽然自己感觉自己的文章大有脱胎换骨的味道,但不知道先生林雨化是否满意,这样的文章能否考上秀才。

    杨越再次见到先生林雨化后,先恭敬的向先生问安后说道:“弟子依着先生所说,两日读时文,两日读古文,取一日练文章,先生吩咐弟子读得八大家文钞,昭明文选,国语,史记,国策,汉书,楚辞,都已是读了数遍,若说真正得之精髓尚不敢说,但文章句句烂熟于胸,倒是可以说得上。”先生林雨化微微点头道:“读完这些,你方有些根基罢了。你最近趁手的文章可有拿来?”

    杨越道:“有。”说完从书袋里拿出一叠卷子来,都是他大半年来所写的挑选其中比较好的,大约有三十多张这样。

    先生林雨化拿着杨越的卷子,一篇一篇看过去,看了几篇问道:“这卷子可是按顺序排得?”

    杨越喜道:“是啊,都是从先到后排的,最后几张都是弟子前几日写的卷子。”先生林雨化没有说话,而是一张一张卷子看下去,并拿住朱笔来,在卷子上钩点圈画。

    看了半个多时辰,先生林雨化这才看完道:“你的文章颇有长进,,原本为师是最担心你的,你年龄比二位师兄小很多,正式学八股文才一年多,比起二位师兄学的时间也短了很多,去参加县试,是否太仓促了一些,现在看来文章已经超过你的二位师兄许多,尤其最后几张卷子,取个县试前五十名,还是可以的。”

    杨越听先生林雨化的话,开始还比较开心,但听到后面说‘取个县试前五十名,还是可以的’,那不是说自己文章的水平勉强取中县试吗?”杨越立刻又担忧起来了。

    先生林雨化看了杨越的神色,笑了笑道:“读书能够一日比一日都有长进,这就很好,为学与事功一样,并非看尔今日作了几分,而是看你将来能达到几分。”

    杨越受教道:“先生说的是,是弟子太急躁了一些。”

    先生林雨化道:“今日你拿文章来,显然是想问为师,考童试的把握有多少。为师实话言之,你这文章,过县试可以,过府试勉强,过院试难。”

    杨越听了小声嘟囔道:“先生,文章这不一定的事,哪里有你这评价说的。”杨越仗着先生的喜爱,偶尔顶撞先生林雨化也是有的,先生林雨化丝毫没有愠色道:“你说也对,文章之事不一定的,有人考个秀才考了几十年,但中了举人却一蹴而就。但你拿这几年府试的前十名的程墨对照,你自问你的文章与他们相较,谁高谁低?”

    杨越想了良久,半响道:“比不上。”

    先生林雨化捏须朗声一笑。

    杨越恼道:“先生为何发笑。”

    先生林雨化笑着道:“当然是恭贺你,你若说比得上,那么为师无论说什么,你也听不下去了。只有你知其然,为师才教你所以然啊!”杨越听了身子一震心道,对啊,我有什么好自满的。不就是文章比以前大有进步,先生夸奖文章水平已经超过一起参加童试的二名同窗了,想到这里杨越老老实实地道:“学生请先生指点。”

    先生林雨化道:“你现在读的文,古文骈文皆有,古文长短随意,写文直抒胸臆,而骈文讲究声律对偶,故而写文之人,常讲文辞华丽,内容浮华,可整篇读来都是言辞堆叠,却言之无物。不过你也见得,真正好的骈文,却也能如古文抒发真情实感。而我们写的时文,也是骈文的一种。这几年会试的时文,哪一篇不是如此。故而我要你博采众家所长,如果你腹中有物,写出来的时文,也能理法具备,让人看的不仅花团锦簇,且义理通畅。”

    杨越听了先生林雨化的话,恍然道:“老师,你要我做的时文,不仅要具备骈文韵律,也要如古文那般写得鞭辟入里。”

    先生林雨化道:“不错,这有些难,好似戴着脚镣起舞,但若是作成,无论古文还是骈文,你都是写得得其神髓。”

    杨越道:“我知道了。”

    先生林雨化道:“你根基已有,但缺融会贯通,从今日起,你两日来我这一日,从早到晚都给为师写时文,写完后,为师与你讲不足之处,如此一个月,你就可以放心去考童试了。”

    “从早到晚写时文?”杨越想想都觉得自己要吐了。先生林雨化反问道:“莫非你还有什么更好办法?”

    杨越连忙道:“弟子怕耽误先生备考。”

    先生林雨化欣慰地说道:“无妨。”

    杨越心想从早到晚,就从早到晚,就当作童试前的特训好了。

    次日杨越来到先生这里,看见另外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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